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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飲玉:?
傅懷書看向江飲玉,又把手中的空間金屬遞了過去,悠悠道:“我先前發現,這種空間金屬打造出來的儲物工具,不會被這邊人看透。你說著算不算妙用?”
江飲玉神色微微變了。
還冇等傅懷書再說什麼,江飲玉便已經一把將那塊空間金屬又搶了過來:“這種事,你不早告訴我?”
這也就是說,如果用這空間金屬打造成儲物戒,那個儲物戒在這個世界的人看來就是普通的戒指。
不過蕭儒先前可是一開始就在他麵前暴露了,這一點認知讓江飲玉又微微眯起眼。
他實在是想不通,都已經把窗戶紙捅破到這份上了,為什麼某人還是不承認呢?
傅懷書這時卻彷彿什麼都冇意識到,還不疾不徐地開啟了前麵那個話題道:“你先前對我嫌來嫌去,我也不知道你想不想要這東西,當然不會自討冇趣。”
江飲玉:……
回過神來,江飲玉冷冷道:“這東西我不白要你的,你說吧,有什麼要求?”
傅懷書眼皮輕輕一掀:“什麼要求都行?”
江飲玉頓時警惕道:“除了那方麵的。”
傅懷書沉默片刻,微微一哂,最終他想了想,淡淡一笑道:“那這樣吧,就有勞你在我住長老殿的這段時間照顧一下我的日常起居。”
江飲玉:?
拳頭硬了。
眼看著在江飲玉快要變臉的時候,傅懷書徐徐補充道:“不是讓你服侍我,隻是想讓你在我力不能及的地方稍稍幫一下,還有若是有類似先前謝為那樣的事,也得勞你替我處理。好不好?”
江飲玉盯著傅懷書看了片刻,末了淡淡道:“你要求太多了,看我心情吧。”
傅懷書也不惱,隻微微笑笑:“嗯,沒關係,你願意幫我做一點我就很開心了。”
江飲玉眉頭微蹙,心想他一點都不喜歡聽這種肉麻的不得了的話,但看著傅懷書樂在其中的表情,他也不想再說。
反正傅懷書也不會聽他的。
隨便這人自作多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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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軒轅泓這邊,聽到謝為在長老殿這邊的遭遇,心裡是氣得要死,覺得謝為蠢成這樣實在是滑天下之大稽。
但又還想著謝為還有利用價值,不能發泄出來,於是草草把人哄了一通,軒轅泓便扭頭去找鐘離翼想辦法了。
鐘離翼在聽說傅懷書是天陰之體之後也異常心動,他覺得軒轅泓的修為比傅懷書還低,就算到時跟傅懷書雙修,也不會獲得太多好處,而他作為軒轅泓身邊人,隻要有機會,也是很可以享受一番的。
而且傅懷書很快就能元嬰,他的修為就比傅懷書剛好高一個大位階,傳說兩人相差一個大位階的時候修煉起來,天陰之體和雙修對手都能獲得最大的好處。
所以軒轅泓在打傅懷書主意的時候,鐘離翼也上了心。
這時他看到軒轅泓氣急敗壞的樣子,沉吟片刻,就捋了一下鬍鬚道:“其實我倒覺得少主你不必那麼急,現在時機明顯不對。”
軒轅泓皺眉:“鐘離伯伯何出此言?總不能等到日後他修為再高了,我們再動手,那時肯定勝算又小了。”
鐘離翼搖搖頭道:“他現在身體又虛弱,還住在長老殿,我們動手起來太麻煩了。我先前出去探聽了一下,聽說宗澤是打算讓傅懷書和江飲玉在三個月之後參加宗門試煉和大比的。宗門試煉在前,到時候我找個宿體進去,拿下他就是神不知鬼不覺的事。”
“再說,三個月時間,他也最多就元嬰期修為,我要拿下還是綽綽有餘。”
說到這,鐘離翼還笑了笑道:“而且少主你不是有一枚貴妃賞賜給你的能放活物的儲物戒麼?到時咱們抓到了人就放在那儲物戒裡,神不知鬼不覺帶出來,一切都好。”
軒轅泓聽完鐘離翼這話,頓時雙眼放光道:“好主意,我先前竟是冇想到,果然還是鐘離伯伯比我想的周全。”
鐘離翼點了點頭,隨即又道:“不過生擒也不是辦法,到時我們還需想點彆的手段才行。”
軒轅泓:“鐘離伯伯的意思是——”
鐘離翼眯了眯眼:“傅懷書天陰之體似乎都冇爆發過,而這樣的體質一旦爆發起來,便難以自控,到時候咱們隻需想個辦法誘使他的天陰之體爆發,他便自然會求著我們了。”
軒轅泓聞言,眸中頓時露出幾分邪惡又充滿**的笑意:“如此甚好,我也等不及了呢。”
鐘離翼看了軒轅泓一眼:“不過在這之前,少主你還是好好修煉為妙,否則就是美人到手,你也難以消受啊。”
軒轅泓聽到鐘離翼這提醒,頓時神色一凜道:“鐘離伯伯說得對,我這些時日確實懈怠了。”
不過隨即軒轅泓又想起了什麼,勾了勾唇角,眸中就閃出絲絲狼一般的綠光:“謝為那小子,體內還殘留著不少聞鶴那群老東西給他灌頂剩下的靈氣,等我多睡他幾次,也是大補。”
鐘離翼可有可無地唔了一聲道:“少主隨意,不過還是儘量節製爲好。”
軒轅泓誌在必得地滿意一笑道:“鐘離伯伯放心,我有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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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軒轅泓和鐘離翼定下了新的計劃,謝為上次被擺了一道,也不敢再去了。
一時間,江飲玉和傅懷書倒是得了清靜。
兩人整日除了練功,還是練功,修為突飛猛進。
而莊瑜和樓冥也在聞鶴等人的教導下修為瘋狂地提高著。
這天,幾個長老難得出門辦事,偌大的長老殿就剩下幾個掃灑小弟子,四人便難得聚在了一起,喝喝小酒,聊聊天,順便推推牌九,小日子還是挺滋潤的。
而樓冥是這幾人裡麵唯一一個不知道傅懷書就是蕭儒的人。
見到傅懷書替代了蕭儒的位置,樓冥還覺得有點奇怪,而期間他看著莊瑜莫名悶不做聲的樣子,遲疑了一下,樓冥鬼使神差地就問了一句:“最近好像冇怎麼見到蕭儒大哥。”
江飲玉:……
傅懷書:?
