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腦海深處泛起熟悉的冰冷悸動。
沒有聲音,沒有光幕,隻有清晰的資訊流湧入:
【檢測到宿主獲得師級任命及防區授權!】
【係統許可權升級:旅級→師級!】
【核心變更:】
1.生化人數量提升500%(現7500名)
2.恆定庫存裝備同步提升500%
3.月發資源下月起提升500%
【生效方式:核心人員/裝備立即生效,月發資源下月一日生效】
【師級許可權清單已載入】
7500名生化人!
60門105毫米榴彈炮!
120輛半履帶裝甲車!
900門迫擊炮、300挺重機槍!
下月起,月發750萬大洋、2500萬發子彈……
陳樹坤閉上眼睛,深深吸氣。
胸腔裡懸著的心猛地沉下,隨即被洶湧的熱血填滿——那是野心,是底氣,是近乎狂熱的衝動!
從一個旅,一躍成為裝備完整、後勤無限的鋼鐵之師雛形!
再加上南雄子弟兵的骨幹,這股力量,足以在湘南站穩腳跟!
他睜開眼,望向北方。
白石渡的輪廓在山嵐中若隱若現,現在看,不是絕地,是基業!
“南雄……”他低聲自語。
那個起家之地,給了他班底,給了他根據地建設的經驗。
招兵、動員、修械所、糧食統籌……這些都能在湘南複製擴大。
係統的資金,更能讓他建立起獨立穩固的根基。
他低語,聲音裡滿是斬釘截鐵的決心。
“司令!”
林致遠去而復返,臉色古怪,手裏捏著一份電文:“韶關餘總指揮發來明碼電報!”
陳樹坤眉毛一挑,心境已截然不同:“念。”
林致遠展開電文,語調怪異:
“‘欣聞樹坤賢侄榮升師長,開府湘南,漢謀不勝欣慰。’”
“‘湘南地僻民刁,強敵環伺,賢侄年少任重,務必謹慎。’”
“‘韶關防務吃緊,物資轉運艱難,貴部糧餉或偶有遲滯,萬望體諒。’”
“‘盼賢侄精誠團結,為總座守好北門。餘漢謀,蒸。’”
“蒸”是韻目代日,代表十月十日。
這封電報,字字誅心——明擺著要斷他補給!
陳樹坤聽完,卻笑了。
每月750萬大洋在手,誰還在乎韶關那點糧餉?
“回復餘總指揮。”他語氣平靜,卻透著前所未有的篤定,“就說:‘職部陳樹坤,叩謝總指揮關懷。湘南雖險,職部既受總座重託,自當守土安民。糧餉乃軍人性命所繫,總部自有法度,想必不至使將士空腹殺敵。餘總指揮日理萬機,些許瑣事,不敢勞煩掛心。職部唯願與友軍同心協力,共禦外侮。’”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補充:“‘不勞總指揮掛心’這幾個字,譯得格外客氣些。”
“是!明白!”林致遠眼睛一亮。
這回復綿裡藏針,既抬出總部,又暗諷餘漢謀多管閑事!
陳樹坤不再看電文。
他真正要防的,是父親的心思,和姨母宋月娥的毒辣反撲。
自己離廣州越遠,兵權越重,她的殺招就會越狠!
“傳令!”
陳樹坤的聲音,讓剛回來的趙大牛、王栓柱瞬間挺直腰板。
“部隊就地休整兩天,等南雄的兄弟過來匯合!”
“南雄的兄弟?”王栓柱一愣,“司令,咱們在南雄還有人?”
陳樹坤點頭,語氣沉穩:“我在南雄有一個團,留了3000多弟兄守家。”
“我已發電報,讓他們繼續招人擴充,再從加強團裡抽2500名精幹弟兄,分批趕來湘南!”
南雄是他的根基,留一支精銳當後手,再自然不過。
“太好了!”趙大牛一拍大腿,“南雄的兄弟,槍法膽氣都是一等一的!”
“有他們過來,咱們底氣更足了!”王栓柱也興奮起來。
南雄出來的軍官,對家鄉子弟兵有著天然的信任。
“等人到了,你們負責接應整編!”陳樹坤盯著兩人,“以現有老兵為骨架,新來的兄弟打散編入,我要的是鐵軍,不是烏合之眾!南雄的規矩,就是湘南的規矩!”
“是!司令放心!”
陳樹坤又看向林致遠:“偵察計劃不變,再加一項——找適合建大型倉庫、炮兵陣地、練兵場的隱蔽地點!”
“要大,要易守難攻,要像南雄山裏的秘密據點一樣,隱蔽性要強!”
“是!”林致遠狂喜。
司令果然深謀遠慮,早就留了後手!
陳樹坤最後看向眾人,目光掃過每一張激動的臉:“從南雄跟著我出來的,從青龍山爬出來的,都是我的兄弟!”
“我陳樹坤,不會帶兄弟走死路!湘南不是墳地,是咱們比南雄更大更強的起家之地!”
“是!司令!”
眾人轟然應諾,士氣高漲到了極點。
陳樹坤揮手讓他們散去,再次望向北方的群山。
陽光穿透雲層,照在他年輕卻堅毅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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