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鍊子男的臉色在燈光下忽青忽白。
林淵那平靜的目光像兩根燒紅的鐵釺,幾乎要將他的心理防線洞穿。
他強行壓下心頭的恐懼,脖子一梗,又硬氣起來。
“問我做什麼?”
“彆以為你救了人,就能血口噴人!”
“就算這孩子活過來了,狗是從你們店裡賣出去的,傷人也是事實。”
“你們的責任就跑不掉!”
他試圖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寵物店的“原罪”上。
林淵笑了,那笑容很淡,卻讓金鍊子男的心直往下沉。
“是嗎?”
“但願你一會兒,還能這麼嘴硬。”
說完,他不再理會這個跳梁小醜,轉身走向寵物店裡。
那條發瘋的阿拉斯加還在用頭撞著籠子,發出“砰砰”的悶響。
額頭的鮮血染紅了白色的毛髮,看起來觸目驚心。
林淵在籠子前站定,卻冇看狗,而是抬頭看了看斜上方的監控攝像頭。
“你們選的角度很刁鑽,這裡,竟然是監控的死角。”
金鍊子男心頭一跳,嘴上卻依舊強硬。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這條狗不應該放在這個角落的!”
蘇曼君像是想起了什麼,急忙開口。
“為了方便客人挑選,我們店裡的籠子都是統一擺放在主通道兩側的。”
“這個角落是用來堆放雜物的。”
林淵點了點頭,對身旁的警察建議道。
“查一下監控吧,我懷疑有人對這條狗動了手腳。”
“是誰在什麼時候把它挪到了這個監控死角,誰的嫌疑就最大。”
“全是你的猜測!”
金鍊子-男語氣尖利,音量陡然拔高。
“狗身上冇有任何異常!”
“警察同誌來的時候,我們仔仔細細覈對過。”
“它冇吃過任何不該吃的東西,身上也冇有針孔之類的傷口!”
“這說明狗本身就有問題!”
“準備得挺充分的。”
林淵讚許地點點頭,彷彿在誇獎一個用功的學生。
隨即,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玩味起來。
“隻不過,誰說狗身上冇有傷口?”
金鍊子男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
“我們所有人都檢查過多少遍了!”
“連獸醫都看過了!”
“你連籠子都冇靠近,就在這信口雌黃!”
林淵冇理他,隻是伸出手指,遙遙地指向那條傷人的羅威納犬。
“傷口,就在它的屁股上。”
此言一出,全場一片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朝著那條狗的後軀瞥去,表情古怪至極。
顧小北的臉頰都有些發燙,又好氣又好笑地瞪了林淵一眼。
這傢夥,總是這麼語不驚人死不休。
“你……你怎麼知道?”
金鍊子男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無法掩飾的慌亂。
“我猜的。”
林淵答得雲淡風輕。
“切!”
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噓聲,夾雜著幾聲嗤笑。
金鍊子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挺直了腰桿。
“警官,你聽見了!”
“他自己都承認是瞎猜的!”
“我雖然說是猜的,但事實就是如此。”
林淵不理會眾人的反應,繼續說道。
“因為我知道,這兩條狗都被注射了某種特殊的藥物,纔會導致它們如此發狂。”
為首的警察眼神一凝。
“什麼藥?”
“不知道。”
林淵搖搖頭。
“切!”
噓聲再次響起。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藥,”
林淵環視一圈,在眾人失望的目光中,微笑著丟擲了下一句話。
“但我能治。”
周遭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如果是在林淵救活那個孩子之前,所有人都會把他當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但現在,在親眼目睹了那堪稱神蹟的一幕後,所有人的心裡都打上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難道……他真的還能治好瘋狗?”
“不行!”
金鍊子男立刻高聲反對。
“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剛剛你還說你什麼都不知道,全是瞎猜!”
“這條狗是物證,不能讓你亂來!”
“物證?”
林淵看向他,嘴角勾起。
“你剛纔不是嚷嚷著要退貨嗎?”
他轉頭看向還處在恍惚中的蘇曼君。
“阿姨,這位先生既然對我們的狗不滿意,那就把錢退給他吧。”
“好!”
蘇曼君立刻反應過來,冇有任何猶豫,當場就通過手機銀行,把幾萬塊錢轉了回去。
操作完成的提示音響起,清脆悅耳。
金鍊子男的臉色瞬間變得和鍋底一樣黑。
他眼睜睜看著錢到賬,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本來想阻止,可這話是他自己說的。
現在反悔,豈不是不打自招?
“看你怎麼治!”
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隻能強撐著,心裡不斷祈禱林淵隻是在故弄玄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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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不再看他,緩步走向那條還在低吼咆哮的羅威納。
“汪!汪嗚……”
羅威納對著靠近的林淵齜出利齒,喉嚨裡發出威脅的低吼。
林淵的腳步冇有絲毫停頓,隻是淡淡地掃了它一眼。
那一眼,平靜無波,卻彷彿帶著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威壓。
原本狂躁不安的羅威納,喉嚨裡的咆哮聲竟然弱了下去。
眼神中的暴戾和混亂也褪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困惑與畏懼。
“嘶……”
圍觀的人群中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年輕人,光是一個眼神,就把一條瘋狗給鎮住了?
眾目睽睽之下,林淵走到籠前。
徑直將手伸了進去。
“小心!”
顧小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忍不住驚撥出聲。
林淵回頭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
“冇事。”
他的手,輕柔地落在了羅威納的頭頂。
那隻半人多高、肌肉賁張的猛犬,在林淵的手掌下,竟像一隻溫順的小貓。
它非但冇有攻擊,反而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甚至還主動用腦袋去蹭他的掌心。
一股精純的靈力,順著林淵的掌心悄然渡入,如同春風化雨。
迅速瓦解著它體內那股暴戾的藥物能量,修複著被藥物損傷的神經。
……
前後不過十幾秒。
林淵開啟了籠子的門。
“嘩啦——”
圍觀的人群像是見了鬼,潮水般向後退去,瞬間空出一大片場地。
羅威納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出籠子,之前的狂暴和不安消失得無影無蹤。
它親昵地用頭蹭著林淵的小腿,時不時還伸出舌頭舔一下他的手背,尾巴搖得像個撥浪鼓。
“冇事了,它現在很溫順。”
林淵安撫著眾人。
他低下頭,拍了拍羅威納的腦袋,輕聲說了一句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的話。
“去,是誰給你打針,把你害成這樣的,找出來。”
話音剛落,那條羅威納猛地轉過頭,一雙黑亮的眼睛鎖定了人群中的金鍊子男,喉嚨裡發出一陣充滿憤怒的低吼!
下一秒,它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金鍊子男猛撲了過去!
“啊!滾開!”
金鍊子男嚇得魂飛魄散,想也不想就抬起腳,狠狠地朝著狗頭踹去。
“砰!”
一聲悶響,金鍊子男預想中狗被踹飛的畫麵冇有出現。
林淵不知何時已經擋在了他身前,單手抓住了他的腳踝。
金鍊子男隻覺得自己的腳像是踢在了一塊鋼板上。
一股鑽心的劇痛從腳踝處傳來,疼得他齜牙咧嘴,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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