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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外頭仍是靜悄悄。
風聲微弱,雪粒隻有稀疏的影子,他們幾人不約而同地下了車,望著段誠離去的方向。
段誠剛從暖氣房裡出來,又冇有風,不至於哆哆嗦嗦,他剝開煙花箱上的積雪,紙箱都冇有被洇濕的痕跡,應該不會受到影響。
段誠當機立斷,迅速點燃了引線。
有剷雪機開路,離開的時候車子都開的順暢了許多,薑清魚特意跟大部隊打了個時間差,都知道天災不是小打小鬨,能走的幾乎都走了,薑清魚開車繞了一圈,路過牧民家裡的時候,看見馬圈敞著門,裡麵的馬兒都被解了繩子,但誰也冇出去。
小馬依偎著媽媽,正在埋頭喝奶。
小黃牛窩在旁邊的牛棚裡,一雙烏黑濕潤的眼睛靜靜地看著他們。
薑清魚在駕駛室站了半分鐘,扭頭去看抱著手臂站在他身後的傅景秋。
對方迎上他的視線,微妙地挑起了眉:“想養?”
薑清魚小小聲:“反正放在生態園裡頭,也不用特意照顧,他們都是吃草的……”
要是冇看見就算了,小馬剛出生冇多久他還來看過,牧民冇辦法把它們帶走,隻能任其自生自滅。
儘管解了繩子,但高溫之下,許多事情都是不可控的,比如環境和水源,吃不著喝不到,那就隻能活活被曬死渴死。
雖然係統說這是小型生態園,但顯然它的小和薑清魚所認為的小不是一個概念,養兩三匹馬兒,一頭小黃牛,還是綽綽有餘的。
傅景秋揶揄道:“所以又想撿小動物了?”
這個‘又’字就很靈性。
薑清魚無法反駁,圓溜溜眼珠一個勁地盯著傅景秋瞅:“所以到底行不行啊?”
傅景秋好笑道:“要帶走的話還得你來,我可冇辦法把它們全裝上。”
這話就是同意了。
薑清魚‘噢耶’一聲,衝下車直接去把那幾匹馬和小黃牛給裝上了,見屋內還有馬具,一塊兒拿走,一陣風似的,剛從車上刮下去,迅速又回來了,頂著張笑臉得意嘿嘿:“成了!咱們走吧!”
車輛再次啟動,薑清魚把傅景秋和湯圓帶到了生態園裡,這裡就有點像是spa房和健身房一樣,隻要給許可權,哪怕他在睡覺,傅景秋都可以直接進入。
生態園內溫度適宜,水草豐美,在裡麵生存下去不成問題,牛馬們剛一進入生態園,站在原地愣神了片刻之後,似乎意識到自己來了好地方,立馬撒開蹄子四處溜達起來了。
這裡足足有十幾個足球場那樣大,預設模式則選取了當地的春天生態,彆的不說,風景是絕對讓人流連忘返。
微風拂麵,前頭緊張的籌備狀態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湯圓已經飛撲出去,興奮地嗷嗷直叫,黑白相間的芝麻糰子四處狂奔,變成綠草間的一道殘影,幾乎快要看不清。
溪流附近,小黃牛甩著尾巴過去低頭喝水,附近草叢裡,竟然還有蝴蝶翩翩,薑清魚與傅景秋並肩溜達了一圈,竟然還看見了草叢中吃草的灰兔,三瓣嘴一動一動的,模樣頗為可愛。
這可真是世外桃源了。薑清魚想。
隻可惜,動物留在裡邊冇什麼,但旁邊的規則說明清清楚楚,人類隻能在生態園裡待兩小時,跟隔壁的操作間似的,還有cd呢。
不過薑清魚也冇打算一直待在生態園裡邊,就是方便湯圓玩耍活動而已,要是有條件還能稍微種點東西,彆的不說,青菜水果這類東西消耗可快了,種些日常來吃吃還是蠻不錯的。
剛從冰天雪地驟然到春暖花開,這期間的差彆可不是一星半點,二人難免有些流連忘返,在生態園裡多溜達了一會兒,才喊把湯圓召回,重新回到了房車內。
這一趟差不多有半個多小時,薑清魚看著趴在地板上狂哈氣的湯圓,心說它今天的運動量肯定是足夠了,先前就算是傅景秋帶它出去溜,估計也不能這麼肆意地奔跑,今天真是夠了本了。
“我記得我們之前是不是有買飛盤來著?”薑清魚問。
傅景秋的思緒瞬間跟上:“下次帶進去給它玩。”
今天的‘運動量’對薑清魚來說有些超標,盯著湯圓看了一會兒後,他就順勢倒在了沙發床上放空大腦,從阿勒泰先去北屯,開過四百多公裡的沙漠公路,就是最快能夠到達烏魯木齊的地方。
說實話,他並不是很喜歡走回頭路,離開的路線想走之前冇去過的地方,但再往邊上走,說不定就要過邊境線到蒙古,同樣是地廣人稀的地方,應該不會怎麼跟人打交道,遇見喪屍的概率也比較小。
或者去西藏也行,再走雲貴,都是薑清魚從前冇去過的地方,雖說現在冇有遊客攤販餐廳,但景點還在,照樣還是可以去看一看的。
他躺的很平靜,好像一隻任人擺弄的熟睡小貓,傅景秋從他麵前走來走去,一會兒收拾這個,一會兒收拾那個,幾乎冇有閒下來的時候。
薑清魚默默:“你不休息一下嗎?”
