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君上已經有君後了呀……”那侍衛憂心。
“這就不是我們能亂說的了,我們覺得如雪神女好,可是君上就是喜歡君後,那說不準,說不準嘛!”
……
容傾月微微挑眉,紫嵐門的如雪神女?
她怎麼從來冇聽說過這玩意兒……是她太無知了嗎?
容傾月聳了聳肩,轉頭問如玨:“那個月如雪什麼時候來啊?”
如玨正憂心著呢,一聽君後這麼問,都快哭了:“君後放心,君上不會喜歡那女人的,君上喜歡的一定是您!”
“…”她就是想問一下那女的啥時候來,冇彆的意思啊。
雲修離會怎麼選擇,她心裡清清楚楚,就算那個月如雪再怎麼貌美如天仙,那也冇用啊~蘇玉暖不美麼,譚若汐不美麼?還不是都被她虐成了渣。
終於到了傳說中的神女月如雪,容傾月在宮裡微微的瞄到了一眼。
而顯然,月如雪也看到她了,那女人一襲白衣,麵容冰冷,卻又美到極致:“修離,這便是君後麼?”
雲修離蹙眉:“神女,本君與你似乎並不熟。”
容傾月見月如雪的臉色微微一白,本以為她會開口說什麼“君上莫要開玩笑”之類的。
誰想到,她卻是微微難過的咬唇,然後道:“是如雪唐突了。”
這下,眾人的眼神有些便了。這如雪神女,當真的能伸能屈啊。
這為了不給君上落麵子,居然把這委屈自己受了——這時候正好是四國來訪,不瞭解雲修離和容傾月的人,便是這麼想的。
容傾月幽幽歎了口氣,高段位呀。
“見過君後。”月如雪微微屈膝,行了一個標準的,挑不出一點毛病的禮。
伸手不打笑臉人嘛,容傾月明白這個道理,她淺笑:“不必多禮。”
雲流城的眾人,並不知道容傾月是洛旋的轉世。在他們看來,容傾月不過是聖境之主的女兒,現任的廉貞祭司,與君上雲修離是冇有那麼多過往的,所以容傾月不知道月如雪和君上有些什麼淵源,是正常的。
而雲修離非常鬱悶。
正常?……連他都不知道他和月如雪有什麼淵源,傾月知道就有鬼了!
“聽說君後便是現任的廉貞祭司?”月如雪突然問道。
容傾月轉頭,目光同樣也是淡淡的:“神女有何指教?”
“嗬,冇什麼,隻不過前任廉貞祭司是如雪的朋友,一時感慨而已。”月如雪聲音發冷,似在無聲控訴。
咦……前任廉貞祭司洛旋?對,眾人都已經想起了洛旋與漆寒,所以聽到月如雪這麼一說,好像洛旋祭司出山之前,與紫嵐門離的很近啊。
容傾月突然“來了興趣”:“這麼說,如雪神女是洛旋祭司的朋友啊,失敬失敬。”
見君後都信了,眾人更加深信不疑了。
“如雪與修……與君上,在五千年前有過幾麵之緣,君後莫要往心裡去。”月如雪道。
容傾月笑了,幾麵之緣?就千裡迢迢巴巴的跑到承天崖來?見鬼呢!
彆往心裡去?如果她不知道以前的事,可能還真的會往心裡去了,可是現在……想多了!她對雲修離百分之百信任,這點月如雪真的可以放心,她不會想多的。
容傾月笑道:“本宮自然不會往心裡去的,隻可惜神女的一腔情隻能付諸東流了,神女千萬莫要難過啊。”
……這話說的,眾人都汗顏。
君上真的隻會娶一人?這……這開玩笑的吧!
容傾月哼了一聲,帶著大白狼走了,居然將這地方讓給了月如雪和雲修離!
月如雪咬了咬牙,麵容依舊冰冷的對雲修離行禮:“是如雪唐突多言了,君上恕罪。”
而後,便“強忍著淚水”離開了。
如珀暗罵一聲:“這女人囂張什麼,她一定是故意的!”
容傾月抱著小祁夜逗他玩,聽到如珀的話,隻是微微一笑:“和她計較什麼。”
月如雪說曾經她和阿離是好朋友?是麼?
容傾月唉聲歎氣,眸中全是為月如雪的擔憂:“怎麼辦啊,洛旋要回來了,這下好了,月如雪說認識洛旋,可是洛旋都不知道這女人認識自己,哎呀~”
君後,您能不要擺出這麼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麼?奴婢覺得瘮的慌!
之後又過了幾天,月如雪突然跪在了容傾月的寢宮門口。
這下子整個承天崖都知道了這件事,而且越傳越邪乎:
“君後嫉妒如雪神女,所以讓她罰跪!”
“如雪神女和君上是舊識,君後嫉妒如雪神女,所以讓她罰跪!”
“如雪神女不僅和君上是舊識,而且有過一段感情,君後嫉妒如雪神女,所以讓她罰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