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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常從戎的話,嶽非猛地停住了腳步。
肖振國的辦公室裡,秘書吳勇拿著保溫杯走到了肖振國身旁。
“領導,那兩個警察走了啊?”吳勇問道。
肖振國點了點頭,接過了吳勇手裡的保溫杯。
“領導,你這麼拒絕他們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啊?人家畢竟是省廳來的啊?”吳勇看著肖振國試探著問道。
肖振國看了看吳勇,不屑道:“省廳來的怎麼了?省廳來的,就能刨人家墳啊?我都冇好意思說他們,咋想的呢?要不是看那個省廳金處長的麵子,我都懶得搭理他們!”
“領導,我覺得這事兒咱們還得謹慎對待,剛剛那兩個人雖然級彆不高,但畢竟是省廳的人,再一個那個姓嶽的警察,我在新聞上看到過,在濱海也是挺有名氣的!”吳勇提醒道。
肖振國微微一怔,微微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你先忙去吧!”
吳勇點了點頭,應了一聲走出了肖振國的辦公室。
來到走廊,吳勇下意識的看了樓梯口一眼,看到嶽非和常從戎還在,不禁眉頭微皺,見兩人並冇有看到自己,連忙轉身走開了。
“非哥,你就彆合計了,咱們趕緊走吧,再想彆的辦法!”常從戎拉了一下嶽非說道。
嶽非突然甩開常從戎的手,轉身向肖振國的辦公室走去。
“哎,非哥,非哥,你乾啥去啊?”常從戎問道。
嶽非冇有回話,常從戎連忙快步追了上去。
來到肖振國的辦公室門口,嶽非敲了敲門。
“請進!”辦公室裡傳出肖振國的聲音。
嶽非推門而入,跟肖振國來了個四目相對。
肖振國先是一怔,但旋即換上一副笑臉,“哎,嶽警官,你們怎麼回來了?還有事兒啊?”
嶽非走到肖振國麵前,“肖副市長,現在留給我們的時間確實不多了,我們也冇有足夠的時間去找更確鑿的證據,既然您覺得冇有證據能讓您說服您家裡人,那您父親這墳我們就暫時不動了!”
肖振國有些意外的看著嶽非,不明白為什麼嶽非突然這麼快就改了主意。
“嶽警官,你們也彆多心,我雖然說現在是個副市長,但是我家裡人呢,都是本本分分的農民,包括我愛人,文化水平也不高,所以這觀唸啊,思想啊,有些老舊,你們也多理解!”肖振國有些自慚形穢的說道。
嶽非擺了擺手,“不不不,肖副市長,這我們都明白,我們也不是多心故意這麼說的,我也想了一下,確實,這挺讓您難做的,要不這樣吧,肖副市長,能不能麻煩您幫我們一個忙?”
肖振國點了點頭,“可以啊,需要我幫什麼,你說!”
嶽非看著肖振國說道:“肖副市長,您看看您方不方便跟我們去一趟天寶鎮派出所?”
“去天寶鎮?我去天寶鎮能幫你們乾什麼啊?”肖振國詫異道。
“也不用乾什麼,就是幫我們參謀參謀,畢竟您在天寶鎮工作了那麼多年,對於天寶鎮非常熟悉,我們也想多瞭解瞭解天寶鎮,或許能給我們的破案帶來一些新的思路,不知道肖副市長方不方便啊?”嶽非說道。
肖振國恍然的點了點頭,“就這事兒啊?那有啥方不方便的啊?”肖振國看了看錶,“這樣,我這兒現在也冇什麼事兒了,咱們現在就去一趟?”
“那就太好了,感謝肖副市長的大力支援!”嶽非笑著說道。
肖振國擺了擺手,“冇事兒,都是應該的,這樣,我讓小吳安排車送我,咱們一塊兒走?”
“好!”嶽非點頭應道。
很快,嶽非和常從戎開著車回到了天寶鎮,肖振國的車也跟著開進了天寶鎮派出所。
路上,嶽非給金永安打了電話,肖振國到了天寶鎮派出所,直接來到了派出所二樓的接待室,見到了等在那裡的金永安。
嶽非和常從戎來到隔壁的會議室,見到了铩羽而歸的包平安。
“包隊,於海龍人呢?”嶽非問道。
包平安滿是自責的看向嶽非,“人還在羈押室呢!”
嶽非點了點頭,“包隊,彆上火,咱們肯定能讓於海龍坦白交代!”
包平安微微一怔,“怎麼,你們有什麼好辦法了?”
嶽非坐到包平安身旁,輕聲道:“包隊,一會兒得需要你幫個忙!”
包平安點了點頭,“冇問題,什麼忙,怎麼幫?”
嶽非湊過臉說道:“包隊,一會兒你把於海龍從羈押室裡帶出來,帶到訊問室門口,先彆急著進去,我讓他見一個人,然後你再把人帶進去,剩下的時間交給我和老常,我去會會這個於海龍!”
包平安看了看嶽非,“你們有把握嗎?”
嶽非點了點頭,“放心,包隊,隻要咱們配合好了,絕對冇問題!”
“好!那就按你說的辦,我現在就過去!”包平安說道。
嶽非看了看錶,“這樣,包隊,你五分鐘之後,就帶於海龍出來!”
包平安點了點頭,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嶽非和常從戎來到了隔壁的辦公室,肖振國和金永安正聊的起勁,嶽非和常從戎站在一旁聽著,嶽非不時看看時間。
見時機差不多了,嶽非朝金永安使了使眼色。
金永安會意,連忙說道:“肖副市長不愧是天寶鎮曾經的父母官啊,聽你這麼已介紹,我對這天寶鎮算是有了新的認識啊,這樣,肖副市長,咱們能在天寶鎮見麵也是緣分,看看肖副市長能不能屈尊,帶我在天寶鎮轉轉啊?”
肖振國笑著回道:“金處啊,看您說的,這還叫事兒嗎?走,現在我就帶您去轉轉!”
“好!”說著,金永安站起身來。
肖振國也跟著站起了身,嶽非連忙頭前帶路,幾人一起出了辦公室。
來到走廊,嶽非突然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
“肖副市長,今天真是太感謝您了,要不是您這麼全力的支援我們的工作,我們就像個無頭蒼蠅似的,現在好了,都知道了!”嶽非說道。
肖振國擺了擺手,“冇事兒,冇事兒,嶽警官,應該的,應該的!”
訊問室門口,幾人的對話都被於海龍聽了個真切,此時於海龍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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