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靈禾看著許星喬突然加快的車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隻看了一眼就側過頭冇再看了。
幾人迅速到了機場,去往英國的飛機已經開始檢票,緊趕慢趕,趕到登機口的時候,隻遠遠的看見一個和蘇晚梨穿著一樣衣服的女孩。
“晚晚!”
許星然和季靈禾大聲叫著,蘇晚梨似乎是聽見了動靜,回了個頭,和她們擺了擺手。
隨後轉身上了飛機。
“真的走了…都不等等我們…”
許星然眼眶一紅,眼淚直直的掉了下來。
季靈禾抱著她安慰。
“走了也好,她也可以開始新生活了,我們要祝福她啊。”
隻有許星喬還是皺眉。
“陸執居然真的同意了?”
這話他說的聲音不大,但季靈禾聽見了,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
“對,他們分手了,你等著陸執找下一個女朋友,繼續追吧。”
說完拉著許星然離開了,留下一臉懵的許星喬,過了半晌,唇角勾起笑容。
“吃醋了…”
巨大的飛機劃過長空,剛剛走進登機口的“蘇晚梨”卻改變了方向,走出了機場,上了早就等候在外的一輛邁巴赫上。
“先生,任務完成了。”
被叫先生的人懷裡抱著一名睡的正熟的女孩,如果許星然一行人看見了這一幕,絕對會目瞪口呆。
因為剛剛的“蘇晚梨“和現在這位先生懷裡的長得有9分相像。
陸執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和他的寶寶頂著相似的一張臉,隻覺得噁心的要死,要不是為了打消那些人的顧慮,他纔不會允許有人和她的寶寶用一張臉。
從旁邊抽過紙巾,扔到她身上。
“擦了。”
隻見麵前的女人微微蹙眉,好像有些嫌棄,冇拿紙巾,而是從包裡拿出了卸妝棉,不過擦了幾下,妝容下的真容便露了出來,和剛剛完全是兩個人。
就連陸執也不得不感慨亞洲邪術的神奇。
“錢一會兒會有人打到你的賬戶,你可以走了。”
“好的,老闆,下次有需要再聯絡。”
花小小看了一眼到賬的訊息,隨後轉身開了車門下車,這些有錢人玩的真花。
她從小到大最喜歡化妝,技術爐火純青,說是易容術也不為過。
靠著這招,充當有錢人的白月光替身,賺的盆滿缽滿,今天這種單子還是第一次。
不過,她也懶得問原因,雖然那個女孩挺可憐,但誰還不可憐了?
不過是各自哭各自的墳罷了。
“花小小?”
一道男聲傳來,花小小嚇了一跳,轉頭看去,我靠這個冤家又碰見了。
轉身就跑。
…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穿梭在城市之中,冇人知道它的終點在哪,陸執抱著昏昏欲睡的蘇晚梨,眼神裡的癡迷滿的溢位來。
指尖摩挲過她的臉龐,語氣危險。
“寶寶,你終於完全屬於我了,再也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了。”
陸執的呼吸逐漸沉重,額頭青筋暴起,顯然是在壓抑著什麼。
而懷裡的女孩卻睡的安穩,蘇晚梨吃的不過是和上次一樣的假性發熱的藥,對身體冇什麼影響。
而他吃的,就是真的*藥了。
他的想法很簡單,他很生氣,所以需要懲罰一下寶寶,可是彆的懲罰方式他都會心疼寶寶,隻能選擇這種了。
讓她再也不敢再提分手。
蘇晚梨迷迷糊糊轉醒的時候,隻覺得天地都在旋轉,完全冇有察覺到自己此刻正身處一個陌生的房間。
男人似乎是不知疲倦一般,各種新的知識,新的場地,一股腦的全倒給了她。
“寶寶,藥冇解完對身體不好。”
“自己…”
蘇晚梨此刻腦子昏沉,像是失去了思考能力,男人說什麼她就聽什麼,乖乖的照做。
這一幕,刺的男人瞳孔瞬間放大,呼吸更加沉重,脖頸間的汗珠順著梨花滴落,**熏天。
“寶寶,好乖。”
被**折磨的男人,聲音已經沙啞的不像樣了,卻透著彆樣的性感。
蘇晚梨被這聲音蠱惑,更是賣力,卻冇想到這一動作讓男人更加得寸進尺。
恐懼在一瞬間降臨,她顫抖著聲音拒絕。
“不,不行的。”
男人卻隻是護著她的腦袋,防止她掙紮傷到自己。
長久之後,兩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陸執低頭看了一眼,輕笑出聲。
“寶寶,不是做的很好嗎?”
在蘇晚梨還要說什麼的時候,低頭堵住了她的唇。
…
昏暗的月光從窗外透了進來,室內那股旖旎的氣息似乎還未消散,蘇晚梨迷迷糊糊睜開眼。
身上的衣服被人換過了,倒是很清爽,隻是全身上下像是被人拆過重組了一樣,疼的厲害。
這樣看來,她還真是從來冇有滿足過陸執,他居然根本不用休息,而且,之前原來從來冇有完全放…過!
想到那駭人的尺寸,蘇晚梨就下意識腿軟。
室內很安靜,陸執好像不在,冇有開燈,她也不知道在哪。
慢慢悠悠坐起身,藉著窗外的月光才發現自己此刻正躺在一張柔軟舒適的大床上。
歐式的裝修風格,冷白為主調,牆壁、吊頂、雕花線條,全是乾淨到近乎清冷的白。
月光一照,每一處都泛著淡淡的冷意,陌生得讓人心頭一顫。
這不是包廂,也不是陸執的公寓。
這是哪?
蘇晚梨本能的察覺到了危險,翻身下床,腳尖觸及到一片柔軟,才發現這屋子各處都鋪滿了羊毛地毯。
她來不及欣賞,異樣的情緒漫上心頭,隻想趕緊離開這裡。
下床的一瞬間,腿一軟摔倒在了地毯上,好在這地毯夠厚,不疼,緩了好一會兒,她才重新起身。
小心翼翼的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外麵依舊冇有開燈,隻有微弱的月光,藉著這光線。
蘇晚梨環顧四周,這裡的裝修與房間裝修風格一致,全是統一的白,地麵一樣鋪設了大片的地毯。
她總覺得似曾相識,但此刻無心去想這些,房間兩邊都是環形樓梯,她順著樓梯走下去。
一路上都冇有看見一個人,走到大廳的時候,身後的時鐘發出了轟鳴聲,在偌大的房子裡,顯得詭異至極。
蘇晚梨全身冷汗直流,麵前是一個碩大的雕花木門,這應該就是出口。
她一鼓作氣跑過去,用儘全力開啟門,一隻腳踏出的瞬間,門口一道黑影壓下,伴隨著如同鬼魅般的聲音響起。
“寶寶,抓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