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兩百萬？！”
歐陽明和李毅猛地站起身，臉皮不受控製地抽搐著，滿眼都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這是什麼概念？
青藤商隊從新紀十九年大開拓時代結束後成立，至今已整整十六年。
這十六年裡，商隊有過兩百萬光虹點的利潤？
根本冇有！
而且相差甚遠！
畢竟商隊從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蔡家掌管時，就曾有過連虧三年的經曆。
沿途遭遇劫道、隊員犧牲、載具損毀、貨物被搶，都是常有的事。
等等...
“程檢查官，您說的應該是兩百萬光虹幣吧？”
歐陽明瞬間找到了合理的解釋，擠出一抹笑容開口道，“光虹點兌光虹幣很方便，光虹幣卻兌換不了光虹點。官方彙率是1比6，現在因為各路庇護城紮堆入駐，黑市彙率已經漲到1比8.2了。這兩百萬光虹幣，剛好能兌換二十五萬光虹點。”
他越說越順，眼神也亮了起來：“加上商隊現有的資金，我們再去貸二十萬光虹點，湊夠六十萬，足夠吃下一整批貨！要是您說的訊息保真，我向您保證，明年最終利潤絕對不低於百萬光虹點！”
“要是達不到這個數，您直接撤了我的管事職務，我從商隊最底層的跑腿夥計做起，絕無半句怨言！”
一口氣說完，歐陽明隻覺得胸口發悶，連忙深呼吸平複，心下卻暗暗鬆了口氣。
怎麼能聽成兩百萬光虹點呢，這讓新來的大老闆怎麼想兩個人？
要知道，兩百萬光虹幣對個人而言已經是筆天文數字。
也就霸主級庇護城的超級二代，可以眼睛不眨的拿出來投資。
若是兩百萬光虹點，彆說頂級商隊，就連不少小型庇護城都未必能一時半會兒湊出來。
然而。
程野臉上卻冇半分不耐，反倒笑眯眯地抬手示意：“兩位管事請坐，不過是投資商隊罷了，算不上什麼大事。”
等兩人落座，他話鋒一轉：“不知道幸福城今年的變化，你們有冇有空餘時間瞭解過？”
歐陽明和李毅對視一眼，同時搖頭。
“程檢查官，石廣線斷開後，關於幸福城的公共情報就徹底斷了。”
歐陽明率先開口，語氣誠懇，“不僅官方不再定期披露相關資訊，就連民間的公共頻道，也從冇提過幸福城的近況。”
李毅跟著補充：“是啊，兩地相隔上千公裡，又有石廣山脈阻隔無線電訊號，我們根本收不到幸福城的廣播，具體情況一無所知。我和歐陽管事倒是去黑市打探過周邊省份的訊息，可那些都是新紀34年的舊聞，今年的情報壓根就冇人去收集。”
這番話半真半假，既不會顯得他們愚蠢，連新任老闆的庇護城情況都不關心，又合情合理地托出了不瞭解的核心原因。
兩省斷連、資訊閉塞。
黑市裡的情報也不是收上來就立刻拿去出售，而是要驗明真偽。
甚至叫做‘黑市’，其實也是受到了光虹的監管，不可能什麼訊息都發。
幸福城的情報之所以恰好延後一年流通，正是光虹管理層的刻意安排。
程野微微頷首，不再糾結此事，轉而問道：“商隊駐地應該給我和張衛東檢查官留了住宿房間吧？”
“有！絕對有！”歐陽明立刻起身保證，“都是打掃乾淨的獨立套房，您和張檢查官一人一間，裡麵的被褥、洗漱用品全都換成了新的，您放心！”
“好！”
程野愈發滿意，抬起手腕晃了晃，“我們幸福城用的是防務通，這光虹的手環我不熟，不知道怎麼發情報給你們。”
“不過光虹城裡有幸福城的辦事處，還有我管轄鎮子的聯絡點，裡麵有人懂操作。我打個電話，讓他們發份情報過來，你們一看便知。”
“好的！”
兩人連忙站起身，亮出商隊專屬的藍色手環，報出對應的接收號碼。
程野記下號碼，當即撥通殷若風的電話，簡單說明情況。
不過十分鐘，兩份整理得條理清晰的幸福城情報，便通過光虹網路直接傳送到了兩人的手環上，快捷又方便。
李毅率先點開，目光剛掃過提綱，臉色驟然大變，呼吸都急促了幾分，顯然是情緒有些失控。
歐陽明定力稍強，卻也眼神複雜，嘴唇微微抽動，難掩內心的劇烈波動。
程野見狀，淡淡一笑，拿起桌上的水壺慢條斯理地煮起茶來。
水壺沸騰時騰起嫋嫋水汽，鼻尖縈繞著清雅的茶香。
他一時間竟有些恍惚，彷彿一瞬間回到了數月前的大劇院，哈林的跟班達裡奧用雲霧茶拉攏他站隊的那天。
那時候的程檢查官多窮、多落魄啊！
剛剛去檢查北站上任，人生地不熟，連一杯五十貢獻點的好茶都稀罕。
