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曌和月華君都是一愣。
武曌心思電轉，以為對方看穿了她的招攬之意，正準備開口試探。
嬴辰卻不給她說話的機會，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我看你們兩個，根骨也還算過得去。”
“整天跟著我，想必也是對我那一手粗淺的武學，有那麼點興趣。”
他的語氣，平淡中透著一股子傲氣。
武曌的心跳漏了半拍。
他要傳授武學？
天大的好事！
她正要順著杆子往上爬。
嬴-辰話鋒一轉。
“不過呢，我這個人，向來不輕易收徒。”
“而且我身邊，正缺兩個端茶倒水，捶腿捏肩的使喚丫鬟。”
“我看你們兩個就挺合適。”
“這樣吧，你們留在我身邊當丫鬟，我心情好的時候，就勉為其難，指點你們兩招。”
“如何？”
林間的風，都好象停了。
武曌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了。
丫……鬟？
她聽到了什麼？
這個男人，讓她，大周女帝武曌，給他當丫鬟？
端茶倒水？
捶腿捏肩？
她感覺自己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長這麼大，便是當初九龍奪嫡，被逼到絕境之時，也從未受過這等……屈辱。
月華君的反應比她更激烈。
“你找死！”
一聲怒喝，長劍出鞘，森然的劍氣直指嬴辰的咽喉。
主辱臣死！
這個男人，竟敢如此羞辱陛下，萬死難辭其咎！
她體內的真氣瘋狂運轉，宗師級的氣勢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
然而，她的劍尖，在距離嬴辰咽喉三寸的地方，再也無法寸進。
一股無形的氣牆，擋住了她的劍。
那氣牆堅不可摧，任憑她如何催動真氣，都紋絲不動。
嬴辰甚至都沒看她一眼。
他隻是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怎麼？不願意？”
“嫌當丫鬟沒好處？”
他覺的自己已經夠大方了。
這兩個女人，怎麼還不知足？
他背著手，踱了兩步，一副“真拿你們沒辦法”的表情。
“罷了罷了。”
他從懷裡掏出那三個係統獎勵的上品破境丹，像倒豆子一樣倒在手心。
“除了指點你們武學。”
“以後每個月，還給你們發幾顆糖豆當零嘴。”
“這下，總該滿意了吧？”
當嬴辰掌心那三枚所謂的“糖豆”出現時，月華君的怒火幾乎要凝成實質。
糖豆？
拿這種東西，就想讓大周的女帝陛下給你當丫鬟？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把我們當三歲孩童戲耍嗎？”
月華君的聲音冷的能掉下冰渣子。
......
嬴辰根本不理她，隻是用指尖輕輕摩挲著其中一枚丹藥，那動作，像是在盤算今天晚飯是吃烤魚還是烤雞。
他甚至還把丹藥湊到鼻尖聞了聞。
“嗯，味道還行，果香濃鬱，甜而不膩。”
他一本正經地點評。
月華君氣得渾身發抖，握劍的手青筋暴起。
可武曌卻製止了她。
因為，就在嬴辰把丹藥湊近鼻尖的那一刻，一股奇異的葯香，隨著林間的微風，飄進了她的鼻腔。
那香味清冽悠遠，隻是聞上一口，就讓她體內原本有些滯澀的真氣，都開始活躍起來。
武曌的心，猛地一跳。
這絕不是凡品。
月華君也聞到了那股香氣，她臉上的怒意一滯，換上了驚疑。
“裝神弄鬼！”
她嘴上依舊強硬，可體內的真氣卻做不了假，那股舒泰的感覺騙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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