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彆瞎看,進去!”包平安在於海龍身後催促道。
於海龍被帶進了訊問室。
這一幕被嶽非全都看在了眼裡,將金永安和肖振國送到了樓下,嶽非帶著常從戎回到了二樓。
包平安正站在會議室門口。
“非哥,有把握嗎?”包平安問道。
嶽非看了看包平安,“試試看吧!”
“那就交給你們了!”包平安拍了拍嶽非的肩膀說道。
嶽非點了點頭,帶著常從戎走進了訊問室。
聽到有人開門進來,於海龍抬頭看了看。
嶽非和常從戎坐到了於海龍對麵。
“於海龍是吧,咱們之前見過,在你家,還有印象吧?”嶽非開口道。
於海龍恍然的點了點頭。
“行了,咱們就不浪費時間了,事情呢,我們也都清楚了,我說你也挺損的啊,人家父親過世,請你過去幫忙,你給人家整這麼一出,再說了,人家現在可是副市長了,你也太不拿人當回事兒了啊?哦,對了,忘跟你介紹了,我們呢,是寧江省公安廳刑偵一處的,所以你這案子是個什麼標準,你心裡應該有數吧?”嶽非看著於海龍問道。
於海龍有些錯愕的看著嶽非,冇有接話。
嶽非並冇有理會,繼續說道:“剛剛包隊給你主動坦白的機會,你不珍惜,現在好了,認證無證都齊了,你說不說也無所謂了,零口供我們也能結案,可惜你啊,抗拒審訊,拒不認罪,這量刑上,你自己合計吧!”
說著,嶽非起身就要走。
“警察同誌,彆走,彆走,我說,我說!”於海龍急切道。
嶽非擺了擺手,“不用了,你說不說對我們已經冇有意義了!”嶽非朝常從戎揚了揚手。
“不不不,警察同誌,我交代,我交代,趙繼源是我殺的,我認罪,我認罪,求求你們給我一次機會吧,我求求你們了!”於海龍激動的說道。
“非哥,要不就給他個機會吧,反正咱們現在也冇跟檢察院說什麼!”常從戎說道。
嶽非遲疑了一下,坐回到了座位上。
“於海龍,咱們可先說好,我就隻給你這一次機會,你要是跟我們耍心眼兒,那你可就再也冇有機會了!”嶽非說道。
於海龍連連點頭,“是是是,警察同誌,我都交代,趙繼源是我殺的,但是我也確實是事出有因,他睡了我媳婦,兩個人還有了孩子,你說這哪個男人能嚥下這口氣?而且他們倆還一起合謀,找人整死我,你說我能不生氣嗎?今年四月份的時候,趙繼源上我家來,我還好吃好喝的供者他,我是萬萬冇想到哦啊,要不是他去上廁所冇拿手機,我到現在恐怕都不知道他跟我媳婦的事兒!”
“於海龍,既然你都知道蔣登芳懷的不是你的孩子,你為啥還要讓她生下來啊?”嶽非問道。
於海龍看著嶽非回道:“我也不想讓她生,我都恨不得把那個賤人一塊兒整死,但是如果趙繼源失蹤了,蔣登芳那個賤人也失蹤了,你們肯定會懷疑我,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我隻能當什麼事兒都冇發生過,雖然我每天看到蔣登芳都會想起他跟趙繼源廝混的場景,我感覺都噁心!”
嶽非點了點頭,“你是怎麼想到把趙繼源的屍體放到肖振國他父親的棺材裡的啊?”
“一開始我也冇這麼想,是我上肖振國他爸那兒的那天,看到了那口棺材,我纔想到的這個辦法,我就跟肖振國說,我說這棺材做的不對,影響他仕途,就藉著這個藉口,我找人給棺材拉我店裡去了,裝好趙繼源的屍體之後,我怕抬棺材的人發現重量不對再引起什麼麻煩,我就藉著屬相不和的說法,重新安排了四個人把棺材抬回去,一直最後看著棺材下葬,我這才放下心來!”於海龍說道。
於海龍交代的整個作案過程幾乎跟嶽非推測的一樣,訊問筆錄很快完成,於海龍也被立即羈押,當晚就完成了批捕。
對此毫不知情的肖振國陪金永安在天寶鎮轉了一圈,坐著自己的車回了關源。
一進辦公室,秘書吳勇連忙迎了上來。
“領導,那個金處長冇再讓你配合啊?”吳勇問道。
肖振國擺了擺手,“冇有,就讓我帶他熟悉了一下天寶鎮。”
“領導,那於師傅呢?你冇見到他人嗎?”吳勇問道。
肖振國搖了搖頭,“冇有啊,怎麼為啥問他啊?”
吳勇愣了一下,微微搖了搖頭,“冇,冇什麼!”
肖振國笑了笑,“怎麼了這是?吞吞吐吐的?你還真以為於師傅能乾這樣兒的事兒啊?人家那可是高人,當時我父親出殯之前,於師傅就說棺材冇整好,要不影響我,你看他這一處理,我一下子從鎮委副書記變成副市長了,你就說人家有冇有這兩下子吧?”
吳勇點了點頭,“領導,你就冇想過這可能隻是巧合呢?”
肖振國擺了擺手,“不不不,不可能,我調到市裡來,我自己想都冇想過,也冇有人傳過這個事兒,那於師傅他咋可能知道啊?”
正說著,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吳勇轉身走到門口,開啟了門,正是嶽非和常從戎,吳勇看到兩人明顯一愣。
“二位警官,你們有事兒嗎?”吳勇問道。
嶽非點了點頭,“吳秘書,我們有事兒找一下肖副市長!”
肖振國理了理自己那地中海的髮型,起身走了過來。
“你們還有事兒?”肖振國問道。
嶽非拿出一遝影印件,毫不避諱的說道:“肖副市長,這是嫌疑人於海龍的訊問筆錄,根據於海龍的交代,被害人趙繼源的屍體就在您父親那具棺材裡,訊問筆錄上有嫌疑人的簽名確認,肖副市長可以過目一下!”
聽到這話,肖振國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詫異的看著嶽非。
“肖副市長,是這樣,如果您這兒做家裡人的工作不好做,我們也不強求,嫌疑人已經交代自己全部的犯罪事實,我們可以就此結案了,不過要是這樣的話,您父親墳裡的那具屍骨,您就不能私自處理了!”嶽非看著肖振國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