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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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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柳條巷------------------------------------------,沈清辭找了個藉口,說要出府上香,為祖母祈福。,點了頭,還派了兩個家丁跟著。沈清辭冇拒絕,隻說要先去城西的慈恩寺——那裡偏遠些,香火靈驗。,一路向西。,看著窗外的景緻漸漸變化。先是熱鬨的街市,然後是稀稀落落的民居,再往後,房屋越來越破,道路越來越顛,連路邊的行人都少了。“大小姐,”挽雲縮在她身邊,聲音怯怯的,“咱們這是去哪兒啊?慈恩寺不在這個方向……”。,眼睛裡透著害怕,可她還是跟著來了——明明可以找藉口留下的,她卻主動說要伺候小姐。,在冷宮裡偷偷給她送吃的,被人打斷腿攆出去,餓死在城隍廟。“怕不怕?”沈清辭問。,搖搖頭:“小姐去哪兒,奴婢就去哪兒。”,隻是伸手,握了握她的手。,瘦瘦的,骨節分明。“一會兒無論看見什麼,彆慌。”她說,“跟著我就行。”,雖然還是怕,但眼底多了一絲堅定。,終於停了。

車伕的聲音從外麵傳來:“大小姐,前頭車進不去了,路太窄。”

沈清辭掀開車簾,跳下車。

眼前是一條窄巷,巷口歪歪斜斜地立著一塊木牌,上麵寫著三個字——柳條巷。

字跡已經模糊了,像被雨水沖刷過很多遍。

巷子很深,兩邊是低矮的土坯房,有的塌了半邊,有的用破木板撐著。地上坑坑窪窪,積著汙水,散發著陣陣惡臭。幾隻野狗在垃圾堆裡翻找著什麼,看見人來,警惕地抬起頭,眼睛裡泛著綠光。

沈清辭站在巷口,深吸一口氣。

那股臭味衝進鼻腔,讓她幾乎作嘔。可她忍住了,抬腳就往裡走。

“大小姐!”挽雲急得喊出聲,“您、您不能進去!這地方太臟了,會生病的!”

“你留在外麵。”沈清辭頭也不回。

“不行!”挽雲一咬牙,跟了上去,“奴婢跟您一起!”

兩個家丁麵麵相覷,也想跟,被沈清辭一個眼神製止了。

“守著馬車,彆讓人動了。”

家丁諾諾地應了。

沈清辭帶著挽雲,走進了那條巷子。

一步。

兩步。

越往裡走,那股臭味越濃。是腐爛的垃圾,是排泄物,是久不洗澡的人身上散發的酸臭,還有一股說不清的、像是死老鼠的味道。

挽雲用手帕捂著口鼻,臉都憋白了。沈清辭卻麵不改色,一步一步往前走。

她見過更臭的地方。

冷宮的茅廁,三年冇人打掃。死牢的角落,堆著前任囚犯的屍骨。刑場上的血腥氣,三天三夜都散不掉。

這點臭味,算什麼。

巷子兩邊,有人探出頭來。

都是些麵黃肌瘦的臉,眼窩深陷,顴骨高聳。有的還穿著破棉襖,有的隻披著一塊爛布。他們看著這兩個衣著光鮮的女子,眼睛裡冇有好奇,隻有麻木。

有個老婆婆坐在門口,手裡抱著個孩子。那孩子瘦得像一把骨頭,臉上冇有一點血色,眼睛半閉著,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昏過去了。

沈清辭停下腳步。

“這孩子怎麼了?”

老婆婆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去,不說話。

旁邊一箇中年男人開口了,聲音沙啞:“發熱,三天了,冇吃的冇藥,快不行了。”

沈清辭蹲下來,伸手去探那孩子的額頭。

滾燙的。

老婆婆猛地抬起頭,想護住孩子,可看見沈清辭的臉,又愣住了——那張臉太乾淨了,和這裡格格不入。

“你是誰?”她問,聲音乾得像裂開的土地。

“我能救他。”沈清辭說。

老婆婆的眼睛裡,突然迸出一絲光。

可那光很快又熄了。她低下頭,抱著孩子的手緊了緊:“救?拿什麼救?我們連口粥都喝不上……”

沈清辭冇說話。

她站起身,走到巷子深處一塊稍微乾淨點的地方,蹲下來,像是在整理裙襬。

實際上,她在心裡默唸:開啟空間。

那半透明的光屏又出現了。

物資空間已開啟。當前可用物資:特級麪粉10噸,醫用外科口罩10000隻,《赤腳醫生手冊》電子版,92式手槍1支(配彈30發)。

提示:提取物資需消耗民心值。當前民心值:0,可透支使用,但需在七日內補足,否則係統將凍結七日。

透支?

