寅時的梆子聲在寂靜的京城回蕩,趙大人的馬車衝破晨霧,直奔皇宮而去。
車簾內,他緊攥著墨家弟子送來的密報,指節泛白——
密報上清晰記錄著慶王與張統領、李副將的密謀細節,甚至標註了政變的具體時間:
今日辰時三刻,以“天牢走水”為號,慶王出逃匯合禁軍,合圍皇宮。
馬車剛到東華門,趙大人便跳下車,不顧侍衛阻攔,直奔太和殿。
此時皇帝正在批閱奏摺,見他衣衫不整、神色慌張,不由皺起眉頭:“趙愛卿,何事如此失態?”
“陛下!大事不好!”
趙大人“噗通”跪倒在地,高舉密報,“慶王勾結禁軍張統領、李副將,欲於今日辰時三刻發動政變,合圍皇宮逼您退位!
這是截獲的密信與部署圖,證據確鑿!”
皇帝接過密報,越看臉色越沉,手中的奏摺“啪”地掉在地上。
他快步走到殿中,盯著趙大人:“慶王還在天牢,怎會有能力聯絡禁軍?張、李二人皆是朕一手提拔,為何要背叛朕?”
“慶王早就在天牢佈下後手,買通牢頭挖好了密道;
張統領因當年貪腐被定北侯參奏,一直懷恨在心;
李副將是慶王門生,早已暗中投靠。”
趙大人急聲道,“陛下,如今距政變隻剩一個時辰,必須立刻佈防,否則悔之晚矣!”
皇帝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趙愛卿,你久掌刑獄,多謀善斷,朕命你全權負責平叛事宜,所需兵力、物資,一概應允!”
“謝陛下信任!”趙大人叩首起身,快步走到輿圖前,“臣懇請陛下下三道旨意:
其一,命秦風即刻調動麾下五百邊關舊部,駐守皇宮北門——此處是叛軍合圍的薄弱點,需精銳死守;
其二,令蕭珩聯絡江湖丐幫、武當等勢力,封鎖京郊官道、渡口,防止慶王有外援接應,或趁亂潛逃;
其三,調禦林軍一千人,分守東華、西華、神武三門,由陛下親信統領,嚴防叛軍強攻。”
皇帝當即準奏,命太監草擬聖旨。趙大人又補充道:
“墨家弟子擅長機關之術,臣請陛下允準阿瑾帶領墨家弟子,在宮門架設諸葛連弩、滾木礌石,增強防禦。”
“準!”皇帝毫不猶豫,“傳朕口諭,宮中所有人等,皆聽趙愛卿排程!”
此時阿瑾與蕭珩已在殿外等候,接到聖旨後,立刻分頭行動。
蕭珩翻身上馬,對阿瑾道:“丐幫魯舵主與我有過命交情,武當玄清道長亦重忠義,定能助我們封鎖京郊。
你在宮中務必小心,若有危急,即刻燃放紅色訊號煙花。”
阿瑾點頭,將一枚特製煙花塞到他手中:“你也保重,我會守住宮門,等你回來。”
秦風接到聖旨時,他的五百舊部已在京郊營地集結完畢。
這些人皆是當年隨他在邊關浴血的老兵,聽聞慶王謀反,個個怒目圓睜。
秦風舉起手中的令牌:
“兄弟們,陛下有旨,命我等駐守皇宮北門!慶王叛賊,勾結外敵,欲亂我江山,今日便讓他們看看,我邊關男兒的厲害!”
“殺叛賊!護皇宮!”五百將士齊聲吶喊,聲震雲霄。秦風翻身上馬,大手一揮:“出發!”
隊伍疾馳向皇宮北門,抵達時,禦林軍已在此等候。
秦風立刻勘察地形:北門正對開闊的禦道,易攻難守,但城樓高聳,可依託防禦。
他當即下令:“拆去弔橋,用巨石堵塞城門縫隙;
弓箭手分守東西兩側城樓,備好火箭;
刀斧手列陣城門後,若叛軍破門,即刻近戰迎擊!”
將士們迅速行動,不多時,北門便佈下了銅牆鐵壁般的防線。
與此同時,蕭珩已趕到丐幫分舵。
魯三通正帶著弟子清點信物,見蕭珩到來,當即迎上:
“蕭公子放心,我已傳令京城及周邊十二處分舵,凡發現攜帶慶王令牌或可疑裝束者,一律攔下盤查!若遇抵抗,就地格殺!”
“魯舵主大義!”蕭珩拱手致謝,又馬不停蹄趕往武當駐京據點。
玄清道長早已接到訊息,三十名武當弟子身著勁裝,背負弩箭,整齊列隊等候:
“蕭公子,貧道已命弟子駐守黑風嶺、白馬渡兩處要地,絕不讓北狄援軍或慶王餘黨踏入京城半步。”
蕭珩心中大石落地,當即返程,直奔皇宮與阿瑾匯合。
皇宮內,阿瑾正帶領墨家弟子在東華門架設諸葛連弩。
這種弩箭一次可發射十支,射程遠、威力大,是守城利器。
墨石扛著一架連弩,對阿瑾道:“姑娘,三門共架設了二十架連弩,足夠應對叛軍首輪攻勢了!”
阿瑾點頭,登上城樓眺望。
此時東方已泛起魚肚白,晨霧中隱約可見禁軍西營的旗幟——
那裏正是張統領的駐地。
她握緊腰間長劍,心中隻有一個念頭:絕不能讓慶王的陰謀得逞。
太和殿內,皇帝在趙大人的陪同下,透過窗欞望向宮外。
看到北門將士嚴陣以待,東華門連弩林立,他緊繃的神經終於稍緩:
“趙愛卿,有你與秦風、蕭珩、阿瑾等人相助,朕無憂矣。”
趙大人躬身道:“陛下洪福齊天,叛賊不過是跳樑小醜,今日定能一舉擒獲,以正國法!”
辰時初,天牢方向突然傳來“救火”的呼喊聲——
慶王的政變訊號,終於響起。
趙大人眼神一凜,對身旁的太監道:“傳令各宮門,加強戒備,叛軍即刻便至!”
一場關乎大晉安危的血戰,即將拉開帷幕。
而此時的京城內外,所有防禦已部署就緒,隻待叛賊自投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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