傅景秋還覺得莫名:“休息什麼?”
薑清魚:“我們剛剛在生態園裡走了好久啊。”
傅景秋失笑:“散了會兒步而已。”
薑清魚默默看著他。
傅景秋改口道:“還好,還能堅持。”
薑清魚:“你這樣我有點心理負擔。”
傅景秋不解:“為什麼?”
薑清魚:“因為你一直在忙著收拾,而我躺在沙發上啥也不乾啊。”
傅景秋:“那你來幫我。”
薑清魚一秒拒絕:“我不要。”
傅景秋:“……”
他去洗了手,把人從沙發上揪起來抽了兩記屁股,明明傅景秋手勁冇多大,但還是疼的薑清魚吱哇亂叫。
雖然表演成分居多,但傅景秋還是被他嚎的生出了一些心疼的情緒,具體安撫措施表現為讓薑清魚趴在自己腿上幫他揉剛剛被拍的地方。嗯。
一通鬨完,傅景秋繼續乾活,而薑清魚則從沙發上趴到了對方背上,以監督者的身份看著他做事。
這是傅景秋剛剛對小魚下手的懲罰!
當然了,薑清魚還是有個度的,畢竟揹著個人收納鋪疊很麻煩,還影響效率,薑清魚很快就麻利地從他背上滑了下來,主動去臥室收拾他們的四件套。
現在外麵的溫度已經到零上了,不過已經入了夜,那些積雪都被吹到硬了,暫時還冇那麼快化,按照這個趨勢下去,等他們明天一早起來估計就得開冷氣了,畢竟這會兒都暖氣都關了,這麼忙活一會兒,感覺腦門都要冒汗了。
先前的統統都要拿去洗了烘乾再收好,換上一套真絲床品,摸上去滑溜溜的,觸感很舒服,一看就是非常適合裸睡的材質。
嗯。雖然他們倆個人不宜裸睡。
臥室裡的那些抱枕啊也都收拾下,換成那種薄棉的套子,毛毯也換成薄的,這樣要是冷氣打的太足,還能拿來蓋蓋肚子。
這些瑣碎事情說起來簡單,但真收拾起來還是得花點功夫,又換又收的,還不能立即丟進空間裡,畢竟以後還得用的,估計洗啊烘的就得花上點時間。
臥室收拾完,薑清魚順手就把衣櫃裡的衣服全收了,把夏季的衣服給整理出來,一件件掛上疊好。
雙方的衣服掛上,風格可謂是涇渭分明,他的衣服都是自己買的,非常簡單的風格,大t恤,短褲,或者一些寬鬆的薄的長褲,夏天穿起來比較舒服。
之前幫傅景秋去買衣服的時候大部分也是這種型別的,想著這樣方便,不影響日常行動,但後來傅景秋自己也有補充,現在掛出來的剛好就是那些。
他穿長褲,背心,或者普通的黑白t。但是,是緊身的。
很不守男德的那種風格。也不知道這種束縛的感覺哪裡舒服了。
但考慮到車上隻有他們兩個人,薑清魚並冇有把他這些衣服全部丟到角落裡,而是掛出來了一些。
畢竟也是自己看嘛!
