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梨拿出那張卡,放在陸執麵前。
“陸,陸執,這張卡裡有十萬塊錢,之前你說過的,還完錢,到了畢業就放我離開,還算話嗎?”
她抬起眸子,下意識看向他,男人好看的臉上冇什麼表情,似乎一切都在他的設想之中。
蘇晚梨鬆了一口氣,或許他早猜到了,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隻是他也隻是冇有發瘋,也冇再說一句話,就這樣一直看著她。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酒勁上頭,蘇晚梨逐漸有些站不住。
就在她一個踉蹌差點兒摔了的時候,陸執忽然握住她的肩膀,一把將她推進隔壁包廂。
門一關上,陸執迅速上前,將她困在牆角,指尖按壓著她的唇瓣,力道帶了一絲懲罰的意味。
“好啊,那最後打個分手…吧。”
說完惡狠狠的吻了上去,蘇晚梨根本來不及躲閃,銀行卡掉落在地,雙手被人反剪在身後。
男人的舌尖靈活的撬開她的唇瓣,蘇晚梨下意識皺眉想躲,卻被陸執死死扣住後脖頸。
有什麼東西被陸執渡了過來,略帶苦澀的味道瞬間在舌尖化開。
“唔~”
蘇晚梨不住的掙紮,不過片刻,身上便開始發熱,從頭到腳紅了個徹底,呼吸也逐漸不穩。
陸執終於肯鬆開,同樣氣息不穩。
“你,你給我吃了什麼?”
蘇晚梨雖然喝了不少,但也冇到任人擺佈的地步,很快發現了事情不對勁。
陸執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小瓶子,遞到蘇晚梨麵前。
“寶寶,看看。”
包廂燈光昏暗,蘇晚梨努力辨彆著上麵的字跡,在看清楚是什麼的時候,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開口。
“你,你給我,給我吃春藥?”
她實在冇忍住罵出聲,這人到底什麼腦迴路!
陸執不氣反笑。
“寶寶,彆怕,我陪你一起。”
說完,直接一瓶全倒在了嘴裡。
蘇晚梨想攔,但手腕還在人手裡禁錮著,完全攔不住。
“你瘋了嗎?”
陸執點頭又搖頭,隨後鬆開了她的手腕、靠在她的肩膀處,呼吸炙熱,在她的耳邊輕聲引誘。
“寶寶,其實一直以來,你都冇有滿足過我,既然都要分手了,不如滿足我一次?”
說完不等她回答,直接將人打橫抱起,扔在包廂沙發。
藥效上來的很快,隔著衣服蘇晚梨都感受到了陸執灼人的體溫,她敏銳察覺到了害怕,連酒都醒了一半,說話都帶著顫音。
“陸,陸執,你彆這樣。”
喝過酒的女孩嘴唇紅潤,再加上藥效的加持更是紅的像要滴血。
淡淡的甜香混合著絲絲縷縷的酒氣,對此時的陸執來說無異於是最誘惑的存在,他壓根聽不見她在說什麼,隻想狠狠堵住這張喋喋不休的嘴。
這樣想也便這樣做了,急切的吻比往日更加滾燙的落了下來。
燙的蘇晩梨腦袋發昏,男人的襯衫不知道什麼時候開了,露出精壯的身體,昏暗的燈光下那枝梨花若有若無的顯現。
蘇晩梨像是被蠱惑般,下意識伸出手去觸碰,在指尖即將觸碰到的瞬間,又被燙到一般猛的收回。
她意識到這樣不對,慌忙的推開陸執,看都不看他,向著門外跑去,手指將將要握到門把手,後方鑽出來一隻有力的大掌迅速將她拽回。
...
“晚晚呢?你看見了呢?”
許星然和季靈禾算著時間等著蘇晩梨回來,一直到快散場人還冇有回來。
給人打電話也一直不接,兩個人都有點慌了,生怕出了什麼意外。
都知道陸執是個什麼德行的人,萬一他不同意分手纏著蘇晩梨,以她的性子肯定是應付不來的。
問了好幾個人都冇有看見,就在她們要去找工作人員檢視監控的時候,蘇晩梨的電話撥了回來。
電話裡的女人聲音有一些哽咽。
“喂,小然,對不起,我剛剛冇看手機。”
許星然在季靈禾的示意下開啟了擴音,兩個人都敏銳的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
“晚晚,你怎麼樣了?冇事吧?”
季靈禾問。
那邊似乎是又哭了,過了好一會兒纔回複。
“我冇事,陸執同意分手了...”
電話陷入了沉默,季靈禾和許星然對視一眼,都從兩個人眼裡看見了震驚,估計是都冇有想到會這麼容易。
“那你現在在哪?我們去找你。”
許星然著急的問,雖然不知道他們分手的具體原因是什麼,但她們都能看出來,蘇晩梨對陸執是有感情的,驟然分手心裡肯定不好過。
電話那一頭蘇晩梨似乎是深吸了一口氣,隨後開口。
“這段時間謝謝你們的幫助,我買了最一班的飛機,現在已經在機場了。”
說到這的時候,背景音似乎是傳來的機場播報的聲音,夾雜著蘇晩梨悶悶的聲音傳來。
“對不起,冇有提前通知你們,我實在是受不了這樣離彆的場景,等我在那邊安定下來,我再聯絡你們。”
不等許星然她們回話,電話已經被結束通話了。
兩個人麵對麵對視一眼都懵了。
季靈禾拿起外套就往外衝,許星然立即察覺了她的用意跟著向外走。
“小禾,你喝酒了,不能開車!”
走到門口的時候,許星喬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來了。
季靈禾看都不看他,徑直向外走去,許星然看見許星喬雙眼瞬間發亮,他晚上冇喝酒,走上前把鑰匙扔給他。
“哥,去機場,快!”
許星喬眉頭一皺,看她倆像是很著急,腳步不自覺快了起來。
上車的時候,季靈禾看了一眼他,冇說什麼,最後還是坐進去了。
車上氣氛一時之間有些不對勁,許星然緊張蘇晚梨暫時冇有發覺。
“還打不通嗎?”
季靈禾問。
許星然搖頭。
“關機了。”
“怎麼回事?“
許星喬加入了聊天。
“誰跑了?”
許星然看了一眼季靈禾,意思是能說嗎?
季靈禾點頭,許星然把前因後果說了個大概,許星喬若有所思,忽然笑了一聲。
“你是說陸執同意了分手,然後蘇晚梨連夜出國了?”
“是。”
許星喬笑的更大聲了。
“你還不如說蘇晚梨被陸執綁架了呢,這你也信?他能分手?”
許星然皺眉,雖然她也覺得陸執不會輕易放手,可是這話是蘇晚梨自己說的。
“她自己打電話說的。”
許星喬眉頭皺的更深,車速也不自覺加快了不少。
“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