到最後也冇捨得自己拿出來品嚐味道，而是用來招待重械派的人。
可這才過了多久？
他竟已手握諸多資產，能坐在上千公裡外的陌生庇護城，與一支近三百人的商隊管事談投資、商定發展方向。
茶水入喉，清冽回甘，更多龐雜的回憶湧上心頭。
時而閃過在檢查站執勤的普通日夜，時而又穿梭回現代的平凡生活。
他細細品味著茶香，也品味著當下的生活。
這一切來得何其不易。
中間穿插了太多奮鬥，數次遊走在生死邊緣的博弈，才堪堪走到今天。
人不能忘本。
程野在心底默唸。
絕不能將這一切歸咎於運氣，如今的一切，都是他用雙手一步步打拚、用勇氣一次次破局換來的。
石廣線的重啟，也不是程檢查官商業版圖的終點站，而是新的起點。
他絕不會重蹈初代檢查官程武的覆轍，將名聲與一切都捆綁在幸福城的戰車上，最終隻能以“叛逃”之名淨身出戶，被迫與星舟這類邪惡組織合作，才能繼續追尋理想。
更不會像程龍那樣，突然拋下多年經營的基業，人間蒸發般失蹤，隻為追求所謂的守願超凡。
“若有一天我要離開幸福城，必然是我已擁有建立新霸主級庇護城的資本與實力！”
“誰，哪怕是元老，哪怕是光虹，都不可能攔得住我！”
程野在心底堅定地暗道。
這一晚，安頓好張衛東休息後，他徹夜無眠。
歐陽明與李毅這兩位剛見麵的陌生管事，成了他瞭解這個世界商業運轉規則的最佳“老師”。
他毫不在意自己那些看似異想天開的構想，會被兩人私下如何議論。
畢竟幸福城今年發生的種種，本就匪夷所思，早已超出了兩人的認知上限。
而這份超出認知的“底氣”，也讓他那宏偉又瘋狂的商業藍圖不再是鏡花水月。
打通石廣線連線石省，再開辟水路貫通湖省。
幸福城...不，大波鎮，躍野將成為新的商業交通樞紐，吸引周邊省份的所有商隊前來朝聖！
直到天色放亮，一抹曙光破窗而入，侃侃而談的歐陽明這才驚覺時間飛逝。
“程檢查官，天亮了！”
“是啊，時間就是這麼快，今夜我們暢談的計劃，明天便可能落地，一兩年後，或許足以改寫石廣兩省的格局。”
程野猛地站起身，眯眼望向天邊。
柔和的金光灑在身上，如同為他開啟了一段全新的征途。
“您說的這些宏大佈局，我和李毅管事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慢慢消化，才能徹底理清您的思路，拿出具體可落於紙麵的實操方案。”
“但您放心，若是按您說的，商隊規模在光虹庇護城直接翻倍，擴增到六百人，這事兒冇有任何問題！”
歐陽明一邊盤算，一邊緩緩說道，“咱們這駐地現在的規模，哪怕容納一千人也綽綽有餘。人員方麵，我們完全可以去其他商隊直接挖角，唐照先生在任時，對加入者稽覈得格外嚴苛，還設了長達六個月的考覈期。但隻要我們稍稍放寬些條件，再給出合理待遇，想湊齊這三百人的缺口，簡直易如反掌。”
“不過更多人手，必然需要更多載具支撐。您提供的四輛卡車，拉貨是足夠了，可要是將來帶著數百人一起返程，就還得去市麵上采購兩到三輛成品大巴車回來改裝，哪怕是其他商隊、庇護城淘汰下來的二手貨，這一項開銷也得百萬光虹幣起步。”
“另外，我們還需要擴充維修工具庫、增加後勤補給儲備、升級營地防衛設施、多備幾套通訊裝置...裝備的配套必須要到位才能減少意外傷亡，尤其是跨省的運輸，更是馬虎不了一點！”
歐陽明一口氣報出多達二十幾樣商隊擴增規模所需的基礎條件。
每一項都精準對應著實際運營需求。
程野聽著聽著，忽的生出一種奇妙的錯覺。
就好像在玩一款大型策略遊戲。
他作為玩家提出了“商隊規模擴建”的指令，歐陽明這個“NPC”便立刻精準給出了所有前置條件。
隻要逐一滿足，就能順利完成規模升級。
等歐陽明說完，程野慢條斯理地複述了一遍核心需求，抬眼問道：
“所以，你剛纔說的這些，都是可以解決的？那有冇有什麼是眼下解決不了的？”
“冇有解決不了的！”
歐陽明斬釘截鐵地回答，“一切都滿足擴張條件，其實我們早就有擴充商隊的打算，從冇想過在三百人的小型規模上吊死。”
話鋒一轉，他臉上露出幾分難色，咬了咬牙才繼續道：“但要是按這個節奏全速發展...哪怕有您支援的兩百萬光虹幣，扣除擴充規模的各項開支後，我們也湊不到足夠的資金去囤積貨物。這樣一來，明年的利潤恐怕連五十萬光虹點都達不到，遠遠達不到您的預期！”
“缺錢...”
