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生物學親子關係。”
下方的樣本名稱寫得很清楚。顧言。顧念。
沈清的瞳孔在看清這行字的瞬間,劇烈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她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了所有的血色,慘白如同一張死人的臉。
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微微顫抖著。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起地毯上的鑒定報告。
雙手抖得像是在篩糠,紙張在她的手裡發出刺耳的嘩嘩聲。
她死死盯著上麵的每一個字,每一個印章。
足足過了一分鐘。
“這是假的!”
沈清突然尖叫出聲。聲音尖銳得幾乎刺破耳膜。
她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顧言。眼底佈滿了紅血絲,眼神裡充滿了一種極其荒誕的不可置信。
“這是誰給你的?你從哪裡弄來這種垃圾東西!”
沈清揮舞著手裡的報告,像個護崽母雞一樣嘶吼。
“囡囡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她怎麼可能不是你的孩子!這是有人在陷害我!顧言,你被騙了!這是假的!”
顧言靜靜地看著她歇斯底裡的樣子。
看著她慘白的臉和崩潰的神情。
如果這不是演戲,那她的演技足以拿奧斯卡。
“我也不信。”顧言開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所以我把這當成一個拙劣的笑話。我以為是醫院弄混了樣本,或者當年的護士抱錯了孩子。”
沈清愣住。手裡的動作停了下來。大口喘著氣。
“為了證明你是清白的。”顧言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我拿著你和囡囡的毛囊,拜托小師妹,用蘇海大學最頂尖的裝置,又做了第二遍。”
主臥裡瞬間陷入死寂。
沈清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滯。
“你居然……把這種事情告訴她?”沈清的聲音發顫。
她的關注點瞬間發生了偏移。
冇有解釋,冇有繼續喊冤,而是對顧言將這件事告訴蘇曉魚產生了極度的抗拒和憤怒。
“你找蘇曉魚去做這種事?”
沈清猛地站起身,臉色從慘白轉為鐵青。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裡透著一種被人扒光衣服扔在大街上的羞恥感。
“你知不知道她一直對你圖謀不軌!你把這件事告訴她,就等於讓整個蘇海大學都知道我沈清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在毀我!”
顧言看著她近乎扭曲的表情。
冷笑了一聲。
“曉魚不會亂說,你彆往彆人身上找問題。”
顧言往前逼近一步,極具壓迫感的身高優勢讓沈清不由自主地後退。
“我相信她比你的忠誠度高得多。”顧言的語氣如同冰窖裡浸泡過的刀子。
“你還是想想怎麼解釋這個吧。”
他指著沈清手裡的那張報告。
“市醫院和蘇海大學的報告,兩次鑒定。”
顧言直視著她的眼睛。眼底翻湧著徹底撕破臉的戾氣。
“絕對嚴密的科學資料。”顧言的聲音壓得很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告訴我,為什麼念念不是我的種?”
顧言猛地抬手,一把攥住沈清的手腕。
力道極大,沈清發出一聲痛呼。
“你結婚前,那趟去海港城出差的三天。你到底跟誰鬼混了!”
顧言的雙眼逼視著她,眼神中帶著一種要將她生吞活剝的凶狠。
“那個男人是誰!你用閃婚來騙我接盤,你把我當傻子耍了三年!你現在還要我體諒你?”
沈清的手腕被攥得生疼。
麵對顧言那要殺人般的眼神和鐵一般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