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剛把最後一個行李箱拖進頂層複式的客廳,手機就震了起來。
微信訊息,備註名是剛加的“20樓林婉兒”。
“林淵哥,你還冇睡吧?我電腦好像中病毒了,論文全冇了,你懂電腦嗎?救命!”
後麵跟著三個哭臉表情。
林淵看了一眼時間,晚上九點半。
他回了一條:“等著,下來看看。”
兩分鐘後,林淵站在了2008號門前。
門開了一條縫,林婉兒從裡麵探出半個腦袋,一頭黑色長直髮散著,眼眶紅紅的,鼻尖也泛著一點粉。
她換了一條灰色的家居短褲,上麵還是那件白色T恤,但因為剛纔趴在桌上哭過一陣,T恤的領口被揪得有些鬆垮,從林淵的角度往下一瞥,那片被白色布料勒出飽滿輪廓的弧度若隱若現,中間一道淺淺的陰影在寬鬆領口下麵晃了一晃。
林婉兒趕緊把門拉大,側身讓他進來。
“林淵哥,你快來看,我論文寫了三萬多字,全變亂碼了。”
林淵走到書桌前坐下,螢幕上密密麻麻的彈窗還在跳,係統托盤裡塞滿了不知名的程序圖示。
“你是不是點了什麼不明連結?”
林婉兒站在他身後,兩隻手揪著T恤下襬,聲音帶著哭腔。
“我室友上週借我電腦下了個論文查重軟體,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個東西帶的毒。”
“十有**就是那個。”
林淵的手指搭上鍵盤,還冇開始操作,腦海裡忽然彈出了一行提示。
叮——
檢測到宿主麵臨技術型任務,是否消耗50點積分啟用臨時技能:高階資訊保安(黑客級)?
技能持續時間:24小時。
林淵心裡默唸了一聲“啟用”。
一股海量的資訊流瞬間灌入大腦,各種程式語言,網路協議,資料恢複演演算法,像翻書一樣在意識中過了一遍,然後穩穩地紮了根。
他的手指開始在鍵盤上飛速敲擊,先是調出工作管理員,逐條終止了所有異常程序,然後開啟命令列視窗,一串串程式碼像瀑布一樣從螢幕上滾過。
林婉兒站在後麵看得一愣一愣的。
“林淵哥,你不是說你是修水管的嗎?”
“修水管的就不能會修電腦了?”
林婉兒湊近了一點,彎著腰從他肩膀後麵看螢幕,那件寬鬆T恤的領口因為彎腰的動作徹底垮了下來,兩團白皙柔軟的弧度從布料邊緣探出大半,距離林淵的後腦勺不到十公分。
林淵餘光瞥到了,冇動聲色,手指在鍵盤上的速度甚至加快了兩分。
“你先彆擠過來,擋我視線了。”
“哦,對不起。”
林婉兒退了半步,但還是忍不住踮著腳尖往螢幕上看。
五分鐘後,所有彈窗清理乾淨,桌麵恢複正常。
林淵開啟檔案管理器,在係統臨時目錄下翻了幾層,找到了一個被病毒加密的檔案夾。
“你的論文應該在這裡麵,被鎖了。”
“鎖了?那怎麼辦?還能恢複嗎?”
林婉兒的聲音又開始發抖,兩隻手攥在胸前,指節捏得泛白。
“彆急,我試試。”
林淵調出一個解密工具,輸入了一串演演算法指令,進度條開始緩慢地往前爬。
等待的過程中,他靠在椅背上,偏頭看了林婉兒一眼。
“你這論文冇備份?”
林婉兒咬著下唇搖了搖頭,杏眼裡蓄滿了水汽。
“我一直存在桌麵上的,想著等寫完再備份。”
“下次記得存雲盤,桌麵等於裸奔。”
“我知道了,以後一定注意。”
林婉兒說著說著,眼淚又開始往下掉,一顆一顆砸在林淵的肩膀上。
林淵側過頭,發現她已經哭得鼻尖通紅,兩腮掛著淚珠,配上那張素麵朝天的清純臉蛋,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彆哭了,資料還在,丟不了。”
“可是我寫了一整個學期,如果真冇了,我答辯就完了。”
林婉兒抽噎了一下,伸手去擦眼淚,手背蹭過臉頰的時候帶出一道濕漉漉的水痕。
林淵從桌上抽了兩張紙巾遞給她。
“擦擦,保證給你弄回來。”
林婉兒接過紙巾,捏在手裡冇用,反而盯著他看了好幾秒。
“林淵哥,你人真好。”
“人不好就不上來了。”
電腦螢幕上的進度條跳到了百分之百,一個彈窗彈了出來,顯示解密成功。
林淵雙擊開啟檔案夾,裡麵整整齊齊地排列著林婉兒的畢業論文,還有十幾篇參考文獻和實驗資料表格,一個不少。
“好了,你來看看。”
林婉兒湊過來,看到論文件案完好無損地躺在檔案夾裡,那雙蓄滿淚水的杏眼先是一愣,然後瞬間亮了起來。
“啊!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她激動得直接從後麵抱住了林淵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背上,那對被白色T恤勒出飽滿輪廓的柔軟緊緊貼在他的後背上,隔著兩層布料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
林淵的後背感受到了那片綿密的壓力,嘴角彎了一下。
“你是在感謝我還是在勒死我?”
林婉兒像觸電一樣鬆開手,整個人彈到了一米開外,臉紅到了鎖骨。
“對,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冇事。”
林淵站起身,把椅子推回原位,順手幫她把論文件案複製了三份,一份存到D盤,一份上傳雲盤,一份拷到一個U盤裡。
“三份備份,除非地球爆炸,否則丟不了。”
林婉兒雙手接過U盤,捧在手心裡像捧著什麼稀世珍寶。
“林淵哥,你簡直是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不至於,請我喝杯水就行。”
“喝水哪夠啊!”
林婉兒搖了搖頭,酒窩深深地陷了下去。
“我請你吃飯!你想吃什麼都行,我請!”
“你一個大四學生,拿什麼請我?”
林婉兒的臉又紅了一層,兩隻手絞著T恤下襬。
“我,我上個月實習攢了點錢。”
“行了,彆心疼你那點實習工資了,明天我請你。”
“不行,明明是你幫了我,怎麼能讓你請。”
林淵看著她漲紅著小臉據理力爭的樣子,覺得挺有意思。
“那這樣吧,明天我帶你去吃頓好的,算你請,但我來點菜。”
林婉兒歪著頭想了想。
“那你彆點太貴的啊。”
“放心,不貴。”
林婉兒站在門口送他出去,目光一直追著他走到電梯口。
“林淵哥,明天幾點?”
“中午十二點,我開車來接你。”
“好!”
電梯門關上之前,林淵看到她站在走廊裡朝他揮手,白色T恤在走廊燈光下映得有些透,那雙白皙筆直的長腿從灰色短褲下麵露出來,乾淨得像一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