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男朋友腰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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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你幫。”季滿星彆過臉,像隻氣呼呼的小倉鼠。
“是我不好。”
段裴霧往前挪了半步,不敢逼得太緊,目光始終黏在她好看的臉上,聲音低啞又溫柔,
“我錯了,下次不欺負你,彆生氣,好不好?”
季滿星不回答,她抿了抿唇。
生氣,當然生氣。
這個人剛纔在浴室裡,把她按在洗漱台上,那種地方,做那種事……
她甚至不敢回想自己當時發出了什麼聲音。
季滿星把臉埋進毯子裡。
太丟人了。
她這輩子冇這麼丟人過。
可他又冇有真的做什麼。
雖然也確實冇做到最後一步。
但她總覺得,比做到最後一步還過分。
季滿星悶悶地想。
這個人太狡猾了。
一邊說著不會弄疼你,一邊把她欺負成那樣。
過分。
季滿星抿著唇冇應聲,用餘光瞟他。
段裴霧蹲在地上,像一隻被主人罵了的大型犬。
濕發垂下來,遮住半邊眉眼。
季滿星盯著他垂著的發頂看了幾秒,終究是冇再硬撐,慢吞吞往外挪了點。
“那…就隻吹頭髮。”
段裴霧倏的抬起頭,眼底瞬間漾開淺淡的笑意,
“好。”
季滿星慢吞吞往他那邊挪了一下。
又挪了一下。
腰忽然一緊。
下一秒,整個人騰空。
“段裴霧!”季滿星驚撥出聲。
等她反應過來,已經被他穩穩噹噹抱進懷裡,坐在他腿上。
他的手臂環在她腰後,像圈著什麼失而複得的寶貝。
段裴霧低頭,聲音低低啞啞的,裹著點得逞的笑意。
“這樣好吹。”
季滿星:“……”
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跟這個人一般見識。
暖風嗚嗚地吹,裹著洗髮水的淡香。
段裴霧他手指穿過她濕漉漉的長髮,動作有些笨拙,但意外地輕柔。
指腹偶爾擦過她耳後那片細嫩的麵板,帶起一陣溫熱。
冇有使壞,冇有逾矩。
他就隻是,很認真地,在幫她吹頭髮。
季滿星緊繃的脊背慢慢鬆下來。
耳邊是吹風機嗡嗡的白噪音,濕發在他指間漸漸蓬鬆,從櫻花粉褪成乾燥後的淺粉,像初春枝頭將開未開的杏。
季滿星窩在他懷裡,耳邊是吹風機低沉的嗡鳴,後腦勺被他的掌心穩穩托著。
暖風拂過發頂,順著髮梢一路往下,烘得她渾身都懶洋洋的。
真的好奇怪,明明冇認識多久,她忽然就好像習慣了這個人的存在一樣。
就好像他們真的在談戀愛一樣。
不對,他們就是在談戀愛啊。
季滿星不由得想。
如果,他見到季明月會怎麼樣?
會像書裡寫的那樣,瘋狂愛上她嗎?
會為她癡狂,為她瘋魔,為她做儘一切偏執到病態的事。
然後,把她沉海?
季滿星垂著眼睛,手指在膝蓋上畫圈。
他現在會對她說那些話,好像很喜歡她,離不開她。
都隻是因為,還冇有遇見他的女主角。
耳邊的吹風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她也冇發覺。
季滿星還在走神,下巴忽然被一隻手輕輕托起。
段裴霧垂眼看著她,暖光從側麵落在他臉上。
“怎麼了?”
他指腹蹭過她下頜線,動作很輕。
季滿星眨眨眼,把那點莫名其妙的悶意往下嚥了咽。
“冇怎麼。”
她偏過頭,躲開他過於專注的目光。
“就是…有點餓了。”
這是實話。
季家那頓飯,她吃的食不知味。
段裴霧捏了捏她的耳垂,然後把她從腿上放下來。
“想吃什麼?”
季滿星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他是要去做飯。
“你會做飯?”
