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萬入股瑜伽館，推拿絕技安排上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大，顧言坐在對麵都能聽見個大概。
“婉音啊，不是叔不給你麵子。這片區的商鋪去年就漲過一輪了，我這邊一直給你壓著沒動。今年實在壓不住了，物業費也漲了，我總不能自己往裏貼錢吧。”
柳婉音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顧言，聲音放的很低。
“王叔，三成我都已經在想辦法了，您這一下又加到四成，我真的……”
“四成已經是最低了。隔壁那間鋪子上個月空出來，當天就有三撥人來看。人家出的價比我給你的還高。我這是看在跟你合作五年的份上才沒換人。”
柳婉音深吸了一口氣。
“王叔，您能不能再寬限我幾天？月底之前我一定…”
“婉音，月底不行。後天之前把合同續了，該補的差價補齊。過了後天，我就把鋪子掛出去了。叔也要吃飯的，你理解一下。”
嘟嘟嘟。
電話掛了。
柳婉音舉著手機保持接電話的姿勢，愣了好幾秒才把手放下來。
她轉過身的時候，顧言看見前者的眼眶已經紅透了。
那是一瞬間憋到極限的紅。鼻翼兩側的麵板也跟著泛了粉，嘴唇緊緊的抿著，下巴上有一塊肌肉微微抽動。
柳婉音沒哭。
但她已經快扛不住了。
柳婉音把手機放回桌上，坐下來。兩隻手交叉握在一起，手指縫裏全是汗。
“沒事，我再想想辦法。”
她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顧言看著她。
“柳阿姨，差多少？”
柳婉音抬起頭，看了顧言一眼，又低下去。
“你別管了，小顧。這是我自己的事。”
“您說個數，我心裏有底。”
柳婉音沉默了一會兒。
“原來的年租是三十萬。漲三成就是三十九萬，我咬咬牙還能湊上。現在漲四成，四十二萬。加上之前欠的裝修尾款和裝置維護費……差了大概十二萬。”
十二萬。
柳婉音獨自撐了十幾年，這十二萬足以徹底擊潰她。館裏有六個跟了她好幾年的教練。發工資交社保需要錢。日常運營交水電買物料也要錢。這些開銷全指望這十二萬。
顧言沒說話，從口袋裏掏出手機。
解鎖，開啟銀行APP，點進餘額。
一百萬。
新手大禮包到賬的錢，顯示在螢幕上。
“柳阿姨，把你銀行賬號給我。”
柳婉音愣住了。
“什麽？”
“您的銀行卡賬戶。”
柳婉音完全沒反應過來。
她看著顧言掏手機的動作，臉上的表情從低落變成了困惑。
“小顧，你在說什麽？你一個大學生…”
“阿姨，賬號。”
柳婉音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她拿起自己的手機翻了一陣子，找到之前跟房東的轉賬記錄，把戶名和卡號念給了顧言。
顧言在轉賬頁麵輸入卡號。
戶名彈出來：柳婉音。
金額那一欄，顧言輸入了一個數字。
200000。
二十萬。
按下確認鍵之前，他把螢幕轉過去給柳婉音看了一眼。
柳婉音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你…”
顧言按下了轉賬確認。
頁麵跳轉，綠色的對勾彈出來。
轉賬成功。
顧言把轉賬完成的截圖發給了柳婉音的微信。
這時前者的手機震動。
【尾號XXXX的賬戶收到轉賬200,000元……】
柳婉音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聲尖響。
“小顧。你瘋了。二十萬。你哪來的二十萬。”
她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明顯的慌張。
“你快撤回來。快把錢退回來。”
“轉賬沒法撤回，阿姨。”
柳婉音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混著啤酒微微發酵的氣息。彎腰的時候教練服的領口垮下來一截，露出鎖骨下麵一小片麵板。
顧言把目光移開了。
“阿姨，您先坐下。”
“我怎麽坐得下。”柳婉音的聲音都快飄了，“你一個學生，二十萬塊錢，你是不是去借了高利貸？還是刷了什麽網貸？”
“都不是。這錢來路幹淨，您放心。”
“你跟我說放心？二十萬說轉就轉，你讓我怎麽放心。”
她的眼眶又紅了，這次是因為著急。
顧言抬頭看著柳婉音。
“柳阿姨，這錢是有條件的。”
柳婉音頓住了。
“我想入股您的瑜伽館。”
館裏安靜了幾秒鍾。空調的出風口還在嗡嗡的響，外麵的雨聲小了很多，偶爾有一兩滴打在窗戶上。
“入股？”柳婉音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
