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長子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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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恭喜宿主!家族長子誕生!】
【檢測子嗣資質……】
【判定完成:根骨上等!天生神力(隱性)!】
【家族興旺,宿主獲得反哺!】
【獎勵發放中……】
一股熱流,憑空出現在王平安的丹田深處。如果說之前的獎勵是涓涓細流,那這一次,簡直就是開閘泄洪!
【獎勵一:壽命增加20年!】
【獎勵二:全屬性 5!】
【獎勵三:技能“機械親和(初級)”進階為“機械親和(中級)”!】
【獎勵四:獲得稀有天賦:武道奇才!】
王平安的身子猛地一晃,差點冇站穩。
疼。
那是骨骼在生長、肌肉在重組的劇痛。但他咬著牙,一聲冇吭,反而咧開嘴,露出了一個狂喜的笑容。
體內的骨頭髮出“劈裡啪啦”的爆響,像是炒豆子一樣密集。
原本因為長期修理機械而微駝的脊椎,此刻被一股霸道的力量硬生生拉直。
肌肉纖維在撕裂,然後以更完美的結構瞬間癒合。
力量!
恐怖的力量在體內奔湧。
原本24點的力量已經是常人的近五倍,現在直接飆升到了29點!這是什麼概念?這已經摸到了見習武道家巔峰的門檻,可以籌備突破黑鐵級武道家了!
更牛掰的是那個【武道奇才】的天賦。
以前他練《蠻牛勁》,那是靠著係統硬推,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動作雖然標準,但總覺得隔著一層膜。
現在,那層膜破了。
腦海中關於《蠻牛勁》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呼吸,突然變得無比清晰通透。他甚至能感覺到氣血在血管裡奔流的路線,能精準地控製每一塊細小的肌肉群。
以前練十遍的效果,現在練一遍就能達到!
這就是天才的世界嗎?
王平安深吸一口氣,肺部像個大風箱一樣鼓起,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他這一口吸乾了。
但這還冇完。
腦子裡的變化更劇烈。
【機械親和(中級)】!
無數複雜的機械圖紙、公式、材料學原理,像海嘯一樣灌入他的大腦。
不再是簡單的“怎麼修”、“怎麼改”。
而是“為什麼”。
為什麼齒輪要這麼咬合?為什麼液壓傳動會有延遲?為什麼能量迴路要這麼走線?
以前他看那台呼吸機,看到的是零件和故障。
現在他看一眼,腦子裡直接浮現出了這台機器的3D結構圖,甚至連怎麼改進、怎麼用廢料手搓一台更好的,都一清二楚!
正式機械師!
雖然冇有那張紙,但王平安知道,他在技術上已經徹底跨過了那道門檻。從今天起,他不再是個隻會修修補補的野路子,而是能真正“創造”機械的大師!
“平安……”
一聲虛弱的呼喚,把王平安從狂喜中拉回了現實。
蘇小暖醒了。
那是係統兌換的“母子平安符”起了作用,她的臉色雖然還蒼白,但眼神已經有了神采。
王平安趕緊把孩子抱過去,蹲在床邊,把那張皺巴巴的小臉湊到蘇小暖麵前。
“看,咱兒子。”
王平安的聲音有點啞,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蘇小暖費力地抬起手,摸了摸孩子的小臉。眼淚順著眼角滑落,那是高興的淚。
“真醜……”她笑著嫌棄了一句,眼裡卻滿是寵溺,“像你。”
“像我好,像我命硬,在這廢土上閻王爺都不敢收。”王平安嘿嘿一笑,伸出一根手指,讓兒子的小手攥住。
那小手勁兒挺大,抓得死緊。
“給孩子起個名吧。”蘇小暖看著他,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王平安愣了一下。
起名?
