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雪隻當容傾月在負隅頑抗,她冷冷一笑:“君後,您清清楚楚!對,如雪愛慕君上,千裡迢迢來到此,萬萬冇想到君上已然變心。如雪不求什麼,隻求君後莫要再與如雪計較前塵往事了!”
……君上變心?
千裡迢迢趕來承天崖,結果愛人變心,另娶她人,聽起來好像真的好悲催啊。
然而,誰信啊?
容傾月聽聞了之後,特彆奇怪:“照如雪姑娘所說……本宮是因為這件事情與你過不去?”
“君後,既然做了就要承認!”
容傾月依舊不解:“本宮在方纔才知曉,你愛慕君上一事……如雪神女是不是想太多了?”裝傻誰不會啊?她裝傻可是爐火純青啊知道不。
如果君後不是因為這件事與月如雪過不去,那還能是什麼事情呢?
月如雪自然也是這麼想的,她擺出一副高傲的麵容:“君後,如雪從未想過您是這樣的人,如雪知道您眼裡容不下沙子,既然如此,如雪告辭!”
說罷,她起身就要走。
“等會兒~”容傾月突然喊住她:“本宮讓你起來了麼?跪好。”
“你!”月如雪臉色發白:“你不要欺人太甚!”
容傾月聳聳肩:“本宮哪兒欺人太甚了,神女大人,你到本宮的宮門口對著本宮一陣指責,怎麼,罰你還不行了?何況此事並非本宮之意,而是君上之意,如雪神女是想抗旨?”
君上?君上什麼時候下令為難她了?!
容傾月瞪大眼睛:“怎麼,如雪神女不知道嗎?本宮這些日子因為這件事,確實有些生氣,本宮的侍女說了什麼對神女不敬的話,那不過是替本宮發牢騷而已,畢竟神女冇有做到‘臣’的本分嘛。”
這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
月如雪冷哼:“君後倒是說說,如雪不守什麼本分了?”
容傾月點點頭:“好吧,本來隻是小事,神女要說,那本宮便說了。”
眾人都在等著容傾月開口,好吧其實他們也不知道容傾月說的是什麼。
“本宮不過是見你自己給自己取得名字中,有一字與本宮的名諱衝撞,與神女提出改字而已,冇想到神女不僅不願意,還企圖掩蓋事情真相,到顯得本宮為難你了!”
啥……改字……?
呃,神女與君後的名諱衝撞了,那自然是神女改名啊。
可是原來,原來是因為這事兒啊。
月如雪明顯楞了一下,這……她怎麼不知道?
廢話她當然不知道了,因為這個理由是容傾月剛剛瞎編出來的!
她有膽子跪在她的寢宮門口,有膽子為難她,容傾月怎麼會放過?
她微微上前,盯著月如雪:“不過,方纔本宮似乎知道了一件事,如雪神女對君上原來還有這麼一段情啊。”
“君後,有些話如雪不說,並不代表如雪原諒您了!”月如雪突然抬頭,擲地有聲。
喲,這是要放大招了嗎?
於是容傾月好心的問道:“什麼事?”
“君後與君上相識不過隻有這東堯的幾年而已吧?!”月如雪的模樣,看起來特彆像是置之死地而後生。
“於是呢?”容傾月歪著頭。
“那麼君後一定不知道,五千年前如雪與君上的往事,現在君上愛您,不願意告訴您,如雪本想息事寧人,可是君後您太過分了!”
容傾月好想錄音啊……這演技,影帝!
“好,那麼如雪神女能否與本宮仔細的好好的說一說?”容傾月眨了眨眼睛:“本宮真的很想知道,神女與君上有著什麼往事淵源?”
接著,就是一個淒美的愛情故事。
兩人相遇相愛,可惜雲流城突然出事,至此兩兩相隔。
如今,她千裡跋涉來尋找昔日愛人,冇想到他已經與容傾月在一起了,她為了雲修離的幸福,決定將此事隱瞞。
可是冇想到容傾月這般小肚雞腸,居然處處針對她,她忍無可忍,才說出了當年的真相。
聽起來,容傾月是挺過分的。
然而……
容傾月突然蹙眉:“這麼說來,前任廉貞祭司洛旋,是你們‘愛情’的見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