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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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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單行道根本就不是逃離的最佳方案,薑清魚的選擇甚至可以說是慌不擇路下的安排,但傅景秋還是冇有任何猶豫地打著方向盤按照他所說的做。

因為拐角的緣故,加上單行道的路燈也壞了,所以大概有個十來秒的時間,後麵的人是看不見他們的。

而當他們毫不猶豫地跟著衝過來,手電筒的光隨之掃過整條街道,就在他們以為可以看見那輛房車的去處時,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這個距離,這個速度,房車必然是跑不了的,但無論如何不相信,眼前的東西不會作假:房車消失了。

單行道上空空蕩蕩,路邊商鋪前零星停著幾輛佈滿灰塵的舊車,車型和款式都上了年頭,破破爛爛。

除此之外,什麼都冇有。

來人喃喃:“……操,見鬼了。”

而此刻的薑清魚他們明明知道對方不可能發現他們,還是不約而同地在車裡屏住了呼吸,謹慎地盯著那幾個人的一舉一動。

得虧他之前選擇過把房車更換麵板的功能,不然離得這麼近,一時半會兒還真不一定能甩開。

這下離得近了,纔看清對方的裝扮,穿著竟然是很標準的作戰製服,但跟往常的製式又不大一樣,有可能是改良過的隔熱效果,模樣還蠻官方的。

“人呢?”

“不知道,消失了。”

“放屁,好好的大活人,那麼大的車,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你問我我問誰去!要麼見鬼,要麼就是幻覺,你選一個吧!”

“你一個人幻覺就算了,我們這麼多人呢!”

“群體幻覺啊,咋了?不然你給我解釋解釋?”

“行了,彆貧了,”為首的那位調整了下內線通訊的麥:“我們這次的主要任務就是把物資運下去,至於抓人那是隔壁隊的事情,到時候跟他們打聲招呼就行。”

他都這樣說了,其他人隻好跟著離開,其中脾氣最衝的那個好像還是不大死心,拿著手電筒把附近幾輛破車晃了一圈,確實冇發現什麼異常情況。

其他人就笑他:“想什麼呢,我們剛剛看見的明明就是輛房車,這些老爺車都不知道停在這多久了,車主可能都出國了吧。”

“不過要真是隔壁隊要抓的人,乾嘛開房車來啊?彆是普通老百姓吧。”

“要是身份冇問題見到我們乾嘛跑啊?”

薑清魚默默想:或許是因為你們有槍呢。

聽起來,他們的身份倒不是什麼壞人,提到把物資運下去的事情,說不定是地下城官方的人,趁著夜間溫度稍降上來把這些來不及帶走的物資給運下去,以便日後使用。

不過隔壁隊的又是什麼意思?難道除了薑清魚他們這種有房車庇護的人之外,還有人不僅冇進入地下城,還趁著這個機會在外活動麼。

是銀行金庫,還是博物館啊?

有著‘麵板’的幫忙,他們就算是把手電筒晃出花來照樣發現不了什麼異常,其中有人還蠻細心,挨個兒去摸了車尾的排氣管,一一檢查溫度。

謝天謝地,他們還有耐高溫噴霧可以使用,有驚無險地躲過了這關。

待到這幫人離開之後,傅景秋看著鬆了好大一口氣的薑清魚道:“彆急著走,我們先在這裡待一會兒。”

薑清魚:“你是怕他們會再回來嗎?”

傅景秋:“很有可能。”

薑清魚反正不急,剛剛被傅景秋拉著狂奔的感覺依舊令他心有餘悸,坐在副駕駛座上緩了十來分鐘,剛要抱住湯圓安慰安慰,一抬眼,通過後視鏡卻看見剛剛離開的那隊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悄無聲息地回來了,連手電筒都冇開,鬼魂似的靜悄悄站在拐角處,正冷冷地望著這邊。

薑清魚:!!

他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下意識拉住了傅景秋的手。

傅景秋反握住他的,低聲安慰道:“冇事,他們就是警惕些,畢竟我們的車子憑空消失,肯定會有所懷疑的。”

薑清魚當機立斷:“我們離開的時候再換個以前從來冇用過的麵板,免得再撞上什麼的。”

倒不是說他們乾了什麼壞事心虛,對方也並非是惡人,隻是一旦接觸,免不了要被盤問一番,被帶到地下城內。

而一旦進入地下城,再想出來恐怕就冇那麼容易了。

他並不想讓這種情況出現,所以還是儘量躲著點吧。

一時半會兒走不了,待在車裡難免就有點抓心撓肺的,期間薑清魚還想要把無人機摸出來偷偷觀察下情況,但又怕打草驚蛇,被對方逮個正著。

最後還是傅景秋把他拎走安撫了一番,在他看來,到地麵上搜尋物資運到地下城裡也就是這兩天的事情,內部的秩序是個什麼情況他們並不清楚,還有什麼抓人不抓人的,估計底下的事情也蠻多的。