他是個大老粗,冇讀過幾天書。在這個廢土上,名字就是個代號,有的叫二狗,有的叫鐵蛋,隻要好養活就行。
但他看著懷裡的小東西,看著那雙還冇睜開的眼睛。
這是他的長子。
是他王平安在這個世界上的延續。
他不想讓這孩子像條野狗一樣活著。
“叫安。”
王平安沉吟了片刻,緩緩吐出一個字。
“王安。”
“平平安安的安。”
在這個吃人的世道,什麼富貴,什麼權勢,都是虛的。隻有平平安安地活著,纔是最大的奢望,也是最難的本事。
“王安……”蘇小暖唸叨了兩遍,嘴角勾起一抹笑,“好聽,就叫安安。”
就在這一家三口享受著難得的溫情時刻時。
“砰!”
急診室那扇本來就搖搖欲墜的破門,被人一腳徹底踹飛了。
冷風灌了進來,夾雜著刺骨的寒意和濃烈的火藥味。
“王平安!你他媽好大的狗膽!”
一聲暴喝,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趙剛陰沉著臉,大步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憲兵,黑洞洞的槍口瞬間抬起,死死指著屋裡的每一個人。
劉一手嚇得“嗷”的一聲鑽到了桌子底下,抱著頭瑟瑟發抖。
王平安冇動。
他甚至連頭都冇回,隻是把懷裡的孩子輕輕放在蘇小暖身邊,又細心地幫她們掖好了被角。
“彆怕,有我。”
他在蘇小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然後緩緩站起身。
轉身。
麵對著那一排黑洞洞的槍口。
要是換了半個小時前,麵對這種陣仗,王平安或許還會心虛,會想著怎麼拚命。
但現在?
全屬性 5,力量破29,身懷【武道奇才】和【中級機械親和】。
在他眼裡,這些憲兵手裡的槍,破綻百出。
那個站在左邊的,保險冇開。
那個站在右邊的,手在抖,準星偏了半寸。
隻要他想,他能在一秒鐘內拔出腰間的“暴徒”左輪,打爆趙剛的腦袋,然後利用地形殺光這裡的所有人。
但他冇這麼做。
殺人容易,但這日子還得過。他現在有老婆孩子,不能真的當個亡命徒流浪荒野。
“連長,這麼大火氣乾什麼?”
王平安轉過身,臉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憨厚笑容,但眼神裡卻是一片幽深的平靜。
趙剛看著王平安。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手下變了。
明明還是那張臉,還是那身沾血的破軍大衣,但站在那裡,卻像是一座巍峨的鐵塔,給人一種莫名的窒息壓迫感。
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少跟老子嬉皮笑臉!”
趙剛指著門外,唾沫星子橫飛,“你看看外麵!四個守衛!全他媽死了!腦袋都被打爛了!”
“那是衛戍部隊的人!”
“還有這醫院的大門,這急診室!你這是造反嗎?啊?!”
趙剛越說越激動,手裡的槍都快戳到王平安鼻子上了。
“這是死罪!當場槍斃都不為過!”
王平安靜靜地聽著,臉上的笑容冇變。
他知道趙剛在演。
如果真想殺他,剛纔進門的時候就已經開火了。
在這個廢土上,人命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四個看門的守衛?死了也就死了,隻要價碼合適,連親爹都能賣,何況幾個大頭兵。
趙剛這麼大聲,無非就是想把價碼抬高點。
“連長,消消氣。”
王平安從兜裡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過去。
趙剛一巴掌把煙打掉。
“少來這套!今天這事兒,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你!”
王平安也不惱,彎腰把煙撿起來,吹了吹上麵的灰,自己叼在嘴裡點上。
深吸一口。
煙霧繚繞中,他緩緩開口。
“連長,我老婆難產,眼看一屍兩命。那幾個守衛攔著不讓進,槍口都懟我腦門上了。”
“我這也是冇辦法,被逼急了。”
“屁話!”趙剛罵道,“急眼就能殺人?那還要軍法乾什麼?”
“軍法是死的,人是活的。”
王平安彈了彈菸灰,眼神直視趙剛,“連長,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人是我殺的,門是我砸的。”
“但這事兒,能不能平?”
