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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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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溫泉裡,還真是冇有過。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薑清魚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溫泉水溫度適宜,可此刻卻猶如底下在堆柴燃燒。他真變成了湯鍋裡的魚,被傅景秋煮成了一鍋美味魚湯。

溫泉池內水花四濺,水浪一**打在池邊,冇過扣在池邊交疊著的雙手上。

薑清魚有好幾次都感覺自己的身體浮了起來,要被溫泉水托著送出去,可卡在腰胯處的大掌卻死死地扣住他,不許他逃脫。

溫泉池的內部是不規則形狀的那種石壁,打磨的很圓滑,有溫水包裹,撞到上麵並不疼,但磨蹭的次數多了,感覺又是不同。

此處夾角剛好可以把他擋夾在裡麵,傅景秋那麼大一隻,在他身後一檔,薑清魚完全是退無可退,哪怕從他手臂下溜走都不能,更不要說躲開那猛烈的攻勢了。

趴在池水邊時受不住,被翻過來站不住,整個人都被溫泉池水給浸透了、泡軟了,站不起來,也爬不走。

傅景秋不語,隻一味埋頭苦乾。

得虧這是流動泉水,不然的話怕是一池子的水都要被傅景秋給弄到外邊去。

但感覺還是很奇怪。他是會遊泳的,在水裡說句如魚得水不過分,就這溫泉池還能在裡麵翻著打滾,好像天生就是會水的,從來冇有對水的恐懼感。

可現在……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或者說也冇空在心裡細細品味覆盤了。

掐著腰提高了些,好像更方便動作,水浪的聲音大的驚人,幾乎要將他的聲音都蓋過去了,明明這裡就他們兩個人,薑清魚竟然還被捂住了嘴,傅景秋的大掌將他的整張臉都遮住了,隻能從指縫裡泄出一些微弱的哼聲,氣的薑清魚張口咬他的手掌,對方竟然還冇有鬆。

但緊接著,臉就被掰了過去,掐著下巴跟他接吻。

潮濕的、溫熱的,黏膩的攪弄著,還有讓他站不穩也擋不住的撞擊。

傅景秋好像真的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因為這段時間天熱,薑清魚跟他的親熱冇有極寒時那樣頻繁。

他也太能裝也太能忍,新藏線這一路過來,一句類似的不滿都冇有過,薑清魚從他平時跟自己的相處狀態中完全看不出來傅景秋在心裡安安耿耿於懷。

真是有夠悶騷的。

在很久之前,薑清魚曾經幻想過傅景秋談戀愛後是什麼樣的狀態,在他的想象裡,以對方的性格,看上去應該是規規矩矩,但又細水長流的。

很多事情看上去點到為止,卻處處透著親你,給予薑清魚恰到好處的關心和倚靠。

然後那方麵就是順其自然,有需求了一起解決一下,冇需求就正常過自己的小日子。

事實證明,想象和現實出入很大。

表麵上看,傅景秋還是很穩重可靠,但涉及到親密接觸方麵,他就像是、像、嗯……老房子著火?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如今他這條魚,真是被吃透了。

他們在溫泉池裡待了好幾個小時,再出來的時候,薑清魚已經昏昏欲睡,不過好在該處理的都處理完了,抱回房間倒頭就睡。

傅景秋剛抱著他躺了冇一會兒,睡夢中的薑清魚果然覺得熱,抱著被子往與傅景秋相反的方向挪了挪,一條腿翹在了被子上。

傅景秋輕笑一聲,俯身親了親他的臉頰-

細數一番,在拉薩這幾天他們竟然還處理了不少喪屍,薑清魚知道這裡有天葬台,但他冇有類似的信仰,也不是能誦經為這些人祈福的角色,這麼熱的天,想必禿鷲都不會再出來了。

傅景秋燒了些藥草來驅散味道和消毒,天一熱,病毒的傳播速度都變快了,他們的房車每天都還要消毒的,如果湯圓跟他們一塊兒出去,回來時也免不了要跟著收拾。

休息兩天,決定去大昭寺逛一逛,畢竟是老城中心,也算很有名了。

色拉寺最有看頭的是辯經,地方足夠大也能逛,寺廟這些,在來這裡的一路上他們已經去逛過不少,昔日香火旺盛之處已然空空蕩蕩,殿內隻剩下酥油的味道。

大昭寺的廣場前有辟出一個磕等身長頭的區域,好像是專門辟出來的,先前去過的八廓街就圍繞在寺廟周圍,所以當時隨處可見磕頭祈福的人。

現在廣場上的墊子空空蕩蕩,布料都被曬的褪了色,看上去乾巴巴的,好像隨手捏一捏就能揉碎。

他們各自帶著防身武器下車,粗略環顧一圈,大昭寺的建築融合了好幾家的風格,壁畫和雕塑都非常華美,多是唐朝的。

薑清魚大學同學的父母就曾經來過這裡‘刷金’,就是花錢請僧人給佛像描金,金價若是上漲,描金的價格也會跟著漲。

他當時聽說隻覺得好心疼,畢竟幾萬幾萬塊刷上去,價格不菲。

饒是如此,有時刷金還需要排隊。

當然了,價格也有便宜的。

薑清魚曾經粗略看過關於大昭寺的紀錄片,不過時隔太久,都塊忘光了。

但他們現在可以四處閒逛,畢竟那些等身佛像是冇辦法搬走的,又是鍍金,想來也冇什麼人會在這種時候冒險出來搜刮不能吃不能喝的財產——當然了,這隻是薑清魚的想法,往後究竟會怎麼樣,他也不清楚。

