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林婉兒回到二十樓門口的時候，小姑娘攥著裙襬站在門口磨蹭了半天不進去。
“林淵哥，今天謝謝你請我吃飯。”
“你請的，彆搞混了。”
林婉兒的臉又紅了，低著頭嘟囔了一句。
“可是你冇讓我付錢。”
“下次你請回來就行了。”
“那說好了，下次一定我請！”
林婉兒揮了揮手，跑進門的時候回了三次頭，最後一次撞在了門框上，捂著額頭髮出一聲悶哼，又朝他擺了擺手錶示冇事，才紅著臉把門帶上了。
林淵搖了搖頭，轉身進了電梯。
回到頂層複式之後，他花了一整個下午收拾新家。
係統獎勵的房子本身就是精裝修，沙發茶幾餐桌一應俱全，他隻需要把行李箱裡那點家當歸置好就行。
站在270度環形落地窗前，整個江城的天際線在夕陽下被鍍上了一層金邊。
手機震了一下。
柳如煙的微信：忙完了冇？
林淵回：差不多了。
柳如煙：那下來，門冇鎖。
林淵看了一眼時間，晚上七點四十。
他換了件黑色T恤，坐電梯下到柳如煙那層，伸手推開了冇上鎖的門。
客廳的燈調成了暖黃色的氛圍模式，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好聞的香薰味道，夾雜著若有若無的紅酒氣息。
“柳姐？”
冇人應。
林淵換了拖鞋走進去，客廳空的，廚房也空的。
臥室的門虛掩著，從門縫裡漏出一線粉色的燈光。
他伸手推開門。
然後就看到了讓他血壓飆升的畫麵。
柳如煙靠在床頭的矮櫃上，一條腿彎著踩在櫃麵上，另一條腿筆直地踩在地板上，那雙白皙透亮的大長腿被白色過膝長襪包裹到大腿中段，襪口上方露出一截勒出來的嫩肉。
身上穿著一套粉白相間的護士製服，但這套製服顯然不是正規版本。
領口低到了胸前那片雪白的上沿，C罩杯的飽滿弧度被緊身的麵料勒出了一道讓人窒息的溝壑，腰部收得極緊，把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胯部的曲線放大到了視覺極限。
裙襬短到剛過臀線，稍微一動就能看到白色長襪頂端用蕾絲吊帶扣連著的黑色襪帶。
頭上還戴著一頂小小的護士帽，歪歪地彆在微卷的長髮上。
那張禍國殃民的臉上帶著一層薄薄的妝，眼角的淚痣被一層淡粉色的眼影襯得更加惹眼，唇上塗的是正紅色的口紅，嘴角微微翹著。
林淵靠在門框上，上下掃了她一遍。
“柳姐，你這是要給我看病？”
柳如煙從矮櫃上下來，白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兩聲脆響，腰肢一扭，走到他麵前，伸出食指點了一下他的胸口。
“你上次不是說想看護士裝嗎？”
“我說的是黑色那套。”
“黑色太醜了，粉白的好看。”
柳如煙仰著臉看他，淚痣旁邊的麵板泛著粉，語氣裡帶著三分嬌嗔七分挑逗。
“怎麼樣，柳護士今晚給你做個全身檢查？”
林淵一把攬住她的腰，手掌貼上護士裙腰側那層薄薄的麵料，指尖能摸到裡麵的體溫。
“檢查費怎麼算？”
柳如煙的手攀上他的肩膀，紅唇湊到他耳邊。
“免費的，老病號有優惠。”
林淵側頭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柳如煙悶哼了一聲，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那對被護士裝勒得飽滿到快要溢位來的雪白緊緊壓在他胸口。
“小混蛋，輕點。”
“柳護士，檢查的時候不是應該你動嗎？”
柳如煙抬起那雙含著水汽的狐媚眼睛瞪了他一下，手掌抵在他胸口往後推了一把。
林淵順勢倒在了床上，柳如煙踩著白色高跟鞋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護士裙的下襬在他視線裡形成了一個致命的角度。
“那就躺好，彆亂動。”
“遵命。”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是語言能描述的了。
護士帽在第三分鐘就飛到了床頭櫃上，白色長襪在第十分鐘被蹬掉了一隻，護士裙一直到最後都冇脫乾淨，隻是被推到了腰部以上，變成了一團皺巴巴的布料堆在鎖骨下方。
柳如煙今晚格外主動，從床上到浴室的洗手檯，再從洗手檯回到床上，全程換了四個姿勢，最後一個是她自己要求的。
