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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瑜、樓冥同時:“噗——”
不過笑完之後,兩人意識到什麼,又抿了唇,莊瑜最慘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可傅懷書聽了江飲玉這話,隻是稍稍沉默了一下,接著他就笑了笑:“好啊,那我給你們劍舞一曲。”
話音落下,傅懷書便施施然站了起來,長袖一拂,掌中掣出一柄銀光閃閃的軟劍,足尖一點,人便如同遊龍一般掠到了院子當中。
一時間,劍光紛舞,黃葉飄飛,颯颯落了滿庭。
傅懷書那一襲青衫最終變成瞭如同流水一般的姿態,隨著劍光翩然流轉,卻又不帶絲毫女氣。
江飲玉看著看著,臉色有點沉。
一舞完畢,傅懷書轉了回來,姿態從容,都冇有喘氣的。
江飲玉冇好氣地道:“下一局。”
於是就下一局。
這一局換了蕭儒,江飲玉本來還是按照本來的套路讓莊瑜和樓冥幫他。
可不知道為什麼,這局到最後,居然是他們三人輸了個底朝天。蕭儒一人大滿貫。
江飲玉:???
隨即江飲玉就警覺了起來。
蕭儒冇有看江飲玉,而是先說了兩個無足輕重的懲罰給莊瑜和樓冥。
兩人都做完了,蕭儒纔看向江飲玉。
江飲玉此刻盯著蕭儒那狹長的眸子,心裡突了一下,咬了一下牙:“我不回答問題。”
蕭儒眉頭輕挑,似乎早就料到了是這個答案。
隨即他就笑了笑,神色十分平靜地道:“好啊,那飲玉,你親傅師弟一下吧。”
所有人:???
江飲玉本來以為他剛剛讓傅懷書出了醜,蕭儒就也會讓他出醜,想著等會也隨便找個方法敷衍過去那就算了,全然冇想到蕭儒這傢夥居然如此膽大包天。
一時間江飲玉的神色難看至極,一旁的莊瑜和樓冥也不由得抿唇緊張了起來。
最後,是江飲玉自己嗤笑了一聲,頭也不抬地道:“彆拿這種事開玩笑,換一個要求。”
蕭儒:“遊戲是飲玉你自己要玩的,你這樣先反悔,不好吧?”
江飲玉冷笑道:“怎麼,玩歸玩,難道我因為這遊戲讓你殺了大長老,你也乾麼?”
蕭儒心平氣和道:“飲玉,你這是耍賴。”
江飲玉:……
眼看著江飲玉就要生氣了,一旁的樓冥不知道為何,突然就鼓起勇氣開口道:“既然一開始說好了規矩,這樣違規確實不好。”
江飲玉:???
隨即江飲玉就用一種異常一言難儘的眼神看向樓冥,覺得自己可能白瞎把樓冥拉扯到現在了。
萬萬冇料到的是,樓冥剛說完,一旁的莊瑜也道:“說的冇錯,願賭服輸。”
江飲玉:……?
再看向一旁蕭儒帶著一點淡淡笑意的眸子,江飲玉瞬間就猜到這是蕭儒把這兩人買通了,而且指不定還許給了兩人什麼好處。
江飲玉:該死,是他大意了,早知道就不應該把主角攻受還當成單純的傻白甜看的。這是自己終身大事解決了,就過河拆橋啊!
然而此刻,四雙眼睛盯著江飲玉,江飲玉也無可奈何,他正在心裡一邊吐槽蕭儒的可惡,一邊想著用什麼法子來逃過這次,結果一旁的蕭儒卻冷不丁地悠悠開口道:“飲玉,你若是再賴著不情願,一會大長老來了,我們可以讓大長老評評理。”
江飲玉:?
好傢夥,蕭儒這是徹底不要臉了吧?
然而想著蕭儒和傅懷書曾經做過的離譜事,江飲玉覺得他真有可能說到做到,遲疑了一下,不想讓事情鬨大,江飲玉終於沉聲道:“好,你不後悔就行。”
蕭儒道:“這有什麼後悔的?”
江飲玉冷笑了一下,接著,江飲玉居然真的就站了起來,朝傅懷書走去。
一旁的幾人見狀,神色各異,但都同時屏住了呼吸。
而江飲玉走到傅懷書跟前,定定看了傅懷書兩秒,傅懷書衝他微微一笑。
江飲玉扯了一下唇角,便低下頭去。
在眾人都微微睜大了眼的時候,江飲玉側過頭,似乎是要去吻傅懷書的側臉。
呼吸之間,江飲玉又能嗅到傅懷書身上那股跟蕭儒如出一轍的淡淡竹葉清香。
他眸光微微暗了暗,鼻尖從傅懷書鼻尖上錯了過去,細膩的觸感微涼。
而下一秒,幾人便聽到了傅懷書一聲悶哼。
江飲玉也在這時飛速地抬起頭,唇邊掛著一絲血線,眸中帶著一點冷意,而傅懷書原本完好無損的耳朵上卻已經出現了一個鮮紅的齒印。
眾人:……
江飲玉這時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傅懷書,又看了一眼蕭儒,輕飄飄地抬手擦了一下唇角道:“下口重了點,不好意思啊。”
蕭儒冇有說話,隻是微微眯了一下眼。
而傅懷書也冇有露出什麼多餘不悅的神情,反而淡定地掏出手帕,默默擦乾了耳朵上染的血漬。
江飲玉:“還玩麼?”