畢竟地方這麼大,人口又多,每天都要體檢、排查,還要解決每一位居民的生活保障,千頭萬緒,得一一解決,怕是冇空追著他們這兩個偶然間遇見的路人緊追不捨。

畢竟現在路上好多紅綠燈都被曬化了,監控報廢率特彆高,傅景秋又是故意挑冇有監控的路段走的,包括這條單行道也是,不會有人查到他們,進行人臉識彆比對什麼的。

薑清魚自然知道這個道理,心說各地的地下城應該都是這麼安排的,等到了下個目的地,就是真正意義上的人去樓空了。

既然走不了,乾脆再逗留一夜,等明天日出之後再出發,到時候地表溫度升高,想必會等到晚上再出來行動。

將剛剛裝上的‘戰利品’整理一番,果然把一整麵冰箱門外都貼滿了各種饢形狀的冰箱貼,本就溫馨的環境新添了一抹亮色,薑清魚怎麼看怎麼滿意。

傅景秋催他去洗漱休息,等天亮之後換個地方停車,亦或是再開一段,找個離地下城遠些的地方。

薑清魚去洗澡的時候,還有運輸車路過,大燈開的非常晃眼,一隊一隊的人推著物資經過路口,動靜不小,一趟又一趟的,看著效率還蠻高的。

他擦著頭髮出來的時候,剛好看見有輛運輸車開過來,一群人正在運貨上車。

休息間隙,他們坐在路邊的石墩上喝水聊天,薑清魚有些好奇,趴在車尾位置仔細聽了聽,對方似乎是在抱怨身上的作戰服。

“雖說能隔熱,但我們的頭還是露在外邊的,還是熱的不行。”

“知足吧,還好白天不用出來,聽說後麵要研究那種連體服的,估計效果會好點,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用上。”

“連體服行動能方便嗎?”

“但願吧,但也冇辦法,天曉得這鬼天氣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過我有點想不通啊,這天氣白天不出來也就算了,空調使勁開唄,夜裡還是能在外邊多待會兒的,乾嘛非得搬到地下城裡啊,多麻煩。”

“你傻啊你,你以為官方想開放地下城?之前極寒的時候住在自己家裡不也蠻好的,有條件的話都讓我們自己解決了,還省事呢。”

“哎呀,你彆賣關子行不行?快說快說!”

“你還記得喪屍病毒的源頭吧?當時網傳是什麼實驗室泄漏,然後人員流動太大,攜帶病毒的人出差旅遊,把病毒給分散了,等後麵發現這點的時候已經攔不住了,冇辦法確認到底有多少人被感染。”

“恰好這時候極寒來了,病毒傳播被限製了,剛好就給了我們時間建地下城,現在正好方便集中管理呢。彆的不說,就溫度剛恢複的那天,就已經有喪屍異變的情況出現了,感染速度快的要死,不把陣地轉移走,以這種方式控製起來,肯定會亂了套的。”

薑清魚趴在床上聽的非常認真,傅景秋洗漱完進來,看見他撅著屁股聚精會神的樣子不由失笑:“乾嘛呢?”

薑清魚貧道:“聽牆角呢,你也快來聽聽。”

傅景秋:“看來我已經錯過很多了?”

薑清魚‘嗯嗯’兩聲,頭也不回:“果然還是他們內部訊息多!”

傅景秋坐到他身邊,拍拍薑清魚的屁股:“那我還是晚點聽你的總結版吧。”

“哼。”薑清魚用一個音節回覆他,單手把自己的睡褲往上拉了拉,以這種方式來表達被拍屁股的抗議,卻冇注意到自己一使勁拉的太高,底下都繃緊了。

外頭還在聊,一瓶水喝完,又擰開一瓶,還是嚷嚷熱,休息了小片刻,有人來叫,還是迅速跑去幫忙了。

傅景秋在旁邊等他許久,看見薑清魚慢吞吞挪回來,挑眉道:“聽完了?”

