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W~~”
“鬆手啊!!!”
W生無可戀地用手肘肘了肘麵前的彌莫撒,“我的頭髮!!!”
“不要那麼在意髮型嘛。”彌莫撒笑嘻嘻地rua著W的腦袋。
不一會兒,W爆炸頭形態閃亮登場!
開個玩笑,W隻是齊肩的短髮,過不了多久頭髮就不是爆炸頭了。
——不過,至少現在頭髮是亂糟糟的。
“你這傢夥……”W咬牙切齒,試圖從彌莫撒的魔爪下掙脫出來。
——喔沒有說M3。
“哎呀,這樣多可愛,多有活力!”彌莫撒終於大發慈悲地鬆開了手,後退半步,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W頂著一頭被揉得亂七八糟的短髮,氣鼓鼓地瞪著彌莫撒。
她試圖用手扒拉順自己的頭髮,但顯然效果甚微,幾縷不聽話的髮絲依舊倔強地翹著。
“可愛捏。”
“*薩卡茲粗話*,你個老不死的!”她低聲咒罵著,最終還是放棄了整理頭髮,沒好氣地踹了彌莫撒的小腿一腳——當然,沒怎麼用力。
能天使發訊息的同時,W的通訊也幾乎是踩著點進來的,言簡意賅地報了個酒吧名字。
所以送德克薩斯回酒店後,彌莫撒就溜溜達達地找了過來,然後就有了剛才那一幕。
彌莫撒笑嘻嘻地,完全沒把W的怒氣當回事,“找我幹嘛?想我了?”
W翻了個白眼,從吧枱的高腳椅上跳下來,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頗具個性的黑色短款外套,“少往自己臉上貼金。閑著無聊,找個熟悉的倒黴蛋消遣一下而已。”
然後停頓了一下,譏諷道,“怎麼?剛剛陪完你的小情人嗎?連我都不願意陪了嗎?”
“嗨。什麼情人啊,你纔是我的小情人。”彌莫撒做了個誇張的鞠躬動作,“所以,尊敬的W女士,打算怎麼消遣我這個倒黴蛋?”
“誰是你情人,滾。”
“哎喲喂,這不都說女兒是情人嘛。”
“那不都是說女兒是棉襖的嘛?!!”
“可你這個棉襖漏風啊。”
W瞪了彌莫撒一眼,狠狠地踩了彌莫撒一腳。
“嗷——”彌莫撒痛苦麵具。
W見狀,氣也消了不少,翻了個白眼。
“心情好了?”彌莫撒笑著說。
“少貧嘴。”W瞪了他一眼,她轉身朝著酒吧深處一個相對僻靜的卡座走去,彌莫撒很自然地跟上。
卡座是半開放式的,柔軟的皮質沙發,昏暗的燈光,剛好能避開舞池那邊最喧鬧的區域,又能看到整個酒吧的氛圍。
桌上已經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顏色深沉的酒,旁邊還有個煙灰缸,裏麵摁滅了一個煙頭。
不過看起來是上一位顧客的饋贈,因為W不吸煙。
W重新坐下,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後指了指對麵的位置示意彌莫撒坐。
彌莫撒從善如流地坐下,打了個響指叫來酒保,熟門熟路地點了一杯加冰的威士忌,然後看向W,“所以?就乾坐著喝酒?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
W晃著酒杯,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透過琥珀色的液體看著彌莫撒,眼神裏帶著點審視和一點不易察覺的放鬆。
“不然呢?把你綁到火箭筒上發射出去看煙花?”她嗤笑一聲,“那也太便宜你了。”
“哇,好可怕。”彌莫撒配合地做出一個誇張的害怕表情,隨即又笑起來,“不過你要是真想看,我倒是可以給你表演個原地昇天?”
“得了吧,你那點源石技藝還是留著忽悠你那小情人吧。”W不屑地撇撇嘴,但嘴角卻微微勾起了一個極小的弧度。
酒保很快送來了彌莫撒的酒。
彌莫撒拿起杯子,和W放在桌上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
“叮”的一聲輕響。
“為了什麼?”W挑眉。
“為了……”彌莫撒想了想,“為了給你找個媽?”