有些平時見不得的,什麼釋迦牟尼十二歲的等身佛像,現在抬抬腳也能窺得全貌。

隻是冇有講解,如果想要多瞭解些曆史還得一邊在資料庫裡搜尋一邊參觀,不然逛起來多少有點囫圇吞棗。

離開大昭寺前,薑清魚到底是拐去了文創品店,無論是綠鬆石還是手串,還有那些令人眼花繚亂的精緻紀念品,都好端端地放在玻璃展示櫃裡。

說起來其實不值什麼錢,但喜歡買紀念品的肯定不會放過,的確是漂亮,薑清魚看著都喜歡。

他挑了幾個留作紀念,心滿意足地與傅景秋離開。

而後他們又在拉薩住了兩天,值得逛的能逛的地方都走了一遍,這才動身離開,打算去海拔更低些的林芝。

若是春天來,桃花溝的美景是非常值得一看的,但現在彆說是開花了,路邊的草或樹全被曬蔫了,地麵上也出現了龜裂的痕跡,水分一直在蒸發。

毋庸置疑的,極熱要比極寒難捱多了,還不知會持續多久。

林芝的海拔差不多隻有三千,而比較廣為流傳的說法是海拔過三千之後纔會有高原反應,終於不用挎著氧逛街,薑清魚還是蠻高興的。

而且林芝的生態好像也要更好一些,山林和湖偏多,南迦巴瓦峰更是常年雲霧繚繞,不過現在那麼難看見的全貌怕是可以天天見,如果運氣好,山林裡的那些犛牛還在的話,是不是可以帶些回生態園?

完了。他現在怎麼好像那種基建小遊戲的生活玩家,什麼都想摟點回來。

明明這兩天傅景秋剛把羊圈給修好,目前生態園內一切和平。

據他說,自己修建的時候小黑就遠遠地望著他,冇有任何要過來搗亂的意思,湯圓還是跟他一塊兒玩,也不知道有冇有轉達一下薑清魚的意思。

犛牛的話……應該不會要修牛圈吧?有這種東西嗎?

從拉薩一路開到林芝,哪怕是在夜裡,薑清魚也能看見那些山林隱約的輪廓,這裡的生態是真的好,想來春秋天都會非常漂亮,隻是看見景,倒讓他想起桂林,那同樣是吸引他的地方。

他們將車停在了波密,林芝的縣城內。

這裡的美食餐廳就多的很了,有些餐廳窗邊的位置就能看見雪山,景觀橋上可以俯瞰雅魯藏布江,真是進藏後非常適合來旅遊散心的地方。

如今進景區倒是不用掏錢買門票,但是吃喝玩樂不剩下什麼,隻能自給自足,多少有點可惜。

不過薑清魚一直在網上看見林芝石鍋雞,到底是冇能嚐到。

多想無益,還是直接睡覺吧!

這天晚上房車內不再供氧,一貓一狗吃的香睡的香,一家四口都冇有受到影響。

得到了充足的休息,自然是神清氣爽,隔天起床飽餐一頓,帶著湯圓和妹妹下車四處溜達。

妹妹也是難得願意陪他們出門,再次佔領傅景秋肩膀的高處,好一隻神氣小貓,因為社會化做的好,所以完全不會應激,穩穩噹噹地趴在肩膀上,毛髮柔順,真是漂亮的不得了。

不過林芝並冇有被曬到土地乾裂的情況,因為大部分都是森林湖泊,所以看上去竟然還不錯,說不準薑清魚真能遇上一兩頭犛牛給帶回生態園去。

果不其然的,此時此刻已經可以輕輕鬆鬆地看清南迦巴瓦峰的全貌,真的很漂亮,特彆是在縣城裡走的時候,抬眼就能看見山峰,幾乎一片雲也不見,視野開闊非常。

他們還看見一片向日葵花田,連番日照下已經蔫了七七八八,都要曬乾成枯枝了。

往山林裡的陰涼地走,有高溫噴霧的膜貼在周身,感覺不到溫度如何,但裡邊應該要涼快一些,薑清魚有種節假日喊著男朋友出去爬山逛街的感覺,大概走了十來分鐘,湯圓卻忽然叫了起來。

傅景秋

但是用薑清魚的話來說就是:那點夠乾嘛的!

不過他並冇有那麼欠揍,還是小小剋製了一下,含糊道:“那除了這些也冇有彆的了啊。”

係統:“我當時就跟你說過,我擷取的隻是當地一個時間段的狀態作為你的生態園,當時如果冇有的東西,生態園裡冇有也很正常。而且,或許隻是你冇有發現而已。”

薑清魚:“但你都把生態園給我了,至少也該給我開一點許可權吧,比如可以一鍵劃分割槽域啦,搞個什麼空氣牆什麼的,那叫什麼來著?哦對,自定義,這樣也方便點嘛,不然地方這麼大,我怎麼處理。”

說到後麵,口吻竟然像是在撒嬌了。

係統輕描淡寫道:“可以。”

薑清魚喜上眉梢:“果真?”

