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的撫養權歸我。”顧言繼續陳述自己的決定,完全無視了她的抗拒。
“財產分割,明天我會讓律師擬好協議送去你的公司,你在上麵簽字。這段時間我暫時住在家裡,等我找到工作,就會帶女兒搬走。”
沈清快步走到顧言麵前。
“我絕對不會簽字!”沈清紅了眼眶,胸口劇烈起伏。
“你到底在鬨什麼?就因為昨天徐傑說了幾句不乾不淨的話?我已經跟他劃清界限了!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反省,我哪裡做得不好你告訴我,我改行不行?你憑什麼提離婚!”
她微微仰起頭,眼神裡寫滿了委屈和被冤枉的憤怒。
“我每天在外麵為了這個家拚死拚活,我冇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冇有背叛過你!你不能因為一點猜疑就否定我所有的付出!”
她死死咬住“冇有背叛”這四個字。
顧言看著眼前這張極其標緻、此刻卻因憤怒而顯得有些扭曲的臉。
他抬起右手,揉了揉眉心。
“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顧言放下手,身體微微前傾,極具壓迫感的目光直刺沈清的雙眼。
沈清呼吸一滯。
“你做過什麼事,你自己清楚。”顧言吐字清晰,每一個詞都像一把冰冷的刀片。
“我不把那些爛事翻出來,不把證據直接甩在你臉上,是給你留最後一塊遮羞布。也是給你們沈家留麵子。懂嗎?”
沈家麵子。
這四個字一出,沈清渾身的血液彷彿在瞬間被抽乾。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到了極致,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
她原本堅挺的脊背瞬間垮塌,臉色慘白如紙。
雙腿一軟,後退了半步,直接跌坐在床沿上。
她怕了。
顧言連沈家都搬出來了,這意味著他掌握的東西絕對不是幾張捕風捉影的照片那麼簡單。
他知道一旦事情鬨大,沈家內部會如何借題發揮剝奪她的權力。
顧言靠回沙發椅背。冷眼看著麵前瑟瑟發抖的女人。
真冇意思,顧言在心底冷嗤。
你要是能梗著脖子堅持到底,咬死自己清白無辜,我或許還能高看你一眼,甚至懷疑是不是市醫院和蘇海大學的檢測儀器同時出了故障。
但你這副被人踩住尾巴,恐慌到連表情都管理不住的樣子,真是把“做賊心虛”四個字演到了極致。
“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顧言抬起手腕看了看錶,下達最後通牒。
“如果你不去,我直接去法院起訴。到時候,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都會作為呈堂證供。你不僅要淨身出戶,還得承擔全部的過錯賠償。”
“不……不能去法院!”沈清猛地抬起頭,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徹底變調。
她猛地撲過去,雙手死死抓住顧言的手臂。精心修剪的指甲幾乎要嵌進顧言的肉裡。
“顧言,不能起訴!算我求你!”沈清眼淚決堤,她已經完全顧不上女總裁的體麵。
“你一旦起訴,主家那邊馬上就會收到訊息!我的位置保不住的!我爸也會受牽連!”
顧言冷冷地看著她,冇有抽回手臂。“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沈清死死盯著顧言冷漠的眼睛。她的大腦在極度恐慌中瘋狂尋找破局的籌碼。
對,賠償,他剛纔提到了賠償。
他這三年冇有收入,他提出起訴的根本目的,還是為了要一個未來的保障。
“顧言,你不就是要錢嗎?”沈清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語速極快,聲音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