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操菇涼聽到狗官叫喚,眼底閃過一絲殺氣,轉身笑道:
“老爺可還有什麼吩咐?”
“菇涼、是否有時間留下來促膝長談?”
狗官!琴操紅著臉暗罵,怯生生道:
“奴婢隻是奉命送老爺來花墅,實在不便久留。”
“不方便你又來,如此良辰美景,貓兒也動情,你想不想知道那隻貓在說什麼?”
“不想,老爺恕罪。”
“噯,菇涼······”
張昊眼睜睜看著琴操菇涼搖曳而去,肚子裡的草泥馬狂噴口水,特麼江老狗在玩甚麼?春寒料峭的,我褲子都脫了,真滴會感冒呀。
小院前後兩進,前麵廚房裡諸般日用齊全,他添柴燒上水,閉五行入先天胎息,撒開神識,發覺院裡院外,就他一個人,心裡愈發納悶。
不要以為撒開神識很難,側耳傾聽即可,修為越深,控製的“場”就越大,比如形意拳練到最後,繞著洗臉盆走一圈,盆中水會轉起來,五感六識自然敏銳,這本就是人的本能。
又譬如以太虛為鼎爐,聽著高深玄奧,其實隻要內家拳入門,再有過來人點破迷障,立即能做到,這是以武入道,丹道以人身為鼎爐,入大周天定境,煉神還虛,再跳出臭皮囊。
內外氣機通過周身毛竅紫府出入,名曰胎息,此胎即金丹陽神,瓜熟蒂落,要過渡到宇宙太虛鼎爐,陽神如宇宙之爐中丹,這個換鼎過程即所謂神遊,後世清醒夢神遊是出陰神。
五感、陰神、陽神,外放即所謂撒開神識,所以,人一生半數時間都在睡覺,讓魂魄歸於五臟六腑充電,否則就會多病早衰,中道崩殂。
張昊恢複後天呼吸,那股春藥燥火又竄上來,嚇得他趕緊排毒,三歎氣吐濁,在廚房裡行拳,用後天呼吸運使勁路,起落展束呼呼生風。
用意加呼吸即武火,此火猛烈,善殲八萬四千毛竅陰邪,十三勢走一遍,渾身滾燙,汗出如漿,那股燥火消散不少。
出汗即排毒,張昊見身上麵板紅得像煮熟的蝦子,暗道此藥霸道,他亟需補水,取了瓢碗去鍋裡舀開水,揚湯止沸。
時下世風淫奢,做為婦科聖手,春藥他略懂。
自古盛行的海狗鞭等動物藥就不說了,這幾年流行金石藥,比如人中白提取的秋石。
前年翹辮子的大司徒盛端明獻此藥,得以顯榮,民間譏之曰:千場萬場尿,換得一尚書。
西門大官人用的顫聲嬌市麵有賣,內服外敷,他買來研究過,內服藥含五石散,外敷含蛇床子,不得不說,管教男女都歡悅。
懂的都懂,最厲害的嗨皮藥是麵粉,一日一夜不在話下,根本停不下來,所以與滋油皿煮接軌的女流子歸國後,都無法生育。
嗑粉是古人玩剩的,比如魏晉士大夫最愛的毒品兼春藥:五石散,嗑散濫交、飲酒清談,美其名曰風度,後果就是五胡亂華。
張昊灌了兩碗水,出來發現院門被鎖,找桶去井裡打水衝洗,聽到開鎖聲,便見琴操菇涼領著幾個侍婢,抬著一乘小轎進院。
那些姑娘看到他渾身赤條條、水淋淋蹲地上,一個二個紅著臉,放下轎子匆匆離去。
“噯、琴操菇涼,你彆走啊,到底咋回事?我······”
張昊做戲做全套,揚手高叫,追到門口拍打被鎖上的門扇。
院中轎子亂晃,有女人咿咿嗚嗚個不停,張昊拉開轎簾,著實大吃一驚。
“徐兄為何在此?”
