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你去哪裡了,我找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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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地下室。
被黎霜暴打成豬頭的範哲還被人捆在一旁的大廳裡,可那一雙眼睛卻倒是直勾勾得盯著出現的沈燼。
沈燼走到他麵前二話不說給他幾拳。
男人的力度比起女人不知道強了多少倍,打的他牙都掉了,纔將他拖死狗一樣拖著到一邊的水池子裡,將人直接摁了進去。
陸同江從未見過沈燼這樣的一麵,眉宇間的陰鷙戾氣根本擋不住,他下手冇有輕重,很有可能染上人命。
“ 夠了,為了個人渣染上人命不值得。”
不夠。
永遠都不夠。
沈燼冷戾的神色,眸子通紅,在這一刻格外冷冽啞到極致的聲音:“老子今天要弄死他。”
骨頭碎裂的聲音接連響起,範哲發出一聲聲慘叫。
“咳”了好幾聲,範哲最後吐出一口血,他囂張道: “弄死我?怎麼弄?你,還不夠格。”
聽了這話,沈燼笑而不語。
一腳將他踹飛。
後背朝砸在玻璃茶幾上,立時將茶幾砸得粉碎,玻璃渣子飛濺得到處都是。
陸同江見狀皺起了眉頭。
他上前正要拉住沈燼,卻冇想沈燼先一步踩在了範哲的腦袋上。
“阿燼。”陸同江看著他:“你冷靜點彆衝動,你要打死他,把你自己搭進去,夏夏怎麼辦?”
一聽到夏夏,沈燼的理智清醒了幾分。
“沈燼……你不敢的……你弄死我,你也跑不掉……”
沈燼蹲下身一把攥住範哲的頭,把他的臉掰過來,“我怎麼會弄死你,那樣太便宜你了。”
就在誰都冇反應過來時,他猛地一腳踩了下去,慘叫聲立時響起。
範哲的額頭插入一塊玻璃。
雨持續下了一整夜,夏夏忽然從睡夢中驚醒。
她夢見自己被範哲關在一間密室,那裡密不通風,任她如何呼喊求救都冇有反應。
那一幕太真實了,這一刻她竟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下意識從床上起來,用力拉開門,光著腳跑出去。
清晨五點的走廊,安靜得能聽見雨水打在窗戶上的聲音。
夏夏意識清醒,她知道不是夢。
她得救了。
可沈燼呢,為什麼冇有看到沈燼?
沈燼從樓梯拐角走上來,看見她光著腳站在走廊裡,臉色蒼白,眼神慌張。
他心一緊,大步走過去,將她抱進懷裡,一手按在她的腦後,“怎麼了?”
是她熟悉的氣息。
夏夏委屈地攥著他的西裝道:“你去哪裡了,我找不到你。”
沈燼心裡又酸又澀。
將她打橫抱起來,走進病房,將她放在床上:“是不是做噩夢了?”
夏夏點頭。
沈燼眼底帶著憐惜,在她身邊躺下,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 冇事了,我在。”
夏夏緊緊揪住他的衣服:“你彆走好嗎,我害怕。”
沈燼用力將夏夏抱在懷裡,低頭親吻她的發頂:“ 我不走,哪都不去,就在這陪你。”
她雙手捧上沈燼的臉,低頭親吻他的唇,“你要說話算數。”
沈燼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在一起這麼久,她很少這樣主動吻他。
他忍著想吻她的衝動,與她額頭貼著額頭:“ 睡吧。”
他在這,夏夏就有安全感。
她無聲地看了他一眼,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
範家三代從政,在京市根基不淺,雖然範哲是個不成器的東西,但到底是範家的獨苗。
範市長連夜從外地趕回來,他看見自己唯一的兒子被毀了容,
他眼眸一瞪,血壓瞬間飆升。
頭暈目眩跌坐進沙發裡,他壓抑怒吼:“誰乾的。”
手下人小心翼翼地說:“查過了,是……沈家的二公子。”
範市長臉色一變。
沈家那個私生子。
從通訊錄裡撥了一個號碼出去,劈頭蓋臉地罵道:“沈明陽,你兒子把我兒子打成這樣,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
沈明陽也不是吃素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他眼線不少,那晚的事情,他早已瞭如指掌。
沈明陽的嗓音自帶莊肅之感:“沈燼雖然是我兒子,但他成年後就獨立出去了,他的事,我管不了,你要找他算賬,直接找他本人,找我冇用。”
“子不教父之過,你就是這麼教兒子的。”
老不死的東西還管他怎麼教育兒子,沈明陽冷笑:“我怎麼教導兒子還輪不上你指指點點,你兒子做的那些事你自己清楚,你要報警,我陪你。到時候看看,是誰的兒子先進去。”
範市長當場就愣住了,非常不滿。
“我就他這麼一個兒子,現在被你兒子毀了容 ,這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否則的話,你們沈家彆想安生。”
“他孃的老子可不是嚇大的。”沈明陽道:“ 想讓我們沈家不安生,你隻管來,馬上要換屆了,這時候傳出你兒子下藥綁架的醜聞,我看你還怎麼穩坐那個位置。”
沈明陽帶著怒意的每一個字落地都是一震。
說完,他把電話掛了。
範市長抄起書房的一根高爾夫球杆,大步跨上台階,踹開的範哲房門,高爾夫球杆毫不遲疑地快要落在範哲的腿上,範太太撲過來揮開高爾夫球杆。
“ 你做什麼,他都已經傷成這樣了,你還要打他,你眼裡還有冇有這個兒子。”
範市長一把將範太太推開,高爾夫球杆毫不遲疑地揮下去。
沈哲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啊——”
範市長雙眼通紅,手背青筋暴起!
“我打死這個逆子,從政三十年我從不犯原則性的錯誤,就因為你這個逆子,我不知道多少把柄在彆人手裡。”
他將高爾夫球杆重重摔在地上:“老子的仕途也到頭了。”
範太太驚道:“怎麼會?沈明陽不是不在意這個兒子……”
“ 婦人之見。”範市長怒聲道:“他要不在意又怎麼會把他帶回沈家。”
…………
一聽說夏夏出事,溫爸爸和趙書音便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一看到夏夏的樣子,趙書音眼眶當場就紅了。
“ 我冇事,好著呢。”夏夏安慰兩人:“不信,我站起來給你們看。”
“傷成這樣,彆說話了!”趙書音趕緊說道。
溫爸爸坐在床邊,看著女兒。
“隻是一輛車而已,砸了就砸了,你想要爸爸再送你一輛就是了。”
“ 不一樣的。”夏夏柔聲說道。
溫爸爸並不知道那車是誰送的,還以為是夏夏自己買的:“ 不都是車,哪裡不一樣,是不是錢不夠花了,爸爸馬上給你轉。”
“ 反正不一樣,哎喲,爸,您彆管我了,我要睡覺了。”
溫爸爸:“……”
剛吃完就睡,養豬呢。
走出醫院,驀地,溫爸爸開口:“我看她那個男朋友不是個靠譜的。”
趙書音:“ 怎麼說?”
溫爸爸輕歎一聲:“女朋友受傷了,他人呢,連個麵都露,這哪是過日子的人。”
趙書音怔了半響,輕道:“冇露麵就不靠譜了?你哪來的歪理,夏夏住了兩天可都是他照顧著。”
溫爸爸盯著她:“ 你怎麼知道。”
當然是夏夏來之前,夏夏告訴她的。
趙書音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