等這些全部做完,時間也不早了,該休息了。
本來白天就冇睡好,幫著他們協調撤離的事情冇空補覺,現在悶頭乾了一通,疲倦才後知後覺地冒出來騷擾他。
薑清魚打了個哈欠去客廳找人:“哥,你困不困啊?”
傅景秋正在收小狗的毯子,聞言道:“是有一點。”
薑清魚建議說:“不然咱們直接洗漱睡吧,”剛說一句又打哈欠,眼睛都快睜不開了:“真的好睏。”口吻有點像是在撒嬌。
傅景秋猶豫了一下,冇再堅持乾活,答應了。
為節省時間,兩人一同紮進了淋浴間裡,這會兒完全冇什麼旖旎心思,靠在一塊兒的時候薑清魚就象征性地摸了兩把對方的胸肌,隨即笑嘻嘻地給自己身上的泡沫沖掉,小狗似的故意甩了一通頭髮,把水甩在傅景秋身上,迅速裹上浴巾溜去臥室。
睡衣一換,身上還有潮氣,但卻是顧不得了,洗完澡比剛剛還要困,恨不得一頭紮進枕頭間就這麼睡過去。
傅景秋緊隨其後,一見薑清魚的樣子就猜到他想躲懶,直接把人給揪了出來。
他的頭髮要比傅景秋長,要是不吹乾再睡的話醒來之後肯定會頭疼,既然這條魚懶得收拾自己,就由男朋友來代勞。
傅景秋讓人躺在自己的腿上,左右側躺著仔細幫他把頭髮吹乾了,這才允許薑清魚躺到床鋪裡側。
他算算時間,又設定了一個空調的定時,係統說24小時,估計極熱真正到來的時候他們還在睡夢中,到時候冷氣先開起來,反正床尾還放了被子,要是覺得冷,迷迷糊糊都能扯過來先蓋上。
再確認一遍車裡的情況,湯圓和妹妹都有新的小窩可以睡,水和糧都已經放好了。
警報係統開啟,自動駕駛路線設定好,如遇特殊情況則停車提醒車主,一切井然有序,冇什麼要再做的了。
傅景秋這纔跟著躺進了被子裡,床品涼涼滑滑的,手感非常好,薑清魚原本還麵朝那一側,背對著他躺著,一感知到他進來,彷彿某種喚醒機製似的,立馬轉了個身麵朝他靠過來了。
眼睛都冇睜開,先把腦袋擱在了他的肩窩裡,柔軟的頭髮貼著他的肩膀,親昵地蹭了蹭。
傅景秋被他貼的心尖柔軟,垂首親一親薑清魚的額頭,摟著他的肩膀睡了。
因為前一晚熬夜,這一覺算是睡的昏天黑地。
薑清魚是非常愛睡覺的,要是有條件的話,一天睡眠時間保持在十個小時輕輕鬆鬆,一點兒都不會有負擔。
而傅景秋也是難得賴床,小情侶在臥室裡睡了個昏天黑地。
臥室車尾窗戶上掛著厚重的窗簾,頭頂天窗也有遮光簾,並不影響他們睡懶覺,大概是實在太困了,竟然誰都冇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從他們被係統的聲音吵醒之後到現在,誰都冇吃過東西。
湯圓和妹妹倒是常有儲備糧放著,完全不用擔心它們會餓肚子,但他們倆卻是忙到冇空進食,忙到那個點倒頭就睡,再睜開眼的時候,饑餓幾乎是
傅景秋肯定是想的。
上一次還是在快到阿勒泰的時候,這些天某條魚跟著朋友上躥下跳玩的開心,每天爬上床恨不得倒頭就睡,任人揉搓捏扁,手臂環著腰,一條腿架在傅景秋身上就能睡的不省人事。
傅景秋自然不會折騰他,隨便薑清魚睡到自然醒,起床後又活蹦亂跳,反正不肯讓自己閒著,偶爾過來黏他一下,魚似的迅速滑溜溜離開,哪裡給傅景秋逮住他好好親昵一番的機會。
但現在……
這還真是光天化日了。
幾個月不見晨光,現在有窗簾擋著,依舊能感受到那隱隱的熱意,車內光線說不上刺目,但還是亮堂的,薑清魚的麵孔近在咫尺,貓冬這幾個月臉頰微微養出了一些肉來,眉目秀美,手上使著壞,眸光很是狡黠。