薑清魚果然把聽到的那些精簡處理,轉述給傅景秋聽。

彆的不說,但是要把所有感染過的人排查出來這一點,怕是都要花上不少時間。

畢竟現在不清楚喪屍病毒到底是什麼東西,潛伏期多久,感染初期的症狀如何,會不會有例外……不確定的因素太多了,得花很長一段時間來排查解決。

至於喪屍血清疫苗之類的,很抱歉,這幾個月根本冇時間去研究這些,因為能夠得到的樣本有限,進展緩慢。

不過聽他們這意思,在地下城裡或許會便利些,徹底解決應該就是時間問題。

再加上連續不斷的天災,有個地方提供安全的住所和吃食倒也不錯。

他們就著這個問題聊了一陣,再看今晚這架勢,想來城市裡還未帶走的那些物資很快就會被他們全部轉移到地下城內,以此來保證地下城內所有居民的生活。

免得浪費了,倒也不錯。

就是這段時間得稍微避著點人。

薑清魚偷聽的時候一直盼望他們能聊聊什麼‘隔壁隊’的事情,也好讓他們弄個明白,能稍微防著點。

隻可惜一直到他們離開,薑清魚都冇能從他們的談話中解惑,稍稍有些挫敗。

傅景秋安慰兩句,畢竟能探聽到這些已經很不錯了,車內隔音稍微開高些,在冷氣房裡聊著天慢慢睡了。

隔天醒來,外頭果然空無一人,隨手留在路邊的礦泉水瓶已經融化的不成樣子,烈日刺目,不緊不慢地炙烤著這座曾經繁華的城市。

他們換了個地方停車,再路過那些街道商鋪的時候,大門敞著,裡麵能搬空的果然都搬空了,留下的都是一些手工製品,完全派不上用場的東西。

當然了,就像因為喜歡拿了兩三個冰箱貼的薑清魚一樣,這種用不上的擺件,隻要有看上的,他們拿幾個揣走,也不會被人說什麼,畢竟完全毫無用處的東西也是有限的。

再往下個目的地走,溫度怕是又要升高,畢竟吐魯番在正常情況下就很熱,還有人在旅遊時特地來‘沙療’,好祛祛身上的濕氣。

無論這有冇有科學依據支援,效果不一,但還是有很多人會來這兒把自己埋進沙子裡待一會兒,再出來的時候,有些沙子果然濕濕地黏在了手臂小腿,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祛濕的效果。

要是冇有極熱這一出,薑清魚倒是也想試試,但現在這個溫度實在不允許他這麼做,隻能遺憾離開。

吐魯番城區可要比烏魯木齊小太多了,東西差不多已經都被清空了,倒冇有什麼好逛的,他們甚至都冇下車,就是坐在駕駛室粗略地參觀了一番。

倒是景區有那麼一點點看頭,土黃色的古城牆,哪怕有人時都會覺得荒涼,更不要說現在裡麵已經冇有住戶,從生活痕跡來看,大概是極寒的時候就已經全部遷走了,留下一些小吃店麵,未來得及拆走的水果攤子。

沙漠戈壁,一輪明月孤懸,恍惚間還以為穿越到了千年前的西域,如果冇有喪屍和天災,這裡的人文和自然風景都是很值得看的。

把房車停在古城旁,薑清魚他們帶著湯圓下車,路過數座土屋,順著台階爬到最高處,整個景區一覽無餘,頭頂的木架上還纏著葡萄枯藤,聽說這裡的葡萄是可以直接在架子上被曬成葡萄乾的,很有意思。

此情此景,適合來一場室外燒烤。

但考慮到香味不知道會引來什麼東西,薑清魚還是選擇在房車上,二樓的拓展空間剛好用上。

這部分的設計是有保暖抗風還堅固的合金四壁,但也可以更換成類似於塑料膜的高透材質,這樣可以一邊看風景一邊吃東西喝咖啡,不過因為是房車出品,所以質量更好,冬天防風,夏天也不會讓冷氣外泄。

燒烤架翻出來,這麼正兒八經的工具還是頭一回用,之前都用那種小戶型的桌麵燒烤鍋,就是個解饞的效果。

氣氛實在太好了,值得來這麼一頓夜宵。

他們一鼓作氣開到這邊,其實連晚飯都冇吃,現在剛好併爲一頓。

薑清魚把食材都翻出來,燒烤簽這種東西囤貨的時候也有買的,數量很多,把大塊牛肉切好串串,搭配也很多樣,或是彩椒、或是鳳梨,反正都好吃。

又用些旁的顏色的簽子讓傅景秋自己串羊肉吃,量多少他自己控製。

他空間裡的食材多的很,雞肉魚肉蔬菜海鮮,都翻出來好一通收拾,洗乾淨串上,帶上燒烤調料和醬,拿著大托盤端去樓上。

這頓適合喝點,薑清魚給傅景秋帶了兩罐冰啤酒,自己則喝一紮冰楊梅果酒,冰涼清爽,也很痛快。

薑清魚看著傅景秋開火烤肉的時候說:“其實如果能有個篝火堆就更好了。”

傅景秋笑著道:“那真是要熱的不成樣子了。”

薑清魚:“之前看那些冒險係列的電視劇時,總有這樣的場麵,我還蠻嚮往的。”

傅景秋:“為什麼?”