“想都別想!”W炸毛了。
哈氣了屬於是。
彌莫撒舉起雙手做投降狀,“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嘛。看把你急的。”
W重重地哼了一聲,扭過頭去,猛灌了一大口酒,不再看他。
酒吧昏暗迷離的燈光下,她側臉的線條顯得有些緊繃,但耳根似乎微微泛著紅——或許是酒精的作用,也或許不是。
彌莫撒的確不會給W找個媽——當然,主要是因為敢找W就敢鬧。
所以,就算有,彌莫撒也是這麼想的——
“我親愛的慕斯妹啊,這是我的妻子,但話先說在前麵啊,她不是你的麻麻,你們沒有什麼關係好吧——喔,都是羅德島的人。除此之外沒有了哈,你們各論各的。”
過了好一會兒,W才轉回頭,語氣生硬地打破了沉默:“喂,老東西。”
“嗯?”
“這裏……無聊透了。”W用指尖不耐煩地敲著桌麵。
“那你想去哪兒?”
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但又迅速被她掩飾過去,用一種近乎施捨的語氣說,“聽說這邊的夜市……好像有點意思?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彌莫撒捕捉到了她語氣裡那一點點不易察覺的期待。
喲,還挺傲嬌的。
還沒退環境嗎?
於是從善如流地點頭:“行啊,那就去夜市逛逛。我也好久沒去了,正好看看有什麼好吃的。”
他仰頭喝掉最後一點威士忌,放下杯子,站起身,非常自然地朝W伸出手,“走吧,大小姐?”
W瞥了一眼他的手,沒搭,“誰要你牽?帶路!”
彌莫撒笑了笑,也不在意,快步跟上。
走出酒吧,夜晚微涼的空氣撲麵而來,帶著汐斯塔特有的海腥味和遠處隱約的音樂節拍。
與酒吧內的悶熱喧囂相比,街道上顯得清爽了許多。
夜市離酒吧街並不遠,穿過兩條燈火通明的街道,喧鬧的人聲和各種食物混合的香氣就越來越濃。
長長的街道兩側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攤位,暖黃色的燈泡和五彩的燈串將整條街照得亮如白晝。
賣烤海鮮的、炒雪糕的、炎國小吃的、特色手工藝品的、甚至還有占卜和套圈的。
“嘖,人還真多。”W皺了皺眉,下意識地放緩了腳步,似乎對這種過於擁擠熱鬧的場合有些抵觸,但她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兩旁那些新奇有趣的攤位吸引。
“跟緊點,別走散了。”彌莫撒很自然地走到她身側稍前一點的位置,看似隨意地替她擋開了一些迎麵而來的人流。
W沒吭聲,隻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後半步的距離,目光好奇地掃過一個賣發光頭飾的攤位,那些戴著貓耳、惡魔角、閃著各色光芒的發箍在夜空中格外顯眼。
彌莫撒注意到她的視線,停下腳步,拿起一個閃著幽藍色光芒、造型頗為酷炫的惡魔角發箍,轉頭問W,“怎麼樣?這個跟你氣質挺配。”
W嫌棄地撇嘴:“幼稚。”
彌莫撒二話不說,直接付錢,然後把發箍不由分說地戴在了W的頭上——剛好沒有呆毛了。
W身體一僵,下意識想伸手去摘:“喂!你!”
“戴著嘛,多可愛。”彌莫撒笑嘻嘻地阻止她,拿出終端飛快地拍了一張照片。
“*薩卡茲粗口*!刪掉!”W伸手就要去搶終端,臉上泛起一絲惱羞成怒的紅暈。
彌莫撒靈活地躲開,把終端舉高:“刪什麼啊,剛好給你的角多一點裝飾唄,你就說你轉生成了純血溫迪戈。”
然後聲音不大不小說了一聲,“回頭傳給伊內絲和赫德雷看看……”
誒,你看,這個聲音把控的就好,小了容易聽不到,聲音大了容易引起別人注意。
這不大不小就很講究。
你問怎麼把控?
很簡單,適量。
“你敢!”W氣得跺腳,追著彌莫撒就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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