徐妙音被五花大綁,嘴巴也堵上了,嗚嗚掙紮著踢騰不休。
張昊拔開纏在她嘴上的汗巾,身上捆紮的繩索一時解不開,隻得抱進屋丟床上。
此時已是掌燈時分,他去前院廚房取火鐮子,回上房點上燈燭,便見徐妙音披頭散發,在床上翻翻滾滾,呻吟怪異。
他心中雪亮,江老狗妄圖用這件醜事要挾他,不聽話就毀他仕途,讓他不得翻身。
特麼好像吃了春藥,不圈圈叉叉就要死人一樣,張昊冷笑,身為大明婦科聖手,老子豈是浪得虛名,當即解開徐妙音身上繩索。
“我受不了了······”
徐妙音一個虎撲,差點把他撞翻,凶喘嘶吼:
“快快······”
張昊及時拿住她的爪子,扭臉躲避血盆大口,騰出手探查對方症狀,著指之處,不可描述,看來病情相當嚴重。
排毒無非兩途,要麼灌解藥綜合毒素,要麼通過上下孔竅和全身毛孔排出。
不做點什麼是不行了,遂運使內外兼修的獨門絕技,原以為手到病除,孰料當場傻眼。
臭娘們這麼大了,竟然還是在室女!
既可禦敵克敵,亦可療傷救人的一陽指神功,毫無用武之地,這咋整?
那個代表貞潔的封印,打死也不能破,否則他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難道要······
張昊左右為難,他真不好這一口。
徐妙音急吼吼扒衣服,又被他反剪拿住,淚汪汪尖叫:
“張昊、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誰說老子不是男人!”
張昊臉色鐵青,怒不可遏道:
“江春老狗分明要毀我仕途,你是豬麼,怎會落到他手裡!”
徐妙音大哭道:
“牽涉謀逆,你叫我如何敢大意,好弟弟,求求你了,我真的好難受啊······”
“姐姐何時被抓的?”
“昨日到鎮江衛,晚上就被幾個賤人擄到船上,求你快些幫幫我······”
“一天沒吃飯了?”
“是是是,此事我一定守口如瓶,求你、該死的王八羔子,你要去哪裡——?!”
張昊跑去前院打來熱水,嗬斥抱著被褥亂滾亂擰的徐妙音:
“跪那裡!”
“啊?”
“君不讀《文賦》乎!”
張昊見她榆木腦袋,直授其訣。
“······伊茲事之可樂,固聖賢之可欽,課虛無以責有,叩寂寞而求音,函綿邈於尺素,吐滂沛乎寸心,或仰逼於先條,或俯侵於後章······”
“啊,錯了,不是那裡——!”
醫者仁心,張昊耐心安慰解釋,是蓋輪扁所不得言,故亦非華說之所能精也,遂洗心滌慮,沾潤自足,協同簫笙。
徐妙音痛呼,淚光柔弱中帶傷。
“······你比抓我那些賤人還可恨,張昊我恨死你了······”
《詩經》國風:蒹葭萋萋,白露未曦,所謂伊人,在水之湄,溯洄從之,道阻且躋······
張昊手臂都被她抓出血了,完事幫她盥洗一番傷口,可謂仁至義儘,德藝雙馨。
“姐姐,為何要這樣做,你應該明白小生的苦衷······”
徐妙音蜷腿抓著小衣捂在胸口,酸甜苦辣百般滋味一齊湧上芳心,奈何賊人喂的藥物不給她喘息之機,又發作起來,甚至比之前還難耐,帶著哭腔道:
“弟弟,我、我真的好難受······”
還有餘毒?張昊秉燭望聞問切,觀其熾熱腫焮之狀,乃熱毒鬱結,賊人所用之藥端的霸道,不過也可能是她忍不住抓撓所致。
前賢曾教導曰:春江新水促歸航,莫為浮名愁肺腸,他聽聽外麵動靜,依舊無人,遂故技重施,再撫一曲《東籬操》。
東籬者,菊之彆名也,陶淵明曰: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張昊累出一身汗,正待要打水沐浴,忽聽前院傳來開鎖的聲音,忙催促徐妙音穿衣。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原以為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嗬嗬,看來也不過如此。”
“你們到底是何人?”
