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盯著懸浮在半空的金色麵板。
柳婉音的心聲還在一條條滾動,展示出一個成熟女人的糾結與渴望。
【那天晚上的感覺太奇怪了……我怎麽會發出那種聲音……】
【可是肩膀現在又開始酸了,腰也疼,要是他能再幫我按一次就好了……】
【柳婉音你瘋了嗎,那是你女兒的前男友,你怎麽能有這種不知廉恥的想法!】
【他會不會覺得我是一個很隨便的女人?】
顧言看著這些文字,腦海裏浮現出柳婉音那天晚上躺在折疊床上,雙手緊緊抓著他手臂的畫麵。
那張平時端莊的臉染上紅暈的樣子確實吸引人。
顧言手指在螢幕上敲了兩下,回複了一個字。
“好。”
訊息剛發出去,係統提示音響起。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柳婉音產生強烈深層心願。】
【觸發隱藏任務:完全滿足目標人物的深層渴望(深度經絡推拿)。】
【任務獎勵:江城灣畔頂奢獨棟別墅一套(附帶全套合法產權證明、鑰匙及頂級物業服務終身免除)。】
顧言看著麵板上的獎勵內容,挑了下眉。
江城灣畔。
江城頂級的富人區,裏麵的獨棟別墅起步價在五千萬以上,住在那裏的基本是江城有頭有臉的商界大佬。
顧言剛才還在考慮要不要在學校附近租個大平層搬出去。
宿舍的環境太差,以後係統獎勵的東西越來越多,沒辦法瞞住這幾個室友。
現在看來沒必要去租房了。
這套別墅剛好解決了他當下的住宿問題,私密性高,安保森嚴。
“臥槽!”
王凱的大叫在宿舍響起。
王凱舉著手機從自己桌子前衝過來,一把抓住顧言的胳膊。
手機螢幕快貼到顧言臉上了。
“顧言,你老實交代,你那個親生父親到底是幹什麽的!”
劉暢和陳磊被這動靜驚動,趕緊圍了過來。
螢幕上是腕錶論壇的鑒定貼和市場報價頁麵。
圖片裏正是顧言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
下麵有一行加粗的紅字。
市場參考價:一千二百萬。
“八位數!”王凱的聲音都在發抖,指著顧言的手腕,“一千二百萬!把咱們四個賣了都買不起這表的一根表帶!”
劉暢嚥了口唾沫,雙眼睜大。
“顧言,你這戴的哪是表啊,你這是戴了一套湯臣一品的首付在手上啊。”
陳磊蹲在地上,雙手抱著頭,滿臉懊悔。
“我昨天還讓你幫我帶食堂的包子,我居然讓一個戴千萬名錶的人給我帶包子,我真該死啊。”
顧言把王凱的手推開,整理了一下袖口。
“行了,別一驚一乍的。我說了,這就是個小禮物。”
王凱捂著胸口退後兩步,靠在衣櫃上。
“小禮物……一千二百萬的小禮物……顧言,你以後就是我親哥,不,你是我親爹!爹,你腿上還缺掛件嗎?”
顧言正準備拿外套出門,放在桌上的手機開始連續震動。
螢幕亮起,微信訊息提示音不停響起,震得桌麵嗡嗡作響。
三分鍾內,訊息數量突破了一百條。
發件人是周曼曼。
顧言點開對話方塊。
滿屏的文字和語音夾雜在一起。
顧言隨手點開了一條語音,聲音外放出來。
周曼曼帶著哭腔的聲音在宿舍裏響起。
“顧言,你接電話好不好,求求你了。”
“昨晚在君悅酒店,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罵你的。”
“都是趙宇那個混蛋逼我的!他拿我們以前的照片威脅我,說如果我不幫著他踩你,他就要把那些照片發到學校的論壇上。”
“我當時太害怕了,我一個女孩子,我真的沒有辦法。”
聽到這聲音,王凱幾個人麵麵相覷。
“這周曼曼又在發什麽瘋?”王凱皺起眉頭,“她不是傍上那個開賓士的富二代了嗎?”
顧言沒理會王凱,繼續往下翻看訊息。
後麵的內容變成大段的文字,全是回憶過去的文字。
“顧言,你還記不記得去年冬天,我發高燒,你半夜跑了三條街給我買退燒藥。”
“還有情人節那天,你為了給我買那雙AJ,自己啃了一個星期的饅頭。”
“我知道你心裏還是有我的對不對?”
“隻要你原諒我,我馬上就跟趙宇斷絕一切聯係,以後我什麽都聽你的。”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顧言看著這些文字,臉上沒有表情。
周曼曼發來的內容隻是想利用他擺脫趙宇的報複,借機獲取利益,毫無悔意。
顧言沒有打字回複。
他點開周曼曼的頭像,點選右上角的三個點。
加入黑名單。
確認。
手機安靜下來。
王凱在一旁看著顧言利落的動作,豎起大拇指。
“幹得漂亮!這種拜金女就該讓她滾遠點。不過顧哥,她剛才語音裏說君悅酒店是怎麽回事?”
顧言隨口敷衍了一句。
“昨晚碰巧遇到了,趙宇家破產了,她現在急著找下家。”
王凱倒吸一口涼氣,沒敢再多問。
剛處理完周曼曼,微信列表裏又跳出兩條新訊息。
第一條是陳瑤發來的。
一個定位。
江城高檔的日料店之一,人均消費五千起步。
緊接著是一張自拍照。
照片裏,陳瑤穿著黑色吊帶裙,鎖骨清晰,妝容精緻,背景是日料店包廂。
下麵配了一行文字。
“學長,我在這邊訂了位置,你中午有空過來嚐嚐嗎?這家店的海膽很新鮮哦。”
顧言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個字。
“晚點看情況。”
傳送完畢後,顧言直接退出了微信。
現在的首要事情,是去完成係統發布的隱藏任務,拿到那套價值幾千萬的別墅。
顧言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深灰色外套,穿在身上。
“我出去一趟,晚上不用留我的門。”
王凱還在研究那塊百達翡麗的圖片,聽到這話抬起頭。
“顧哥,你去哪啊?中午不一起吃飯了?”
“有點私事要處理,對了那茶葉你們拿去賣了,到時候給你們辛苦費。”
顧言拉開宿舍門,大步走了出去。
下樓,走出宿舍區。
顧言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拉開車門坐進後排。
“師傅,去濱江路的瑜伽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