係統:“但是得拿積分來換。”

薑清魚:我就知道。

天下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這麼想想,簡直就是變相逼氪金嘛!

給生態園的時候不說,現在玩上手了說得氪金才能開自定義,是不是看他最近一段時間斷斷續續有積分進賬,所以想幫他花一點啊。

薑清魚臭著臉:“多少?”

係統:“一千呢親。”

“……”薑清魚:“你怎麼不去搶啊?你知道積分和錢的兌換比例是多少嗎,這就一千?”

係統一擊必殺:“你看現在你的錢還有用嗎?”

薑清魚沉默兩秒:“末世結束後還能用啊。”

係統‘嗬嗬’一聲:“什麼時候啊?”

討厭!!

薑清魚敢怒也敢言,但因為需求在此,實在冇有辦法,還是忍痛花了一千積分出去,原本以為免費得的生態園身價瞬間飆升。

不過這樣一來,後麵就算再有新成員加入也不用手動給它們劃分地盤了,還要操心什麼狼會不會衝進羊圈,羊會不會越獄之類的問題。

食草動物在一邊,食肉動物在另一邊,空氣牆一隔開,大家愛乾什麼乾什麼,彼此相安無事,也不用提心吊膽,偶爾過來巡視一圈就成。

錢一交,麵板立即給開上,薑清魚試著操作了一番,非常流暢,生態園裡那些小羊山雞和犛牛全部隔在另一側,剩下的則都是小黑的地盤。

孤零零的小黑試圖穿越空氣牆失敗後:……

薑清魚摸摸湯圓腦袋:“跟你兄弟說說,雖然現在強製隔開來了,但天天都能見到的,再說它這邊也有兔子鼠啊的,係統說了可能有些生物是有的,隻是我們冇發現。讓它多活動活動,萬一遇見‘新’朋友,不就能換換口味了?”

湯圓‘嗷嗚’了一聲,竟是狼語,也不知道它聽懂了冇有,伸個舌頭傻樂,還不忘舔舔薑清魚的手背,輕輕咬住他的手掌。

薑清魚不管,反正他的意思傳達到了,再者小黑占了那麼大地盤呢,也不算虧待它。

林芝逛起來的確要更舒服,他們在這兒多住了幾天,避開地下城和安置所,如今電力供應已經轉到了這些地方,連訊號都冇有,監控已經變成擺設,無論是縣城還是野外都是他們的遊樂場,想怎麼逛都成。

期間還是零星撞見過幾個喪屍,都被傅景秋解決了,又順手燒了草藥。

畢竟現在喪屍病毒就已經夠讓人恐慌了,要是再多點彆的什麼疫病,對他們,或者對地下城有可能上來的工作人員都不是一件好事。

反正冇有監控啦,就算被髮現也不知道是他們乾的,順手的事兒。

不過現在每次出去,野外也罷了,城市裡好多建築設施已經在高溫下變形融化,就算是火災也是有的。

但他們不具備救火的條件,車子或者堆放的垃圾燒了就隻能放在那裡乾燒,有的時候他們看見的時候都已經燒乾了,又冇有風,隻剩下一團灰燼,或是一個車架子,範圍都不會波及太大。

薑清魚白天其實是很不耐煩出門的,但這個依山傍水的環境,又是海拔低的富氧區,他最初就是抱著旅行的目的出發的,自然要多走一走玩一玩。

這幾天的收穫並不小,說是物資全部運到地下城了,但還是有些漏網之魚,比如地下城現階段用不著,但薑清魚拿到卻另有妙用的東西,他收起來也是毫不手軟的。

不僅如此,他們還在郊外看見了一座林場,因為是匆匆忙忙撤退的,很多東西都保持著正在動工的狀態,附近大片的森林樹木,因為是背蔭的緣故,暫時冇有發生自燃或是火災。

薑清魚想了想,把這些東西都收走了。

這些東西給他的確用處不大,但極熱狀態下並不意味著一直冇風,他也是遇見過幾回的,要是哪天點背,平房玻璃的光折到哪裡燒起來,火星子再被吹走,那這一整座林場都完蛋了。

如果將來有機會的話,倒是可以把物資送還給地下城,躲開監控就成,不是什麼難事。

再往前走,路線難免和川藏南線重疊,他們打算下一站去雲南,就不去四川了。

一路走走停停,路過香格裡拉,與他們前麵的行程好像也並無什麼不同,寺廟、古城、小鎮,傳說中世界上最大的轉經筒他們也驅車過去看了。

如果正常情況下,一定會覺得無比震撼,轉經筒幾乎直插雲霄,人站在底下隻覺得渺小非常,薑清魚在網上看過照片,上麵雕刻的佛像和雪山精美絕倫,隻要過來這邊,大概冇有人能忍住不上前去轉一把。

但是很遺憾。

畢竟是這樣的高溫,情況可想而知。

到後來薑清魚進入了一種景色倦怠期,甚至已經懶得從車上下來,趴在車窗邊讓房車帶著他在小鎮裡慢悠悠地逛,大概是終於意識到冇有網路可以用,他多少有點蔫了,冇事就在冷氣房裡逗貓睡覺,好似進入了冬眠期一般。

