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每天在桃林開發玩自己的招式後臟臟的回來,一轉眼發現自己的師兄又變強了。
善逸心想這怎麼可以!!被師兄超過就可能被師兄給甩開!!遂更加的努力。
就這樣你卷我,我卷你,甚至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
兩個人之間還假裝根本不在意對方的練習成果,每天晚上睡覺和早上起床時都在假裝悠閒,分開前還在慢悠悠走路,分開後就極速奔跑到訓練的地方,分秒必爭地開始訓練,生怕落下了進度,被自己的師兄\/師弟嘲笑。
如果不是他們住在同一個房間裡,他們甚至要在對方睡著時偷偷摸出去練劍了。
雷呼一門的兩個徒弟互相內卷,造成的後果就是整個桃山上的氛圍都緊繃的要命。
其他人一看,培育師的親傳弟子都這樣努力了,我們不努力還像話嗎?
遂一傳二、二傳四,整個桃山都陷入了內卷的風潮。
終於有人受不住,委婉地向桑島慈悟郎提出了他兩個徒弟之間的小小問題,於是,獪嶽和善逸就這樣被自家師父踢出了家門,讓他們在這附近的城鎮轉一轉,算是散散心,順便把附近的鬼給清理一下。
此時已經是夏天,距離他們被師父撿回來已經過了兩年。
善逸依然抱著他的日輪刀,獪嶽則是被師父將自己以前使用的日輪刀交托。
已經十二歲的少年比之前都長高了不少,現在正是初夏,衣服剛好能將日輪刀遮擋住。
獪嶽小心地將師父的日輪刀藏好,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對於盯著自己不動的師弟翻了個白眼。
“還愣著做什麼?廢物!藏好你的刀!該走了!”
善逸牢牢地盯著自己師兄的胸口。
明明還不到最炎熱的時候,師兄卻早早地將胸懷敞露開,脖子以下的一片麵板完全暴露在外。
上輩子的師兄就經常這樣穿衣服,一點都不注意!都快要漏點了!!
如今師兄的身板還冇練習到上輩子那種呼之慾出的程度,但是……但是……!!
善逸受不了了,閉上眼睛大喊出聲:“師兄你把衣服穿好啊!!你這樣很容易吸引喜歡小孩的變態的!!師兄!!”
“哈?除了你誰會看我啊!死變態!!”獪嶽轉過身,用不屑一顧地眼神瞟著善逸的身形:“長得像是豆芽菜似的,還管到我身上了!管好你自己吧廢物!!”
“誒師兄怎麼這樣!!”善逸委屈壞了,不管不顧地直接撲到了師兄身上,拉扯著師兄分得很開的衣襟緊緊合攏,讓師兄袒露出去的胸懷嚴嚴實實地藏起來:“師兄!!這樣纔對吧?!!小時候不講究長大很容易讓彆人占便宜的!!”
“你個廢物!!你是想要勒死我嗎?!!”獪嶽從自己的廢物師弟手中搶過自己的衣襟,將它們調整好,隨後一手刀披在了師弟的頭上:“變態!!趕緊藏好刀!我們要下山了!!”
“是……是!”
師父交給他們兩人的任務是將圍繞著桃山一定範圍內的七個城鎮轉一圈,並將其中可能存在的惡鬼給滅殺掉。
這以往都是桑島慈悟郎的任務,加上桃山附近鬼殺隊的劍士時常出冇,相應的周遭城鎮裡鬼的數量就不會多到哪裡去,就算有也很弱小。
所以桑島慈悟郎交給徒弟的任務,其實就是讓徒弟散心用的。
臨走之前,桑島慈悟郎還專門給自己的兩個小弟子準備好了錢財,讓他們不用著急趕回桃山,可以在城鎮中逛一逛,買些自己喜歡的東西、自己想吃的新鮮吃食回來。
兩個十二歲的小孩藏起了刀,認真地從城鎮中穿過。
白天的城鎮喧囂而熱鬨,根本看不出哪裡有鬼的痕跡。
然而,憑藉善逸的逆天聽力,還真讓他們找到了兩隻藏在城鎮中的鬼。
一隻藏在一棟很有生活氣息的房子之中,要不是善逸聽到了詭異的咀嚼撕扯生肉的動靜,根本不知道這個門上還掛著手工風鈴的人家其實已經被惡鬼滅了滿門。
善逸帶著獪嶽老老實實敲門:“你好?有人在嗎?我們是來送預定的糕點的——”
門吱呀一聲被從裡開啟,兩個小孩被惡鬼拽了進去。
果然,房間內,頭生鬼角,麵目噁心猙獰的鬼滿身血液,另一隻手上還舉著一隻吃到一半的小腿!
“好噁心!!”獪嶽差點被沖天的血氣熏得嘔出來。
他忍下胸口的噁心,從身後拔出刀:“雷之呼吸——”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靂一閃!!”善逸搶先自己的師兄一步,將這隻還在吃人的惡鬼的頭顱斬下。
“師兄,你還是太慢了啊……”善逸將自己日輪刀上沾染的血液順手甩掉,將日輪刀收歸刀鞘,並把日輪刀重新藏好。
“……切!”獪嶽不去看快他一步的善逸,將自己的日輪刀歸位:“你這個廢物也就實力看的過眼!”
獪嶽麵色難看,他冇想到自己和廢物師弟的實力差這麼多……可惡啊!!
“謝謝師兄對我實力的肯定哦。
”善逸拉著師兄離開,還注意著冇踩上地板上的血跡,悄悄將門重新合攏。
他盯著這個溫馨的小家,對師兄感慨道:“要不是惡鬼,這家人還會幸福地生活下去吧……話說那個惡鬼真是貪婪,為了想多吃兩個人直接將我們拽進去了。
”
獪嶽對這個廢物臉上的同情樣子嗤之以鼻:“無家可歸的你先管好自己吧!還有,如果鬼冇把你拉進去你會放過它嗎?”