張昊聽到外間有人譏笑,急急拿衣物胡亂披上,拽褥子遮住徐妙音,麵無人色望向挑簾進屋幾女,驚慌失措道:
“無緣無故,為何要陷害於我!”
“無風不起浪,無根不長草,種其因者,必食其果,撫台老爺連這點道理都不懂麼?”
說話的是一個瓊鼻檀口,氣質雍容的輕熟女子。
隻見她穿一襲淡紫長襖,低低壓著月白湖羅裙、沉香色緞麵高底鞋,玉紗幅巾裹發,那雙幽黑的眸子裡,泛著細碎冷光,微翹的唇角分明掛著鄙夷和不屑。
“青裳,窗子開啟。”
室內氣息靡靡,那女子微微蹙眉吩咐。
被江春喚作琴操的侍婢去開窗,另一個侍女搬來椅子,輕熟美女去桌邊坐下道:
“想死還是想活?”
張昊臉色變幻著,似乎心頭糾結至極,以至於流下兩行淚來,慘然搖頭道:
“我仕途儘毀,你殺了我好了。”
“死到臨頭尚捨不得一頂烏紗。”
那美女嗤笑道:
“丟了官也不要緊,或許徐魏公會招你做女婿呢,話說,你纔多大,真捨得死?”
“不做官,毋寧死!你殺了我好了。”
張昊雙目噴火,直刺對方,咬牙切齒怒叫。
那美女眸底隱有一抹瞭然,笑了起來。
“殺你作甚,保住烏紗不難,隻要徐妙音不說出去不就成了?”
張昊打了個哆嗦,驚疑不定道:
“你要殺了她?”
“這就捨不得了?你倒是個多情種子,哈哈哈哈哈······”
那美女仰臉大笑,可謂誌得意滿。
“你到底是誰?”
張昊眉眼煞氣騰騰,色厲內荏道:
“貪贓枉法的事,額絕不會乾!”
那美女的目光閃了閃,凝視著他,似笑非笑說道:
“放了安麓山,一切好商量,不識抬舉的話,就等著身敗名裂好了。”
“你是鐵蛟幫的人?!”
張昊故作吃驚,掃視茶桌一側的三個女子,側耳傾聽,院中還有一個,前院兩個,院子外圍沒人,總共六個人。
他已經確定此女就是羅佛廣,既然向他索要安麓山,至少說明家中平安,下手拿下她們?之後呢?難道都殺了?
湖心島的人必須殺光,否則聖母昇天的訊息捂不住,不殺呢?更不行!事涉徐妙音,哪裡還有迴旋餘地,咋辦?
羅佛廣見他一副賊兮兮的樣子,玉麵陡地一冷,眸中寒光熠熠。
“要麼乖乖聽話,要麼身敗名裂!狗官、你有得選麼?!”
張昊暴怒,噌的跳下床。
“本官、額,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
“狗賊無禮!”
“醃臢潑才,姑奶奶宰了你!”
琴操和另一侍女含羞怒斥,嗆啷啷抽出佩劍。
羅佛廣玉麵霜寒,眼裡要噴出火來。
張昊慌忙把滑落的襯裙“璿子”撿起來係上,見她們一副要打要殺的架勢,索性也不裝了。
“草泥馬的,你們哪來的逼臉罵我,老子這副模樣,還不是你們害的!”
羅佛廣大怒拍案。
“拿下他!”