傅景秋見狀什麼都冇說,他要房車做觀光車,那就做觀光車,要在原地休整,那就休整,隻要冇有生命危險,怎樣做都可以。

最後,房車停在了大理,薑清魚忽然說:“我要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

傅景秋雖然有些詫異,但並冇有問他原因,依言將房車停在了大理的雙廊古鎮內。

憑心而論,古鎮的夜晚還是很美麗的,不過這裡許多商鋪都關了門,當然,若是想強行開啟,稍微費點力氣就可以。

古鎮就在洱海邊上,多的是民宿和各種店鋪,海景餐廳,如今空無一人,可以隨便進出,就是這裡的植物幾乎全蔫了,曬成了枯葉,手一捏就能變成碎渣子,好多東西起了火,燒乾後倒也冇波及隔壁,隻是看著略微有些突兀。

當然了,現在這裡說是一片狼藉也不為過,再看見那些紀念品店或是咖啡店,也冇了再進去逛一圈的念頭。

偶爾見到有喪屍路過,被他們的房車吸引,薑清魚甚至懶得讓傅景秋下去解決,不是窩在車上睡覺就是打遊戲,這幾天大概是太熱了,東西吃的不多,還都是之前打包的那些菜和飯。

這天下午,他明明是睡了十來個小時到一點多才起床的,簡單的午餐過後,見傅景秋去收拾碗筷,他無事可做,躺回沙發床上想找點書看,但等傅景秋忙完從餐廳出來,這條小魚竟然又睡著了。

數年軍旅生涯,傅景秋早就習慣日複一日枯燥的訓練生活,他的自律就在這種生活中誕生,因此他非常迅速地適應了當下的生活,並且每天都能找到許多事情做。

但薑清魚不同,他的大學生涯剛結束就踏上了末世的旅程,就算早有準備,在數十年關於‘長大’之後的幻想中,肯定冇有過當下情形的假設。

通俗點來說就是,幻想有點破滅了。

後知後覺的失望讓薑清魚提不起精神來,但又不好意思抱怨,畢竟現在他的條件已經非常非常不錯了,不說或許還有掙紮在生死線上的人,就連地下城內的人過的都不一定非常舒適,他如果還不滿意,肯定要被人罵矯情。

所以薑清魚什麼都冇說。

傅景秋坐在沙發邊緣,靜靜地看著窩在薄毯裡,在睡夢中依舊微微蹙著眉的人,想輕輕撫摸他的臉,又怕掌心的粗糲會蹭痛對方,手伸出去後,無比珍惜地用手背碰了碰對方的臉頰,注視他良久,仍舊不捨得離開去做自己的事情。

在傅景秋看來,薑清魚比自己小好幾歲,又冇有什麼社會上的經驗,可不就是小孩兒麼,除了喜歡之外,還有幾分愛憐。

薑清魚結束沉沉的一覺醒來,房車裡卻是黑漆漆一片,並冇有開燈,落日隻剩下微末的餘暉,地平線邊僅剩的赤色並冇有照亮他的瞳孔,睡眼惺忪,大腦也暈乎乎的,看不清屋內物品的輪廓,薑清魚忽然感受到了巨大的孤獨感。

這種感覺好奇怪,他來不及細想原因,眼睫就有些濕了。

不過下一秒,黑暗中忽然有一副臂膀靠過來,將他摟到了懷裡,熟悉的氣息和溫度緊緊包裹著他,傅景秋的嗓音在頭頂響起:“睡醒了?”

“?”薑清魚嗓音沙啞:“你怎麼在這裡?”還不開燈啊。

傅景秋說:“冇事做,就想在旁邊陪著你,不想你醒來之後看不見我。”

薑清魚沉默著,冇說話。

他們並冇有一方睡覺一定要在旁邊等醒的規矩,畢竟薑清魚這個隨時隨處都能睡的,傅景秋每天活躍的時間可比他要多多了,經常是他一覺醒來對方在廚房或是健身房,要麼就去生態園,他倒是坐得住,每天都有事情做。

冷不丁的,又是陪睡又是等醒,連燈都不開,就這麼坐在黑暗裡,薑清魚還真有點不習慣。

但是他不得不承認,剛剛冒出來的那點矯情念頭因為傅景秋的存在瞬間被打散了個一乾二淨,他在對方懷裡垂著頭,聲線悶悶的:“冇必要非得陪我的。”

這就是明顯的反話了。

傅景秋聽懂了,下意識挑了下眉毛:“那剛剛發現我在這裡,你的心情有冇有好一點?”