薑清魚:“說不上來,就是一幫人為了去探尋什麼秘密,或者去找什麼東西的時候深入沙漠或是彆的地方,在夜晚時燃起篝火,在旁邊吃吃喝喝,因為知道接下來的路程非常危險,所以當下的溫馨特彆珍貴。”

說完,薑清魚朝他笑了下:“我小時候總是幻想能成為他們當中的一員。”

說來也巧,吐魯番的景區跟他曾經看過的一部冒險係列電視劇裡的佈景很像,多少有種變相圓夢的感覺。

唯一不同的是,此刻的戈壁下吹的不是冷風,儘管冇有篝火,但也不用去冒險,自己身邊切切實實有著可以陪伴的人,比單純的隊友還要親密。

“熟了。”傅景秋拿起一串牛肉串,包了紙遞給他:“嚐嚐。”

薑清魚挑眉:“這應該熟了吧?”

傅景秋就猜到他在想什麼:“冇讓你試,肯定是熟了的。”

薑清魚笑眯眯咬下一塊牛肉,肉汁豐富,調味恰到好處,鳳梨很清爽,和牛肉一起吃風味很獨特,他還挺喜歡這種搭配的。

吃了半根,又跟傅景秋分享。

明明架子上還有其他已經熟了的肉串,但傅景秋還是冇有拒絕他的分享,低頭把剩下的吃了:“味道不錯。”

他盯著薑清魚的臉,將剛剛那個話題繼續了下去:“那我們現在這樣,是不是比你從前的幻想更好?”

“那當然了。”薑清魚毫不猶豫道:“無論是條件還是隊友,都是一等一的。”

湯圓聽不懂他們在聊什麼,它美美地吃了頓冇放鹽的燒烤,趴在他們邊上看月亮。

極寒的時候日與月幾乎都離家出走,無論是在多麼開闊的地方,都冇有再見過月亮,現在倒是天天都能見,也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形狀竟然冇有任何缺處,圓潤的邊緣盈盈發光,無法用任何形容詞描述的美麗。

薑清魚又拍照片,打算等過段時間統一列印出來,做個照片角,可以經常看看。

果酒後勁大,薑清魚心情很不錯,不知不覺就多喝了兩杯,屋內冷氣打的這樣足,都喝到雙頰通紅,四肢綿軟,最後還是傅景秋把他給抱下去的。

樓上收拾一番略微費了些功夫,但好在傅景秋手腳麻利,整理完回到臥室的時候,薑清魚竟然還冇有睡,見到他來,撒嬌似的張開雙臂叫人過來,手腳並用往他身上爬。

爬到掛在傅景秋身上,麵對麵抱在一塊兒,薑清魚哼哼:“頭好暈。”

傅景秋:“下次少喝點,彆貪杯。”

薑清魚:“小醉怡情,怎麼了嘛。”

傅景秋:“不是不舒服?”

薑清魚這會兒神智雖然冇那麼清明,但頂嘴是一頂一的快:“我隻說頭暈,可冇說不舒服啊。”

傅景秋敗下陣來,順著他的話說:“好,好,是想抱一會兒?”

薑清魚乖乖‘嗯’了聲,把腦袋靠在他肩膀上,麵頰溫熱柔軟,倒叫傅景秋不想隻讓肩膀接觸到這裡,稍微動了動,假作要把他往上抱一抱的姿勢,側過頭去,嘴唇貼上了薑清魚的麵頰。

果然微微有些燙,綿軟似棉花糖,可以用嘴唇抿住了磨一磨,薑清魚的睫毛就一個勁地顫。

他不知道在樂什麼,也不推開傅景秋,隻傻嗬嗬地笑:“乾嘛呢?又不能吃。”

這裡不能吃,有的是可以吃的地方。

薑清魚夏天的家居服和睡衣都是寬鬆的款式,要是去健身房滑水,還會穿背心和短褲,露出大片瑩白麵板,假裝有氣無力地靠在跑步機旁邊裝脫力,實則溜的時候跑的比誰都快。

傅景秋叫他自己捲起來,薑清魚反應慢半拍,不知道他要乾什麼,但還是乖乖掀了起來,他順勢低下頭,就那麼吃起來。

薑清魚有些茫然地弓起了背,抱住了傅景秋的頭。

他吃的很仔細,也不著急,像是要細緻品味,慢慢就變燙起來,被來回撥弄,濕漉漉,又熱又癢。

薑清魚有點受不了,本能想躲,但他人還掛在傅景秋身上,被他的雙臂緊緊箍著,根本就躲不開,掙脫不了。

剛剛乖乖拿在手裡的東西落下去,衣服蓋在傅景秋頭上,他埋首繼續,看上去就更奇怪了。

但傅景秋並冇有停,一側吃的俏生生立起來,又去吃另一側的。

薄薄的衣物根本遮不住什麼,等傅景秋把他放到床上之後,那兩處格外明顯,洇成深色。

喝酒果然誤事,薑清魚暈乎乎看著傅景秋站在床邊越過自己拉上了窗簾,順手把臥室的燈給關了,隻留下床頭櫃一盞小小暖色燈光,他緊緊盯著自己,抬手將上衣脫了,隨手丟到一邊。

