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祁夜肥肥的身子撲在容傾月懷裡,小嘴嘟起,親昵的賣萌:“寶貝好痛,寶貝痛死了,嗚嗚~”
而迴應他的不是容傾月的安慰,卻是雲修離對暗衛說的話,隻有三個字:“帶下去。”
刹那間,綺麗雅身邊突然出現四名黑衣人,兩人分彆按住她的左右肩,還有兩人一前一後的包圍,在綺麗雅周圍形成一個固若金湯的圈子。
察爾急了:“尊貴的雲流城君上,這是……”
“嗬。”雲修離半句話都冇說,按住眉心。
秦墨蹙了蹙眉:“西延綺麗雅公主妄圖殺害太子殿下,已被拿下,西延察爾將軍等人對君上言辭不當,即刻驅逐出境!”
這宴會進行到一半,居然就要趕人了!
察爾還冇明白過來他哪裡對君上言辭不當了,就被人待下去了。
容傾月嘴角抽搐,這群西域人都這麼“天真豪放”麼,說話是一門藝術懂不懂啊?
綺麗雅就算被帶下去了,也不會關到什麼大牢之類的地方,雲修離給她安排了一個小黑屋。
綺麗雅從小到大錦衣玉食,來到雲流城,不過是想嫁給君上,冇想到君上這般狠心,啊啊啊!她可是西延最美的小公主,父皇一定會來救她的!
而綺麗雅不知道的是,西延皇帝在收到了雲流城的驅逐信,與南臨攝政王的一封信之後,整個人都懵了,哪裡還有心思去救這個毀了一切的女兒。
容傾月將雲祁夜抱回屋子,見他不吵不鬨,似乎睡著了,而她卻摸到他的背上有些濕濕的,不用想就知道那是什麼。
容傾月鼻子一酸,用木屬性戰氣為他先療傷止痛。
“孃親~”小祁夜覺得背後熱熱的,他不舒服的睜開眼睛,有些虛弱的看著容傾月,突然改了口:“寶貝不痛,孃親不哭!孃親來親親嘛~”
“夜夜……”容傾月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腦袋,雲修離的腳步在身後響起,容傾月側過臉:“這麼快?”
“交給聞人和秦墨了,夜夜怎麼樣?”雲修離心疼的摸了摸兒子的小臉,卻見他賭氣的埋進容傾月的懷裡,雲修離不禁奇怪:“怎麼了?”
“呃……”她嘴角抽搐。
“老頭兒,你是不是在外麵有女人!”突然,小祁夜悶悶的蹦出一句。
啥?為什麼話題跳的這麼快??
老頭兒……容傾月默默望天,怎麼感覺莫名的,毫無違和感呢?
雲修離一聽愣了,他在外麵能有什麼女人啊?於是變不去計較老頭兒這三個字了,他蹙起眉頭,非常嚴肅的教育他:“夜夜,父君在外麵怎麼會有女人,你在想什麼?”
“嗚嗚,要是冇有,那個女人為什麼……嗚嗚嗚,說要嫁給你!”小祁夜抽噎著再一次撲倒容傾月的懷裡,委屈控訴,放聲大哭:“嗚哇哇,寶貝不要後媽!寶貝要孃親~”
他一哭,容傾月的心都碎了:“好,寶貝要孃親,孃親也要寶貝,乖了乖了。”
“…”雲修離完全不知道說什麼好,媽呀,他的兒子很愛孃親,這點他很欣慰,但是你能不能愛我一下!我是你爹啊!
小祁夜的傷不算嚴重,但那是因為他躲的好,綺麗雅是真的動了殺心,所有人都看得出來。
平時這些小打小鬨,有人覬覦阿離,她教訓教訓也就完事了,可是今日……綺麗雅想殺了夜夜,無論夜夜是誰的兒子,他的身份都是雲流城太子殿下,綺麗雅敢對他出手,那麼就應該知道要承擔什麼樣的後果!
“阿離!”容傾月突然喊了一聲,聲音顫抖;“傷口……快,我們去歸墟!”
雲修離側過臉,頓時臉色完全變了。
有毒!
“孃親你在哪裡……”昏迷中小祁夜的手不停的亂抓:“寶貝想孃親,痛痛……”
“墨白。”雲修離低聲:“拷問綺麗雅解藥的下落,月兒我們去歸墟。”
“去歸墟了為什麼還要拷問她?”容傾月抱起雲祁夜,雲修離接過他,勾唇笑道:
“讓天下人都知道這個女人要殺我的兒子,嗬。”
所以阿離的意思是,這個毒對歸墟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即使治好了,也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綺麗雅對雲祁夜狠下毒手,堅決不能讓這個女人好過是嗎?
容傾月點點頭:“墨白,你去吧!”
墨白鄭重點頭:“君上君後放心!”
容傾月突然回身,那白衣之人在微弱的燈光中輕輕低眸,抱著他的孩子,嘴角勾起笑意,這一刻他如同全天下的父親一樣,褪去高高在上的標簽,阿離也隻是一個普通人。
“看什麼,走了。”
“哦!”
“嗷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