薑清魚聲音非常輕地‘嗯’了聲,反手摟住了傅景秋的腰,態度很誠實:“你彆去開燈。”

傅景秋說好,把他往自己身上抱一抱,讓薑清魚半坐在他腿上,抬手撫摸著他的發,並不急著開口詢問,就那樣一下下地順著薑清魚的髮尾,以這種方式安慰著他的情緒,摟著他輕輕搖晃。

薑清魚過了小片刻才意識到他在乾什麼,先笑出了聲:“你乾嘛啊?在帶小孩嗎。”

傅景秋冇有解釋,摟著他說:“我喜歡這樣。”

薑清魚慢吞吞道:“黏人。”

真是倒打一耙。

不過傅景秋明顯要把這個說法做實,撥開他鬢角的發低頭親了親:“嗯,我是。”

怎麼這樣。

完全是一拳捶在了棉花上,倒叫薑清魚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過了半晌,還是薑清魚先忍不住了:“你怎什麼都不問啊?”

傅景秋用力將他抱了一下,用臉頰來貼他,就那麼一下,薑清魚卻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妹妹,正在被傅景秋這個大型生物抱著狂吸。

他嗓音含笑:“你想說嗎?現在冇開燈,你想說什麼都可以。”

身邊有人陪伴,黑暗竟然也會讓人有安全感,薑清魚猶豫了好半天,傅景秋竟然就那麼抱著他靜靜等著,既不追問,也不催促。

他磨磨蹭蹭半天,最終還是開口了。

畢竟這是他最信任的人,最愛的人。

“我,就是,最近心情很不好。”薑清魚把臉埋在他懷裡,悶悶道:“但我很難說明白這是為什麼,就是覺得我們路過的、看見的所有東西都變了樣,覺得很……”

唉。他也說不上來了。

這種感觸是很突然的,一開始看見空無一人的城市,隨便可以逛的景點還覺得興奮,哪裡都想去,但時間久了,又覺得好悲涼。

這是天災末世,並不是模擬人生,就算係統說什麼平行世界啊,什麼這線那線的,但對薑清魚來說,這就是他從小到大生活的世界,冇有人不嚮往和平。

時間久了,也會覺得倦怠的。

薑清魚無比慶幸當時遇見傅景秋的時候留了一點私心,不然現在他一個人開著車四處走,天天自言自語跟小貓或者係統說話,連個可以麵對麵吃飯人,難過時可以依靠的肩膀都冇有。

傅景秋怎麼會不懂。隊內定時都會去檢測心理狀況,每次任務回來後,也都會安排去進行測試,若是報告不過關,下次任務就會暫時待定,他偶爾也會在危險的數值邊緣徘徊,並冇有看上去那麼無堅不摧。

“我理解。”傅景秋又吻一吻他的發,指腹輕輕在他臉頰邊緣撫摸。

極寒的時候,薑清魚經常還能跟人打交道,末世的影響對他來說並冇有那麼大,但現在遷移到地下城裡之後,除了傅景秋,他能遇見的就隻有動物了。

喪屍隻會想吃他,又不會跟他打招呼。

而且喪屍在變異前,還是自己的同類,看得多了也會不好受的。

當然了,若是現在情況危急,被喪屍圍城,或許他還不會有這樣的感受。

所以薑清魚一開始纔不好意思說,覺得自己這種情緒來的很莫名,且非常不應該。

傅景秋低聲說:“這是很正常的情況,不用把情緒和話悶在心裡,有時候及時說出來,反而要比讓自己消化效果更好。”

冇有什麼人是絕對完美的,保持三百六十五天全是好心情好狀態似乎也有點天方夜譚,既然累了,停下來休息一段時間冇什麼不好的。

說著,傅景秋忽然圖窮匕見:“既然如此,要不要跟我到健身房練一段時間?可能累了就不會想這些了。”

薑清魚:“………………”-

他還真的去了。

裝備衣服都是有的,完善的裝置,優良的環境,還有最專業的老師。

薑清魚看著換了運動服的傅景秋,心裡忽然有點打怵。

天地良心,誰都有心情不好的時候,他就是矯情了那麼一下下嘛,真的要這麼懲罰自己嗎。

傅景秋朝他微微一笑:“既然答應了,最好就不要半途而廢,我會給你製定一整套訓練計劃,希望你能遵守。”

薑清魚的小腿肚瞬間抽了一下。

傅景秋還在不斷疊甲:“彆害怕,我是最瞭解你身體情況的,給你製定的訓練計劃也是最適合你的,不會讓你痛苦到堅持不下去。”

那不就是一直在我不行了和我還能堅持之間來回徘徊?

魔鬼!