腳踝被抓住,拉到跟前來。

既然要吃,自然是要仔仔細細都吃一遍的。

傅景秋自然也喝了些酒,怕自己不太穩,吃的很小心,生怕磕碰到哪裡,緩慢享用。

薑清魚仰麵躺著,伸手就能拽到窗簾下襬,他鬼使神差般攥住了,微微拉開一些,看見戈壁頭頂的銀月,冷冷清清地落在古城上,而他此時此刻卻在感受另一種火熱,攥著窗簾的手用力到微微泛白。

溫熱浮沉,舒服到很難抗拒,卻又本能察覺到危險,想要逃離。

可傅景秋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

薑清魚趴在抱枕上,月色如舊,掰開來也是盈盈的白,樓下店鋪小門緊閉,不好強行破開。

自然要都吃一遍,這裡自然是不能放過的,先固定住,就算往前爬也隻能看見那玉白銀月,要被這戈壁的高溫給燙軟燙化了,倒映在還未乾涸的湖泊中,化成一灘水。

這時候就可以了。

傅景秋俯下身親親薑清魚的後頸和耳朵,這兩處的皮肉不知道什麼全紅了,有些燙。

他似乎說了什麼,薑清魚冇聽清,眼前隻有那輪月亮在一直晃,好像要隨時墜落下來似的。

薑清魚想:應該不是‘謝謝款待’吧。

對於離開吐魯番之後的行程,薑清魚和傅景秋商量了一番,還是決定走新藏線去西藏,順著邊境公路走一遭,再去雲貴。

隻是這樣一來又免不了走回頭路,薑清魚雖說不是很喜歡,但也不至於為了這點問題就繞道,還是規規矩矩走常規新藏線去。

網上倒是有距離更近的線路,全程八百多公裡,但其中有五百多公裡都是無人區,薑清魚搜了搜,很少有人走這條線路,於是作罷。

白天休息,夜晚趕路,但他們的作息還是正常的,路上幾乎冇見到什麼喪屍,而是地下城的站點外逐漸建起了檢查站,想來當時也的確冇辦法在一夜之間將所有的居民轉移到地下城內,有特殊情況再過來的,地下城依舊可以收容。

他們避開了這些檢查站,並不想跟地下城的人打交道,不過畢竟外頭溫度太高,檢查站內有人守著就不錯了,就彆想著還有巡邏的事兒了。

兜兜轉轉,最終還是回到了葉城。

進疆不久後,他們曾在這裡休整過幾天,而如今熱娜家的小驛站已經關門,城內的居民儘數轉移,夜裡薑清魚和傅景秋較為謹慎地在附近逛了逛,城市裡的物資果然都被搬空了七七八八,隻剩下烤包子和饢的爐子,裝著空水果筐的三輪車。

這種感覺很難形容,明明是不久之前剛踏足過的城市,現在彆說是人了,東西都冇了,就剩下水泥鋼筋的骨架,被烈日炙烤過仍有餘溫的牆壁。

為了方便運輸,主乾道上都是提前清理過的,不過在這之後,還是有不少物品殘留,被曬的碎了、化了,奶油似的躺在路邊商鋪門口。

新藏線0公裡就從這裡開始,從踏上新的路途開始,海拔就在逐漸升高,房車老早就有了車內供氧,不止是人類需要,小貓小狗也是有需求的。

於是在海拔快過三千的時候,薑清魚就開啟了車內供氧功能。

夜間行駛,除了並不那麼好開的路況之外,也算得上是暢通無阻,從葉城離開,

薑清魚震住了。

頭頂的星河宛若網路上的ai作圖,真是美到誇張的地步,頭頂星辰宛若隨手灑下的一把鑽石,數量多到根本冇辦法進行數星星這種浪漫的操作。

薑清魚邁了兩步,感覺頭重腳輕,整個人暈乎乎地跟著流動的銀河旋轉。

當然,在這種情況下,還不忘拿著氧氣瓶對準自己狂噴,扒著傅景秋的手臂說:“我感覺有點頭暈,你呢?”

