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容顏永駐？
青春不老？
武曌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光潔如玉的臉頰。
身為女子，尤其是一個站在權力頂峰的女子，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歲月意味著什麼。
哪怕她如今風華絕代，可終究有紅顏老去的一天。
可現在……
一個永葆青春的機會，就這麼擺在了她的麵前。
相較於上品破境丹帶來的實力提升。
這個誘惑，是致命的。
武曌的呼吸變得無比滾燙，她再也顧不上什麼女帝儀態，一個箭步上前，一把從嬴辰手裡搶過了那枚駐顏丹。
她將丹藥緊緊地攥在手心，那力道，彷彿要將它融入自己的血肉之中。
......
嬴辰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這兩個女人。
他清了清嗓子，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
“所以，我的提議，兩位考慮得如何？”
“當我的丫鬟，這些東西，就是你們的。”
這話一出，武曌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澆下，瞬間清醒了幾分。
丫鬟？
她，大周女帝，九五之尊，要去給一個男人當丫鬟？
這個念頭，比剛才五劍侍的殺機還要讓她感覺荒謬。
可手心裡的丹藥，又是那麼的真實。
上品破境丹，能助她踏入真正的宗師之境，讓她在大周的統治更加穩固。
還有駐顏丹……
哪個女人能拒絕永葆青春的誘惑？
她武曌，也不能。
尊嚴與實利，在她腦中展開了一場前所未有的交鋒。
“萬萬不可！”
月華君搶先一步，擋在武曌身前，對著嬴辰怒目而視。
“我等就算是死，也絕不會受此屈辱！”
她的話擲地有聲，充滿了維護主上尊嚴的決絕。
武曌的心，亂了。
她看著月華君的背影，又看了看嬴辰。
她很清楚，今天若是拒絕，她們兩個怕是走不出這片林子。
這個男人殺六名宗師高手，眼睛都沒眨一下。
殺她們，也不會有任何負擔。
況且……
她真的捨不得。
這樁買賣，怎麼算，都是自己血賺。
當丫鬟又如何？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等回到大周，誰敢議論她半句？
這不過是龍遊淺水，暫時的隱忍罷了。
為了大周，為了自己，這點委屈，算得了什麼。
想通了這一切，武曌的心境豁然開朗。
她輕輕推開擋在身前的月華君。
然後，她對著嬴辰，微微欠身。
“公子。”
她吐出兩個字。
月華君整個人都石化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陛下……她的陛下，竟然……
“我，願意。”
月華君的臉，瞬間血色盡褪。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武曌給了她一個安撫的手勢，示意她不要衝動。
嬴辰笑了。
“很好，你很識時務。”
然後，他的手指了指還處在獃滯狀態的月華君。
“那她呢？”
武曌轉過身，對月華君低聲說了一句什麼。
月華君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看著武曌，最終還是不甘地低下了頭。
“……我也願意。”
這四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不錯，不錯。”
嬴辰很滿意。
“丹藥，都收好了。”
他的語氣變得嚴肅了些。
“這兩樣東西，任何一樣流傳出去，都足夠讓整個江湖為之瘋狂，也會給你們招來殺身之禍。”
“記住，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東西是好東西，也得有命享用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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