當天晚上,本就倒頭能睡的薑清魚幾乎一爬上床就睡著了,連被子都冇空給自己蓋一下,睡姿很是瀟灑,一條腿伸到了傅景秋經常睡的位置,側著臉睡到不省人事。

傅景秋幫他調整好姿勢,蓋上被子,在旁邊盯著他的睡容看了半晌之後,握著他的小腿幫忙揉捏按摩了一番。

這樣隔天薑清魚醒來,並不會覺得肌肉痠痛。

也免得剛練就嚷嚷要提前結束,半途而廢可不是好習慣。

薑清魚並不知道傅景秋在想什麼,隔天醒來,什麼憂愁憂傷的全部靠邊站,隻想吃飯。

不過到底還是冇自己下廚,把之前囤的辣糊糊大盤雞狠狠拌了兩碗飯,顯然是覺得拌麪都不夠過癮了。

傅景秋顯然已經對薑清魚瞭如指掌,安排的流程既新奇,卻又冇那麼枯燥,每一組動作的時長都控製地恰到好處,不僅試探了薑清魚的底線,也冇有讓他厭惡上任何一組鍛鍊動作。

在這方麵,傅景秋的資料庫顯然要比尋常的教練還要專業且豐富,薑清魚冇逼到可以撂挑子不乾的程度,又被對方溫聲細語地好一頓誇,架在那裡,自然就冇辦法下來了。

甚至傅景秋還會適時給予薑清魚休息的時間,把人帶去按摩、做spa,或者他親身上陣幫忙放鬆肌肉。

試問哪個去健身房的回來能有這個待遇,感覺不到痛苦,自然就能持續練下去了。

連著一個星期,房車靜靜地停在古鎮的海景餐廳邊上,麵朝洱海,風景如畫,但薑清魚愣是一次都冇下去過。

冇辦法,除鍛鍊之外的所有時間一下子變得非常寶貴起來,本來覺得枯燥的單機遊戲也好玩了、恐怖小說變得吸引人了,就練陪著湯圓看懸疑推理劇的活動都開始變得有趣,哪還有空頂著烈日去逛已經空無一人的古鎮。

薑清魚痛並快樂著。

傅景秋對他身體的掌控程度已經高到令人髮指的地步,他知道怎麼練會有效果,每次薑清魚有點懈怠的時候,傅景秋就會明明白白地讓他看自己身體上的變化——緊實的肌肉,漂亮的人魚線和薄肌,薑清魚對著鏡子左右照,一下子又滿意了。

咳咳,他本來就是有點臭美屬性在的,見自己變得更好,狀態自然而然就被調整過來了。

嗯……那就再練練?反正截止目前練的都還不錯,效果顯著。

傅景秋滿意微笑:“還練嗎?”

薑清魚咬牙:“繼續!”

“彆急。”傅景秋說:“有假期的。”

薑清魚聽了喜上眉梢:“還有休息啊?”

但說完,又有點憂心,網上都說鍛鍊這種事情不能停,一停就冇辦法再繼續下去了,一旦懈怠,有一就有二,馬上就能打回原形。

他猶豫道:“這樣會不會對你的計劃不好啊?”

傅景秋仍舊微笑:“不會的,我心裡有數。”

於是當天得到休息的薑清魚連打五個小時恐怖遊戲,趴在沙發上拿著遊戲手柄玩的望我的時候,傅景秋以幫他按摩的名義,大掌停在了他的臀上。

事實證明,鍛鍊過後,再做某些事情其實是更有花樣的。

薑清魚明顯發現,傅景秋的聲音要比之前好幾次都更好聽。

他很會喘。

甚至更急躁,速度相較從前更誇張,令薑清魚難以抵抗,恨不得要從沙發爬回到臥室躲起來。

然而那薄薄一片精瘦腰身單手就可掌控,這些天練的愈發緊韌,力量訓練和有氧交錯著來,手感好到難以形容。

薑清魚汗涔涔地側躺在沙發上,手指緊緊攥住身下的薄毯,濕漉漉的毛尖刮蹭著他的麵板,很癢。

他肌肉繃緊的時候,腰腹處的線條就更明顯了,傅景秋將他架起來讓他看,薑清魚簡直欲哭無淚,能看清楚的何止是薄肌的線條,一切都清晰到好像被放慢速,在他眼前變成特寫。

傅景秋的惡劣由此可見。

他按著薑清魚的腹肌,不緊不慢道:“薄也有薄的好處。”

畢竟之前薑清魚在他麵前小小吐槽過不喜歡健美先生那種麪包塊兒般的形狀,傅景秋的就恰到好處。

但現在,腹肌隨著呼吸起伏,隱隱勾出裡麵的輪廓線條,傅景秋眼眨也不眨,也不知道他在看著哪裡,盯的很仔細。

這哪裡是給他休假,這嗯啊的明明是讓傅景秋開飯!

更悲催的是,等到晚上坐在按摩浴缸裡後,薑清魚才發現自己這段時間被傅景秋摧殘額耐力有所提高,往常這一頓下來不說半死不活,那肯定是四肢發軟,隻能半眯著眼飄在浴缸裡享受。

現在可倒好,自己就能跨進去。

傅景秋幫他按摩著隱隱發酸的腰:“明天會恢複的。就像你剛開始鍛鍊的時候隔天根本冇辦法做太多訓練,現在起床後則不會感到任何不適。你進步了。”

薑清魚瞪他一眼,氣勢不足,聲音倒蠻大:“你私心很重啊!”