程野搖頭晃腦地唸叨著，眼底卻冇有半分愁緒。
這事兒，說起來是勢力發展路上最容易解決，卻也最讓人頭疼的核心問題。
換做剛出發外勤那會兒，彆說數百萬的資金缺口，哪怕是幾十萬，都能讓他愁得夜不能寐。
可現在，他隻覺得一股暢快勁兒從心底湧上來。
終於找到了能放心花錢、用錢變強的地方！
關在大樟庇護城地牢裡的114位殺手，個個都是接了金標任務的狠角色。
每個人都為大波鎮發展或多或少提供了資金支撐。
多的足有數十萬，少的也有數萬，合計達到了八百萬貢獻點！
如今哪怕走最粗暴的變賣路徑，把平台積分直接兌換成便於出手的硬通貨，最後在光虹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快速變現，最多也就折損六成。
這麼一算，最終到手至少能有四百萬光虹點。
再加上他存在光虹銀行裡的105萬存款，等同於手裡握著超過五百萬的可動用資金。
兩百萬投給商隊，支撐規模擴張。
一百萬留作大波鎮的發展儲備，穩住重械派。
剩下的兩百萬，正好用來囤積貨物。
按照預期，這一批貨至少能帶來超過30%的收益。
一趟往返，就能淨賺六十萬左右的光虹點，折算成貢獻點將近八十萬。
那句話果然說的冇錯。
還真是越有錢的人，賺錢越是容易。
完成了最初的資本累積，後麵的數字哪怕隻是微微浮動，都頂得上普通檢查官一生的奮鬥所得。
加西亞哪怕守在檢查站收一輩子的小費，也不敢想象，程檢查官隻是跑一趟外勤，總收益就超過了五百萬光虹點。
“兩百萬，隻是第一筆投資，後續商隊還會繼續擴容，人數絕對不會止步於六百人，往後哪怕一千、數千，上萬人都不是冇有可能！”
程野略一思忖，乾脆直接抬起手環，對著青藤商隊的公共賬戶操作轉賬。
現在商隊性質變更為私人所有後，公共賬戶也可以繫結在手環上。
如今商隊的每一分錢，他都能隨時直接呼叫，無需經過歐陽明稽覈。
反倒是歐陽明經手的每一筆開銷，都得經過他手動確認才能支出，確保資產不會被挪用侵占。
“我先給你轉八十萬，你立刻著手招攬人手，最多半個月，必須把擴充到六百人的事辦妥。”
“另外，剛纔說的載人大巴，不準買二手貨，全搞新的改裝！二手貨像什麼樣子？傳出去還以為我程野手上冇錢，讓人看扁了！”
“給我按最豪華的配置來裝，座椅要加寬加厚，帶減震和調節功能；車廂裡裝恒溫係統，再配獨立飲水口和儲物格；沿途的餐飲、醫療包也都備齊頂配。我要讓每一個跟著商隊前往幸福城的人，在路上就能實實在在感覺到幸福，這纔是我們大波商隊的招牌！”
最豪華的配置？
歐陽明的眼皮狠狠跳了跳，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攥緊。
一旁的李毅更是麵露急色，嘴唇動了動，差點就忍不住出言諫言。
這一晚的徹夜長談，兩人也能感受出新來的大老闆絕非那種揮金如土的紈絝二代。
反倒更像他們在走南闖北，見過的那些白手起家的狠人。
可運人而已，核心從來都是安全！
加固車身、升級防護、備足應急物資，這些纔是該重點投入的地方，花大價錢搞什麼豪華配置，純屬浪費資金，完全冇必要啊！
正想開口勸說，歐陽明的手環突然“嗡”地一聲震動，提示有資金到賬。
他壓下心頭的不解，硬著頭皮抬起手，目光落在螢幕上。
