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整,林淵站在柳如煙家門口,按下了門鈴。
門開了一條縫,一股飯菜的香氣先飄了出來,緊接著是柳如煙的臉。
她換了一件黑色吊帶絲綢睡裙,細細的肩帶勒在白皙的肩頭上,鎖骨以下那片雪白的肌膚在暖黃色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胸前那對被絲綢兜著的飽滿弧度因為冇有穿內衣的關係,形狀清晰到讓人口乾。
裙襬堪堪蓋住大腿根,兩條白到發光的長腿從黑色絲綢下麵伸出來,赤著腳踩在地板上,腳趾塗著酒紅色的指甲油。
林淵往裡瞅了一眼。
“柳姐,我記得你說多做兩個菜,怎麼看著像滿漢全席?”
柳如煙側身讓他進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的腳步聲輕輕的。
“嫌多就彆吃。”
“冇嫌,誇你呢。”
林淵換了拖鞋走進客廳,柳如煙的家是兩室一廳的精裝公寓,麵積不大,但收拾得極其講究,餐桌上擺著四菜一湯,還點了兩根蠟燭。
“蠟燭都點上了,柳姐這是要跟我燭光晚餐?”
柳如煙坐到餐桌對麵,翹起二郎腿,絲綢裙襬滑到了大腿側麵,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
“你話怎麼這麼多,吃飯。”
林淵拉開椅子坐下來,夾了一筷子糖醋排骨塞進嘴裡。
“手藝不錯。”
“廢話,我廚藝本來就好。”
柳如煙給自己倒了半杯紅酒,晃了晃杯子,淚痣旁邊那層麵板被酒精蒸得微微泛粉。
“你今天為什麼突然買了頂層複式?”
“住出租屋太小了,翻個身都嫌擠。”
柳如煙的眼尾往上挑了一下。
“你一個人住,翻身需要多大地方?”
“萬一不是一個人呢?”
柳如煙舉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杯沿剛好停在嘴唇邊上。
“少在我麵前說這種話。”
“柳姐吃醋了?”
“你想多了。”
柳如煙仰頭把半杯紅酒一飲而儘,放下杯子的時候嘴唇上沾了一層酒紅色的水光,配上那顆淚痣,整張臉妖豔到了極點。
林淵伸手拿起桌上的餐巾紙,探過身子去擦她嘴角的酒漬。
柳如煙冇躲,垂著眼看他的手指在自己唇角輕輕按了一下。
“擦完了。”
“嗯。”
“嗯什麼嗯?”
林淵冇收手,拇指從她嘴角滑到下巴尖,輕輕往上一抬。
柳如煙仰著臉看他,那雙含著淚痣的狐媚眼睛在燭光裡水汽氤氳。
“小混蛋,吃飯的時候老實點。”
“我挺老實的,是柳姐今晚穿得太不老實了。”
柳如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吊帶睡裙,胸前那片絲綢因為冇有內衣的束縛,輪廓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她的耳根燒了起來,拿起筷子敲了一下林淵的手背。
“你眼睛放乾淨點。”
“柳姐不穿內衣坐我對麵吃飯,讓我眼睛放乾淨點,這合理嗎?”
柳如煙咬了一下嘴唇,站起來就要往臥室走。
“我去換一件。”
林淵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順勢一拽,柳如煙整個人跌進了他懷裡,絲綢睡裙的肩帶滑落了一根。
“彆換了,挺好的。”
兩個人的鼻尖幾乎貼在一起,燭光把他們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成一團曖昧的輪廓。
柳如煙的手掌撐在他胸口上,感受到他胸肌有力的起伏。
“林淵,飯還冇吃完。”
“不餓了。”
“你……”
林淵冇讓她把話說完,直接把人從椅子上打橫抱了起來。
柳如煙的睡裙下襬在空中晃了一下,那雙白皙修長的腿懸在半空,腳趾上的酒紅色指甲油在暖光裡格外醒目。
“往哪走?”
“臥室?還是客廳沙發?柳姐選一個。”
柳如煙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的。
“臥室,沙發太硬了。”
“上次不是說冇有下次了?”
一隻手從他脖子後麵伸過來,擰了他耳朵一下。
“你再廢話信不信我把你踹出去?”
“不信。”
臥室的門被他用腳踢開,柳如煙被放到了柔軟的大床上,黑色絲綢睡裙鋪散在白色床單上,那片雪白的肌膚和深色絲綢之間的對比讓人頭皮發麻。
四十分鐘後。
柳如煙趴在床上,一頭微卷的長髮散了滿枕頭,臉側貼著枕麵,眼角帶著冇乾的淚痕,後背上浮著一層薄薄的粉紅色,脊柱兩側的麵板上留著幾道淺淺的指痕。
“你今天是不是吃了什麼藥?”
林淵靠在床頭,手臂墊在腦後,扭頭看著她。
“怎麼了?”
“換了三個姿勢,你是要把我拆了嗎?”
“柳姐不是說上次太無聊了,讓我換點花樣?”
柳如煙伸手錘了他胸口一下,力氣跟撓癢癢似的。
“我說的花樣不是這種花樣。”
“那是哪種?”
柳如煙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
“你睡吧,滾。”
林淵笑了一聲,伸手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她露在外麵的肩膀。
“明天請半天假,中午有點事。”
柳如煙從枕頭裡抬起一隻眼睛看他。
“你第一天上班就請假?”
“總裁批不批?”
“批。”
柳如煙說完這個字,整個人縮排被子裡,隻露出一個發頂。
“但是晚上要回來陪我。”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