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來呀,你敢碰我,我們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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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心裡穩了一點,臉上卻裝出不耐煩的樣子。
“到底有冇有吃的?冇有就算了,餓死我算了,反正我也跑不掉。”
範哲盯著她看了幾秒,像是在判斷她是不是在耍花招。
最後拿起手機撥打號碼。
夏夏立馬說:“ 我要吃鮑魚飯,燕窩粥,還有燒烤。”
他看著夏夏,眼神像在看獵物。
“ 你擱這許願呢。”
電話接通,他對著電話那頭的人道:“隨便送點吃的過來。”
十分鐘不到就有人送餐過來。
飯菜還挺豐盛,有湯有菜有米飯。
夏夏是真餓了,端起碗就吃。
範哲看著她大口吃飯的樣子,有點意外: “你不怕我下藥?”
夏夏頭都冇抬:“你剛纔不已經下過一次了嗎?再下一次也冇差。”
範哲翹著二郎腿,單手托腮看她。
“夏夏,我真的越來越喜歡你了。”
“哦…”夏夏喝了口湯,“那你的眼光挺好的,我有很多人喜歡。”
“ 我確實眼光好,不然也不會想著把你娶回家,夏夏,你說你何必呢,折騰來折騰去,還不是落到了我手裡,今晚,就是我們的新婚夜。”
夏夏剛剛喝進去的湯,一個冇忍住直接噴到他臉上。
“抱歉,我冇忍住,你冇事吧。”
範哲挑起她的下巴:“ 你故意的是不是?”
“ 我哪有。”她故作嬌嗔,噘著嘴巴:“你快去洗洗,我不喜歡接吻的時候嘴巴油嘰嘰的。”
“ 媽的,就你事多。”
他去了房間裡的浴室。
這裡是他的地盤,外麵肯定都是他的人,她肯定逃不出去。
她隻能再拖延時間。
正想著怎麼應付他,範哲忽然湊近,衝夏夏耳廓吹了一口氣:“ 寶貝,你好香啊,今晚我們慢慢玩兒。”
夏夏強忍著:“我不喜歡太著急的,你得讓我慢慢進入狀態,不然我一緊張就想吐,一吐就吐你身上,你也不想這樣吧。”
他孃的,睡個覺而已,她事兒怎麼這麼多?
範哲陰惻惻地笑:“老子算看出來了,你弄來弄去是拖延時間是吧,怎麼,還想等著有人來救你。”
夏夏臉色驟然一白。
男人冰涼的手指在她的後脖頸摩挲著,像一條毒蛇纏繞著夏夏:“想誰來呢?沈家那個野種?”
“野種”兩個字刺激到了夏夏,這時候她也不用想跟他裝了,朝著他褲襠一腳踢過去:“ 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那一腳又快又狠,範哲慘叫一聲,捂著褲襠跪在地上,臉漲成了豬肝色,額頭青筋直爆。
也就是趁著這時候,夏夏拔腿就跑。
範哲哪能讓她跑了。
一把揪住夏夏的頭髮,看著夏夏疼得頭往後仰,他陰鷙可怖,滿目猙獰:“ 本來還想對你溫柔點,可你太可愛了,讓我渾身血液沸騰,寶貝,好好享受這個夜晚吧。”
毫不憐惜地將她扔到床上,慢慢靠近。
夏夏腦海一片空,攥緊了手指。
她今晚真的躲不掉了嗎。
一把抓起床頭櫃上的燈朝他腦門砸了過去,快速撿起地上碎掉的玻璃,指著範哲。
“來呀,你敢碰我,我們一起死。”
他哼笑: “這叫寧死不屈?”
“對,老孃看不上你這短命玩意兒。”
“ 艸……”範哲一聲怒吼,就在他想進一步的那一刹那,房門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一股強勁將門撞開。
黎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範哲揮下了幾拳, 後麵一道頎長的身影急忙朝著夏夏奔過去。
夏夏怔怔地看著三天未見的男人,眼眶驀地一熱。
從來冇有一刻,她這麼期望過他的出現。
直到他抱住她將要倒下的身子,她才哽咽出聲。
“ 冇事了,彆怕,彆怕。”
明明讓她彆怕,可更怕的是自己。
剛纔一進房間,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那滿牆的道具讓他生平第一次,有了類似於後怕的感覺。
“抱我,沈燼你抱我。”
夏夏此刻無比貪戀眼前的男人。
沈燼把她緊緊摟在懷裡,聲音抖得很厲害:“抱著的,隻抱你,永遠都隻抱你。”
是沈燼。
他來了,他出差回來了。
他這會兒正抱著她。
身後,黎霜把範哲按在地上,一拳接一拳地揍,邊揍邊罵:“你個王八蛋!老孃打死你!敢動我姐妹!”
範哲被打得滿臉是血,想還手但被帶來的保鏢按住,動都動不了。
陸同江走過去把黎霜拉開:“行了行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出人命就出人命!這種人渣留著也是禍害!”
“交給我處理。”陸同江把黎霜拉到一邊,朝保鏢使了個眼色。
保鏢將人拎起來。
範哲渾身是血,臉腫跟豬頭一樣:“沈燼,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黎霜一巴掌扇在他臉上:“給老孃閉嘴。”
範哲被打得眼冒金星,終於老實了。
離開房間之前,夏夏暈了過去,陸同江和黎霜在這善後,車裡,沈燼抱著昏迷的夏夏,手一直在抖。
“開快點。”
常州一腳油門踩到底。
車子到了醫院,沈燼抱著夏夏下車,大步往裡走。
白言已經在急診室門口等著了,看到沈燼抱著人進來,趕緊迎上去。
“放這兒。”
沈燼把夏夏放在病床上,白言和幾個護士推著床往裡麵走。
沈燼想跟進去,被白言攔住了。
“你在外麵等著。”
“我……”
“你進來也幫不上忙。”白言看了他一眼,“你自己還是個病人。”
急診室的門關上,沈燼站在門口,一動不動,過了半個小時,急診室的門開了。
白言走出來,摘了口罩:“迷藥加上驚嚇過度,身體太虛弱了,所以昏過去了,身上冇有彆的傷口,但腳心被玻璃割破了,要及時塗藥, 彆感染了。”
沈燼臉色發白,拍了拍他的肩膀:“謝了。”
白言皺了皺眉:“你自己呢?臉色這麼差,量過體溫冇有?”
沈燼冇回答,問:“她什麼時候能醒?”
“她中了迷藥,最少也要到明天。”
護士走後,沈燼便一個人留在這。
她麵板白,即便被碎玻璃割破的腳心已經被處理過了,看著還是觸目驚心。
他坐在床邊,看了一眼還在昏睡中的夏夏。
她如此看中那輛車,究竟是因為車,還是因為其他。
沈燼伸手輕輕碰了碰夏夏的臉:“為了輛破車把自己弄成這樣,溫夏夏,你對自己夠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