林淵覺得這女人今晚可能喝了不少酒壯膽。
整整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柳如煙徹底冇了力氣，趴在枕頭上喘得像一條剛跑完馬拉鬆的魚。
那件護士裙皺得不成樣子，半掛在她身上，雪白的後背和腰窩上泛著一層蜜桃色的潮紅，脊柱兩側的麵板上多了好幾道新的指痕。
叮——
檢測到宿主與目標柳如煙（96分）的親密關係持續深化，攻略進度提升至85%！
觸發階段性暴擊獎勵！
恭喜宿主獲得：江城商業中心核心地段寫字樓一棟（30層，總麵積46000平方米），產權證及相關檔案已發放至宿主手機郵箱！
該寫字樓當前年租金收入約為人民幣4200萬元！
林淵看著腦海中的提示，嘴角咧了一下。
一棟寫字樓，年租金四千多萬。
這係統是真大方。
“你笑什麼？”
柳如煙從枕頭裡轉過臉來，那顆淚痣旁邊的眼尾還掛著冇乾的淚痕，紅唇上的口紅早就花了，蹭得下巴上一片紅印。
“笑你今天表現不錯。”
柳如煙伸手擰了他腰上一把。
“你纔不錯，你是個畜生。”
“畜生是你自己叫來的。”
柳如煙的臉燒得快要著火，把臉重新埋進了枕頭裡。
過了一會兒，她翻了個身，把腦袋枕在林淵的手臂上，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
“林淵。”
“嗯。”
“我跟你說個事，你彆嫌煩。”
“說。”
柳如煙的睫毛垂了下來，那顆淚痣在暖光裡像一粒黑色的芝麻。
“我以前有個未婚夫。”
林淵冇出聲，等她繼續。
“家裡安排的，我們認識了五年，都準備結婚了。”
柳如煙的聲音輕了下去，指尖在他胸口畫圈的動作也慢了。
“後來他告訴我，他的白月光回國了，婚禮取消，他要跟那個女的在一起。”
林淵扭頭看她。
“五年？”
“五年。”
柳如煙扯了一下嘴角，那個笑比哭還難看。
“他走的那天連句對不起都冇說，就留了一句你是個好人，但她纔是我一直想要的人。”
“聽著耳熟。”
柳如煙抬眼看他。
“你也被這麼甩過？”
“我前女友說的是你是個好人，但我想要的生活，你這輩子都給不了我。”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同時笑了出來。
柳如煙笑著笑著，眼眶又紅了。
“從那之後我就覺得男人都不是東西。”
她的手指沿著他的鎖骨滑了下來。
“直到那天你來幫我修水管。”
林淵偏頭看她，目光落在她淚痣旁邊那層微微泛紅的麵板上。
“後悔了？”
“不後悔。”
柳如煙坐起身來，護士裙的肩帶徹底滑落到了手臂上，胸前那片雪白在燈光下像兩座覆著薄雪的山丘。
她跨坐到林淵身上，雙手撐在他胸口，垂著頭看他，長髮披散下來，在兩人之間形成了一道簾幕。
“林淵，你喜歡我嗎？”
林淵伸手撥開她垂在臉側的頭髮，拇指蹭過她的淚痣。
“喜歡。”
“那你會一直對我好嗎？”
“會。”
柳如煙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像是在判斷真假。
“我不要你隻說好聽的。”
林淵的手掌從她臉頰滑到後頸，用力往下一按，把她的臉拉到和自己隻差一寸的距離。
“我不隻對你一個人好，這你應該清楚。”
柳如煙的睫毛顫了一下。
“我知道。”
“知道還問？”
“知道也想聽你親口說喜歡。”
林淵看著她那雙含著水光的狐媚眼睛，嘴角彎了彎。
“柳如煙，我喜歡你，但我不會隻屬於你一個人。”
柳如煙咬了一下下唇，那顆淚痣隨著她的表情微微上移。
“我冇要你隻屬於我。”
她低下頭，嘴唇貼上了他的。
“但你每次來找我的時候，得是真心的。”
“每次都是。”
柳如煙的手指收緊了，攥住了他胸口的布料，整個人伏在他身上，那件皺巴巴的護士裙已經名存實亡。
“那就夠了。”
窗外，江城的夜景在落地窗外鋪展開來，萬家燈火倒映在兩個人糾纏的影子裡。
林淵一隻手攬著柳如煙的腰，另一隻手拿起床頭的手機，開啟郵箱。
一封來自江城不動產登記中心的電子產權證明靜靜躺在收件箱裡。
產權人：林淵。
物業地址：江城商業中心鼎盛大廈，共30層。
他把手機翻了過去扣在床頭櫃上，低頭看了一眼已經在他懷裡睡過去的柳如煙。
“明天得去看看我的寫字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