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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西郊。
那個江硯舟傾注江氏半壁江山打造的亞洲第一高定秀場。
無數媒體的攝影機對準正準備剪綵的溫星晚。
她穿著從我這裡偷來的心血,笑得春風得意。
似乎還覺得以江硯舟的實力,前幾天在遊輪上的一切都隻是一場玩笑。
現場的氣氛最火熱的時候,大門是被一群人猛地推開。
迎麵走來的不是賀喜的賓客。
而是全副武裝的經偵警察的人。
“溫星晚小姐,蕭家已提交了舉報。”
“你涉嫌钜額商業詐騙,跟我們走一趟。”
冇有給溫星晚任何狡辯的餘地。
兩名女警上前,毫不留情地將她身上的高定強行遮住。
警察給她胡亂披了一件廉價的黑色外套。
閃光燈瘋狂閃爍。
將她此刻的狼狽,永遠被全網直播的收錄下。
......
審訊室裡,白熾燈慘白刺眼。
為了爭取那可憐的減刑,那個連大聲說話都會掉眼淚的乖女孩,連一秒鐘的猶豫都冇有。
她蒼白著臉,毫不猶豫地把江硯舟背刺得乾乾淨淨:
“是他!都是江硯舟指使我的!我隻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我懂什麼抄襲!”
“西郊那塊地,也是他做了陰陽合同,用非法手段逼走原公司的!”
“一切都是他為了討好我,硬塞給我的!”
監控室外,江硯舟盯著單向玻璃裡那個滿臉市儈的女人。
這就是他為了氣我,捧在手心裡的真愛。
這就是他口中那個“隻愛他這個人”的完美結婚物件。
在生死利益麵前,麵目猙獰得像個市井潑婦。
看守所的臨時走廊裡,兩人迎麵撞上。
江硯舟剛剛看到審訊室那一幕,還冇從震驚中晃過神來。
他不顧警察的阻攔,更顧不上往日高高在上的體麵。
猛地衝上前,一巴掌狠狠甩在溫星晚的臉上。
“賤人!你瘋了嗎!”
“要不是為了你,知予怎麼可能會對我死心!”
他雙眼猩紅,死死揪住溫星晚的頭髮:
“要不是你,我的公司、我的一切怎麼可能全毀了!”
溫星晚被打得跌坐在地,嘴角溢位濃烈的鮮血。
可看著江硯舟這副發狂喪家的模樣。
她先是一愣,隨即突然歇斯底裡地大笑起來。
笑得眼淚混合著血水往下掉。
“江硯舟,你現在裝什麼深情啊?”
她一邊咳血,一邊用江硯舟曾經最熟悉的輕蔑口吻嘲弄:
“你不是親口說過,你怎麼可能會愛上一個花錢爬床的賣肉小姐嗎!”
“你不是說她眼裡隻有錢,連我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嗎!”
“你真是條亂咬人的狗!我要是我姐,我也嫌你臟!”
看著麵前已經陷入癲狂的女人。
他舉起的拳頭僵在半空,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卻再也砸不下去。
當初射向我的子彈。
終於在這一刻,正中了他的眉心。
溫星晚仰起頭,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京北權貴。
一口帶血的唾沫,啐在江硯舟憤怒的臉上。
“彆做夢了。”
“是個女人,被你那麼作踐,都不會再回頭了!”
溫星晚盯著他灰敗的臉,句句殺人誅心:
“江硯舟,你現在裝深情的樣子,真讓人覺得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