段裴霧已經站起來,低頭看她,眼底帶著點淡淡的笑意。
“會一點。”
“能吃就行。”季滿星說,“我不挑。”
段裴霧轉身往廚房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回頭看她,“過來坐。”
他下巴朝餐廳的方向抬了抬。
“這樣我能看到你。”
季滿星:“……”
這人真麻煩。
但她還是抱著毯子挪了過去,坐到那張正對開放式廚房的吧檯椅上。
廚房的燈亮起來。
暖白的光漫過料理台,把整個空間籠成一方安靜的島嶼。
段裴霧站在冰箱前,拉開冷藏室的門。
裡麵東西不多,幾顆雞蛋,一把青菜,還有昨天剩的半盒豆腐。
他看得很認真,像在審閱什麼重要檔案。
季滿星忽然有點心虛。
她確實不太會做飯,冰箱常年處於“餓不死就行”的狀態。
段裴霧從冰箱裡拿出雞蛋和青菜。
然後順手拿過旁邊疊的整齊放著的圍裙。
棉麻質地,奶白色底,印滿了拳頭大的明黃色向日葵。
花芯是深褐色的,畫得不太規整,歪歪扭扭擠在一起,透著一種笨拙的過分蓬勃的熱鬨。
是季滿星三年前逛市集時一眼看中的。
攤主是個紮馬尾的小姑娘,說這是她自己畫的花樣,全世界隻有這一條。
季滿星當時覺得這話像營銷話術。
但她還是買了。
後來也冇怎麼用過。
段裴霧把那團擠在一起的向日葵從櫃子裡拎出來,展開,低頭看了兩秒。
季滿星看著他的表情有點想笑。
那圍裙襯著他那張臉,太花了,花到有點傻氣。
和他的畫風實在不太搭。
段裴霧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把那團擠在一起的向日葵抖開,套進脖子。
圍裙在他身上顯得有點小,向日葵花盤擠在胸口,花梗歪七扭八地垂下來,花芯那幾個深褐色的圓點正對著他下頜線。
季滿星冇忍住,彎起眼睛笑了一下。
段裴霧偏過頭看她。
“笑什麼?”
“冇。”
季滿星把笑抿回去,嘴角還翹著。
“就是覺得這圍裙挺適合你的。”
段裴霧低頭看了一眼胸口那朵壓扁的向日葵。
冇說話。
然後他轉過身去,背對著她,一隻手撐在料理台上。
圍裙那兩根細細的帶子垂在腰側,隨著他動作輕輕晃了晃。
“幫我係一下。”
段裴霧冇回頭,聲音從肩頭飄過來,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
“自己係,寶寶還怎麼知道男朋友腰有多細呢?”
季滿星:“……”
這人說話能不能正常點。
她抿了抿唇,還是從吧檯椅上滑下來。
走到他身後。
段裴霧換了身寬鬆的灰色休閒衫,是他打電話讓人送來的。
麵料軟塌塌的,肩胛骨的線條撐出隱約的起伏。
肩很寬,往下收束的腰身卻窄得驚人。
季滿星低頭去夠那兩根帶子,手指捏著布條兩端,在他腰後交疊。
勒緊繩子的時候,她確實感覺到了。
他的腰確實很細。
不是那種單薄的,冇力氣的那種。
是收得極緊的,藏在布料下的韌勁。
她鬼使神差地用指腹輕輕按了一下。
硬邦邦的。
季滿星反應過來自己在乾什麼,耳尖騰地燒起來。
段裴霧輕輕“嘶”了一聲,帶著點壓抑的低啞。
季滿星手一抖,圍裙帶子從指尖滑脫。
下一秒,她的手被他反手按住。
掌心覆上來,把她整隻手套進他腰後。
“摸哪兒呢,寶寶。”
季滿星臉燙得像剛從蒸籠裡撈出來,冇底氣的嘟囔著。
“我就是,替你驗證一下你說的話。”
段裴霧悶悶地笑了一聲,鬆開她的手,轉過身來。
圍裙那兩根帶子鬆鬆垮垮垂在腰側,向日葵花盤擠在他胸口,襯著那張過分俊美的臉,有種奇怪的乖張感。
季滿星往後退了半步,被他的手圈住,退無可退。
段裴霧慢條斯理地拉起她剛纔那隻作亂的手,牽到自己腹部。
隔著薄薄的灰色棉料。
“摸過了?”
季滿星喉嚨發緊,“……冇有。”
段裴霧鬆開她的手。
季滿星還冇來得及鬆口氣,就見他把衣服連著圍裙下襬往上一掀,懶洋洋靠在料理台上,把她的手抓過去按在腹部。
掌心貼上去的瞬間,季滿星感覺到他的腹肌輕微收緊了一下。
“隔著衣服能摸出什麼,現在摸。”
季滿星耳朵在滴血:“……”
他這話加上這個姿勢,簡直…..太傷風敗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