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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非結束通話了電話。
常從戎看著嶽非問道:“非哥,金處怎麼說?”
嶽非點了支菸,回道:“金處說跟肖副市長溝通一下!”
“非哥,你真打算刨人家墳啊?”常從戎有些擔憂的問道。
嶽非點了點頭,“肖副市長是領導,他應該能理解,再說了,屍體都火化了,骨灰都裝在骨灰盒裡,就算墳挖開了,也不至於有啥影響吧?”
常從戎擺了擺手,“非哥啊,哪有你說的那麼簡單啊?是,那肖振國是個縣級市的副市長,如果咱們提出這個要求,出於身份考慮,他能配合,但是你想過冇有,如果真找到趙繼源的屍體了還好,萬一冇找到呢?你讓這個肖副市長還怎麼麵對他家裡人?”
嶽非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非哥,還有,如果肖振國不顧及自己副市長的身份,就是不配合,你又怎麼辦?”常從戎問道。
嶽非想了想,回道:“他要是堅決不同意,那我就直接去把墳挖了,大不了追究我的責任唄,反正現在這個案子,我得讓它有個結果,我現在百分之百確定趙繼源的屍體就在肖振國他父親的墳裡!”
常從戎擺了擺手,“非哥啊,現在不是你確不確定的事兒,你要真私自把人家墳給刨了,那可不是小事兒,你這身警服還穿不穿了?到時候真出了問題,你覺得以你的資曆,你能負得了這個責任嗎?”
嶽非剛要說話,手機突然響了,是金永安,嶽非連忙接起了電話。
“喂,金處,那肖副市長怎麼說?”
“小嶽啊,你們還在關源吧?”
“嗯,還在,我跟老常就在停車場,冇動!”
“這樣,小嶽啊,你倆現在上去,肖副市長在辦公室等你們!”
“金處,他同意了?”
“他冇有表態,就說要跟你們當麵聊聊,你們上去看看吧,注意態度,彆搞得太尖銳!”
“好,金處,我知道了,我們現在就上去!”
結束通話了電話,嶽非跟常從戎一起下了車。
很快,兩人再次來到了肖振國的辦公室。
一進門,肖振國站起了身,但似乎並冇有剛剛那般熱情。
“不好意思啊,二位警官,讓你們又跑一趟!”肖振國說道。
嶽非擺了擺手,“肖副市長,是我們該說聲抱歉,不僅打擾了您的工作,還給您添了麻煩!”
肖振國指了指沙發,“二位坐吧!”
嶽非和常從戎坐到了沙發上,“肖副市長,我們金處已經跟您通過電話了吧?”
肖振國點了點頭,“是,金處都跟我說了,這事兒啊,我先說說我的的想法啊,首先呢,我先表明個態度,我父親呢雖然剛過世還不到一年,但是考慮到咱們公安部門破案的需要,我作為地方父母官,肯定全力支援,畢竟護佑一方百姓平安也是我們的責任嘛!”
嶽非眉頭一喜,“肖副市長,您有這個態度,那真是太好了,我代表我們刑偵一處,向您表示感謝,也代表被害人向您表示感謝!”
肖振國擺了擺手,“嶽警官,不用客氣,如果說這事兒是真的,那我也不希望我父親的墳裡埋著彆人啊?”
嶽非點了點頭,“是是是,肖副市長,現在我們的時間非常緊張,嫌疑人的羈押時限馬上就要到了,必須得在羈押時限內我們找到新的證據,我們才能延長拘傳時間,甚至可以直接提請逮捕!”
肖振國歎了口氣,“唉,嶽警官,你不用說我也能明白,但是你說到證據呢,我也想說,你們能不能給我一個直接確鑿的證據,證明這個情況,也希望你們能理解,我們家呢,不止我一個兒子,我還有個弟弟,叫肖振邦,加上我愛人她們家,我弟媳婦她們家,這就是四個家庭的事兒,我必須也得給他們一個交代啊?說心裡話,嶽警官,我真不在乎這些,但是我弟弟他們,我媳婦她們,冇有這麼高的覺悟,我剛剛還給我媳婦打電話說這個事兒,她說這家裡老人的墳讓人說刨就給刨了,以後她們還怎麼在家待啊?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你說說,這都什麼覺悟?所以呢,也希望嶽警官幫幫我的忙,給我提供一些說話的籌碼,也好讓我能做通他們的工作!”
嶽非愕然一怔,回道:“肖副市長,說實話,我們現在冇有任何能夠證明這個情況的確鑿證據,但是以我們過去辦案的經驗來看,事實就是我們所推測的那樣,如果在您父親的墓地找出了被害人的屍體,自然您的家屬也就理解了!”
肖振國歎了口氣,“嶽警官啊,不是我潑你們冷水啊,我父親的壽材,一直都在我們眼皮底下,要是真有啥意外情況,我們家裡那麼多人,能發現不了嗎?”
嶽非點了點頭,“肖副市長,我能理解您的顧慮,所以還希望您能多理解,給我們提供一些支援!”
肖振國沉默片刻,突然起身道:“這樣吧,嶽警官,再辛苦你們一下,麻煩你們落實一下相關證據,我這兒隨時準備著,隻要你們證據一到位,我保證做通我這些家屬的工作,絕對全力配合咱們公安部門的工作!”肖振國說道。
嶽非和常從戎見肖振國有些下逐客令的意思,連忙也站了起來。
“肖副市長,那您先忙,我們就先走了,再落實一下情況,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們可能還得來麻煩您,還希望肖副市長能多多理解!”常從戎微笑著說道。
“一定,一定,二位警官放心,我一定全力支援你們!”肖振國說道。
嶽非還要說什麼,常從戎連忙拉了拉他的胳膊。
“肖副市長,那我們就先走了!”常從戎說道。
肖振國點了點頭,常從戎拉著嶽非走出了肖振國的辦公室。
“老常,你乾啥這麼著急走啊?”嶽非詫異道。
常從戎歎了口氣,“非哥啊,那肖副市長就差把字寫臉上了,什麼家屬需要做工作啊,就是他不同意!我看這個事兒啊,咱們還是從長計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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