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彥吾公佈陳為感染者後三個小時。
龍門,企鵝物流駐地。
“來我這裏幹嘛?你現在應該沒有閑心到我這裏來敘舊吧?羅德島和龍門現在情況都不太好吧。”大帝吃了一口小魚乾,詫異地問著一旁陷在沙發裡的彌莫撒。
彌莫撒如同被抽了骨頭一樣,像個軟體動物癱在沙發上,聽到大帝的話,懶洋洋地擺手,“有些事情隻有自己覺得痛了才會明白。我做到這裏就可以了。我現在就想嵌在德克薩斯的懷裏。”
大帝拿小魚乾的動作都停頓片刻又恢復如常,露出豆豆眼盯著彌莫撒,“就憑你這有色心沒色膽的狀態,別說德克薩斯不在這裏,就算她在這裏你都不敢這麼做。”
緊接著又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嗤笑聲,繼續往嘴裏丟著小魚乾。
彌莫撒眼皮都不抬一下,“下次麥哲倫帶的魚乾我全部丟進下水道再撿回來給你。”
大帝瞬間炸毛,然後又焉了下去,“行行行,我不說了行吧。”
“這不就對了嘛。”彌莫撒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與沙發的接觸麵積更大。
“說起來,你不怕魏老鬼玩脫?”大帝有些好奇。
“我兜底。而且如果他都玩脫了,這局遊戲沒誰能玩了。”
“我倒是沒看出他有這樣的能力。”
彌莫撒翻了個白眼,“你看他倆都不順眼,你說這話貶低的意味有多少你自己心裏清楚。”
“切~”
“對了,”彌莫撒起身拿了一盒pocky,“德克薩斯她們呢?”
“喔,可頌和空待在公寓裏麵,能天使和德克薩斯好像被凱爾希雇傭去幫忙了。”
“這樣啊……”彌莫撒叼著一根pocky,含糊地應了一聲,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
三秒鐘之後,彌莫撒直接彈出沙發,聲音直接高出一個調,“不是,等會兒,你說啥?德克薩斯?凱爾希?雇傭?幫忙?!”
“對啊。”大帝停下了拿魚乾的手——因為沒有魚乾了——眼睛看著彌莫撒,說道,“大概就半個小時前吧。”
“我艸!你怎麼不早說!”彌莫撒瞬間消失在企鵝物流駐地。
大帝眨了眨眼,對著空氣聳肩,有些無奈,“你這不是才問嗎?”
話音剛落,空氣彷彿被無形的手攪動了一下。彌莫撒的身影如同倒帶般,又突兀地、分毫不差地“陷”回了沙發上那個凹陷裡,姿勢和消失前一模一樣。
大帝:“……?”
他歪著頭,看著瞬間“回檔”的彌莫撒,“怎麼又回來了?”
“不想動了。”彌莫撒咬著pocky,一團粘稠的深紅色濃霧從影子中滲出,緩緩凝聚成形。那霧氣表麵泛起漣漪,一雙慵懶的粉色豎瞳緩緩睜開,帶著點人性化的初醒迷茫。霧氣無聲地攀附上彌莫撒的肩膀和手臂,開始用恰到好處的力道揉捏按摩,動作嫻熟無比。
“很草率的理由,下次編好一點。”大帝點評道。
眼前這個人的性格大帝還是清楚的,看著弔兒郎當,實際上穩重得一批。
如果德克薩斯真的有危險,他當場飛過去解決問題。
既然他現在這樣,就證明德克薩斯沒什麼危險。
看著沒有小魚乾的盤子,大帝準備去拿一些。
大帝跑到冰箱麵前翻了翻,冷藏格裡除了幾罐啤酒和飲料,空空如也。
也就是說,他沒魚乾吃了。
“彌莫撒,我的魚乾呢?”大帝摸頭,詢問彌莫撒。
“我哪裏知道?”彌莫撒拿著pocky,有些奇怪地說道,“我纔回來多久?我離開了有一兩個月了吧,你的魚乾我怎麼會知道在哪裏?”
“對哦…”大帝用鰭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不過我的魚乾到底去哪裏了呢?我記得冰箱裏不是還有一些的嗎?”
彌莫撒想了想,起身,濃霧回到影子,“這樣吧,我給你搞點魚乾,你給我加點工資,怎麼樣?”