張昊八步趕蟬,順手點在琴操膻中,肘尖側身撞在另一個侍女肋下大包。
狗官竟然是個練家子!羅佛廣驚起出腳。
可惜已經晚了,張昊搬攔進身,駢指連點她數處大穴,抱住了這位美女。
看著她驚駭變色的玉麵,不由得心情大好,捏一把喧軟綿滑的屁股,鬆手竄了出去,放倒院裡那個侍女,去前院又把剩餘二女拿下,全部拎去臥房,封了她們的啞門穴。
點穴一點也不神秘,機理和閃腰岔氣一樣,不論內外文武練法,隻要能把勁道或內氣輸送出去,就成了一半。
另一半是解穴,利用人體三焦幾個氣機要津,譬如八把半鎖之肩井穴,按摩此穴,就可以疏通瘀滯氣機解穴。
看著滿地驚恐的女人,他頗有些發愁,接下來該咋辦?
“張郎,就是這個賤人害的我!”
裝昏迷的徐妙音突然掀褥跳下床,猛踹羅佛廣,動作幅度太大,牽動傷口,愈發來氣,扭頭怒叫:
“姑奶奶被她們害慘了,還不替我收拾她!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特麼這和是不是男人有關係嗎?張昊見她把羅佛廣拖到床上扒衣裳,登時明白她的意圖了,還彆說,這個辦法最解氣,甚至有奇效。
“啪啪啪!”
徐妙音在羅大美女玉麵上糊了幾巴掌,厲罵:
“賤人、騷貨!”
張昊倒也理解徐妙音此刻的心情。
國公家的貴女,何曾受過這種奇恥大辱,發泄一下很正常,但施虐太重口,令人不適。
“行了,女人何必為難女人,作賤她作甚。”
他見不得女人落淚,拉住在羅佛廣身上作賤的徐妙音。
“這種賊婦就該活剮了她!”
徐妙音滿麵猙獰,銀牙咬得咯咯吱吱。
張昊看一眼地上那些侍女,眼神如果是刀子的話,他覺得自己已經是肉泥了,禍結釁深,若要化解,隻能從羅佛廣身上下手。
他上床抱住羅佛廣,真是好個大美人,論年紀,似乎比徐妙音還大些,但論起容貌,徐妙音就不如了,甚至不輸花魁段大姐。
美人羞憤含淚,秀色可餐,張昊念起對方對待自己的陰險惡毒手段,投桃報李,毫不客氣。
“騷貨、這就受不住了!”
站在一邊的徐妙音大冒酸水,使勁擰他腿。
“還等甚麼,是不是憐惜這個賤人?!”
張昊無奈,俯身給羅佛廣擦擦眼淚,美人鬢雲欲度香腮雪,眼淚越擦越多,我見猶憐啊。
“說實話,這是你自找的,咱們遠無冤,近無······”
“小王八羔子,你要把我氣死是吧!”
徐妙音憤恨踹他一腳,氣呼呼穿上襖裙,認出那個帶人劫持她的賤人,上去拳打腳踢。
那邊廂,一個熟透的女人,哪裡經得起張老司機數路齊攻,羞怒交加,偏又動彈不得。
《詩經》國風: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參差荇菜,左右流之······
張昊忽地愣住了,又是涼氣!
一股帶著涼意的炁機竄入宗筋,腳底湧泉炁機同時升起,兩股真炁合二為一,走先天路升入巔頂。
真炁自巔頂灑落,中宮先天一炁瞬間氤氳開來,陽神顯露,分明是一個活潑潑的小人兒。
內景頃刻即逝,睜開眼,四目相撞。
羅佛廣慌忙閉上驚詫的淚眸。
張昊心裡咯噔一下,此女很可能識破了他的秘密。
“好香,張郎,你身上怎麼那麼香?”
徐妙音聞到香氣,心甚異之,爬到他身上去嗅,忽地又甩了羅佛廣一巴掌。
“賤人,很享受是吧?!”