可下一秒，他瞳孔驟然收縮，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隻覺得天旋地轉。
八十萬？
竟然不是八十萬光虹幣，而是...八十萬光虹點？
那按照現在黑市的價格，豈不是能兌換出來...650萬光虹幣。
“歐陽管事？”李毅連忙湊頭過去，掰起他的手檢視上麵的資訊。
可這一看，同樣麵色一怔，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串數字，整個人愣在原地，一臉失魂落魄。
“這隻是開胃菜，專門用來啟動商隊發展的。”
“跟著我，這個世界上再冇人能威脅到你們的家人。為大波鎮效力，我會給你們的家人準備最安全的庇護所。或許用不了多久，抓走你們家人的廣山蔡家，在你們眼裡，也不過是路邊一條隨便就能踢死的蟻狼罷了。”
程野難得霸氣了起來，一改從進入商隊到現在留給二人的儒雅形象。
可歐陽明卻瞬間回神，站了起來，連連搖頭，麵色堅定：
“不，程檢查官，您相信嗎？我乾商隊，賺錢改善生活隻是個小目標。”
“哦？”程野挑眉，輕輕點頭，“那你所求的是？”
“不想當將軍的兵不是好兵。就像您...一定也夢想著有一天能成為檢查站站長，成為像您爺爺那樣的傳奇檢查官吧？”
歐陽明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幾分激動，“我也想，想成為傳奇商隊的管事，成為商業界的傳奇！我想要一言九鼎，我想要動動手指一個指令，就能決定某個庇護城、聚集地的生死。我想要的權力，不是武力，而是這個世界更真實的資本，我想要用這些資本幫助很多人活下去，我想要在這混亂的世道內打造一個桃花源，一個人人都嚮往的聖地。”
“這話我說給唐照先生聽時，他竟覺得我冇有瘋掉，這個理想非常好，所以才招我進入青藤商隊。”
“我一乾就是八年，從普通夥計做到大管事，從來冇忘過這個念頭。”
他頓了頓，眼神裡滿是期盼：“不知道您...”
“我相信，我當然相信。”
程野伸出右手，緊緊握住歐陽明的手，“如果人冇有夢想和理想，又怎麼可能在這個糟糕的世界裡，跨過千重萬難，克服一切阻礙，去做那些常人無法理解的事？”
“商隊走南闖北，一路上遭遇的危險、經曆的生死，和我們檢查官生涯相比，不相伯仲。”
“我們都想證明自己，都想在這有限的生命裡，活得轟轟烈烈，不白來這一遭！”
“亂世出英雄，眼下對我，對你，對我們而言，這就是...”
“最好的時代！”
...
陽光暖得恰到好處。
寬大的套房裡，張衛東睡得格外舒坦，渾身筋骨完全舒展，自出發後狀態從未如此好過。
也不知道是房間的功勞，還是那些賬本看到頭暈眼花。
可等他起身走出房間，卻看見程野和兩位商隊管事個個精神亢奮，眼底都燃著火熱。
發生了什麼？
張檢查官有些冇懂，但一個新的任務卻很快落在了他的頭上。
“張檢查官，接下來有件很重要的事交給你。”
程野將人帶到了駐地的僻靜處，兩人相對而坐。
“我抓的那些殺手，數量不少，你知道吧？”
“嗯，我聽陸檢查官提過。”張衛東沉穩點頭。
“那些人都是殺手平台的核心成員，我從他們手裡撬出來不少不記名的殺手平台積分。這些積分通用性很強，能在對應的地下平台直接置換物資，幾乎無所不包。”
“您是想...”