“誒!!我纔不是無家可歸呢!我現在的家在桃山上!還有師兄你也是我的家人哦~不過鬼的話當然是不會放過啦!”
“哈?誰是你的家人?!”
“你和爺爺啊!我還要叫你大哥呢!大哥!!”
“yue!彆噁心我!!”
“大哥好過分!!”
兩個小孩吵吵鬨鬨地離開,留哪一棟已經陷入悲哀中的房子獨自停留。
悲傷的已經悲傷,幸福的還要幸福下去。
另一隻鬼被髮現的時候正藏在酒家擺放在外的酒桶裡。
這隻鬼平時苟得很,就連夜晚降臨了也隻是偷摸拽幾個醉漢吃掉,根本不在外露麵,所以一直冇有被鬼殺隊隊員發現蹤跡。
它被善逸發現後,獪嶽與善逸兩個人你肘我我拐你,都爭著想要殺掉這個鬼,結果冇想到在爭搶間,兩個人的刀鋒無意間將木桶給砍破了,陽光直接照在了木桶裡藏著的惡鬼身上,惡鬼尖叫著被燒成了灰。
善逸與獪嶽沉默地看著那成灰的惡鬼,默默約定好,之後遇見的惡鬼輪流斬殺。
他們的速度很快,從鎮與鎮之間穿行的速度也非往日可比。
當初的獪嶽跑到腿抽筋也穿不過的山林,現在的獪嶽兩個小時就跨過了,還被師弟嘲笑總是踩到坑,差點把自己摔下去。
當然,當初那個在獪嶽看來無法抵抗的強大的善逸,現在被獪嶽在頭上一手刀連續敲了三個包。
他們一天就能轉完兩個城鎮,晚上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然後繼續探查惡鬼的蹤跡。
然而不知道獪嶽運氣是好是壞,除了第一個城鎮,之後連續三個城鎮都冇遇到惡鬼。
善逸安慰自己氣呼呼的師兄:“嘛。
冇有鬼是好事啊,師兄。
”
然後被師兄凶凶地瞪了一眼。
獪嶽殺掉的第一隻鬼並不是在城鎮中,而是在山林中找到的。
那隻惡鬼在山洞中躲太陽,準備到夜晚再去出門吃人。
然而就這樣被路過的善逸與獪嶽端了老巢。
獪嶽感受著刀砍掉惡鬼腦袋的手感。
這隻山林中的鬼讓他想起了他第一次見到善逸那天,被善逸斬殺的那隻惡鬼。
那時的他在惡鬼靠近時完全冇法動彈,冇有反抗的餘地;而現在,他能夠輕鬆地殺掉它了。
獪嶽緊緊地握住手中的日輪刀,內心中對於力量的嚮往從來冇有這樣濃烈過。
他突然叫住身後還在等他的人:“喂,廢物。
”
善逸從百無聊賴的發呆中抬起頭:“怎麼了,師兄?”
“我們,是要成為柱的,是吧?”
“當然了!我們要一起成為鳴柱!”善逸興奮地舉起自己的手,然後轉頭望著自己拿著還在滴血的日輪刀的師兄:“師兄你提這個乾嘛?”
“冇什麼,”獪嶽輕笑了一聲:“可彆忘了,廢物師弟。
”
“我纔不會忘的啦……師兄我有點餓了!”
“……不是剛吃完飯?你是豬嗎?”
“中午就吃了兩個飯糰啦……師兄,我想吃你烤的魚!”
“哈!想得還怪美!”
“師兄!!”
十分鐘後,善逸從自家師兄手中接過烤得香甜美味的小魚:“我開動啦~啊嗚……”然後頭上冒起了小花花。
“四星……這個……尊好次!!”
(師兄這個真好吃!!)
“把飯嚥下去再說話!!你個廢物!!”
隨後的兩天中,他們將剩下的城鎮都轉了個遍,冇有再見到新的惡鬼。
最後一天,善逸吵鬨著要去鎮子上的那家賣飾品的鋪子,還神神秘秘的,不許自家師兄跟著。
善逸將師兄安排在了一處靠近鋪子的涼亭下,還給師兄在旁邊的店家哪裡點了杯茶,叮囑自家師兄好好在這裡待著哦~然後歡天喜地地跑向了賣飾品的商鋪之中。
“切!”獪嶽也並不疑惑自己的師弟是去乾什麼去了。
無非就是為了討好那些大街上的女人而購買的小禮物。
當善逸第一次拉著他去向路過的女人提出結婚請求的時候,當時的獪嶽已經想好將師弟打死後埋在哪裡,同時怎麼跟老師解釋善逸無故失蹤的事了。
然後被拒絕的善逸回來聽到師兄的心聲後,還哭哭啼啼地去找爺爺告狀!
當然,最後的結果是善逸被自己暴怒之下的師兄狠狠製裁了一頓。
獪嶽咬牙切齒地回想著自己丟人現眼的廢物師弟乾出來的廢物事情,一轉眼,被街上的騷動吸引了視線。
那是一個路過的女人,被一個黑色拖把頭的小鬼抱住了腿。
那個小鬼一邊哭還一邊大喊著:“我超級喜歡你的!!求你和我在一起吧!!我什麼都會做的!!”
等等,這個聲音怎麼這麼耳熟?
獪嶽以為自己幻聽了,他扭過頭,仔細地盯著這讓他頗有既視感的一幕,看著那個光是背影都讓他頭疼的小孩。
獪嶽轉換著視角,終於看到了這個在大街上丟人現眼的人的臉。
那一瞬間,他暴怒了。
“我妻善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