“對。二十萬算我的入股資金。具體占多少股份您說了算，回頭我們簽個正式的協議。”
顧言說的很平靜。
“您的館開了五年。位置絕佳而且口碑一直不錯。現在就是卡在資金上了。如果這個坎邁過去，後麵的路會好走很多。”
柳婉音站在原地，低頭看著顧言。
她的嘴唇動了幾下，像在組織語言，但最後什麽都沒說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慢慢坐回椅子上。
雙手搭在膝蓋上，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小顧……你為什麽要幫我？”
“你跟曼曼都分手了。按道理說，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了。”
柳婉音說沒有任何關係這幾個字的時候，聲音很輕。
顧言靠在椅背上，手指敲了敲啤酒罐。
“柳阿姨，現在的我隻是一個年輕的男大學生。”
柳婉音的耳朵尖一下子變成了粉色。
“你…你說什麽呢。”
“您這半年對我挺照顧的。每次去您家吃飯，您都多做兩個菜。上次我感冒，您還給我送過藥。”
顧言看著她的眼睛。
“這些事曼曼不記得，但我記得。”
柳婉音偏過頭去，不看顧言了。
她的後頸露出來，麵板白的發光，上麵有一顆很小的黑色痣。
那塊麵板肉眼可見的發紅，紅色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側麵。
【叮。好感度 10；當前好感度：50。】
【叮。好感度突破50，解鎖中層心聲監聽功能。宿主現在可以監聽目標人物的中層心聲（含情緒波動及潛意識想法）。】
顧言腦子裏突然多了一道聲音。
比之前的淺層心聲清晰的多，能感覺到真實的情緒起伏。
【這孩子說這種話的時候，能不能別用這種眼神看人。】
【我都三十六了……他才二十…】
【不行不行，我在想什麽。】
顧言忍住了笑意。
緊接著，係統麵板又彈了：
【叮。隱藏心願觸發。】
【心願內容：解決瑜伽館租金危機。】
【心願狀態：已完成。】
【獎勵結算中……】
【返現倍數：×5】
【返現金額：1,000,000元（已到賬）】
【技能獎勵：古法推拿術（已習得）】
【古法推拿術：源自中醫經絡理論。精通人體穴位與筋膜走向。可通過手法調理身體。注：效果因宿主屬性等級提升而增強。】
顧言眨了一下眼睛。
一百萬到賬。
加上之前剩的八十萬，現在卡裏有一百八十萬。
還白送了一個古法推拿術的技能。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
一種奇怪的感覺從指尖湧上來，好像十根手指頭突然都被啟用了。
指腹變得十分敏感，顧言甚至能感覺到空氣裏細微的溫度變化。
大量知識湧入腦海。經絡穴位的名稱一清二楚。按壓手法和力度控製也全部精準到位。
這技能不錯。
尤其是對一個瑜伽館老闆娘來說。
顧言看向柳婉音。
她還在低著頭，耳根的紅色消了一點，但臉頰上那層淡粉色還沒褪幹淨。
兩隻手攪在一起，不知道手該擺在哪裏。
“小顧，這……這個入股的事，阿姨回去好好想想。這個錢阿姨肯定會還你，你給自己攢著，你這麽年輕，花錢的地方肯定很多。”
“不急，您慢慢想。”
顧言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長時間坐著加上喝了兩罐啤酒，後背有點僵。
柳婉音也站了起來，開始收拾桌上的空罐子和碗碟。
她彎腰的時候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顧言注意到她伸手夠桌麵另一頭的盤子時，右肩明顯頓了一下，眉頭皺了皺。
“阿姨，您肩膀不舒服？”
柳婉音下意識用左手去按了一下右邊肩頸的位置。
“沒事，老毛病了。天天上瑜伽課，肩頸這塊一直有問題。最近天涼了，又嚴重了一些。”
她的中層心聲同時傳了過來：
【今天一直在發力帶動作，右邊斜方肌又拉到了……回去得貼個膏藥。】
顧言看著柳婉音揉肩膀的動作，手指不自覺的活動了一下。
古法推拿術的知識湧上來。
按的位置不對，真正的問題點在肩井穴和天宗穴之間，筋膜粘連引起的牽涉痛。
顧言想了想。
係統獎勵的技能到底實不實用，得試過才知道。
而且還要驗證一件事，如果需求是主動製造出來的，係統認不認。
這是個好機會。
“阿姨，說起來挺巧的。”顧言搓了搓手指，語氣十分隨意。
“這幾天我跟學校裏一個中醫專業的哥們學了點按摩手法，他說我手感特別好。”
柳婉音抬頭看了顧言一眼。
“您這肩膀的問題，要不讓我練練手？就當體驗體驗，不行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