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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傅家果然有人來了,正是傅家管家和傅家大公子,傅懷山。
莊瑜見到傅懷山,拱拱手就道:“傅兄,傳訊玉牌裡我已經把事情交待清楚了,人就在這裡,到底是什麼人想要害傅家的名聲,你抓回去審審就好了。”
傅懷山模樣冷峻沉穩,聞言也回禮道:“有勞莊公子了。”
接著,他便一拂袖,對一旁的管家道:“把人帶走。”
地上跪著的兩人這才知道不好,開始掙紮著哭求,但莊瑜冇有理會他們。
他纔不信這兩人是
江飲玉仰麵躺在床上,一頭烏髮傾瀉下來,玉色的桃花麵上雲霞一般的霧氣蒸騰開來,雪白的牙齒咬著唇,薄紅的唇上一片瀲灩色澤。
他琥珀色的瞳孔已經浸濕了,狹長的眼尾更是泛起一片淡淡的緋紅,呼吸間都是滾燙的熱意,難耐又折磨。
這些符咒都是江飲玉自己畫的,他知道效果如何,卻也冇想到同時用起來會是這樣磨人的效果。
同時他也在心中暗暗咬牙,抱怨蕭儒為什麼那麼慢?他都在紙鶴上留了自己的血,蕭儒那麼精明的人該不會不懂用血脈溯源之法找他吧?
江飲玉心中念頭百轉,而殺手就站在床邊,凝視著麵前彷彿被春水浸泡過的桃花美人,眸中閃動著殺意和興奮的光。
真好玩,真好玩。
殺手忍不住在心中感慨道。
他最喜歡膽子大的美人了。
想著,他忍不住就拔出了腰間的匕首,將那寒光凜冽的匕首放到唇邊,輕輕舔了一下。
江飲玉本來還在思索萬一蕭儒不來,他要如何儘快逃脫,結果見到這一幕,他心頭忽然一陣寒意湧出。
江飲玉再也冇忍住,強行支撐著想要掙脫這殺手設下的禁製,就看到殺手勾了一下唇,悠然道:“我改變主意了。”
“留你個全屍太無趣了,還是要活著的時候玩纔好玩。”
江飲玉:?!
艸!
在心中怒罵了一聲,江飲玉沉聲道:“係統你再不想辦法,我就真要死了!”
係統:“我我我我……”
顯然是嚇傻了。
江飲玉罵了一聲“廢物”,眼看著那殺手已經把匕首伸了過來,想要挑起他的下巴,江飲玉情急中眉頭一蹙,咬唇道:“你不講信用。”
殺手拿匕首的動作頓了頓,咧嘴笑了一下:“殺手本來就不講信用。”
江飲玉喘息了一下:“你讓我用這些符咒,卻還是想先殺我,這不是浪費了符咒的效果麼?”
殺手神色多了一絲玩味。
江飲玉趁勢微微笑了笑,眸中泛出一點瀲灩的光,仰頭凝視著那殺手道:“這麼好的符咒,你不同我一起試試,直接殺我豈不是很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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