“加多少?”
“一百萬龍門幣月薪,怎麼樣?”
“…你是搶劫的嗎?”
“搶劫哪有這個來錢快?而且那個風險高,還要被魏彥吾追著砍少說十條街。我這個提議既合法又安全。”彌莫撒一本正經地說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大帝擺手,“最多給你加一千塊。”
“嘖。”彌莫撒輕嘖一聲,隨即露出一副陽光開朗的笑容,“那這樣,你答應我兩個要求,我就帶你去吃魚乾。”
“先說清楚,什麼要求?”大帝有些心動了,但還是沒有直接答應。
主要是彌莫撒這傢夥有前科。
之前說一個非常非常簡單的要求是讓他詢問德克薩斯自己衣服的詳細尺碼。
他還問了彌莫撒為什麼不自己去問,彌莫撒的回答是,
“這不是給你創造機會和員工促進感情嘛。就問個問題,是不是很簡單?我愛說實話,鐵鐵。”
然後他就硬著頭皮,頂著德克薩斯奇怪的眼神去問了。
還好後來德克薩斯聽他解釋了。
當他提到彌莫撒的名字的時候,他就注意到德克薩斯的眼神就變了。
雖然也有點奇怪,但至少不是看他那會的那種奇怪眼神。
然後大帝讓德克薩斯忘記這件事——他解釋原因這件事。
說完大帝就反應過來不對,如果德克薩斯忘了他解釋過那和他沒解釋有什麼區別?然後連忙改口說讓德克薩斯忘記整件事情。
看到德克薩斯點頭他才鬆了一口氣。
除了這件事當然還有。
無論如何,他都覺得彌莫撒就是個坑貨。
“像什麼讓我去找德克薩斯要貼身衣物或者讓我去偷又或者讓我去偷拍她洗澡之類的,我絕對不答應啊。”大帝有點擔心彌莫撒把它當作許願池的王八,提出更加抽象的要求。
他覺得他說的這些要求彌莫撒絕對有可能提出來。
“我是這種人嗎?齷齪心度我光明心。你齷齪,你下流,你無恥。”彌莫撒一臉鄙夷。
他好假啊。
大帝麵無表情地看著他表演,豆豆眼裏寫滿了五個字,“你看我信嗎”。
“那你說說你提什麼要求?”
“第一個,如果我說哪一天要你矇著眼睛在酒吧喝酒,你必須矇著眼——徹徹底底地矇著眼,看不到一點光的那種。”彌莫撒彈出食指。
“嗯?”大帝察覺事情不對勁,心裏非常好奇,但還是按耐住詢問的想法,答應著,“可以。第二個要求呢?”
“這第二個嘛……”彌莫撒彈出中指,想了想,“我還沒想好。”
“你小子是不是想提什麼不對的要求?”大帝瞬間警覺起來了。
“沒有沒有,絕對正經,不會像我和能天使打賭那種。”彌莫撒連忙搖頭證明清白。
大帝狐疑地看著彌莫撒,“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上次?哪次?”彌莫撒愣了一下,下意識問道。
大帝氣得發抖,“還哪一次?哪次你不是?上次你以性命擔保,上上次你以人格擔保,上上上次你以……”
“停。”彌莫撒眼睛睜大,一臉不可思議,“不是,你還真記啊?”
“還不是你這傢夥太醃臢了。”大帝無語,“上次你還害我被德克薩斯用那種‘老闆你終於瘋了還是終於變態了’的眼神看了那麼久。”
彌莫撒攤手,一臉無辜:“那次明明是給你創造機會深入瞭解員工,順便增進你和德克薩斯之間的感情,提供溝通交流機會。結果你自己搞砸了沒能做好鋪墊,能怪我?不過這次絕對正經,我以我喜歡德克薩斯這件事發誓!”
大帝終於把心放了下來。德克薩斯在彌莫撒這裏分量相當重了——至少他說的什麼性命什麼人格要可靠得多得多。
“行,我信你。”大帝勉強答應道,“走吧,我要吃魚乾。”
“走,我帶你去吃新鮮的鱈魚乾。”彌莫撒說著,腳下的影子以極快的速度連線到大帝的影子。
大帝見怪不怪。
“哦,不新鮮的我可要反悔。”
“嗨,相信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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