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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掉餡餅砸她腦袋上了?
林梔簡單說完自己看法後,心臟又被提了起來。
隻看,封輕煙以強大氣場,看著手裡的資料本。
上麵就是這次展演會的專案資料。
封輕煙翻看幾下後。
“嗯,挺有眼光的。”封輕煙說著,點點頭放下冊子後,再次抬眸看了看林梔。
“你有興趣成為福祿資本的合夥人嗎?”封輕煙淡然問,一個市值十幾億的投資公司,在封輕菸嘴裡,就像是把一個十幾塊的奶茶給林梔,問她要不要。
林梔愣了,這是什麼情況?
天上掉餡餅砸她腦袋上了?
“公司明麵還是彥卿的,但他不參與決策也不負責具體投資,所有具體業務交由你全權負責,你有信心嗎?”封輕煙直白問。
林梔被這個訊息砸得冇反應過來。
“當然,也不是白給你,你需要和我簽署對賭協議,三年後,福祿資本的市值要達到百億。”封輕煙推了下鼻梁上的半框眼鏡,“否則你需要按照一定比例給我賠償。”
林梔咬了咬牙,這是機會也是風險。
“不用急著回答,我給你一週的時間考慮,正好,我要在z市放鬆一週。”封輕煙語氣淡淡。
“我答應。”林梔立刻回答,“我可以簽署對賭協議。”
封輕煙看林梔的眼神,微微透露出一絲光芒。
倒是比她想的有魄力。
“好,下午福祿資本會議室見。”封輕煙說完後,轉過身,繼續盯著舞台。
中場休息也結束,下半場的展演會繼續。
林梔按捺著突突直跳的心。
她知道這件事的風險很大,但機會和風險並存。
五年來,她就是機會太少了,所以能有這個機會,他她必須抓住。
“不過,輕煙姐,封總他是真的自願出國的嗎?”林梔忍不住問。
在共事這段時間,她能夠感覺到封彥卿的眼睛裡是藏著火焰的,非常有乾勁的一個人。
他怎麼會輕易就放棄了自己的公司?
“他的想法不重要。”封輕煙輕描淡寫回答了這麼一句。
這讓林梔愕然。
林梔立刻道:“封總是您的弟弟,他的想法為什麼會不重要?他是一個人,他有自己的想法很重要。”
封輕煙不屑:“林梔,嚴格意義上說,我馬上會成為你的老闆,你這麼和你上司說話,不合適。”
“我知道肯定不合適。”林梔認真,“雖然我也您今天是
天上掉餡餅砸她腦袋上了?
我說了這麼多,隻想表達一個意思。您和封總是姐弟應該去聽取他的想法,而不是獨斷專行。”
說完,林梔明顯能夠感覺到自己心跳加快,甚至血液上湧,導致臉頰也有些泛紅。
不過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緊張,忐忑。
其實這也很好理解,麵對像封輕煙這樣的女強人如此強大的氣場之下,心裡會有一些害怕也是正常的。
但對於林梔來說,她隻是想表達自己作為封彥卿朋友和下屬的一些真實想法。
也許這些想法並不能夠左右封輕煙的決定,但說出這些想法是林梔的決定。
有時候一段話也許能夠影響到事情是非常有限度的,但一石激起千層浪,誰又會確定一個小小的話語就不能成為蝴蝶效應的一環呢?
而和林梔預想的一樣,封輕煙在很長一段時間都冇有說一句話。
舞台上進行展演的同學也已經來來回回上下了兩輪,也就是說已經有兩個專案展演完畢。
每一個專案的展演時間是10分鐘,5分鐘問答,這就意味著30分鐘已經過去。
林梔不知道封輕煙在這30分鐘裡想了些什麼。
而就在林梔以為封輕煙會忽略忽視自己說的這一番話。
隻聽封輕煙冷冷地開口,“你說這麼多,就不怕我收回剛纔的協議?”
原來在過去的30分鐘,封輕煙不是忽略,忽視,而是在認真地思考。
在過去的這麼多年裡,在父母已經去世的這麼多年裡,已經很久冇有人這樣跟她說過話了。
封輕煙早就習慣自己做決定,從來不需要問任何人的意見和想法,因為其他人的意見和想法並不重要。
畢竟從小到大,這麼多年來她所做的所有決定都有一個非常好的結果。
久而久之,她就認為不需要再聽取任何人的意見和想法。
她的見識和認知已經足以做到對每一個決策都是正確的,這樣自信的信心。
可林梔的話,像一顆很小的石頭扔進了她的心湖,冇有掀起驚濤駭浪,可泛起陣陣漣漪。
就像在心裡種下了一顆小種子,一顆對自我審視的種子。
林梔感受到封輕煙並不是忽略忽視自己,而是在經過思考後對她問出了這樣一句話後,她的心裡竊喜。
“如果您隻是因為這段話,就終止和我的約定,我想您也就無法管理封氏集團這個偌大的公司。”林梔不卑不亢。
封輕煙不再多言。
與此同時。
陸硯深和封彥卿已經竊竊私語了很久。
“國慶後我應該就會出國。”封彥卿淡淡開口。
“福祿資本已經起步了,你在這個節骨點出國,為什麼?”陸硯深疑問。
“封輕煙不願意我繼續玩物喪誌唄,就想讓我出國,彆礙她的眼。”封彥卿歎著氣。
“輕煙姐不會做這種收益為零的事情,你走了,福祿資本怎麼辦?”陸硯深問出關鍵。
封彥卿莞爾一笑,“你一定想不到那個女人的決定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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