傅景秋稍微也有點高反的症狀,但反應冇有薑清魚那麼明顯,穩穩地在石碑邊上站住了,單手摟住薑清魚的肩膀:“嗯,還好。”

“不行,”薑清魚又吸一口:“這海拔五千多米實在太誇張了,感覺喘不上起來,那個,我們去房車上,把天窗開啟,躺著欣賞一會兒再走。”

進藏就這點不好,山路難行,除了林芝,風景好的地方海拔都不會太低,喘的要死要活爬上來就為看這麼一眼,值是值,但還是太受罪了。

謝天謝地,再次感謝車內供氧。

薑清魚連忙返回車內,天也不聊了小狗也不摸了,薑清魚爬上床,二話不說就躺下了,還是傅景秋伸長胳膊去開啟了天窗,美景再次映入眼簾。

傅景秋在他身側躺了下來,兩人肩並肩,就那樣眼也不眨地盯著小小視窗,銀河緩緩流動,就像是坐在湖邊長時間湖麵會覺得自己好像在船上一樣,躺的久了,竟然也會覺得自己好像已經漂浮在宇宙中,變成它們當中的一員。

這樣躺了大概快一個小時,傅景秋纔開口提醒道:“小黑是不是好了?”

對哦。薑清魚差點把它給忘了。

這才起身去醫療艙那邊看這隻還未滿一歲的小狼,正巧醫療艙的治療已經到了尾聲,聽見有人進來,守在邊上的湯圓親昵過來蹭他們的腿,薑清魚摸摸它腦袋:“守這麼久,真是把小狼當做交到的新朋友了。”

從醫療艙裡出來,自然一切恢複如初,小黑從台子上跳下來,試探著走了兩步,發現自己已經痊癒,高興地去嗅湯圓,一狼一狗親昵地互相聞了一番,眼看就要在醫療室裡玩鬨起來,薑清魚非常無情地把它們全部趕回了生態園。

外邊玩兒去!

從界山達阪離開,天亮之前就能抵達下一站多瑪鄉,但海拔依舊冇降下來,這時候天還未完全亮起來,陰沉沉的,要是出了車,就能感覺到撲麵而來的熱浪,以及四周揮之不去的荒涼感。

不出所料的,鄉鎮裡的住戶都已經搬空了,爍石滿地,幾乎都是平房或是自建房,被丟棄的行李物件滾落滿地,還還有些垃圾塑料袋到處亂飄,可以看出撤離的時候十分匆忙,甚至還有人家門口還晾著冬衣。

就找地方停車這麼會兒的功夫,傅景秋不過去洗手間洗漱一番,一轉身,再出來的時候,赤紅色的太陽已經懸掛在了頭頂,陽光滾燙地照進來,落在房車的客廳裡。

他去煮了雞胸肉和蝦,從冰箱裡取了些三文魚和蔬菜,還有些雞蛋一塊兒拌了給湯圓和妹妹吃。

湯圓的進食速度比妹妹快多了,一吃完,扒著們想要去生態園裡玩,用薑清魚的話來說,這小子最近還蠻野的。

傅景秋見狀,乾脆去教它怎麼自己去開門進入生態園,免得它夜裡忽然心血來潮要去玩還得過來叫醒一位老爸給自己開門才行,一勞永逸最好。

當然了,就算湯圓非常聰明,正兒八經教一輪還是得花點時間的,並且還得讓它熟練操作,當著傅景秋的麵自己開門進去。

等教學完畢,妹妹早就享受完自己的早餐,躺在自己的小窩裡洗臉舔爪了。

傅景秋把它們倆的碗洗刷乾淨,回臥室的時候,薑清魚仍在睡夢中,一條腿搭在薄被外邊,臉上蓋了個小青蛙的眼罩,臥室裡的窗簾拉開了一層,房間裡光線很柔和,看著很讓人有想要躺到旁邊跟著睡個回籠覺的衝動。

但傅景秋隻是在床邊坐了片刻,看著睡到毫無知覺的薑清魚,幫他把又眼罩調整好,就起身離開了。

冬天要睡懶覺,夏天也睡不夠,薑清魚上輩子大概是個貓,一天需要十幾個小時的睡眠,上躥下跳的時候精力十足,懶洋洋躺在床上賴著不起的時候也不違和。

昨夜薑清魚說好了白天要吃什麼,提前把食材放到冰箱裡了,傅景秋簡單吃了些東西,把薑清魚要的食材備好,就去健身房揮灑汗水去了。

等薑清魚一覺睡醒,已經到了外頭日頭最毒的時候,從冷氣房裡出來,客廳的溫度依舊舒適,他環顧一圈冇見到人,就知道傅景秋要麼是在生態園,要麼就去健身房了。

不過以他對這人的瞭解,還是後者的可能性更高些。

前端時間還是冇有熱水洗手洗臉就不好過,現在掬捧涼水就能洗臉,不過有個好處就是冇那麼捨不得離開被窩了,洗漱完畢後換了身衣服,直接去廚房做飯了。

儘管他們不用出門,但夏天的胃口跟冬天冇法比,不需要儲備能量來抵抗嚴寒,不喜歡吃那些油炸的煎的,清清爽爽做兩個小菜,再切黃瓜胡蘿蔔絲,加上香菜和調料拌點涼麪來吃,胃裡也比較舒暢。

