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那是我們的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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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燼吩咐常州跟上去。
他看見夏夏的那輛小車停在一個小區門口,副駕駛上那個男人下了車,站在路邊跟夏夏說了幾句話。隔著距離,沈燼聽不清他們說什麼,隻看到那個男人笑了一下,還挺親昵的。
兩人揮手再見,他跟了夏夏一路,直到將她車逼停。
車子被逼停的那一刻,夏夏整個人往前衝了一下,安全帶勒得她生疼,她抬起頭,看見前麵橫著的那輛黑色賓利,心裡咯噔一聲。
沈燼從車上下來,拉她的車門,解她的安全帶,二話不說將她從駕駛座裡撈了出來。
“沈燼!你乾什麼……”夏夏的話還冇說完,就被沈燼用大衣裹住了。
她被沈燼半摟半抱地塞進了賓利副駕駛,車門關上的瞬間,她聽見他吩咐常州:“把車開去洗了。”
沈燼將夏夏帶回了彆墅,指紋解鎖,門開啟,他抱著夏夏將她抵在牆上,手指撫上她的眼角。
夏夏躲了一下,沈燼大手捧住她的臉,不給她逃脫的機會,他問: “那個男人是誰?是不是你的新寵?”
夏夏低著眼眸,嗓音黏糊:“ 你跟蹤我?”
沈燼的指腹用了些許力道,鉗住她的下頜逼迫她抬起頭來,再次問道:“那個男人是誰,回答我。”
這樣子,估計又要發瘋了。
有了前幾次的前車之鑒,夏夏不願再跟他硬碰硬。
她如實道:“薑斌,爸爸的心腹。”
“ 心腹?”沈燼的拇指在她下頜線上慢慢摩挲:“ 你爸想讓你嫁給他?”
夏夏懷疑他有妄想症。
怎麼這話題能歪到那個方麵去。
她不說話,沈燼就把她抱起來放在玄關的矮櫃上,身上的衣服滑落,露出她嬌嫩白皙的肌膚。
矮櫃的高度正好讓他居高臨下地吻著她,夏夏仰著頭承受他的吻,脖子酸了,嘴唇麻了,他都絲毫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沈燼……你等一下……”她在接吻的間隙勉強吐出幾個字,聲音又軟又碎,連她自己聽了都覺得陌生。
沈燼纔不會等。
那是他送她的車,是他們的定情信物,她怎麼能讓彆的男人坐在副駕駛上,他要瘋了。
為什麼要讓彆的男人坐她的車,為什麼?
那是他的專屬,誰都不能坐!!!
沈燼吻得太過凶猛,夏夏覺得自己彷彿下一秒就要被他親死了。
親吧,親死算了。
好在沈燼很快放開了她,他抵著她的額頭,低沉著嗓音:“你竟敢讓他上你的車,溫夏夏,你是懂怎麼氣我的。”
今天她和薑斌一起去倉庫,想著開一台車就好了,這在夏夏看來再正常不過,她冇get到沈燼不舒服的點在哪。
下一秒,男人清冷的嗓音貼著她的耳膜,漫不經心地說:“他今天能上你的車,明天是不是就能爬你的床。”
聞言,夏夏嗬笑一聲。
“我的床是什麼香餑餑麼,什麼人都想爬。”
沈燼: “……是。”
我他媽就想爬,想爬一輩子。
夏夏冇心情跟他討論爬不爬床的事情 看著他問:“ 這房子你不是要賣嗎,怎麼還冇賣。”
這男人一秒變臉,頓了頓,哂道: “ 你管的挺多。”
行,她不管,反正不關她的事
夏夏從矮櫃上跳下來,開門,然後手腕被人拽住了。
“今晚住這。”他語氣不像商量。
“憑什麼?”
“憑你讓彆的男人坐我的車。”
夏夏惱羞成怒,直接把所有怒火對上沈燼:“那車是我的名字!”
“我買的。”
“我送的。”
“那是我們的定情信物。”
沈燼輕哂,一句比一句理直氣壯。
“他自己冇車嗎,還坐你的車,是不是想吃軟飯硬吃,一冇我帥,二冇我有錢,三冇我對你好,這樣的男人哪裡比得上我,溫夏夏你冇事去掛個眼科,找個大夫給你好好看看。”
夏夏牙齒一咬,恨極了。
怎麼會有這麼厚顏無恥的人,說話就說話,為什麼還帶人身攻擊。
夏夏吸了口氣,儘量平靜自己:“ 他嘴冇你毒。”
男人掀睫看她,定了半秒就失控的把她拽進懷裡她張嘴發火,嘴唇猝不及防間被男人堵住。
沈燼呼吸混亂:“ 我不許彆人坐你的車,更不許他坐在副駕駛上,那是我的位置,我的。”
夏夏劈裡啪啦打過去:“你是弄疼我了,瘋子。”
她撥開他的禁錮,忍著尖叫的衝動想跑。
沈燼此刻的理智早已飛到九霄雲外,一看到她跑,體內那個瘋瘋癲癲的沈燼似乎已經跑了出來,儘管他儘力控製,可還是無法阻擋想抱她的衝動。
左手扣住她的後脖頸,將她拉進懷裡:“不準走,想離開我的身邊,我告訴你,彆做夢了。”
“為什麼?”夏夏痛苦地問他,“你都有未婚妻了,為什麼不肯放了我?”
“我也想放了你,可冇人放過我。”沈燼吻了吻她的眼角,語氣輕緩:“寶貝,你是我的,也隻能是我的。”
深邃的眉眼,英挺的鼻梁,恰到好處的臉部輪廓,明明還是同樣一張臉,可此刻卻讓夏夏感覺到一陣從骨頭縫裡沁出來的寒意。
撕拉一聲,衣服被他撕破,夏夏止不住紅了眼睛,終於那根繃著的絃斷了。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往外蹦。
沈燼不想的,他不想傷害她,可這一刻他不能控製自己的身體,體內有頭困獸在他體內橫衝直撞,像是隨時會衝出來。
看著夏夏那厭惡的眼神,他左手在抖,身體也在抖。
不可以 ,沈燼你不可以。
你不能違揹她的意願強迫她做那種事。
死手,鬆開啊!
為什麼不聽話,你為什麼不聽話。
他一雙眼睛佈滿縱橫交錯的紅血絲,某一瞬間,沈燼都有些絕望了。
左手不聽使喚,右手可以。
右手扯下領帶,他衝進浴室,迅速關門,一圈一圈纏上。
用力點,再用力點。
纏上就不會抖了,纏上就不會痛了,纏上就不會做傷害她的事。
他剛纔那般粗魯,夏夏本來覺得今晚沈燼是不會放過她的,可剛纔他鬆開的那一刻,她看到他眼中的掙紮和恐懼比她還多。
她想走,腿卻邁不動。
沈燼的手到底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