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陽,鹹陽宮。
章台殿內,氣氛莊嚴肅穆。
大秦始皇帝嬴政,高坐於龍椅之上,麵沉如水,不怒自威。
下方,文武百官,分列兩旁,鴉雀無聲。
自從九皇子嬴辰出征以來,這章台殿的朝會,氣氛就一直有些古怪。
一開始,是嬴辰三天破代郡,兵臨洛陽,朝堂上下一片震驚和讚譽。
所有人都覺得,這位一直被忽視的九皇子,是一顆被埋沒的明珠,是大秦未來的希望。
可緊接著,始皇帝的一道聖旨,卻讓所有人都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命王翦老將軍率十萬大軍南下“支援”,同時嚴令九皇子必須在南陽與趙宋主力決戰。
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什麼意思。
這是在敲打,是在分權,是在製衡。
功高震主,自古以來,就是帝王心頭的一根刺。
哪怕那個人,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從那天起,朝堂上的風向,就變了。
一些原本支援嬴辰的官員,開始變得沉默寡言。
而以公子胡亥和中車府令趙高為首的一派,則是暗中竊喜,幸災樂禍。
他們巴不得看到嬴辰在前線吃個大敗仗,好讓他之前積累的聲望,毀於一旦。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宦官尖細的聲音,在大殿中回蕩。
丞相李斯出列,正準備奏報一些政務。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聲急促的通傳。
“報——!南方八百裡加急!!”
一名身披輕甲,背後插著令旗的信使,跌跌撞撞地衝進了大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啟……啟稟陛下!南方……南方大捷!!”
信使的聲音,因為激動和疲憊,都在顫抖。
大殿之內,瞬間一片嘩然。
大捷?
什麼大捷?
王翦老將軍的大軍,不是還在路上嗎?
難道是九皇子殿下,在南陽,和嶽飛打了一場,還打贏了?
不可能啊!
聖旨才送出去十幾天,就算九皇子接到聖旨立刻出兵,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在南陽分出勝負。
嬴政的眉頭,也微微皺起。
他的心裡,同樣充滿了疑惑。
“呈上來。”他沉聲說道。
信使高高舉起手中的一個密封火漆的竹筒。
趙高連忙走下台階,接過竹筒,快步呈送到嬴政麵前。
嬴政接過竹筒,看了一眼上麵的火漆。
火漆上,印著一個特殊的徽記,一個“牧”字。
這是李牧的私人印信。
嬴政的心,咯噔一下。
為什麼是李牧送來的捷報?
辰兒呢?
他派去給辰兒傳旨的信使小李子,為何到現在還沒有訊息傳回?
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捏碎火漆,從竹筒裡,抽出一卷帛書。
展開帛書,隻看了一眼,嬴政的瞳孔,就猛地一縮。
他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拿著帛書的手,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起來。
大殿下方的百官,都伸長了脖子,好奇地看著龍椅上的皇帝。
他們很少看到,這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帝王,會露出如此失態的表情。
那帛書上,到底寫了什麼?
“陛下?”李斯試探著問了一句。
嬴政沒有理他。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帛書上的每一個字,彷彿要將那張紙,看出一個洞來。
“奇襲江夏……釜底抽薪……”
“縱兵三日……誅心嶽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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