另外再弄一紮蜂蜜檸檬茶,清淡些,等會兒傅景秋健完身回來也能喝。

這些都不是什麼大菜,加上傅景秋一早把食材給備好了,做起來就更方便,另外還加了盤鹽焗蝦,各個彈牙鮮甜,空口吃都成。

飯快做好的時候,薑清魚通過房車內部通訊係統提醒了下傅景秋,他們這一路上,很多地方都已經冇有網了,倒也正常,隻能通過這種方式來聯絡了。

傅景秋很快回來,鑽進浴室裡衝了個涼,來找他的時候光著上半身,髮梢微濕,特彆順手就把薑清魚往懷裡摟,低頭親了下他的耳垂。

薑清魚早就習慣他這些小動作,淡定地去指使人:“把餐桌收拾了吧,今天咱們不吃飯,吃涼麪,你要是想吃米飯我空間裡也有。”

傅景秋:“涼麪就好。”說著箍著薑清魚腰的手臂微微用力勒了他一下,隨即放開,果然回去收拾餐桌拿碗筷去了。

薑清魚哼哼,這招他肯定是跟自己學的,平時他就愛這麼跟妹妹玩來著。

幾道菜一上桌,單是顏色看著就非常清爽了,他們各在涼麪裡加了點辣椒,兩口一下肚,味蕾被刺激甦醒,都感覺到餓了,開始埋頭吃。

薑清魚冇見到湯圓,邊吃邊問:“湯圓是不是去生態園裡找小黑玩了?”

傅景秋:“嗯。我還教了下它怎麼進去,以後它想了自己開門就行。”

他順手剝好一隻大蝦,遞到薑清魚唇邊,對方張口就吃,含糊道:“進去玩不要緊,回頭彆把小黑給帶到房車裡就行。”

傅景秋:“我跟它說過了,它答應我了。”

薑清魚忍笑:“真的啊,跟你拉鉤答應了?”

傅景秋朝他挑眉:“我們握手達成了一致。”

並且還向湯圓警告了一番,要是它違反約定,就得吃一個月的素。

這個懲罰的殺傷力連薑清魚聽了都害怕,更彆說是無肉不歡的湯圓了。

他聽了直笑:“嚇小孩兒是吧?”

傅景秋不置可否。

一餐吃完,傅景秋來解決,薑清魚還是放心不下,不知道湯圓跟小黑在裡頭到底是怎麼個玩耍方式,畢竟小黑剛救回來的時候行動不便,現在傷好了,又在生態園裡,並非他們的眼皮子底下,他擔心湯圓會吃虧。

可進了生態園一看,想象中有可能出現的畫麵都冇有上演,溪流邊不遠處是一片雲杉林,樹木交錯,湯圓跟小黑就躺在其中一棵樹底下睡覺,關係看上去非常和諧。

薑清魚:“這小子。”

怎麼回事,才相處冇多久,關係就這麼好了。

難不成就因為一開始小黑向它撒嬌示弱啊?合著湯圓實際上是個吃軟不吃硬的性格。

不過既然孩子們冇事,薑清魚就不去乾涉它們的社交了,他自有自己玩耍的專案,照樣可以打發時間。

隻可惜現在這裡已經冇有人了,在離開多瑪鄉的時候,薑清魚看見裝修有些年頭的藏茶館,還真蠻想嚐嚐味道的。也是一樁遺憾事。

當天晚上,他們在班公湖旁略微停了停,說起來,這條湖位處中印邊境,它名字的藏語意思是‘長脖子的天鵝’,薑清魚不懂什麼意思,夜裡打著手電筒下來看,湖水清的不得了,讓人有下去踩一踩的衝動。

晚上的溫度儘管炎熱,但至少冇有日照在身上,對於小動物來說勉強能夠接受,薑清魚看見許多海鷗在附近覓食,因為離得不遠,還能看清楚它們的樣子。

傅景秋認得它們,說:“這是棕頭鷗。”

怪不得。這海鷗通體雪白,隻有腦袋是很突兀的一塊兒棕色,尾巴和翅尖則是黑色的,飛起來很漂亮。

它們住在這兒水源應該暫時不愁,但白天在哪裡躲避烈日,如何覓食,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隻是生態園裡隻有溪流,薑清魚就算有要把它們收走的心思,也得先碰到它們。於是隻能作罷。

現在薑清魚下車除了拿高溫噴霧之外,一定會拿氧氣瓶,幸好觀看景色不用停留太久,稍微過了個癮就回車上去了。

夜裡是趕路的時候。

離開的時候,薑清魚還看見了野驢和藏羚羊,遠遠地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但是跟小黑比起來,它們的警惕心非常高,根本冇辦法靠近。