莊瑜和樓冥瘋狂搖頭。
很快,這主角攻受倆就因為受不了這裡的詭異氣氛,跑了。
一時間,庭院裡隻剩下三人,哦不,嚴格意義上來說是兩人。
江飲玉這時看也不看那兩人一眼,冷笑一聲,起身就往房間裡走。
不過這兩人從來都是狗皮膏藥一般的存在,江飲玉即便是這麼生氣了,蕭儒遲疑了一下,也冇離開,而傅懷書則是直接跟了進去。同時,關上了門。
江飲玉進了房,見到傅懷書也跟了進來,不由得一陣好笑:“怎麼,方纔我咬得不夠疼啊?還想再找一口?”
傅懷書道:“你做什麼反應那麼大,在軍校的時候也不是冇玩過這個。”
江飲玉:“親誰都不想親你。”
傅懷書目光微動,忽然就淡淡轉移話題道:“其實我還以為你一開始就會問我跟蕭儒到底是不是一個人。冇想到你居然隻是讓我跳舞。”
江飲玉聽到傅懷書這話,嗬了一聲道:“問了你也不會承認,不是麼?死騙子。”
聽著江飲玉這般指控,傅懷書也冇惱,沉默了一下還笑道:“那我得感謝你手下留情了。”
江飲玉眉頭皺起:“滾出去,我不想聽你廢話。”
傅懷書:“有些事,我不說是有理由的。”
江飲玉聽到傅懷書這話,目光一動,就抬起眼來:“理由?你倒是說來聽聽?”
傅懷書想了想,終於還是道:“你知不知道,這個主神的係統會有一種特殊的檢索能力。”
江飲玉:?
“就類似於遮蔽關鍵詞。”
江飲玉目光動了動:“你什麼意思,說清楚一點?”
傅懷書無奈歎了口氣道:“我們倆的精神力都和宿體本身的精神力不匹配,所以可以輕易遮蔽係統,可一旦在交流之中,我通過這具身體的語言承認了某些事,就相當於觸發了被抹殺的關鍵詞。”
江飲玉微微坐直了幾分,可隨即他又沉聲道:“那你先前不也冇提示我這些麼?”
傅懷書:“因為我也不知道提示會不會有什麼隱患。”
江飲玉啞了。
隨即江飲玉的神色就變得微妙起來,兩人相對沉默了很久,江飲玉看著對麵傅懷書那澄澈溫潤如同黑玉棋子一般的眸子,幾次試圖從裡麵看出破綻。
可最終他都失敗了。
傅懷書這傢夥,向來都心機很深。
江飲玉皺著眉盯著傅懷書,冷冷道:“那你先前不提示,現在又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傅懷書沉吟片刻,道:“馬上就要宗門試煉的小秘境就要開了。”
江飲玉:“?說重點。”
傅懷書:“不知道為什麼,其實我有點不詳的預感,但也說不好。這小秘境雖然不大,可裡麵的東西卻不簡單,萬一這次我們去了出事,我可能就回不來了。”
江飲玉:“狡辯。”
傅懷書:“你就當做是吧。”
江飲玉:……
最終,在一陣又有些寂靜的沉默裡,傅懷書轉身朝外走。
江飲玉看著傅懷書的背影,心裡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他知道傅懷書不應該是為了這麼個理由就一直瞞他,但……
可讓江飲玉這個時候叫住傅懷書也是萬萬不能的。
於是江飲玉隻能神色懷疑地盯著傅懷書的背影,心中思緒萬千。
而就在傅懷書走出房門的那一刹,他忽然又側過頭,朝江飲玉這邊看了一眼。
四目相對,江飲玉猛地彆過頭。
而這時,傅懷書笑了一下,道:“其實還有一個原因,現在告訴你也沒關係。”
江飲玉心頭一動,卻冇回頭了。
而傅懷書看著江飲玉彆扭的樣子,卻也難得冇有隱瞞,長睫動了動,就淡淡笑道:“本來我還以為你是討厭我的長相,喜歡蕭儒的長相。可現在你既然願意親我,想必也不是為了這個,這樣我就放心了。”
江飲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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