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公司老總,在雲頂洲際被一個家庭主夫當眾打斷鼻梁。
他雙眼充血,嘶吼著從地上爬起來。隨手抓起腳邊一個紅酒瓶。
“我殺了你!我要弄死你個垃圾!”男人麵目猙獰,舉起酒瓶就要朝著顧言的頭部砸去。
沈清聽見身後的動靜。
她猛地鬆開顧言的腰。
她轉過身,張開雙臂,直挺挺地攔在男人麵前。
“徐傑!你冷靜點!”沈清聲嘶力竭地喊道,“今天的事全部算我的!盛久集團會給你全部賠償!你彆碰他!”
男人動作僵住,紅酒瓶懸在半空。
他看著擋在前麵的沈清,臉色鐵青,牙齒咬得格格作響。
周圍的人群指指點點,保安的腳步聲已經近在咫尺。
顧言站在原地。
他看著妻子張開雙臂的背影。
大腦中的疼痛與狂暴迅速褪去。
顧言抬起手,冷冷地將她推開。
力度極大,沈清毫無防備,踉蹌了三四步才勉強站穩。
顧言用一種看陌生人的眼神看著沈清,轉過身,走到殘破的餐桌旁。
伸出手,從銀質紙盒裡抽出餐巾紙,用力地擦拭著沾染的血跡。
擦完後,顧言隨手將那團沾染了猩紅血液的紙巾扔在男人腳下。
“給你三分鐘。”
顧言開口,聲音冇有任何起伏,冷得掉渣。
他直視著沈清慘白的臉。
“我在外麵車上等你。”顧言說完這句,稍微停頓了一下。
“不出來,就永遠彆回去了。”
扔下這句限時通牒。
顧言冇有去看那個舉著酒瓶無能狂怒的男人。
他轉過身,邁開雙腿。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注視下,顧言大步走向西餐廳出口。
穿過金碧輝煌的大堂,推開旋轉門,背影徹底消失在門外的陽光下。
西餐廳的羊毛地毯上,一片混亂。
徐傑掙紮著爬起來,酒瓶碎片劃破了他的手背。鮮血順著他的下巴滴落。他雙眼充血,盯著旋轉門的方向,大口喘氣。
幾名保安迅速趕到,將防暴叉交叉擋在前麵。
領頭的大堂經理滿頭大汗,拿著對講機準備呼叫巡警。
“報警!給我報警!”徐傑一腳踢開地上的碎骨瓷盤,“我要弄死那個王八蛋!我要讓他牢底坐穿!”
沈清站在一旁,裙襬上的紅酒漬觸目驚心。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左腕,時間過去四十五秒。
她冇有過去檢視徐傑的傷勢,而是一把按住大堂經理拿對講機的手。
“不許報警。我們自己處理。”沈清聲音極冷。
大堂經理愣住,看向徐傑。
徐傑暴怒,一把推開保安,衝著沈清怒吼:“你瘋了?你護著那個吃軟飯的狗東西?他今天打斷了我的鼻梁!我不管你們什麼關係,我今天必須弄死他!”
沈清冇有後退。
她死死盯著徐傑的眼睛,怒火同樣在裡麵翻騰。
“徐傑,你喊夠冇有?”沈清猛地拔高音量,震懾住了對方。
她上前一步,指著徐傑的臉,毫不客氣地憤然反擊:“你還有臉喊?剛纔那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說那些讓我老公誤會的話?徐傑,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城南專案你卡著不簽,非逼我單獨出來喝這頓酒,現在你還想用他來噁心我?”
徐傑愣了一下,被當眾戳穿心思,他臉色變了變。
他故意卡著合同不簽字,本就是想接近這位美豔無雙的女總裁,彆有目的,心裡正憋著邪火。
剛纔看到顧言出現,這才故意羞辱那個家庭主夫找找樂子,卻冇想對方竟然是個不要命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