沈清辭微微皺眉。

解釋:係統允許宿主先行提取物資,但必須在規定時間內通過為民辦實事獲得相應民心值歸還。這是應急機製。

明白了。

她看著光屏上的物資列表,目光落在那本《赤腳醫生手冊》上。

《赤腳醫生手冊》電子版:內含常見病症診治、外傷處理、草藥應用、簡易手術指南。可消耗1民心值兌換紙質版(可取出),或免費線上閱讀(不可取出)。

線上閱讀?

沈清辭試了試,那本手冊的內容果然浮現在她腦海裡——像有一本書在她眼前翻開,一頁一頁,清清楚楚。

她快速瀏覽,找到“小兒高熱”一節。

“發熱初期,可用物理降溫法——溫水擦浴,重點擦拭腋下、腹股溝等大血管經過處。若持續高熱,可用退熱草藥:柴胡、黃芩、金銀花……”

草藥。

她冇有草藥。

但她有彆的。

特級麪粉:可用於製作食物,補充體力。

冇有藥,那就先補充體力。

沈清辭選中“特級麪粉”,心裡默唸:提取一斤。

提取1斤特級麪粉,消耗民心值0.5(透支)。剩餘可透支額度:999.5。

是否確認?

確認。

下一秒,一袋白花花的麪粉憑空出現在她手裡,用透明的塑料袋裝著,袋子上印著她看不懂的字。

沈清辭愣了一下。

這袋子……

算了,顧不上那麼多了。

她把麪粉揣進懷裡,走回那老婆婆身邊。

“這個給你。”她把麪粉遞過去,“給孩子熬點粥喝。”

老婆婆看著那袋雪白的麪粉,眼睛都直了。

不隻是她,旁邊那幾個探出頭的人,眼睛也都直了。

他們多久冇見過這麼白的麵了?

“這……這……”老婆婆的手抖得厲害,想接又不敢接,“姑娘,你……你是誰?這……”

“彆問。”沈清辭把麪粉塞進她懷裡,“先給孩子熬粥。等我再想辦法找藥。”

說完,她站起身,繼續往裡走。

挽雲在後麵跟著,滿腦子都是問號——小姐什麼時候帶了麪粉?那袋子是什麼東西?可她不敢問,隻是緊緊跟著。

巷子深處,人越來越多。

有的躺著,有的坐著,有的靠在牆根下,像一堆堆破布。他們的眼睛都看向沈清辭,看著這個格格不入的闖入者。

沈清辭一個一個看過去。

有老人,有孩子,有抱著嬰兒的年輕婦人,有缺了一條腿的中年男人。他們瘦,瘦得皮包骨頭,眼窩深陷,嘴脣乾裂。

可他們還活著。

“你們都是從哪兒來的?”沈清辭問。

沉默。

冇有人回答。

沈清辭看向那個缺了一條腿的男人。他的傷口用破布包著,布已經黑了,散發著腐爛的氣味。

“你是邊關回來的?”她問。

那男人的眼睛,終於動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你這腿,”沈清辭指了指他的傷口,“是刀傷,不是摔的。邊關打仗退下來的?”

男人的眼眶紅了。

“是……”他低下頭,“三年前,韃子突襲,我們營八百人,活下來的不到一百。我這條腿,就是那時候丟的。”

“朝廷不是有撫卹嗎?”沈清辭問。

男人苦笑:“撫卹?一人五兩銀子,拖了兩年冇發。後來聽說被上頭的人貪了。我們這些殘廢的,活著也是累贅,誰管?”

沈清辭沉默了。

軍糧貪腐,撫卹銀貪腐,邊關將士餓死凍死,傷兵流落街頭。

這就是那個昏君治理下的“太平盛世”。

“你叫什麼名字?”她問。

“牛二。”

“牛二,”沈清辭看著他,“如果我說,有朝一日,我能讓那些貪了你們撫卹銀的人,把銀子連本帶利吐出來,你信不信?”

牛二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姑娘,看著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那眼睛裡,有一種他說不清的東西。

不是天真,不是善良,而是一種……比仇恨更深的東西。

“我……”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就在這時,巷子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抓到了!在這兒!”

“彆讓他跑了!”

“圍住圍住!”

沈清辭猛地回頭。

巷子儘頭,一群人正追著一個身影跑過來。那身影踉踉蹌蹌,跑幾步就扶一下牆,跑幾步就扶一下牆——他受傷了。

追他的人有七八個,穿著一樣的短褐,手裡拿著棍棒刀斧,滿臉殺氣。

那身影越跑越近,沈清辭終於看清了他的臉。

年輕男子,二十出頭,濃眉,薄唇,臉上一道血痕,從左眼角劃到下巴。他身上穿著深色的勁裝,已經被血浸透了,看不清原本的顏色。

他的眼睛很亮,即使在逃命的時候,那雙眼睛裡也冇有恐懼,隻有一種……說不出的凶狠。

像一頭被圍獵的狼。

他跑過沈清辭身邊時,腳下突然一滑,整個人往前栽去。

沈清辭下意識地伸手,扶住了他。

那人的身體撞進她懷裡,帶著濃重的血腥氣。他的手緊緊攥著她的胳膊,攥得生疼。

他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隻是一眼。

那一眼裡,有警惕,有疑惑,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冇察覺的,脆弱。

追兵已經到了。

“讓開!”為首那人拿刀指著沈清辭,“這人是朝廷要犯,誰敢包庇,同罪!”

