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城,在經歷了三天的混亂之後,以一種強硬而高效的方式,迅速建立起了新的秩序。
嬴辰的手段,簡單粗暴,卻行之有效。
第一步,分錢。
用真金白銀,徹底收買了六萬大軍的軍心,將這支軍隊,牢牢地打上了他自己的烙印。
第二步,放糧。
開啟嶽飛囤積的糧倉,在城中設立粥棚,向那些在浩劫中失去了一切的百姓,施以小恩小惠。
對於這些食不果腹的底層民眾來說,誰當統治者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誰能讓他們吃飽飯。
一碗熱粥的恩情,足以讓他們暫時忘記三天前的仇恨,跪在地上,山呼“殿下仁德”。
第三步,殺人。
江夏城內,同樣有許多盤根錯節的世家大族。
這些人,在城破之初,憑藉著高牆大院和私人部曲,僥倖躲過了一劫。
他們本以為,秦軍的放縱,隻是針對普通百姓。他們這些“上等人”,新來的統治者,總要拉攏和依靠。
所以,當蒙恬派人,請他們來郡守府“議事”時,他們一個個都端著架子,姍姍來遲。
然而,等待他們的,不是禮賢下士的笑臉,而是嬴辰冰冷的目光,和早已準備好的屠刀。
“諸位,都是我江南的棟樑之才。”
郡守府的大堂內,嬴辰坐在主位上,看著下方幾十個衣著華麗的世家家主,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殿下過譽了,我等不過是江夏城內的一些尋常商賈罷了。”一個為首的老者,撫著鬍鬚,不卑不亢地說道。
他是江夏第一大族,陳家的家主,陳遠山。
在趙宋治下時,連郡守見了他,都要客客氣氣。
他以為,這位大秦的皇子,也該是如此。
“尋常商賈?”嬴辰笑了,“陳家主,太謙虛了。”
他從旁邊的桌案上,拿起一份卷宗,念道:“陳氏,盤踞江夏百年,名下良田五千頃,控製了江夏七成的絲綢和茶葉生意。城中最大的三家錢莊,都是你陳家的產業。”
“嶽飛北伐,陳家‘捐獻’紋銀三百兩,劣馬五匹。”
“本王的大軍進城,你陳家的船隊,卻連夜將萬石糧食,運往了下遊的臨安。”
嬴辰每念一句,陳遠山的臉色,就白一分。
當嬴辰唸完,他的額頭上,已經滿是冷汗。
他怎麼也想不到,秦軍進城不過短短幾天,竟然將他陳家的老底,都查了個一清二楚。
“殿……殿下,這……這裡麵,一定有什麼誤會……”陳遠山結結巴巴地想要解釋。
“誤會?”嬴辰的臉,沉了下來,“你的意思是,本王的眼睛,瞎了?”
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大堂。
在場的所有世家家主,都感到一陣心悸,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他們這纔想起來,眼前這個年輕人,可不是什麼文弱書生。
他是一個,能一指頭點爆天人境高手的怪物!
“來人。”嬴辰淡淡地開口。
“在!”兩名如狼似虎的親兵,走了上來。
“把這個吃裡扒外,通敵資賊的老東西,給朕拖出去,砍了。”
“什麼?!”
陳遠山嚇得魂飛魄散,當場就癱軟在地。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老朽……老朽願意捐!我願意把所有家產,都獻給殿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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