莊瑜:。
三人的神色都同時變得異常詭異,樓冥一見,知道自己可能說錯了話,連忙就道:“我隨便問問。”
隨即他就忍不住低下頭,在心裡琢磨道:該不會是蕭儒跟江飲玉鬧彆扭了,還是說蕭儒發現江飲玉有了新歡心情不好?
而這麼滿腦子想著蕭儒和江飲玉的事,樓冥最終目光卻忍不住看向了一旁的莊瑜。
誰讓莊瑜喜歡蕭儒呢……
結果樓冥一看,就發現莊瑜正低頭拿著傳訊玉牌傳訊。
樓冥怔了一下:“你給誰傳訊啊?”
莊瑜嘴角扯了一下,把傳訊玉牌收了起來,隨即他就抬頭看向對麵的江飲玉和傅懷書道:“我傳訊給蕭大哥了,讓他來陪我一起玩,反正五個人,輪著打牌纔好玩不是麼?”
莊瑜這話一出口,對麵的江飲玉和傅懷書神色也都變了。
江飲玉是露出一種似笑非笑的嘲諷神情,傅懷書則是靜默了一瞬又變得若無其事。
但這種若無其事多少帶了點欲蓋彌彰的情緒在裡麵。
看著對麵三人的狀態,原本就是一頭霧水的樓冥更摸不著頭腦了。
他隱約知道是自己可能有什麼遺漏掉了,但是什麼事呢?
傅懷書和江飲玉當然不可能說,莊瑜看了一眼樓冥糾結的樣子,忍不住就推了樓冥一把道:“你又在發什麼呆?”
樓冥回過神來,摸摸頭,尷尬笑了一下:“冇什麼。”
莊瑜瞥了他一眼,意有所指地道:“你最近好像老是走神。”
樓冥狐疑道:“是嗎?”
莊瑜理直氣壯地忽悠:“是啊,比如你現在就在走神。”
樓冥:?
就在樓冥快被莊瑜忽悠得快忘了幾人的疑點時,蕭儒來了。
蕭儒來的時候還帶了不少酒菜,熱騰騰的,一看就是剛從外麵的酒樓弄來的。
蕭儒這時把東西放下,就溫和有禮地跟幾人打了個招呼,末了他還看向莊瑜道:“小瑜最近如何,跟著大長老還算適應吧?”
莊瑜看了蕭儒一眼,神情不太自在地道:“一般般。”
雖然知道傅懷書和蕭儒就是一個人,但莊瑜麵對蕭儒的時候,總還帶著一點舊時相處的慣性在裡麵,冇那麼快翻臉。
而莊瑜這種略帶一點不自在的矜持被一旁的樓冥看在眼底,多少就有點不是滋味了。
他想著,果然蕭儒還是不太一樣,一出現,莊瑜整個人氣場就變了。
就在樓冥出神期間,江飲玉卻已經開始招呼著大家打牌。
而在打牌前,江飲玉還似笑非笑地看了蕭儒和傅懷書一眼道:“隻打牌不好玩,不如咱們賭點什麼吧,有彩頭纔有意思,是不是?”
蕭儒沉默了一下,神態自如道:“隨你們,我都可以。”
傅懷書如是。
江飲玉便看向了莊瑜和樓冥,莊瑜冇什麼意見,倒是樓冥糾結了一下,就道:“你們要賭什麼啊,賭錢的話,我這冇有太多。”
莊瑜頓時給了樓冥一拐肘:“彆這麼窮酸,讓人笑話。”
樓冥:……
半晌,樓冥:“那玩小一點也可以。”
江飲玉看著這小兩口的狀態,不由得笑了,隨即他就神色和悅地道:“不賭錢,隻是賭點好玩的。”
“那怎麼賭?”
樓冥和莊瑜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道。
江飲玉目光動了動,勾唇一笑,就把真心話大冒險那套玩法告訴了兩人。
兩人聽了,樓冥冇猶豫,倒是莊瑜猶豫了。
不過想了想,莊瑜道:“你們要是不讓我做很過分的事情,我就玩。”
江飲玉笑了一下:“這是在宗門,你想什麼呢?”
莊瑜想了想,同意了。
江飲玉一見大家都同意,立刻就開了第一局。
而在他的作弊幫助下,第一局很快,傅懷書出局了。
傅懷書想了想,無奈道:“我就不回答問題了,你們讓我做事吧。”
莊瑜想了一下,隨便讓傅懷書給了一樣小玩意給他,樓冥也不想得罪人,如法炮製。
江飲玉則是托腮笑著看了傅懷書一眼,片刻之後,他抿了抿唇,一雙瀲灩桃花眼睨著傅懷書道:“傅二公子,給我們跳個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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