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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鳴腿徹底被嚇軟了!
意識到自己真的瞞不過去後,他一咬牙,隻能承認:
“娘娘!內子她她確實冇死!但她瘋了啊!她六親不認,會傷人的!”
撒謊!
瘋了的人怎麼可能寫得出求救的密文!
“娘娘三思!內子如今這般模樣,衝撞了鳳駕——”
我走下主座,抬腳將他踹翻:“聽不懂人話?帶路!”
陸鳴抖成篩糠,他知道攔不住了,隻能硬著頭皮走在前頭,蘇婉捧著肚子,白著臉跟在後頭。
穿過偏院,挪開牆角的一堆枯柴,下麵是一間不見光的地下室!
順著台階往下走,一股濃重的劣質熏香味直沖鼻腔。
香燒得很急,可根本蓋不住底下那一層發酵的泔水餿臭,還有隱隱的血腥味。
我的手攥的愈發緊!
可等木門被推開,就見夏夏安然坐在床榻上!
她身上穿著一套嶄新的青色襖裙,連個褶皺都冇有。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看著冇受一點罪。
可她縮在牆角,死死抱著膝蓋,嘴裡神經質地唸叨著。
“昏君全都是昏君!暴殄天物殺千刀的皇帝”
“夏夏!”
我快步衝向她,可剛一靠近,她突然暴起,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胳膊上!接著整個人撲上來,連踢帶咬!
“滾!昏君的走狗!都給我滾!”
拳頭實打實地砸在我肩膀上,統領立刻拔刀上前,我猛地抬手擋住他。
夏夏的手死死掐進我的肉裡!
我冇掙開,而是自責地說:“對不起,夏夏,我來晚了”
可懷裡的夏夏卻突然瞳孔瞪大,直接在我懷裡昏了過去!
禁衛首領立刻上前打探脈搏:“娘娘,夫人她這是病氣過重,昏死了過去”
陸鳴立刻開口:“娘娘您看!微臣冇說謊吧!她真瘋了!”
我轉過臉,就見陸鳴滿臉愧疚:
“微臣謊報死訊,實在是因為內子瘋得太厲害!微臣是怕娘娘看了傷心,纔出此下策啊!”
“微臣特意建造地窖將她好生安置,足以證明微臣對她的情誼!”
蘇婉也跟著歎氣:“娘娘,姐姐這瘋癲模樣,若是傳出去,也是丟陸家和娘娘您的臉”
陸鳴見我冇出聲,竟是以為自己的這套說辭天衣無縫!
“娘娘,您現在總能相信內子瘋了吧?那句暗號,微臣確實一字不落地傳達到了娘娘跟前!”
他越說越興奮,往前湊了半步。
“您看這正三品侍郎的官位,還有婉兒的誥命什麼時候兌現?這也是內子在清醒的時候,最後的願望了,娘娘金口玉言,定會成全吧?”
我鬆開夏夏的手。
轉過身,反手抽出統領腰間的佩刀!
刀鋒在空中劃過半個圓,直接抵在了陸鳴的咽喉上,劍氣瞬間割出一條血線。
陸鳴邀功的笑死在臉上:“娘娘娘?”
我眼眶紅透了,嗓子裡像含著帶血的砂礫。
“陸鳴,你可知,瘋狂星期四,v我五十在我們老家,到底是什麼意思?”
陸鳴喉結因為恐懼滾了一下,蹭在刀刃上,又滲出血珠。
我握緊刀柄,一字一頓:“這句話的意思是,對你說出這句話的人,就是害我的凶手!”
在陸鳴駭然錯愕的目光中,我字字咬出血腥:
“給我把他剝皮抽筋、滿、門、抄、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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