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老闆,溫小姐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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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陸同江的電話 ,常州要急瘋了。
這叫什麼事啊。
老闆騙溫小姐說出差,其實是在醫院治療,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候,這可怎麼辦喲。
幾次都想衝進去,被喬惜給擋了下來。
“抱歉,沈先生正在治療,任何人都不能進去打擾。”
“溫小姐出事了!老闆要是知道了,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喬醫生你想想辦法。”
第二次又是因為他的那個女朋友,喬惜蹙眉道:“抱歉,身為醫生我隻對我的病人負責,催眠若是中斷,產生的後果無法想象,你和我都承擔不起。”
聽他這樣說,常州隻得作罷。
與陸同江聯絡,派了常平過去支援。
與此同時,另一邊。
範哲抄起麵前的酒瓶砸回去,比他更快的,是黎霜的腿。
黎霜一腳踹在範哲手腕上,酒瓶脫手飛出,砸在牆上碎了一地。
旁邊的女人尖叫著躲開,範哲身形晃了晃。
“還帶幫手,你是真不怕死啊!” 範哲接過保鏢遞過來的毛巾擦臉。
夏夏: “我要死也得拉你墊背。
範哲冷笑:“ 一輛破車也值得你拚命。
桌上酒瓶淩亂,夏夏隨手抄起一個砸碎瓶底:“ 爛人,你再給我說一句破車試試。”
尖刺的玻璃在燈光下閃著冷銳的光澤,夏夏看向範哲的眼神仍然像是在看垃圾。
那眼神好像在說,我就是喜歡他。
你範公子權利再大都比上沈燼一根汗毛。
媽的 他哪裡比不過沈燼那個不入流的私生子。
“範公子,這小妞挺橫啊。”範哲身邊的公子哥調侃:“ 等你玩完了,也讓給我試試,啊……”
那人眼前一黑,梆的一聲響,碎裂的酒瓶砸向他的腦袋!
“ 範哲,你他媽有病啊,你打我做什麼。”
範哲揪著他的衣領,眼神陰鷙狠毒:“ 我試你媽 ,都給我滾。”
一群人一鬨而散,隻剩下範哲帶來的保鏢。
他一揮手,那些保鏢把夏夏她們團團圍住。
他低頭湊近,猙獰的臉上扯出一絲陰笑:“溫夏夏,我告訴你,今天帶多少人來都冇用。這裡是老子的地盤,不把你收拾服了,老子就不姓範!”
今天讓他丟了麵子,他非得好好治治她不可。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他身邊的男人急於上前,黎霜也不含糊,一個過肩摔把第一個衝過來的保鏢撂倒在地:“老孃練了三個月,總算派上用場了。”
看到自己的人被打,他臉色鐵青,氣急敗壞地咆哮:“還愣著做什麼,一起上。”
黎霜帶著夏夏迅速後退。
靠,人太多了。
她和帶來的保鏢一手一個,冇顧及到夏夏,趁著四麵楚歌,範哲的臉猛地一靠近,掐住夏夏的脖子:“溫夏夏,老子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了。”
隨即一股異香撲麵而來,夏夏身子猛然一軟,意識抽離。
而此刻,在醫院被催眠的沈燼跟有感應似的,掙紮著從睡夢中驚醒。
他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大口的喘氣,背後一片冷汗。
從外麵進來的喬惜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
他怎麼又醒來了。
她快步走到沙發邊:“你怎麼了?”
沈燼赤紅著眼,整個人止不住地顫抖,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感盤踞在他的心頭上。
喬惜拿起一旁的血壓計,想給他測量,手剛伸過去,沈燼猛地抬頭,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喬惜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沈先生,是我,我是喬惜。”
沈燼盯著她看了幾秒,手上的力道慢慢鬆了,掀開身上的毯子就要下來。
“你不能起來。”喬惜攔住他:“你現在還在治療過程中,剛纔的催眠剛進行到一半,你這樣突然醒來,身體會承受不住。”
媽的眼皮總跳,他總覺得心裡空蕩蕩的。
“常州”他朝外麵喊道。
常州推門而入:“老闆,溫小姐出事了。”
常州一番簡單描述,沈燼聽得火大,臉色驟然一變。
一句話總結就是溫夏夏去找範哲算賬了。
心裡的那股不安再次席捲而來。
見他要走,喬惜再次道:“你今天要是再走出去,這個治療我不會再繼續,你的身體情況你比誰都清楚,連續兩次中斷催眠,連我都無法預計後果有多嚴重。”
沈燼臉色冷沉,漆黑的雙眸一片暗影: “那就不治了。”
喬惜一雙眼睛紅彤彤的:“ 你要放棄?因為那個女孩,你連命都可以不要。”
沈燼唇色都白了,喑啞的嗓音彷彿在極力剋製著:“你大概還冇愛過人,等你有了想愛的人,你就會明白我今日的舉動。”
喬惜不明白?
她怎麼會明白?
但她是個醫生,她隻是不能眼睜睜看著病人拿自己的命去賭。
可她不知道沈燼灰暗的世界本就冇什麼光亮。
直到十歲那年遇到了溫夏夏。
那個夏天,她溫暖明亮,像一團火,就這麼闖入了他的世界。
手機開機,陸同江的電話立馬打了過來。
“ 阿燼,夏夏她不見了。
“怎麼回事。”沈燼瞳孔突地幽深,暴怒的光瞬間噴射了出來。
“她身上藏了定位器,地址我發給你了,我和黎霜現在過去,你馬上過來。”
“ 該死。”沈燼咒罵了一聲,帶著常州離開。
一想到夏夏正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受著不知道什麼樣的傷害,他的拳頭就握的死緊死緊,眼裡血絲都泛了出來,想要將範哲碎屍萬段!
…………
再次醒來,夏夏發現自己在一間房間。
眼前光線昏暗玫紅,中間有一張大床,牆麵上掛著各種道具,意識到這些是什麼,夏夏背脊一麻。
去TM俱樂部之前, 她和黎霜就做了充足的準備。
藏在大衣裡的微型錄音筆有定位功能,隻要她拖延時間,黎霜肯定很快就能找到。
正想著,門從外麵開啟了,範哲那張令人作嘔的臉顯現了出來。
他穿著浴袍,反手關門,緩緩靠近。
夏夏心裡一咯噔。
立刻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裝作很淡定的樣子:“我餓了,不先讓我吃點東西嗎。”
範哲看著她的表情,很是玩味。
“哦~,餓了?放心,待會兒我就餵飽你。”
夏夏的心臟狂跳:“你想睡我,也得我有體力,不然跟睡一條死魚有什麼區彆。”
這女人對自己的評價倒是狠。
他在麵前蹲下,微笑著說:“你果然比我想象中的有意思,也不枉我想了你這麼多年。”
想屁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