“你負責去殺手平台提取積分，兌換成易出手的硬通貨，然後以青藤商隊的名義散貨出售。記住，最好把貨拆開來，分到周邊幾個庇護城的黑市去賣，彆集中在光虹本地出手，儘量減少折損，最大化我們到手的資金。”
“我明白。”張衛東立刻重重點頭，眉宇間透出幾分慎重，又遲疑了一下，補充道，“看您的語氣，這積分的數目...應該不小吧？”
程野冇有直接回答，隻是緩緩抬起右手，比出一個完整的手掌。
五指張開，冇有絲毫遮掩。
張衛東瞳孔微微一縮，呼吸頓時急促了起來，眼神劇烈閃爍。
但很快，他又壓下心頭的震動，眼神變得愈發堅定，語氣斬釘截鐵：
“程檢查官，這種事您既然放心交給我，我就一定為您辦得穩妥漂亮，絕不讓您有半分顧慮！”
“您放心，這些年我雖然困在雙月湖檢查站，但也冇完全與世隔絕，暗地裡也和不少地下渠道打過交道，對付這些殺手平台的規矩和門道我都懂，不怵跟他們周旋。”
立下保證後，張衛東立刻想到了後續的安全問題，連忙說道：“但為了萬無一失，我想向您申請，調陸檢查官與我一同執行任務，他經驗豐富，遇事能有個照應；另外再從幸福城駐光虹辦事處調派二十名精銳護衛，讓他們全程跟隨我的行動，負責安保，確保積分兌換、物資運輸、出手交易的每一個環節都冇有任何意外。”
“護衛可以給你調派，二十人不夠還能再加。”
程野微微頷首，話鋒一轉，“但陸檢查官就不必了，他還有其他重要的事要處理。”
他眯了眯眼，目光銳利卻帶著幾分溫和，語氣沉而有力：“張檢查官，有句話你記好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筆錢對任何一個普通人來說，都是幾輩子都花不完的天文數字，但對我們接下來的佈局和計劃而言，不過是一道開胃菜，不值一提。”
“幸福城不會缺這筆錢，躍野檢查站不會缺，你、我，更不會缺。”
“錢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隻是我們實現理想、達成目標的工具而已。張檢查官，你是會被工具控製的人嗎？”
“不是！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張衛東猛地站起身，腰桿挺得筆直，“誓死完成程站長的任務！絕不讓您失望！”
稱呼的變化，代表了很多東西。
從程檢查官到程站長，這小小的變化裡，藏著的不僅僅是對任務的堅定，更是...
麵板自動懸浮展開，右上角繼歐陽明、李毅之後，又一道璀璨的金色人名緩緩亮起。
“張衛東”三個字被金光包裹，醒目得晃眼。
難不成我還真有乾政委的潛質？
程野心下一驚，倒冇想到隻靠著嘴遁，就能連續突破三個人的心防。
但轉念一想，在冇有任何投名狀、互不摸底的情況下，他直接委任了涉及五百萬光虹點的钜額任務。
這份毫無保留的信任，這種一來就委任重要任務的態度。
對於張衛東這種蟄伏多年、渴望建功立業的人而言，遠比金錢更有分量，意義自然非凡。
對了...好像還冇收集老張的生命祝福？！
能直觀看到活人的生氣流轉，精準辨彆感染源，還能簡單判斷對方的實力層級。
積攢的生氣更能凝聚成防護盾，關鍵時刻護住自身，說是一門全能型的生命祝福也不為過。
程野心念一動，瞥了眼右上角還有75%的充能值，點下搜尋。
麵板微微閃爍，一道柔和的白光掠過。
【檢索成功！】
隻是掃了眼檢索結果，程野便忍不住挑了挑眉，臉上差點控製不住露出萬分意外的神色。
這廢土之上，竟然還有這種型別的生命祝福？！
不對...難道還存在非生物屬性的生命祝福？
他下意識點下“收集”，隨著一股溫和的能量悄然融入麵板，在100%的配合度加成下，生命祝福毫無意外的收集完成。
程野這才迅速收斂心神，恢複了平靜。
“好了，老張。”
他站起身，拍了拍張衛東的肩膀，“我已經跟兩位管事交代過了，他們會全力配合你處理兌換和出貨的事，有任何需要直接跟他們說。”
“你就先留在千影聚集地盯著，我今天還得回光虹，和老陸去人才市場物色些可用之人。”
“好的，程站長！您放心，我一定按您的安排辦妥，絕不出任何紕漏！”
撮合張衛東和歐陽明、李毅互相認識，程野又簡單吃了頓清粥小菜的早飯，便跨上摩托返程。
直到離開千影聚集地，他再次開啟麵板，視線定在技能欄後方。
一行紅色的字型赫然躍入眼簾！
【金銀潭的守信祝福（生命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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