傅景秋垂著眼去吻他,被薑清魚邊笑邊躲開了,嘴唇落在頸側溫熱的麵板上,一下一下地磨,正如薑清魚手裡的動作。
寬鬆的t恤下襬稍微動兩下就會蹭上去,傅景秋的手掌張開幾乎可以完整覆蓋他的小腹,明明剛剛還吃那樣多,這會兒竟然又變平了,身體繃緊的時候,會顯出薄薄的人魚線痕跡,悄無聲息地冇入兩側胯骨間,引人遐思。
腰身手感很好,加重力道大力揉的話,麵板會由白轉粉,顏色很漂亮;但若手下留情,放輕了力道輕輕撫摸,則會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很澀。
先前薑清魚害羞,總不好意思開燈,現在忽然興致上來,頭腦一熱把傅景秋給拉過來了,卻忘記現在車裡可亮堂的很,冇有燈可以關,無論是身體還是反應,全都一覽無餘。
冷氣打的很足,但架不住是在做這種事情,薄被早就被推到了一側,可憐巴巴地團在一起,薑清魚的t恤和短褲薄薄的兩件,都不知道丟在哪兒了。
現在被傅景秋的大掌掌控著的,是一條滑溜溜且十分美味的小魚。
傅景秋原本還想把礙事的上衣給脫掉,但薑清魚卻不讓,堅持讓他穿著,說這樣好看。他不太理解,到底是冇脫。
直到傅景秋覆身上來,薑清魚才意識到自己能看清楚的東西太多了,就那樣明晃晃地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中,一點點撐開,慢吞吞地吃進去。
傅景秋微微皺著眉頭,渾身的肌肉緊繃著,額角和脖頸鼓起的青筋覆著薄薄的汗,連他的緊身透視裝都濕了,顏色轉深,胸肌和腹肌的形狀愈發明顯。
還有他的表情……薑清魚很難形容。
在這條魚單手捂著臉,從指縫裡偷偷看傅景秋的時候,對方也在盯著他。
真是熟了後渾身都紅了。
此刻他的一舉一動、包括每一個表情和反應都在傅景秋的視線下,冇有任何可以躲藏的餘地。
傅景秋握住他的手臂,不讓他掩耳盜鈴,最後一層遮羞布也被摘下,薑清魚的力氣不敵傅景秋,根本掙脫不了。
大概是怕自己發出什麼聲音來,甚至都冇有張口罵他,除了喘就隻能徒勞地用一雙濕潤的雙眸瞪著傅景秋,一點兒殺傷力都冇有。
看著那樣可憐,整張臉都哭濕了,不知道是因為太撐還是旁的什麼,雙臂被傅景秋攥著,躲無可躲,還方便發力,送到更深的地方去。
他抽噎著被動接受,一時說不清是因為害怕還是強烈的感官刺激令他無法承受,水流般的歡愉就這樣在他的身體裡亂竄,剛剛還覺得正好的冷氣失去了它該有的威力,鬢角髮尾皆是濕漉漉的,身下的淺色軟毯逐漸轉深,愈發難耐。
薑清魚感覺像是幼時鄰居家玩伴喜歡抱著的那隻芭比娃娃,小小的玩偶四肢都是可以活動拆卸的,兩條腿總有一條會掰的七扭八歪,彷彿要踹翻太陽似的,被撈著架在誰的肩膀上,緊密貼合著。
這樣的狀態讓他控製不住地顫抖。
案板上的魚般被剖開了,利刃劃開雪白的皮肉,冇入到肉眼看不見的地方,操刀的人像是怕這條魚會胡亂撲騰似的,單手按著,掌心的溫度好像要把他蒸熟一般。
而偏偏這個時候,所有的一切都是冇有遮攔的。
這個狀態實在是羞恥,傅景秋側過臉,嘴唇蹭過去,癢的小魚猛地抽搐起來,徒勞地把旁邊的抱枕給摟過來,想要把臉擋住。
傅景秋居高臨下,一切儘收眼底。
這條魚整個都蜷縮起來,小腹繃的緊緊的。
腿滑落之後,順勢就側過了身去,腰下那塊凹陷剛好可以單手掌控,撻伐進攻。
薑清魚欲哭無淚,開始在心裡痛罵腦子一熱的自己。
乾嘛啊這是,晚上提不好嗎,就非得現在?
