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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複記憶了,但還得裝失憶
開始就是錯誤的,結果怎麼正確?
郭明悅守著對陸硯深的愧疚和思念,冇有再打擾。
她也知道,陸硯深跟著陸哲比跟著自己能夠獲得更多。
和男朋友結婚後,跟著男朋友回了鄉鎮,開了一家小賣部,冇有子女。
幾年後,鬱鬱寡歡去世。
“陸哲對不起很多人,我想讓陸氏集團不再姓陸,有什麼問題?”陸硯深眉心陰狠。
傅斯遠聳了一下肩,“你想做什麼就做,我支援你。”
“我回國後,國外的事情就交給你了。”陸硯深拍了拍傅斯遠的肩膀。
傅斯遠給了陸硯深一個安心的點頭。
而陸硯深也和陸哲做了約定,回國可以,但是他不會回c市,而是在z市收購公司,自己創業。
陸哲覺得先答應,曲線救國而已。
先讓陸硯深回國再說。
所以,陸硯深回國了,機場出來後坐上車,剛在路上行駛,一輛車闖紅燈過來,兩車相撞,出了車禍。
陸硯深捂著頭,心中震驚又震撼地抬頭看正在著急找校醫問情況的林梔。
他記起來了,都記起來了。
“梔梔……”陸硯深輕輕呼喚了一聲。
林梔回頭,擔憂看著陸硯深:“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陸硯深搖頭:“冇事。”
他又低下頭,短短一個多月,發生了這麼多事。
失憶這麼離譜的事情,竟然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而林梔……她為什麼要幫著隱瞞?
真的僅僅是因為賀芳借給她一筆錢嗎?
那他們現在的關係,算複合嗎?
可林梔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恢複記憶,那自己是不是應該適當偽裝?
“頭疼嗎?”林梔看陸硯深一直低著頭,以為陸硯深難受。
陸硯深還是搖頭,立刻調整思緒:“我冇事,展演會快開始了,我們先去會場。”
說著,陸硯深起身。
林梔擔心:“真的冇事嗎?”
陸硯深點頭:“冇事。”
林梔又看校醫:“醫生,真的不用再觀察下嗎?”
校醫臉上都掛著點無奈的笑容:“小姑娘,隻是被籃球砸了一下,又不是被車撞了,而且現在他冇有症狀,也不頭疼頭暈噁心。你要實在不放心,就帶你男朋友去附屬醫院拍個片子。”
林梔覺得很有道理,“那我們先去醫院拍個片子。”
說著,林梔拉起陸硯深的手離開醫務室。
陸硯深走到醫務室外,苦笑:“我真的冇事。”
“真的嗎?”林梔還是擔心,陸硯深剛纔表情那麼難受,怎麼可能真的冇事?
陸硯深認真看著林梔的眼睛:“真的,你要實在不放心,展演會結束,我再去醫院拍片。”
林梔猶豫。
“今天的展演會很重要,不能遲到和缺席。”陸硯深強調了下重要性。
林梔這才同意:“好吧,你要有不舒服,我們就離開。展演會再重要,也冇有你的健康重要。”
“好,我知道。”陸硯深攬過林梔的肩膀,往展演會的方向走。
林梔微微仰頭看了看陸硯深,隻能看見他的側臉和低垂深邃的眼睛。
很奇怪,她有感覺陸硯深有些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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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複記憶了,但還得裝失憶
陸硯深垂眸沉思,冇想到之前絞儘腦汁思考,回國後要怎麼和林梔重新產生聯絡,一個簡單的車禍就解決了。
那他們現在是複合了吧?
但林梔是為了賀芳的借款不得不偽裝,還是有彆的原因?
如果自己恢複記憶,林梔會不會就果斷離開自己?
陸硯深皺眉深思。
還是先假裝失憶吧,現在這樣就很好。
展演會現場。
台上學生們正積極熱情又充滿朝氣地講述自己的創意和想法。
台下有學生觀眾,學校老師和社會各位商企代表。
而按照商企的名利地位社會影響力,又分彆排了座位次序。
林梔所在的福祿資本因為是本地投資公司所以坐在靠近前排的位置。
封彥卿和陸硯深是公司負責人,因此坐在第一排。
而封輕煙作為封氏集團總裁,竟然坐在了林梔旁邊。
上半場展演會結束的休息時間,封輕煙轉頭看了看林梔。
“林梔?”封輕煙試探性問。
林梔點頭:“我是。”
“經常聽硯深和彥卿提起你,果真百聞不如一見。”封輕煙說著,對林梔伸出手,“我是封輕煙。”
“封總好。”林梔握住封輕煙的手。
“你跟著彥卿和硯深叫我輕煙姐就可以。”封輕煙並冇有傳聞那麼冷臉,反而挺平易近人的。
這就是傳說中的,冷臉萌?
“聽說你現在在彥卿的公司上班?”封輕煙問。
林梔點頭:“是的。”
“彥卿不久後就會出國,福祿資本應該會換人接手。”封輕煙直言。
這話嚇到林梔,“換人接手?”
“這件事我和彥卿已經談好。”封輕煙說著,餘光掃了眼正在和陸硯深交談的封彥卿。
林梔震撼得說不出一句話。
她要失業了……她的專案還在跟進,纔剛剛上手的工作,她就要失業了嗎?
一瞬間,林梔腦子裡想了很多。
但最後,她隻說了句:“我可以等張霖萱的專案結束後我再離開嗎?”
“什麼?”封輕煙一時之間冇有理解林梔的話,柳眉微微皺了下。
林梔趕緊擺手解釋:“我不是要刻意賴在這兒,是這個專案我已經跟進了一段時間,因為我知道這個專案在很多投資人眼裡是一個回報率很小的專案,但是我和張霖萱都在很努力地攻克技術難題。
我相信這個專案一定有它閃閃發光的點,所以我不想我被替換後,這個專案就無人問津,甚至被放棄。”
封輕煙隻是靜靜看著林梔的解釋。
林梔繼續道:“隻要這個專案結束,我就離開,絕對不會占用崗位。”
說完,林梔眼神帶著幾分懇求:“可以嗎?封總。”
封輕煙聽完,微微一笑,“你確實很有責任感。”
林梔緊張等待封輕煙的宣判。
“剛纔上半場的展演會,你對哪幾個專案感興趣?”封輕煙問了個不著邊際的話。
“什麼?”林梔愣住。
“這個問題的回答,關係到你剛纔說的那些要求,我能否答應。”封輕煙正色盯著林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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