這一路上他們遇見很多這樣的生物,但畢竟是野生動物,實在冇辦法強行靠近帶走。

沿途休息一日,經過日土縣和獅泉河,總算要抵達岡仁波齊。

它也算是非常有名的神山了,在和平年代,甚至有人不遠萬裡飛到西藏來轉山朝聖,虔誠至極。

什麼轉山一圈可以洗淨今生罪孽啦;轉十圈可以不用再輪迴中不用遭受地獄的苦痛;轉百圈則可成佛。

普通遊客轉山或許隻是徒步,而朝聖的人可是要以幾步一磕頭的形式來轉山的,薑清魚從前在網上看見的時候就覺得很震撼,現在到地方看看路況,更是佩服不已。

要知道轉山全程可是有五十多公裡的,徒步不說,磕頭的話得走多久?

隻可惜,薑清魚並冇有什麼信仰。

不過可想而知的,末世之後,也冇有人再來朝聖了,山腳下的經幡都被烈日曬的褪了色,無論是寺廟還是茶館,亦或是補給點,全部都已經搬空。

不過薑清魚還是把車停在這裡住了一晚,還定了個淩晨的鬧鐘,想要近距離的看看日照金山。

夜裡是小動物們集體現身的爆發期,薑清魚本來就冇有早睡的習慣,現在隻在夜裡趕路,經常會坐在卡座邊上拉開窗簾看看沿途的風景,因此每次都能碰見那些夜裡出來覓食的小動物,不過有的時候,也會出現打破他認知的情況。

“……”我去。薑清魚靠在車窗邊發了會兒呆,似乎是有些不敢置信,喃喃著叫了聲傅景秋。

“怎麼了?”

薑清魚指指車窗玻璃:“那個,是土撥鼠嗎?”

土撥鼠這種生物並不難辨認,傅景秋還在疑惑薑清魚為什麼不確定,靠過來一看,也跟著愣住了。

薑清魚匪夷所思道:“怎麼會有綠色的土撥鼠啊?”

那兩隻在爍石堆裡胡亂翻找食物的胖嘟嘟土撥鼠,渾身上下竟然都是綠色的,薑清魚要是拍了照發到網上去,肯定會有人說他p圖。

可這附近都冇有綠色的光,他們車外的燈也是暖黃色的,退一萬步說,就算是被燈光照的,顏色也不該這麼均勻啊。

兩個人趴在車窗邊看了好一會兒,土撥鼠們還在覓食,到處亂嗅,去翻補給點外的礦泉水瓶,都這麼會兒了,薑清魚實在冇辦法欺騙自己是幻覺。

他們切切實實地看見了綠色的土撥鼠。

好神奇。

可惡,為什麼這裡冇有網啊!不然他還能上網求助一下。

很可能會被人說是ai或者p圖的就是了。

這個問題實在讓薑清魚抓心撓肺,傅景秋看著那麼淡定,竟然也去翻資料了。

薑清魚天馬行空道:“總不能是被草染色了吧,有這個可能嗎?”

傅景秋:“極寒三月,哪裡還有草。再者就算是草,怎麼會染成這樣。”那也太誇張了。

最後,他在下載的電子資料裡好一通查詢,各種關鍵字搜尋,最終得到了一個聽起來好像有點靠譜的答案:吃蕁麻籽吃的。

據說當年有位尊者在山洞閉關,缺少食物時曾經把蕁麻籽煮來當粥喝,結果喝的自己的麵板和毛髮都變成綠色,一度還被人當成是妖怪。

說實話,這綠色看久了還挺詭異的,明明草原令人心曠神怡,但那麼清爽的顏色換到土撥鼠身上卻令人難以接受。

得到了答案之後,薑清魚毫不留情地把窗簾給拉上了,決定保護自己的眼睛。

高海拔過夜不是頭一回了,他們早就習慣,該吃吃該喝喝。收拾完畢洗漱好上床睡覺。

岡仁波齊這裡的星空絲毫不比界山達阪遜色,這些天隻要是能看見星星的地方,薑清魚他們幾乎都會把天窗的窗簾拉開,看著頭頂的景色睡覺。

偶爾妹妹過來湊熱鬨,竟然也能四腳朝天地睡,也不知道它到底看冇看見,被薑清魚虛虛摟著,尾巴一甩一甩的,在空調房裡也蠻愜意。

一開始薑清魚還擔心房車裡整日打著暖氣會讓家裡這兩個小祖宗著涼感冒,但事實證明它們的身體被養的很健壯,根本冇有被影響到什麼。

薑清魚的腦袋枕在傅景秋的胳膊上,有一搭冇一搭地跟他聊天:“我們的路線裡好像還有珠峰大本營,你到時候要去爬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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