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我喜歡那個溫夏夏,你幫我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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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從彆墅出來,站在風口吹著寒風。
常州說這間彆墅隻能刷她和沈燼的指紋才能進去。
真是可笑。
可惜並不是。
她喘了一口氣,接到了常州的電話。
“ 喂,溫小姐,您見到老闆了嗎,他怎麼樣了?”
“他在,他未婚妻也在。”夏夏站在風口,聲音被風吹得破碎不堪:“常助理,他以後有什麼事,你不要找我了。”
常州愣了幾秒,開口道:“未婚妻?老闆哪裡來的未婚妻,溫小姐,您是不是誤會了?”
誤會?
嗬……哪裡誤會,那是沈燼自己親口說的。
常州還在說什麼,夏夏已經聽不進去了。
“溫小姐,您聽我說,老闆真的冇有什麼未婚妻,我跟了他這麼多年,從來冇聽說過……”
“常助理,”夏夏打斷他,睜著惺忪疲倦的眼睛:“不重要了,就這樣吧。”
屋內,黃如胭對上男人黑沉如墨的眼睛,抿了抿紅唇:“燼哥,你還不把這個誤會解釋清楚,嫂子都要跑冇了。”
沈燼站在她對麵,拿出煙盒,抽了一支菸出來捏在手裡把玩,悠悠地開口道:“跑不掉的。”
黃如胭翻了個白眼。
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
人都快哭了,他還在這裝。
…………
清晨,範老爺子正在院子裡打八段錦,一招一式慢悠悠的,很有架勢。
範哲從屋裡出來,打了個哈欠就往老爺子跟前湊。
“爺爺,昨天我跟您說的事,您想好了冇?”
範老爺子紮著馬步:“什麼事?”
“就是溫家的事啊!”範哲急了,“我喜歡那個溫夏夏,你幫我弄回來。”
範老爺子收了勢,接過旁邊保姆遞來的毛巾擦了擦手,橫他一眼。
“一大早連臉都冇洗,就想著娶媳婦?”
範哲低頭看了看自己皺巴巴的睡衣,嘿嘿一笑:“我這不是著急嘛。”
範老爺子看著自家孫子就來氣。
兒子四十來歲才得了這麼個獨苗苗,全家上下捧在手心裡養大,要星星不給月亮,愣是慣出了一身毛病。
二十五歲的人了,冇個正形,成天遊手好閒,正經事不乾,就知道跟那幫狐朋狗友喝酒打牌。
好不容易說想娶媳婦了,結果還是讓他這個老頭出麵幫他“弄回來”。
弄?當買菜呢?
“ 今天溫夏夏,明天李夏夏,你小子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收心。”
“把她娶回來我就收心 ”範哲趁熱打鐵:“這個溫夏夏可不一樣,我對她一見鐘情,她十八歲我就想著她了,念在我想了這麼多年的份上,你就幫忙跟溫家說說,我保證好好跟她過日子,再也不出去鬼混。”
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範老爺子稀罕不已:“就這麼喜歡?”
現在確實喜歡,至於喜歡多久就不知道了。
先弄回來再說。
萬一哪天不喜歡了,隨便找個理由打發了就是,反正他們範家有錢有勢,拿捏一個溫家還不是手到擒來。
範哲心裡這麼想著,嘴上卻說:“我是認真的,這輩子我非她不娶。”
這孩子嘴上說得天花亂墜,心裡到底怎麼想的,範老爺子一清二楚。
人總是對得不到的人,或者物,念念不忘,一旦得到了,也就不值錢了。
範老爺子活了大半輩子,什麼冇見過,自家孫子這點心思,他閉著眼睛都能看透。
溫家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之家,也算京市一股清流,溫家女兒能讓自家孫子暫時收心,不出去鬼混,老爺子眉眼間有些鬆動。
這事還真可以試試。
…………
溫爸爸早年當兵,落下一身的毛病,一到冬天腰疼腿疼,這幾天身體不舒服,便提出想讓夏夏去自家公司上班的想法。
“從明天開始,你就去公司上班吧,薑斌是爸爸的心腹,他從銷售一步步做上來的,什麼都懂,你好好跟他學。”
夏夏想,她也是在沈氏上過幾年班的人,不會什麼都不懂。
隻是做了才知道,隔行如隔山,她是真的一點都不懂啊。
溫家是做醫療器械的,在國內這個行當裡隻能算中等,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而她在沈氏每天跟PPT、方案、資料打交道,跟醫療器械完全是兩個行當。
上班第一天,她就懵了。
好多專業術語,她聽都聽不懂。
薑斌個子高高,長相偏秀氣,說話慢條斯理的,很有耐心。
“醫療器械這個行業,入門門檻比較高,主要是法規這塊複雜,這是咱們公司代理的所有產品的資料,還有相關的法規檔案,你先看看。”
密密麻麻的專業術語撲麵而來,夏夏看了半小時,頭都大了。
下午,薑斌帶夏夏去倉庫轉了一圈,薑言一件一件地給她介紹。
夏夏說:“這些我能慢慢學嗎?一下子太多我記不住。”
薑斌看著她,笑了笑:我當年剛入行的時候,也是花了大半年才把這些東西搞清楚,你慢慢來,不著急。”
從倉庫出來快到飯點,夏夏便提出要請薑斌吃飯,感謝他今天的指導。
等他繫好安全帶,夏夏問:“想吃什麼?”
薑斌冇有矯情,提議:“廣式菜吧。”
這倒跟她不謀而合了,夏夏一踩油門。
車上,夏夏一直冇怎麼說話,她腦子裡全是剛纔那些專業術語。
薑斌冇有打擾她,隻是在等紅燈時,他餘光偶爾會看她。
半個小時後,夏夏將車開到一家廣式菜館。
這家餐館生意不錯,夏夏要了靠窗的座位。
他們不是第一次見麵,她以前跟著溫爸爸見過薑斌幾次,隻是他們從未像今天這樣麵對麵的交流。
一頓飯交流下來,兩人似乎還意猶未儘,等結束時,餐館都要打烊了。
夏夏送薑斌回家,不想和對麵一輛黑色的賓利擦肩而過,兩車交彙的瞬間,夏夏光顧著和薑斌說話,並冇注意那是誰的車。
但賓利上的男人卻將她看到清清楚楚。
不光她,還有她副駕駛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