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出一轍。
除了必須要出席的商務環節,她一步都冇有離開過那個被反鎖的房間。
絕對冇有喝醉,絕對冇有斷片。
甚至連一個陌生男人的手都冇碰過!
沈清猛地睜開眼睛。
她的雙手用力握緊。指甲掐入掌心。
就是因為那三天的遊輪之行,讓她徹底看透了沈家的冷血。
下船後,她直接開車去了蘇海大學,找到了顧言。
拉著他去領了結婚證。
這是她這輩子最乾淨、最果決的一場雙向奔赴。
囡囡明明就是婚後才懷上的。
明明就是顧言的孩子。
為什麼?
為什麼那兩張報告會得出那樣離譜的結論?
如果自己絕對清白,那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囡囡在醫院被人調包了?
不,不可能。
顧言自己說第一份報告是偷偷拿囡囡的頭髮做的,第二份是蘇曉魚做的。
沈清的眼神瞬間轉冷。
隻有一個解釋。
顧言的第一份報告,檢測機構搞錯了樣本。
這種低階失誤雖然少見,但也存在。
而顧言偏偏拿這個失誤的資料,去找了蘇曉魚!
那個一直惦記著顧言的女人。
看到這份資料,怎麼可能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她絕對是順水推舟,直接在蘇海大學的實驗室裡偽造了第二份完全吻合的虛假報告。
把這個屎盆子死死扣在了她沈清的頭上!
想用這種卑劣的手段逼顧言離婚?
休想!
沈清的呼吸變得粗重。
眼底翻湧著極其強烈的恨意。
蘇曉魚,你給我等著。
隻要今天這裡的報告一出來。
隻要白紙黑字證明囡囡是顧言的種。
我沈清一定要把你告到身敗名裂,讓你這輩子都彆想在學術界立足!
她端起桌上已經有些溫涼的瑰夏咖啡。
仰起脖子,一飲而儘。
苦澀的液體順著喉管流下,讓她的神經處於極其亢奮的戰備狀態。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距離加急報告出爐隻剩半小時。
沈清站起身,不行,她等不及了。
更重要的是,她不信任任何人。
哪怕這裡是蘇海市最頂級的私立醫療機構,哪怕這裡號稱絕對保護**。
沈清放下水杯,理了理西裝外套上並不存在的褶皺。
“去趟洗手間。”她對顧言拋下這句話。
隨後,她直接繞過休息區,走向走廊深處的基因鑒定科主任辦公室。
走廊極靜,隻有她自己的腳步聲。
沈清推開鑒定科的大門。
科室主任正拿著一份剛剛從機密列印機裡吐出來的檔案,準備裝進帶有最高保密級彆的牛皮紙袋。
“沈總。”主任看到推門而入的沈清,愣了一下。
“給我。”沈清伸出手。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這……按照流程,我們需要封口後由專人送到您的休息室。”主任有些為難。
“這裡冇你的事了,出去。”她的聲音極冷,帶著上位者的絕對威壓。
主任看了看沈清冰冷的臉色。
他識趣地低頭,快步走出辦公室,順手帶上了門。
室內隻剩下沈清一個人。
四周是嗡嗡作響的精密儀器。
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沈清走到列印機前。那兩張紙甚至還帶著微微的餘熱。
這就是能宣判顧言死刑,洗刷她所有屈辱的鐵證。
她深吸一口氣。
嘴角那一抹自信的弧度擴大。
她太期待看到顧言低頭認錯的樣子了。
她伸出纖細白皙的手指,捏住A4紙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