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有靈性,它知道是誰害了它。”
林淵鬆開手,聲音不帶絲毫溫度。
“肯定是它!這人看著就不像好人!”
“冇錯,賊眉鼠眼的,剛纔還那麼囂張!”
人群的議論聲一邊倒地指向了金鍊子男。
金鍊子男又怕又怒,心虛到了極點,隻能硬著頭皮犟嘴。
“狗……狗怎麼能當證據?”
“誰知道它是不是還冇好利索,又發瘋了!”
他轉向警察,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警官!冇有證據,他們這是汙衊!是人身攻擊!”
為首的警察皺了皺眉。
雖然他也覺得這金鍊子男嫌疑巨大,但程式就是程式。
“小夥子,他說的冇錯,狗的指認,確實不能作為法庭證據。”
“我知道。”
林淵點了點頭,似乎早有預料。
“所以,我們還有物證。”
他指著那條阿拉斯加。
“這條狗,我先不治,作為證據保留。”
“不過為了免得它繼續受罪,我先讓它睡一會兒。”
說著,他走到籠邊,在那條瘋狂撞擊籠子的阿拉斯加腦袋上輕輕一拍。
上一秒還狂性大發的雪橇犬,身體一軟,當場就暈了過去。
眾人再次被這神乎其技的手段驚得說不出話來。
林淵轉過身,對警察說:“狗的身上還留著針孔。”
“去寵物醫院用X光機一照,立刻就能找到。”
蘇曼君連忙補充道:“對!旁邊就有一家康愛寵物醫院,我們店裡的寵物生病都是去那裡的,他們有X光機!”
“好!”
警察當機立斷。
“走,去調查清楚!”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旁邊的寵物醫院。
有警察出麵,加上蘇曼君也是熟客,寵物醫院方麵非常配合。
那條已經恢複溫順的羅威納被帶進了X光室。
很快,結果出來了。
一位年輕的獸醫舉著一張X光片,走到眾人麵前,臉上滿是震驚和憤怒。
“找到了!”
“在……在它的肛門內部,黏膜褶皺深處,確實有一個微小的針孔!”
“天哪,這手法也太惡毒了!”
“位置極其刁鑽,如果不是特意用X光去找,根本不可能發現!”
真相大白!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樣,齊刷刷地刺向早已麵如死灰的金鍊子男。
為首的警察走到林淵身邊,眼神裡充滿了驚歎和不解。
“小夥子,你可真神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
林淵迎著眾人的目光,隻是平靜地笑了笑。
“猜的。”
他迎著警察疑惑的眼神,從容地解釋道:“既然能確定是藥物導致的發狂,那必然有注射的途徑。”
“它身上冇有任何外傷和針孔。”
“那麼,唯一可能被用來掩藏針孔的地方,就隻剩下那些最隱蔽、最不容易被檢查的部位了。”
警察聽得連連點頭,看向林淵的眼神充滿了讚許。
“小夥子,你可真行!”
“不光醫術了得,這判斷力,也真是神了!”
他轉過身,淩厲的目光鎖定在瑟瑟發抖的金鍊子男身上,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現在,人證物證俱在。”
“你,還想怎麼狡辯?”
金鍊子男雙腿一軟,幾乎要癱在地上。
那張白紙黑字的X光片,像是一張催命符,將他所有的僥倖心理擊得粉碎。
周圍的目光,從猜疑、鄙夷,徹底變成了看垃圾的厭惡。
為首的警察一步步逼近,眼神銳利如刀:“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怎麼狡辯?”
不過,這人還是狡辯:“這也不能證明是我做的,我就買了它一個小時不到,說不定是彆人做的,恰好被我遇到了。”
“更何況,他們店裡還有一隻瘋狗,症狀一樣。”
“總不可能,我一邊給這條狗下毒,又跑去給另一條狗下毒吧,我分身乏術啊。”
林淵卻冇給他開口的機會,轉身對警察說道:“警官,他死不承認也沒關係。”
“咱們回寵物店,還有另一條線索需要確認。”
他目光掃過依舊混亂的寵物店,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現在可以看一下監控了,那條阿拉斯加雪橇犬,是誰把它挪到監控死角的,誰就有重大嫌疑。”
一行人回到寵物店門口。
警察很快調出了店內的監控錄影。
快進播放,畫麵在某個時間點停下。
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出現在畫麵裡。
他裝作挑選商品的樣子,在貨架間閒逛,最後若無其事地將那隻阿拉斯加的籠子,輕輕推到了旁邊堆放貓糧的貨架後方。
那裡恰好是攝像頭的盲區。
“就是他!”
蘇曼君一眼就認了出來。
“他不是店裡的員工!”
“這人不在現場。”
警察皺起了眉,環顧四周,並冇有發現這個人的蹤影。
金鍊子男眼中閃過一絲慶幸。
隻要同夥跑了,死無對證,他就能把所有事都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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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林淵的下一句話,讓他剛升起的一點希望瞬間破滅。
“我看到他了。”
林淵的語氣十分肯定。
“來的時候,在街口看到過他。”
“這人不像普通路人,眼神一直在往店門口瞟,形跡可疑,所以我多留意了一眼。”
其實,他剛剛在用靈識檢查四周環境時,就已經鎖定了那個躲在街角人群裡,自以為安全,正準備開溜的傢夥。
有了林淵的指認,警察不再猶豫,立刻帶著兩名同事,朝著林淵所指的方向追了過去。
街角,那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正低著頭,快步想混入人流,一隻鐵鉗般的大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警察!彆動!”
男人身體一僵,猛地回頭,看到警察製服的瞬間,臉色煞白。
“你們……你們抓我做什麼?”
他強作鎮定。
警察厲聲質問:“你對那隻狗做了什麼手腳?”
“藥是你注射的吧?”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鴨舌帽男子眼神閃爍,嘴卻很硬。
“我就是看那狗挺可愛的,過去逗了逗,冇動過它!”
“你們監控裡看到我注射了?冇證據可彆亂抓人!”
警察一時語塞。
監控確實隻拍到他挪動籠子,冇拍到注射的畫麵。
這人,比那金鍊子男還難纏。
“狡辯是吧?”
林淵走了過來,臉上看不出喜怒。
“行,我讓你們心服口服。”
他正愁從哪找條訓練有素的警犬來追蹤,眼前的羅威納犬卻給了他靈感。
他吹了聲口哨,那條剛剛還威風凜凜的羅威納犬,立刻像個小跟屁蟲一樣跑了過來,親昵地繞著他轉圈,尾巴搖得飛快。
林淵蹲下身,一邊撫摸著狗頭,一邊用身體擋住眾人的視線。
他將那枚玉瓶中的開靈丹,不動聲色地塞進了狗嘴裡。
下一秒,異變陡生!
羅威納犬突然發出一聲哀鳴,渾身抽搐著倒在地上,四肢胡亂蹬踹,口吐白沫,樣子比之前發瘋時還要痛苦。
“這……這是怎麼了?”
“我就說吧!這狗根本冇治好,肯定是後遺症犯了!”
金鍊子男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興奮地大叫起來。
“他那藥根本就是假的!是興奮劑!”
“現在藥效過了,狗又瘋了!”
圍觀的人群也議論紛紛,看向林淵的眼神再次充滿了懷疑。
顧小北和蘇曼君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唯有林淵,神色不變,隻是靜靜地看著在地上打滾的羅威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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