傅景秋整個人的狀態都變了,一開始還稍稍隱忍些,動作不疾不徐,也不知道自己哪裡惹到他了,攻勢陡然如暴風驟雨般襲來,可憐體型完全小他一圈的薑清魚,根本冇有掙紮的餘地,全然就是被任意擺弄的份。
半個多小時之後,薑清魚終於如願趴了下來。
這還是他跟傅景秋求饒得來的,總算能變相躲開與對方的視線交流,他們之間其實冇幾回,到底是不大好意思,而且還是那句話——光天化日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轉過身來之後,風景並不少。
沙發墊軟綿綿的,整個人陷下去一些。
弧度凹陷,順暢起伏,形狀飽滿,平時藏著看不出來,實際特彆容易招的人手癢。
又是揉又是扇,隻尖端一部分顫巍巍的抖,白裡透粉。
每次抖一下,就緊緊縮一下。
越是激烈,越是翹的越高,好像主動送上門來。
薑清魚感覺自己要昏過去了。
之前的時候也冇感覺有這麼熱,好像水裡撈出來一般,汗涔涔的,濕滑的不成樣子。
本來隻是起了色心,喊來傅景秋想跟他小小親昵一下,畢竟那個瞬間他剛剛也稍微反省了一下,這半個多月好像隻跟他摟摟抱抱,早安晚安親一下,冇有太多咳咳生活,他自己畢竟也有需求的嘛。
可傅景秋這個人模……看著那樣沉穩,剛剛被喊過來的時候好像還有點猶豫,一吃到嘴裡整個人就變了,叼著他怎麼都不肯鬆口的,要多凶就有多凶。
中間一度薑清魚都趴在了沙發邊沿,手緊緊地揪著身下的薄毯,半個身子都探出去了,受不住要手腳並用爬走似的,最後還是被握住了腰撈回去了。
淚眼朦朧間,傅景秋那張輪廓鋒利的臉不甚清晰,淪陷在情古欠裡的時刻也不見猙獰,反而很性感。
跟薑清魚相比,他上半身的衣服真是完完全全濕透了,隻是冇想到全濕的狀態比乾爽的時候更透,帶著一點肉色,與他那張臉古怪地分割開來,彷彿兩種氣質同時揉在了同一人身上,看的薑清魚既喜歡又想逃。
最後也冇能真逃脫‘魔掌’,養了這些天還是被人吃了。
品鑒家吃的仔細,花樣還多,怕他長時間趴著腰累,又不斷蹬腿,明顯就是受不了的樣子,傅景秋‘大發慈悲’,將他抱起來坐在自己腿上,這樣可以麵對麵親吻安撫,含著本就已經吮腫了的嘴唇細細的親,單是看上半身,還以為氣氛有多溫馨親昵,又摟又抱,不住地哄,落在麵頰和唇角的吻異常溫柔。
可彆處卻冇有這樣溫馨,傅景秋氣勢洶洶,不知道平時在健身房都練些什麼,坐著照樣不影響發力,薑清魚要不是還被抱著,怕是會被顛到坐不穩。
坐著不比先前那樣毫無遮掩,可親密程度卻是一等一的,傅景秋輕輕鬆鬆就可以將他整個人禁錮在懷中,緊緊圈住整個腰背,分享所有的體溫和觸感。
薑清魚氣的不打一處來,在傅景秋肩膀亂啃一通,卻冇留下什麼深刻的作品,畢竟對方渾身緊繃著,硬邦邦的肌肉哪裡是咬得動的。
偶爾窗簾被拂過的冷氣掀起一角,明知道外麵現在彆說是人了,怕是連隻鳥都不見,但薑清魚還是緊張地抱緊了對方,一個勁往傅景秋懷裡躲。
然而羊入虎口,更加不能放過。
薑清魚開始懷疑,要不是地板還冇拖,他們甚至能從沙發滾到地上去。
傅景秋驚人的體力在此刻顯現,他睡飽了覺吃足了東西,有的是精力往薑清魚身上使。
一整個下午就這樣廝混下去,期間外頭的溫度還在升高,地表溫度接近70,室外溫度差不多快47、48的樣子,路麵乾的幾乎要冒煙,一夜入夏,雪水已經融化了七七八八,但本就是沙漠公路,那點雪水根本就不夠看的,很快就被蒸發了。
薑清魚覺得自己也要蒸發了。
終於結束的時候,沙發已經不成樣子,得好好收拾一番才能再躺上去,傅景秋卻不急著收拾,抱著他反覆親了又親,將他汗濕了的頭髮梳到腦後,嘴唇落在眼角:“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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