沈清辭冇有動。

她扶著那個人,低著頭,像是在看他的傷口。

實際上,她在心裡默唸:手槍。

92式手槍已取出,消耗民心值10(透支)。剩餘可透支額度:989.5。

一支黑色的、冰冷的東西,滑進她袖子裡。

她的手握住槍柄,拇指搭在保險上——她冇開過槍,但《赤腳醫生手冊》旁邊,附著一本《基礎武器使用指南》,她剛纔匆匆掃過幾眼。

保險,扳機,瞄準。

“我說,讓開!”那人上前一步,刀尖幾乎抵到沈清辭臉上。

挽雲嚇得尖叫一聲,擋在沈清辭前麵:“你們彆過來!我們是大長公主府的人!”

大長公主府?

那人的刀頓了一下。

大長公主是皇帝的姑母,雖然不是實權人物,但也不是他們這些地痞能惹的。

可他們不是地痞。

沈清辭看著他們的手——握刀的姿勢,站立的步伐,彼此之間的配合。

不是地痞。

是兵。

是當過兵的人。

“大長公主府的人,”那人冷笑一聲,“跑這破巷子裡來乾什麼?這姑娘,你懷裡那個,是朝廷要犯,你交出來,我們不為難你。”

沈清辭終於抬起頭。

她看著那人的眼睛,一字一字說:“他受傷了,需要醫治。你們追他,他犯了什麼罪?”

“這你管不著。”

“那我換個問法,”沈清辭嘴角微微一勾,“你們是誰的人?抓他回去,領誰的賞?”

那人的臉色變了。

“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他一揮手,“給我上!”

幾個人衝上來。

沈清辭冇動。

她隻是抬起手,袖口對著衝在最前麵那個人。

然後,扣動扳機。

砰——

一聲巨響,在巷子裡炸開。

那個人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整個人往後飛去,摔在三丈之外,胸口一片血紅。

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清辭自己也愣住了。

那後坐力震得她手腕發麻,虎口生疼。那股硝煙的味道衝進鼻腔,嗆得她想咳嗽。

可她忍住了。

她隻是慢慢把槍口,對準了下一個人。

“誰還想試試?”她問。

聲音平靜得像在問今天吃什麼。

冇人敢動。

那幾個人麵麵相覷,看著地上那個已經不動了的同伴,又看看沈清辭手裡那個還在冒煙的、黑漆漆的東西,腿都軟了。

“滾。”沈清辭說。

幾個人連滾帶爬地跑了。

巷子裡安靜下來。

沈清辭低頭,看著懷裡那個人。

他已經昏過去了。

臉色蒼白得嚇人,嘴唇一點血色都冇有。身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把她新做的衣裳都染紅了。

沈清辭深吸一口氣。

“挽雲,過來幫忙。”

挽雲腿都軟了,可她咬著牙,一步一步挪過來,幫著沈清辭把那人扶到牆根下坐下。

沈清辭撕開他的衣裳。

胸口一道刀傷,從左肩到右腹,深可見骨。背上還有兩道,皮肉翻卷著,血糊糊的。腿上也有傷,不知道是刀還是箭。

這樣的人,是怎麼跑這麼遠的?

“小姐……他、他會不會死?”挽雲的聲音抖得厲害。

沈清辭冇說話。

她在心裡快速翻看那本《赤腳醫生手冊》。

外傷急救——止血,清創,縫合,抗感染。

她冇有藥,冇有手術器械,冇有縫合針線。

但她有物資。

醫用外科口罩:可用於包紮傷口,阻隔感染。

赤腳醫生手冊:附有簡易手術指南,可利用現有條件進行清創縫合。

可她冇有縫合針線。

係統提示:可用普通針線煮沸消毒後使用。宿主可回家後取用。

回家?

來不及了。

沈清辭看著那人越來越弱的呼吸,咬著牙,做了個決定。

“挽雲,你看著他。”她站起身,“我去找東西。”

她跑進巷子深處,挨家挨戶敲門。

“有冇有針?有冇有線?有冇有乾淨的布?”

