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臨淵重掌大權、肅清奸佞之後,朝堂漸穩,七王府尊榮無雙。
可深宮之中,風波未歇。
這日,太後本在宮中禮佛,忽感心口劇痛,眼前一黑,當場暈厥。
訊息傳得飛快,太醫院院正火速入宮,一番診查後,滿頭冷汗,連連搖頭。
“太後脈象散亂,氣機將絕,老臣……無力迴天。”
滿宮嘩然。
皇帝聞訊趕來,臉色鐵青,龍顏大怒:
“一群廢物!平日養你們何用!”
就在眾人絕望、後宮哭聲一片之際,有人顫聲進言:
“陛下……七王妃,七王妃她有神醫之術,或許……或許能救太後!”
皇帝如夢初醒,立刻下旨,快馬加鞭宣雲景月入宮。
此時雲景月剛生產不久,身子尚未完全複原,聽聞聖旨,二話不說,抱起藥箱便隨內侍趕往宮中。
剛踏入長樂宮,便聞到滿殿藥味與死氣。
太醫院一眾太醫垂首而立,大氣不敢喘。
皇帝見她到來,急聲開口:
“景月,哀家……朕的母後,就拜托你了。”
雲景月沒有多言,徑直走到榻前,三指輕搭太後腕間,不過瞬息,便已明瞭病因。
“太後是急火攻心,氣滯血瘀,堵塞心脈,再晚一刻,便迴天乏術。”
院正苦澀開口:“王妃,針石湯藥都已用過,全無效果……”
“你們用的,不是救命針。”
雲景月語氣平靜,卻帶著絕對的自信。
她取出銀針,消毒、凝神、落針——
隻一針,精準刺入太後心脈要穴。
手法快如閃電,穩如泰山。
滿殿寂靜,所有人屏息凝視。
不過三息。
“呃——”
太後猛地一聲輕喘,胸口起伏,緩緩睜開了眼睛,氣息雖弱,卻已然平穩。
“醒了!太後醒了!”
宮女失聲驚呼。
太醫院眾太醫目瞪口呆,滿臉震駭。
他們用盡渾身解數都無力迴天,雲景月竟隻一針,就將瀕死的太後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太後望著身前的雲景月,眼中滿是感激與後怕,虛弱開口:
“好孩子……又是你,救了哀家一命……”
皇帝懸著的心徹底落地,看向雲景月的目光,已是滿滿敬重。
雲景月收針起身,淡淡行禮:
“太後洪福齊天,臣妃隻是盡微薄之力。”
這一幕,很快傳遍宮廷,震動朝野。
人人都道:
七王妃不僅有王爺獨寵,更有起死回生之術,一針定太後,一言安聖心,放眼整個大胤,再無人能及。
長樂宮外,墨臨淵一身親王蟒袍,靜靜等候。
見她安然走出,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將她攬入懷中,滿眼心疼。
“辛苦你了。”
雲景月抬頭一笑。
從前她靠醫術自保,如今她憑醫術安身立命、震懾朝野。
而她身後,永遠站著護她一世周全的男人。
太後經雲景月一針續命,徹底轉危為安,龍顏大悅,朝野上下無不稱頌。
這日,宮中特意設宴,專為嘉獎七王妃。
禦座之上,皇帝目光溫和,看向階下的雲景月,朗聲道:
“七王妃雲景月,醫術通神,兩度救駕太後,功在社稷,惠及皇族。
尋常賞賜,不足以報其功。”
他抬手,內侍高聲宣讀聖旨:
“特冊封七王妃雲景月為‘天下醫尊’,賜金印、冠服,掌天下醫道,太醫院皆聽其節製。
特許入宮不跪、見駕不拜、乘轎入宮,子孫世代承襲榮寵!”
一言落下,滿殿皆驚。
“天下醫尊”——
這是大胤有史以來,第一位女子醫尊,位同親王,權壓太醫院,連朝中重臣見了也要以禮相待。
雲景月屈膝接旨,從容穩雅:
“臣妃,謝陛下隆恩。”
太後坐在一旁,慈愛笑道:
“往後,天下醫者,皆以你為尊。誰敢不敬,哀家第一個不饒。”
一時間,文武百官、後宮嬪妃、宗室皇子,紛紛上前道賀。
昔日輕視她的、刁難她的、陷害她的,如今盡數俯首,再不敢有半分不敬。
侯府舊怨、柳氏惡行、楚君逸瘋癲、三皇子倒台……
所有屈辱與坎坷,在這一刻,全都化作無上榮光。
宴席之上,墨臨淵緊握著她的手,眼底是藏不住的驕傲與深情。
他為她掃清天下風雨,她以自身風華,站到與他並肩的位置。
宴罷回宮。
馬車上,雲景月輕輕靠在他肩頭。
墨臨淵低聲道:
“從今往後,你是天下醫尊,我是當朝親王。
誰也不能再傷你分毫。”
車簾外,百姓夾道相望,望著七王府的馬車,滿眼敬畏。
從侯府庶女,到癡王妃子,再到天下醫尊;
從步步驚心,到夫妻同心,再到權傾朝野。
雲景月的傳奇,至此響徹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