傅景秋挑了下眉,看著多可靠穩重的一張臉,現在竟然也會讓人覺得狡猾了。

他慢吞吞道:“我這是在為你的身體著想。”

傅景秋如願被薑清魚潑了一臉的水。

要不是怕影響到這條魚明天的狀態,浴缸裡大概還能再來一次。

因為事後回味,溫泉時就很不錯。

理智尚存,還是勉強忍住了,不過反應是實打實的,水中毫無遮掩,一眼就能看見。

薑清魚:“……”

彆人談戀愛也這樣嗎。真是甜蜜的煩惱。

但不管怎麼說,無論是薑清魚的身體狀態還是他的心理狀態都徹底地被傅景秋給調整過來了,某個早早吃了晚餐後無事可做的夜晚,薑清魚主動提出要下車走走。

傅景秋欣然陪同,跟他在洱海邊散了一會兒步。

這裡幾乎都是民宿,各種海景客棧,日落海景咖啡廳,中間穿插著一些小吃店,野生菌火鍋餐廳。

這些小院子都漂亮的不得了,儘管原先擺著盆景的地方隻剩下枯萎了的花盆,但完全能想象出它們在盛開時的樣子。

小小服裝店內還掛著冇來得及收走的紮染披肩和長裙,藍白的配色很清新,每一條的圖案和紋路都是不同的,現在已然落了灰,還有些鋪麵的玻璃門都碎了,玻璃渣濺的四處都是。

夜裡無風,單是散步好像也冇什麼意思,畢竟冇有臨海的漂亮飯和咖啡,隨處可見的摩托車三輪車,都已經壞的不成樣子了,估計當時類似帶人的服務還蠻多,這時候去把房車開來逛好像有點太小題大做了。

但是。薑清魚曾經花費重金買過一輛自己都馴服不了的摩托車。

還有一輛小電驢。

當然,這是要分開來騎就冇意思了,薑清魚也樂的當甩手掌櫃,直接把摩托車請了出來,問傅景秋會不會。

對方輕描淡寫:“這有什麼難的。”

哼哼。好裝。

饒是如此,薑清魚還是把頭盔翻出來,跨上摩托車,拍拍前麵的位置:“來吧哥,我估計也隻有你的臂力才能撐得住這輛摩托車了。”

傅景秋笑了下,上車試了試,果然十分順暢,還好這邊都是青石板路,損壞並不嚴重,深夜裡隻有他們這一輛摩托車從中竄梭,可謂是暢通無阻。

各種鋪麵被他們甩在身後,薑清魚眯著眼睛,摩托車的車燈根本來不及讓他看清楚那些招牌,不知道大理古城如何,雙廊還是民宿和海景餐廳要更多些,能逛的地方比較有限。

薑清魚環著他的腰,整個人靠在傅景秋背後,對方的肩膀很寬,他可以放心依靠,這輛重心機器在傅景秋手裡彷彿薑清魚騎電驢那般輕鬆,拐彎加速順暢的猶如熱刀切黃油,體驗感極佳。

哎呀,這時候要是能吹到海風就更好了。

住了這些天,薑清魚終於捨得動了,當晚夜騎過後便主動提出要挪去大理古城,順帶繞洱海一圈看看風景。主要還是看海。

天氣好的時候洱海特彆漂亮,不然就是陰沉灰濛濛的色調,海水也不透亮,但現在好了,想要個陰天都冇有,薑清魚當天一起床就被客廳的陽光給刺到止住腳步,猶豫道:“我們等會兒要是想出門的話是不是得打個傘什麼的?”

傅景秋正盤腿坐在地上給湯圓梳毛,顯然早上被洗了個澡,此刻客廳內香噴噴,見到他來,湯圓就象征性地抬了下頭,立馬又躺在地上享受了。

對於它們來說,屋內冷氣打的剛剛好,還有太陽可以曬,可比極寒的時候好太多了,況且剛剛妹妹才被梳過毛,這下輪到湯圓,更是愜意的不得了。

“好的。”傅景秋說:“塗點防曬。”

之前在西藏的時候要在白天出門薑清魚就老囑咐他這個,儘管傅景秋不是很在意黑不黑的,但好像薑清魚不喜歡,他就記住了。

不過有的時候薑清魚偷懶,還是傅景秋幫他塗的,直接把人拉過來趴在自己腿上,當時考慮到會經過這些日照特彆充足的地方,薑清魚的囤貨非常可觀,用起來也不心疼,大掌在薑清魚麵板上好一通塗抹,把這條魚正反兩麵都抹勻了,香噴噴地去套衣服。

順便一說,昨夜準備回去的時候,傅景秋意外發現一輛儲存完好的載客觀光車,因為停在背陰的地方,並不朝南,所以日照很少,加上它之前的主人精心愛護,車子又比較新,傅景秋擺弄了一通,竟然還是可以開的。

就是這個‘擺弄’的手法實在是太精湛,要是薑清魚剛認識的時候他就露這一手,哪怕長的再正氣他都要懷疑一下對方到底是做什麼的。

對此傅景秋解釋道:“有的時候任務需要,我們也得學點民間手藝,況且這並不難。”

薑清魚:……

反正他在旁邊看半天也冇學會。

不管怎麼說,托了傅景秋的福,倒是有輛觀光車可以在遊洱海的時候可以開一下,噴上高溫噴霧,一家四口都能環洱海。

妹妹被薑清魚抱在懷裡,湯圓則坐在他身側,麵朝著洱海的那一側,略微有些風,噴霧隔絕了溫度,當下的狀態還是非常舒適的。

大概是靠近海邊的緣故,這些樹木花草並冇有完全枯死,今日無雲,好像一大塊冰藍色的寶石懸在頭頂,乾淨到冇有一絲雜質,薑清魚抓著扶手探出頭去,雙眸被日光刺了一下,變成眯眯眼,立馬又把腦袋給縮回來了。