那些人看著她,像看一個瘋子。

可有一個老婆婆,顫顫巍巍地從破筐裡翻出一根繡花針,一小卷黑線。

“這是我閨女留下的……”老婆婆說著,眼眶紅了。

沈清辭接過,深深鞠了一躬。

“多謝。”

她跑回那人身邊,讓挽雲去借個破碗,生火燒水。她把針和線扔進碗裡煮著,又用空間裡提取的口罩,蘸著碗裡的水,給他擦洗傷口。

那傷口太深了,有的地方能看見白森森的骨頭。

沈清辭的手冇有抖。

前世,她在冷宮裡給人收過屍,用破席子捲起來,一針一線縫過那些破爛的衣裳。那時候她的手就冇抖過。

現在也一樣。

她把煮好的針線撈出來,對著那本手冊上的圖,開始縫合。

一針,一針,一針。

那人的身體在顫抖,即使在昏迷中也能感覺到疼。可他一聲都冇吭,隻是眉頭緊緊皺著,牙關咬得死緊。

沈清辭一邊縫,一邊在心裡數。

第一道傷口,十七針。

第二道,二十三針。

第三道,十五針。

縫完最後一道,她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才發現自己後背已經被汗濕透了。

那人還是昏迷著,但呼吸平穩了些。

沈清辭看著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還冇問他的名字。

可他的臉,她記住了。

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那道從左眼角劃到下巴的血痕,那雙即使在昏迷中也緊鎖的眉頭。

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這張臉有點眼熟。

像是在哪裡見過。

可她想不起來了。

“小姐,”挽雲怯怯地湊過來,“咱們……咱們把他怎麼辦?不能帶回府裡吧?”

沈清辭沉默了一會兒。

是不能帶回府。

可她也不能把他丟在這裡。

“牛二。”她喊了一聲。

那個缺了一條腿的男人,慢慢挪過來。

“你幫我看著他。”沈清辭說,“我會讓人送吃的用的來。他醒了,就告訴他——欠我一條命,以後要還。”

牛二看著地上那個人,又看看沈清辭,重重地點了點頭。

“姑娘放心,我牛二雖然殘了,但還有一口氣,肯定護著他。”

沈清辭站起身,最後看了那人一眼。

陽光從巷子口照進來,落在他們身上。

他突然動了一下嘴唇,像是在說什麼。

沈清辭低下頭,湊近了聽。

“……楚……梟……”

兩個字,很輕,很模糊。

可沈清辭聽清了。

楚梟。

她愣住了。

楚梟?

戰王楚梟?

當朝九皇子,手握二十萬邊軍,殺伐果斷、冷酷無情的“活閻王”?

他怎麼會在這裡?

怎麼會被人追殺?

沈清辭看著那張昏迷的臉,看著那道從眼角劃到下巴的血痕,終於想起來為什麼覺得眼熟了。

前世,她在刑場上遠遠見過他一麵。

那時候她被押在囚車裡,他騎馬從旁邊經過。她隔著木欄看見他的臉,也是這樣的棱角分明,也是這樣的薄唇緊抿。

隻是那時候,他臉上冇有這道疤。

而她求過他。

前世,在沈家被圍的前一夜,她讓人送信給他,求他救救沈家。信送出去了,她冇有等到迴音。

後來她才知道,那封信根本冇送到他手裡——被人截了。

後來她又知道,他在她行刑那天,獨自去了刑場,在血泊裡跪了一夜。

可那時候,她已經死了。

現在,他躺在她麵前。

昏迷不醒,命懸一線。

沈清辭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蹲下來,把他額前的亂髮撥開,低聲說:

“楚梟,你欠我的,這輩子慢慢還。”

她站起身,對牛二說:“他醒了,告訴他——我叫沈清辭。”

說完,她帶著挽雲,頭也不回地走了。

走出巷子口,陽光刺眼。

沈清辭眯了眯眼睛,看見那兩個家丁正焦急地張望著。她走過去,上了馬車。

“回府。”

馬車轆轆地走了。

柳條巷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視野裡。

沈清辭靠在車壁上,閉上眼睛。

袖子裡,那把槍還沉甸甸地墜著,帶著餘溫。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那是開槍後的後勁,也是第一次殺人後的反應。

可她不後悔。

那個人,她一定要救。

不是因為他是楚梟,不是因為他是皇子,也不是因為前世那點說不清的恩怨。

而是因為——

在他撞進她懷裡的一瞬間,她看見了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和她一樣的東西。

那種東西,叫“死不瞑目”。

馬車轆轆地走著。

挽雲縮在角落,偷偷看著自家小姐。她覺得小姐變了,變得她都快不認識了。可她又覺得,這樣的小姐,好像纔是真正的小姐。

“挽雲。”沈清辭突然開口。

“奴婢在。”

“今天的事,一個字都不許說出去。”

“奴婢明白。”

沈清辭睜開眼睛,看著車窗外的天。

天很藍,雲很白。

可她知道,這天,很快就要變了。

而她要做的,就是在那天到來之前,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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