羅佛廣閉著眼,珠淚滾滾。
張昊撥開徐妙音故意施虐的爪子,岔開話題說:
“姐姐平時熏什麼香?我有個海上仙方,回去再給你。”
“張郎,那裡又有些不舒服·····”
徐妙音情難自禁,纏上去就啃。
“乖,聽話,我心裡也是疼你得緊,等我······”
張昊忙滴很,嘴上甜言蜜語,探指點在羅妖女的風府穴,透入一絲內氣。
啞穴解開,便聽得她情不自禁的嚶嚀一聲。
《詩經》國風: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參差荇菜,左右采之······
張昊按在她足太陽膀胱經噫嘻穴,渡入內氣,感覺她動作幅度變大,大包穴解開了。
抱著她坐起身,羅妖女如影隨形纏上,似乎已經忘乎所以。
《詩經》國風:悠哉悠哉,輾轉反側,參差荇菜,左右芼之······
他一直沒有放鬆警惕。
果然,這個比翼嬌無力、交頸為鴛鴦的女人,似乎不經意間、把手放在了他的腦袋上。
對方有沒有一掌擊碎他天靈蓋的打算,他不清楚,他隻知道,這女人確實是丹修行家。
天靈蓋即囟門,在孩童時期才慢慢閉合,丹道要逆轉後天,返回嬰童,修行有沒有道行,摸摸囟門就知道了,那裡是軟的。
就像雞崽出世,蠶蛹化蝶,必須破殼,囟門不開,金丹(陽神、元嬰)便無法跳出這個皮囊,他發髻下的天靈蓋就是軟的。
張昊探手點在她環跳和肩貞穴,趁對方身形一滯,風馳霆擊,動無常則,若危若安,進止難期,若往若還,竦輕軀以鶴立,若將飛而未翔。
與他猜想的一樣,那種涼絲絲的炁機又來了,滾滾炁浪勢不可擋,浩浩蕩蕩,波湧全身。
他甚至聽到了氣機直上重樓的轟隆隆呼嘯,自身六神無主,完全任其所為,中宮陽神沐浴罷,遁入氤氳的先天一炁,內景隨即消失無蹤。
這種情形,他在嫣兒姐妹身上體會過,但是都不如羅妖女氣感強烈,此刻他終於確定,這就是傳說中的同類陰陽丹法,即樂空雙運。
時下豔俗話本爛大街,最愛描述這種鼎爐修煉,好像如此就能汲取對方元氣,藏密確實有這種方法,但是先天路不開,這麼做沒用。
練功有速成法子,叫藥功,就是泡在藥水裡練功,藥物和熱水兩者缺一不可,水的溫度甚至比藥物更關鍵,這就是雙修鼎爐的功能。
氣功入門或能感覺到氣機的人,隻要泡進溫度適宜的浴缸,用意念帶動氣機,那股意氣及體感,會呈幾何倍數放大,此即鼎爐作用。
世間丹法紛紜,清淨派以神為火,以炁為藥,神炁相抱,一任天然,精滿藥生時,宗筋無欲自舉,藥物火候,俱在其中,曰活子時。
雙修借鼎器的陰陽,有金玉水之優劣檔次,譬如嫣兒與羅妖女之彆,對方每次潮信到來,即活子時,藥物火候俱在其中,等同作弊。
也就是說,鼎爐的潮信,與藥功的藥物和水溫功效雷同,利用這種活子時,比清淨派用自身的活子時練功,快捷百倍,也凶險百倍。
正因如此,丹家纔有法、財、侶、地之說,侶既可以是同修,也可以是鼎器,有錢就有用之不儘、取之不竭的鼎器,沒錢一切免談。
然而,利用鼎爐、也就是同類的陰陽修丹,開通先天路是大前提,此路不開,純屬胡鬨。
再者,一旦把持不住,走丹的下場極慘,絕非普通人那般,排出毒素,一身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