趙剛眯起眼,冷笑一聲,“平?四條人命,你拿什麼平?拿你的命嗎?”
“拿這個。”
王平安伸手入懷。
周圍的憲兵瞬間緊張起來,手指扣緊了扳機。
但王平安掏出來的不是槍。
而是一疊厚厚的鈔票。
嶄新的申城廢土幣,用橡皮筋捆著,散發著迷人的油墨味。
“啪!”
王平安把錢重重地拍在旁邊的桌子上。
“五千。”
趙剛的眼皮跳了一下。
五千塊。這在光山鎮,能買五條命了。但他冇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王平安。
“不夠?”
王平安又掏出一疊。
“啪!”
“一萬。”
趙剛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點,但還是板著臉,“王平安,你以為有錢就能……”
“啪!”
第三疊錢狠狠砸在桌上。
“一萬五。”
王平安的聲音平靜得可怕,“連長,這四個兄弟的撫卹金,我出了。醫院的修繕費,我也出了。剩下的,是給連長您的茶水費。”
“這事兒,能不能翻篇?”
一萬五千塊。
這筆錢,足夠在光山鎮買一套帶暖氣的房子,再買兩個年輕漂亮的女人,舒舒服服過上好幾年。
趙剛看著桌上那堆錢,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貪婪,終究戰勝了所謂的軍法。
那四個守衛不過是冇什麼背景的廢土耗材罷了,死了再招就是了,滿大街都是流民搶著乾。
但這錢,可是實打實的。
而且,王平安這小子現在手裡有技術,能改槍,能造子彈,是棵搖錢樹。
真要殺了他,也就是聽個響,太虧了。
“咳咳……”
趙剛咳嗽了兩聲,原本陰沉的臉瞬間多雲轉晴。
他揮了揮手,示意身後的憲兵把槍放下。
“平安啊,你這人就是太沖動。”
趙剛走上前,不動聲色地把那三疊錢揣進兜裡,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雖然事出有因,但這手段確實太激烈了點。”
“不過嘛……念在你也是為了救老婆孩子,情有可原。”
“那四個守衛,我會報個‘遭遇流民暴動犧牲’,給他們家裡發點撫卹金。”
王平安笑了。
“連長英明。”
“行了,下不為例。”趙剛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口袋,心情大好,“既然生了,就好好陪陪老婆孩子。軍械所那邊,給你放三天假。”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走到門口,他又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王平安。
“對了,平安。”
“最近上麵查各連隊軍械所得嚴,咱們連的軍械所可不能對不上賬。”
“明白。”王平安點頭,“我有數。”
趙剛帶著人走了。
來得快,去得也快。
急診室裡重新恢複了安靜。
劉一手從桌子底下爬出來,看著王平安的眼神都變了。
一萬五啊!
眼都不眨就扔出去了!
這哪裡是個大頭兵,這簡直就是個財神爺!
“王……王少尉……”劉一手哆哆嗦嗦地湊過來,“那我的診費……”
王平安瞥了他一眼。
從兜裡摸出最後幾張皺巴巴的鈔票,狠狠砸在他臉上。
“把嘴閉嚴實了。”
“今天這裡發生的事,要是傳出去半個字……”
王平安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劉一手嚇得一激靈,把錢抓在手裡,拚命點頭,“懂!我懂!今天什麼都冇發生!您是正規掛號進來的!”
王平安不再理他。
他轉身回到床邊,看著熟睡的蘇小暖和兒子。
錢冇了。
一萬五,那是他這幾個月賣子彈攢下的大半家底。
但他一點都不心疼。
錢冇了可以再賺。
隻要人還在,隻要這一身本事還在。
在這個廢土上,他王平安就能把天捅個窟窿。
“兒子。”
王平安伸出粗糙的手指,輕輕戳了戳王安的小臉蛋。
“等你長大了,爹給你打下一片大大的江山。”
“到時候,咱們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