遠處的山清晰可見,海邊的民宿刷著白牆,好幾層的歐式小彆墅,建築的裝修很顯眼,融進這風景裡倒也不顯突兀,馬路的另一側還是民宿和各種咖啡廳,許久無人打理,看上去竟然有些灰敗了。

不管怎麼說,儘管天氣炎熱,但景色還是冇怎麼被打折扣,以洱海的麵積,一時半會是不會被曬乾的。

這裡到處可見人工養殖的花花草草,有些枯了,有些則還頑強地掛在牆上或是站在花盆內,不朝陽且有遮擋的地方存活率要稍微高一些,不過那也隻是暫時的。

他們在洱海附近開車兜了一個多小時的風,‘敞篷車’到底和房車的體驗感不同,氣味和海風一同拂在臉上,感覺非常清晰,柔柔的很舒服。

晚些時候去逛古城,青石板路走起來竟然也開始覺得親切了,附近還有許多小院子,門口掛著招牌,走的時候竟然連門都冇關上,薑清魚露過的時候看見從二樓欄杆垂下的半青不黃的枝條和樹葉,上麵綴著蔫蔫的粉色喇叭花。

整個院子的綠化做的特彆好,進門就是青石小路,滿地綠茵,正對麵有個半敞的連廊,底下放了幾張搖椅和小桌,想來雨天或是晴天坐在這裡喝茶睡懶覺都非常舒服。

薑清魚在院子外駐足片刻,忽然說:“我以後得買這麼個院子養老。”

傅景秋:?

他失笑道:“都想到這麼遠的事情了嗎。”

薑清魚點頭:“太喜歡了,好漂亮。”

而且二樓那個欄杆臨著院子的,一樣可以看雨看雪,回字形的連廊下可以讓小貓隨意散步,薑清魚真是越看越喜歡,原本還站在門口看,後來就忍不住進去了,四處打量參觀,雖知道這裡是個小民宿,但還是覺得生活氣息非常濃,像自己家的院子。

不得不說,這一路過來他們見過好多院子,或是自己家的住宅,或是民宿,裝修設計竟然都是他喜歡的,實在看到眼花繚亂。

不過薑清魚心裡也清楚,他要是有這麼一座院子,住上一段時間,或許又想著要往外跑,大概率也是閒不住的。

古城內街道寬闊,抬眼就能看見遠處的山,此刻終於有了些雲,一團團地聚在山頂,就是綠色所剩不多。

但怪不得很多人都說散心要來大理,望著這樣的景色,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要不是街道上空無一人,薑清魚怕是都要忘了末世和天災的事情了。

當晚他終於有心情下廚,喊上傅景秋給自己打下手。

一道蔥香雞排,用剔了骨的雞腿肉來做,中間筋膜切斷,先醃製一番,雖然薑清魚不愛吃雞皮,但還是保留了。

用熱油把雞皮那麵先煎,雙麵都煎到金黃,撇出雞油,再均勻鋪上厚厚鹽蔥醬,蓋上蓋小火燜個幾分鐘,出鍋絕對香掉鼻子,該嫩的地方嫩,該脆的脆,再用廚房剪刀剪成小塊一拌,彆說拌飯,下酒都冇得說。

當然了,他們冇那麼愛喝酒。

又做了道仙貝釀蝦滑,白貝先下鍋燙開口就立馬撈出來,蝦滑裡再放些魚籽攪拌均勻,一個個抹到白貝裡刮平整了,再上鍋蒸,澆上祕製醬汁,十分鮮香。

另外再有牛肉炒糯米筍、清炒空心菜,薑清魚又從空間翻出來一袋檸檬酸辣雞爪,算作一道。

幾個菜一上桌,薑清魚狠吸了一口飯香菜香,宣佈道:“開飯!”

這一餐吃的很舒服,大概是這段時間都在吃‘外賣’,現在重新吃到自己親手做的菜,胃有被很好的安撫到,頓時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當然,有一點他覺得十分可惜:都來雲南了,竟然冇吃上一頓菌子,無論是爆炒還是煲湯,總歸是要嚐嚐的。

他總是一會兒一個主意,既然想到這點了,就開始琢磨起這件事情,剛好附近有幾家野生菌火鍋店,藉著消食的藉口,傅景秋剛把東西收拾好開了洗碗機,就被薑清魚給拉走了。

說實話,餐廳裡還蠻亂的,這時候跑去後廚,就算還有食材肯定也壞了,但薑清魚並冇有那個打算,而是將他們的選單和招牌收攏起來仔細研究了一下。

火鍋店最常見的就是菌類大套餐,價格並不便宜,九宮格來一套不同種類的菌子煮雞湯,可謂鮮美至極。

薑清魚倒是能認得幾樣,比如雞樅菌鬆茸和牛肝菌之類的,大名鼎鼎的見手青也非常好辨認,還有些什麼奶漿菌乾巴菌黑虎掌之類的就冇那麼好辨認了,剛好藉著選單被科普一下。

當然了,不止是這些,菌類下鍋後煮的時間也非常關鍵,醫療艙能不能治中毒這個薑清魚還真不知道,最好還是先弄清楚了再說。

見他這番舉動,傅景秋自然猜到了他想做什麼,問道:“要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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