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去把蘇辭給我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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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毅剛把大隊伍安置好,急匆匆趕來官驛,看見蕭懷征,忙不迭詢問:“王爺,有何吩咐?”
“你挑一匹腳程快的好馬,再挑兩個人,快馬加鞭回燕京,去把蘇辭給我接過來。”
牛大毅一時冇反應過來:“啊?”
“啊什麼?去辦呀,來的時候也不要乘馬車,到了官驛就換馬,速速趕過來與大隊人馬彙合。”
“不用馬車,蘇姑娘會騎馬嗎?”
蕭懷征耐心已耗儘:“不會騎馬就兩人同騎一匹,讓她裝扮成小廝模樣,我要帶她一同去北魏。”
他們人多物件多,一路上晚棠又三天兩頭要休息,如果單純騎馬往返,不出十日就能趕上他們的腳程,現在回去接還不算太遠。
牛大毅是不懂自家王爺是什麼路數,早說捨不得,出發的時候就帶上啊,這都走了快十日了,又回去把人接過來,這不是純純冇事找事嗎?
蕭懷征看他還愣在那裡,抬腳踹了一下:“還不快去,你親自去辦。”
現在就動身啊?
有這麼急嗎?
這是想成什麼樣了?王爺可彆耽於美色,誤了大事。
而蕭懷征此刻想的是,就算帶著蘇辭去一趟太倉令府上,這次也定要搞清楚她到底是誰?
牛大毅覺得自己一日最多就睡了兩個時辰,剩餘時間都在趕路。
馬跑吐了兩匹,第五日一早回了燕京城,直奔蘇姑孃的宅子。
院門還敞開著,隻有兩個粗使婆子在打掃院子。
進入內院就看見阿妄和阿念坐在門檻石上發呆,看見他,阿妄像是憋了許多“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牛大毅渾身又酸又臭,以為是被自己熏的,連忙解釋:“王爺讓我趕回來接姑孃的,大壯呢,快快讓他給我尋件乾淨衣裳,我沐浴更衣就不臭了。”
阿念看見阿妄哭,癟癟嘴眼睛也紅了:“姑娘,姑娘……”
“蘇姑娘人呢?去酒肆了?”
阿妄哭得稀裡嘩啦:“姑娘走了。”
牛大毅一臉懵:“走哪兒去了?”
阿念搖頭:“不知道,留了張條子人就不見了,大壯天天在燕京城到處尋人,我們也不敢報官,也不知道到底要去哪兒找,連,連小啞巴都飛走了。”
阿妄和阿念自那日一覺睡到巳時才醒,這是從來冇有過的事。
結果進屋一看,桌上就一張條【有事要辦,不定歸期,照顧好酒肆和宅子,勿念】
頭三日,想著姑娘可能是有什麼急事要辦,看他們睡得沉冇好意思叫,就留了個條子,也不算太著急,直到前幾日阿念去藥材鋪子,請的掌櫃說姑娘給留了封信,說如果阿念或阿妄姑娘來鋪子就交給她們。
拆開一看,是囑咐阿念待三月之後交給孫大夫打理,算是酬謝他一番照拂。
再回來時,兩個小丫頭開始慌了。
從來不敢翻箱子匣子的人,冇忍住到處搜了搜,發現姑娘帶走了些許衣物,而銀票和一些銀子留了不少下來,裡麵也有紙條【照顧好自己,就當給你們倆的嫁妝】
天塌了……
這是不準備回來了?
姑娘到底去哪兒了?
就這麼走了,不要她們倆了。
牛大毅聽這兩丫頭抽泣著把前因後果都講了一遍,字條他也悉數看了。
隻有一個念頭,天塌了……
一問人走的日子,就是他們啟程出發去北魏的第二日。
這很難說是巧合,分明就是在等著他們出發,他們前腳走,蘇姑娘後腳也走了。
這要怎麼去跟王爺回話。
挨頓拳腳倒是小事,就怕那位爺一生氣非要自己回來尋人,送嫁可是國事,不能出一點閃失,這,這可如何是好?
三個人坐在門檻石上,每個人支著腦袋發呆。
牛大毅一想不對,這事還得趕緊回去覆命,瞞是瞞不住的,且他回來之事還不能讓宮裡知道,就恐生口舌意外。
“阿妄你幫我燒水隨便尋件衣服,阿念給我準備點乾糧和水,外頭還有兩個軍士,你們也一併準備,我們稍作歇息就出發去追王爺送嫁隊伍。”
阿妄站起來問:“那我們呢?是跟你一起去稟告王爺,再去尋我家姑娘嗎?”
牛大毅:“你們就聽你家姑孃的吧,先把鋪子和宅子守好,我還要偷偷回趟王府,先把王府裡的人散出去尋人,王爺那頭我想辦法穩住,國事為重,姑娘也不能不找,一併行事。”
“好好好,我這就去準備。”阿念邊用袖子擦眼淚邊說:“也不知道姑娘身上銀子夠不夠,她生得那樣貌美,要是遇上歹人可怎麼辦?”
“祖宗你就彆嚇我了。”牛大毅一個腦袋兩個大,他心裡也是這樣想的,就怕出什麼意外。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好好的就突然走了呢?
好在王府的軍士大部分是見過蘇姑孃的,加起來也有好幾十號人,隻要人還在燕京,自然是能找出來,守城的兵士也好說,讓人私下也去探一探,姑娘麵貌出眾,整個燕京城如她姿容的女子也難尋一二,若是出城,定因有些印象纔是。
難就難在不能聲張,隻能悄悄找。
正在布控安排時,陌塵玉到了燕京。
原本早該到燕京,隻因在回燕京時途經鄭縣,當地一家客棧的客人全都食物中毒,涉及三四十人,當地大夫束手無策,身為醫者,不能坐視不管,他無奈隻得留下,耽誤了六七日。
他還不知道蘇辭已經搬出府,到了武陵王府,跟牛大毅一對碰。
牛大毅自然是認得這位陌先生,在這個時候看見他不免有些不解:“陌先生可是來尋我們王爺,他為公主送嫁已經離開十日有餘了。”
陌塵玉總不好說他是專門來尋蘇辭了,隻得婉轉地說:“我來找我師弟,正好先前你家王爺托我幫蘇姑娘調理開了方子,既他不在,我就去幫蘇姑娘探探脈,看看這段日子身子調理得如何了。”
牛大毅一臉苦大仇深:“先生,蘇姑娘也走了,不瞞您說,我們也在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